第四章 往事

第四章 往事

送走安泠希后,屋里又空荡荡的只剩下祁兰一个人,有点冷清呢,祁兰有些无奈,曲子还没谱完,自己还是抓紧的比较好。

唉,我的乐谱啊,我怎么就一点灵感也没有呢?

祁兰没灵感的状态一直持续到放假结束回学校的时候,期间她曾打过无数个电话给黎言老师,结果对方毫不客气地直接挂断电话不给予任何帮助。

老师太无情了,自己真的亚历山大啊!

“我看出来了,你确实亚历山大!”季白站在书桌前很确定的点点头,原来不自觉地,祁兰将自己想吐槽的话直接说出来了。

“不过这位同志,请你端正你的态度,作为一名被赋予如此光荣任务的人,你应该迎着风浪向前冲,不可以后退的!毕竟这是极其难得的一次任务。”班长李莫秦装作一本正经的模样,扶了扶不存在的眼镜框认真说道。

“那你去试试,黎言老师会让你哭的裤子都没有的。”

裤子都没?这是一个笑话,一个关于李莫秦本人,在班级甚至是在整个年纪广为流传的笑话。

和祁兰安泠希一样,季白李莫秦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一对青梅竹马,只是这两位和前者不同,他们两个是从小斗到大,不作死就不会死,作死也要把对方扔坑底下垫背一起死的损友。

李莫秦在整个年级也算是有名气的风云人物,黑发蓝眼十分俊美的混血儿容貌,优秀的大脑思维,高挑似模特的身材,李莫秦深得所有人的喜爱,连当初在国外孤儿院收养了李莫秦的养父养母,也对自己这个养子不是一般的疼爱。

话说当年,还是刚从小学部升上初一的李莫秦童鞋,在季白过生日上门要生日礼物的时候,李莫秦童鞋特地去花店包了一大束玫瑰花,在所有人起哄要求告白的聚会中认真的说了一句:“季白,这束玫瑰送给你,祝你生日快乐。”

季白童鞋顿时在所有人面前有点小羞涩的红着脸接下了花束,然后还小小的诧异了一下,连聚会结束后都没有回过神的对祁兰说了一句,李莫秦今天太反常了。

事实证明,李莫秦童鞋确实是不安好心的,所谓的物反必妖,过了几天后,季白觉察到自己有些不对劲,开始时手指痒的难受,到后来蔓延到全身,可是只是痒没有任何红斑,医生说是过敏之类的,季白拎回家一堆药片,结果毫无用处。

李莫秦每次看见季白抓狂的模样,看似关心实则看热闹的总要凑上去撩拨几句,结果每次都把季白气的牙痒痒。

直到那天放学,季白打扫好教室,从洗手间出来经过隔壁班教室准备回去收拾书包走人时,就听见李莫秦夸张的笑声。

“哈哈哈,我也是没想到啊,那家伙会对那种痒痒粉敏感成那样啊,我只是在每朵玫瑰花上放了一点啊,哈哈哈,不行了,笑死我了,我告诉你啊,你可千万别和其他人说,不然被那个母老虎听见了我会死的很惨的。”

李莫秦抱着肚子笑了半天,结果看周围人没给半点反应,只是满是惊悚的看着后门,李莫秦不解地回过头,然后就看见季白站在后门那里笑的很温柔很温柔。

“李莫秦,看来咱们之间的帐是怎么也算不清的啊,你说,对吗?”

“啊啊,那个······”李莫秦装傻干笑。

“这样也好,这几天你惹得我很不爽,趁着今天一并咱两好好清算清算。”

据知情人士透露,之后现场状况完全是惨不忍睹的单方面暴力殴打,早早的练到了黑带三段的季白狠狠地把作死的李莫秦童鞋揍了一顿,丝毫没有放水,等李莫秦英俊的面孔只剩下一对惨不忍睹的青青紫紫时,季白仍觉得不过瘾,必须再做点什么才对得起她这些天因为地上的这只混蛋所受的罪。

于是,在李莫秦浑身无力软绵绵易推倒的状况下,季白磨了磨自己闪闪发白的小碎牙,在李莫秦惊恐的小眼神,旁观者手足无措的呆滞中,非常兽性的把李莫秦扒了底,只剩下一件脏乱不堪的衬衫以及一条四角小内,然后扬眉吐气的潇洒离去。

后来也不知道是谁说漏了嘴,这件事在年级流传开来,从此没了裤子成了李莫秦心中永远的痛,两个损友之间的战斗也越来越水深火热。

李莫秦听了眉头微跳,面露狰狞道:“祁兰,不要和我说这个,你懂的。”

“有什么好怕的,切!不就是被我打了一顿又把衣服扒了吗?还带我还有点善心给你留了点没让你裸奔。”

“你敢!”

“我怎么不敢?来试试。”

畏惧于季白暴力的手段,李莫秦很没骨气的屈服了,哼!反正他迟早会报复回来的。

在两人插科打诨的斗嘴中,祁兰微微一笑,他们的感情真的很不错不是吗?这些日压抑的心情也变得很不错了,这样真的挺好。

上课时间到了,祁兰再次充当老好人将两位念念叨叨的大神送走,翻开书本看着黑板上老师不停地讲解着函数概率,随机事件古典概率运用的函数准则等等。

眼神不自觉的有些走神,思绪回到那个午后,两人在卧室里的对白,以及神情举止,一件件都很清晰的在脑海里回放,那样的沉默,两人同样的无言对立。

笔尖无意识的在纸张上划着,直到听见下课铃声才回神,纸上密密麻麻都是无意义的比划,祁兰盯着桌面,看来自己真的是,魔怔了······

此时,课堂的另一边,安泠希没有按时上课。

老师也对这个学生放任不管了,安泠希学习还不错,就是好惹事,只要不再和人打架被告到学校老师也不想多管了,毕竟是没有父母管教的孩子,自己还有这么多学生也无心管理他一个人。

祁泽刚出KTV的门口,昨晚在里面呆了一夜困得不行,打着哈欠和一堆人出来了,早上的空气还是有些冷的,呆会直接去学校宿舍住着吧,昨天宾馆里竟然突然说是要身份证了,靠!除了银行卡手机和学校宿舍的东西,其他的他全忘在家里了。

难不成回去?烦透了,回去肯定又要被说还要被告状。

“哎!祁泽,这人是不是找你的啊?盯着你看好久了?”

“嗯?”祁泽微微睁大疲惫的眼睛看向前方,打了一个哈欠,”你说谁?“

远处站在路灯下等待许久的少年停下左手无意识抚摸耳钻的举动,淡然扫视过一群人,蓦然站直了身子缓缓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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