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洛匀告白
“不好了。”见冷锋那着急的模样有点疑惑,傲云就问道“怎么了?”
“是,是洛匀,她指明要找凌云,不知道要做什么?”冷锋捋了捋自己的气就对着傲云和凌云说道。凌云听完起身正打算走出房间,却被傲云拦住,傲云对凌云说“我去应对。”
“我的事还是由我解决吧。”凌云绕过傲云直直地走向洛匀的所在地。凌云一来到洛匀的所在地,周围是围满了人,叶星和幻羽也来了。洛匀一见凌云出来就收起原来的样子,看着凌云向她走来,脸颊出现了一丝红晕,看起来很是害羞。
“你找我。”凌云走到洛匀的面前说道,清冷的语音传人洛匀的耳朵,洛匀这么近距离的看凌云,原来微红的脸瞬间成了一个红苹果,洛匀轻轻地回了一个字“嗯。”
“什么事?”凌云的容貌直接印入洛匀的眼中,不禁看痴了。过了许久洛匀才回过神来,鼓起勇气对凌云说道“凌云我喜欢你,你可不可以做我的男友。”洛匀一说完就把头低了下去,不敢看着凌云。周围的人一听立马混乱了,幻羽在一旁也是呆住了,她看着凌云,他的脸上没有一丝的波澜,周围的许多人都认为这是不可能的,凌云怎么会答应洛匀。幻羽的心里很是着急她害怕凌云会答应洛匀,凌云转看幻羽,却见她也在看着自己,立刻移开了自己的目光,又考虑了很久之后,终于,吐出了两个字“可以。”
凌云的话一出瞬间惊呆了众人,接着洛匀就抱住了凌云,凌云的身体又一些反抗但不明显,凌云的目光转向幻羽,就见她捂着自己的嘴巴,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直提醒这是假的,但她的眼泪已经夺眶而出,她看到洛匀抱住凌云时,她的心碎了,凌云从未不允许任何的女生靠近他,而这次,洛匀抱住凌云他竟然没有拒绝,幻羽直接离开了这个地方,叶星见幻羽离开了,就十分气愤地对凌云说一个字“你。”就气愤地走开去寻找幻羽,后面的冷锋和傲云见到这场景也气愤地离开这里,凌云教的学生看到这场景也不禁暗暗地为他们的导师祝福,只是他们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多人不相信。待到周围的人都散开后,凌云就对抱着自己的洛匀冰冷地说道“你可以放手了吗?”洛匀一听就匆匆地放下自己的抱住凌云的手,然后一脸撒娇地对凌云说“这是我亲手给你做的饭。”洛匀拿出了自己的劳动成果,凌云接了过去,就又对她说“你可以走了。”
没等洛匀反应过来,但是她很高兴凌云答应她了,凌云就离开这里,回到了自己的宿舍。就见到傲云和冷锋坐在那里,见凌云进来就对凌云说“你为什么要答应洛匀?”
“无可奉告。”凌云回到语气还是没有一点波澜。
“你。”傲云气愤地捏碎了手中的茶杯鲜血流了下来又对凌云说“从此你不再是我的兄弟了。”接着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就离开了。在一旁的冷锋看着傲云离开,也气得说不出话来离开了这里,凌云看向傲云拍的桌子,起初出现了几条裂缝,然后整个桌子就变成了碎片。凌云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里露出了一些不一样的情绪,但很快就消失了。凌云看着手中洛匀给的饭,直接用灵火烧成灰,凌云再用灵力把桌子复原。凌云独自一人坐在座位上,喝一口茶。霆鸣就从幻霆剑中出来,看着凌云说道“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凌云并没有理会霆鸣,自己喝着手中的茶,霆鸣见凌云不理他,就继续对凌云说道“你这么做无非就是想让幻羽断绝对你的念想。”
“没错。”凌云平静地对霆鸣说道。,眼里没有一丝波澜,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你不想让他们卷入你的斗争,就想用这件事情让他们离开你。”霆鸣在一旁说道,凌云看了他一眼,就放下手中的茶杯,叹了一口气,眼里透着一些忧郁,但只是一闪而过,思考了许久才站了起来对霆鸣说道“走吧,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
“霍明有水晶的下落了。”霆鸣跳上凌云的肩膀问道。
“嗯,霆鸣你先自己去玩吧,我有事情先出去一趟。”凌云对霆鸣说道,然后自己离开了这里。霆鸣一听就跳下凌云的肩膀,来到叶星幻羽的宿舍,就见到了两个男人气呼呼地坐在桌边,叶星则在一旁安慰幻羽,他们走了进来,就被傲云他们拦住对他愤怒地说道“你主人呢?”
“让它进来。”从屋里传来叶星的声音,傲云听到虽然很生气但也只能负手离开这里,霆鸣走进去对在哭的幻羽说“你知道凌云为什么答应洛匀吗?”
“不知道。”幻羽停止了哭泣看向霆鸣,她想知道真相,霆鸣看着她那红肿的双眼,就跳上了幻羽的膝盖,缓慢的对她说道“凌云之前拒绝过副院长的订婚。”
“什么。”幻羽一脸的不可思议,在一旁的叶星也露出了一样的表情,又问道“那他为什么要答应洛匀?”
“他的责任。”霆鸣的眼神露出了一丝的忧愁,凌云从来都被所谓的责任束缚,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能让他冰冷的心化开的,它又怎么会放弃。
“责任。”幻羽在一旁说道。
“还有凌云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霆鸣说完最后一句就离开了这里。等到霆鸣找到凌云时,只看到他坐在高处,看着天上的一切。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分,可是,如果不这样,又怎么让幻羽断了对他的念想。凌云只能叹一口气,好不容易有一个朋友,如今又失去。这个责任太大太重了,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凌云你真的决定了。”霆鸣看着凌云的背影说道。凌云不说话起身带着霆鸣离开了这里。斜晖照在凌云的身上,他的背影显现出的是无限的沉重,人总有自己的责任,而他的责任,代价却太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