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闹 死了都要爱
“砰!”
一声枪响在整片小树林之中轰然炸开,在一阵山风之中,迅速朝着远方波动而去。
而随着枪声落下,最后一名杀手的尸体也缓缓倒下。鲜血如泉般汩汩而出,在尸体的下面形成一洼血泊。
抬眼看了看四周那足足十具逐渐冰冷的尸体,松剑也不由得胸中翻腾。这是他第一次杀人,虽然所杀的这些人都是十恶不赦之徒,但是十个鲜活的生命被自己的双手剥夺,松剑也开始有些不认识自己了。
不过,只片刻之后,松剑心中便也释然。他很是清楚,如果方才自己心中稍有迟疑,恐怕现在躺在地上的便是他自己了。
弱肉强食,无论在什么年代都是适用的准则。你不想成为别人的盘中餐,那就必须得狠。更有甚者,在某些特定的场合,恐怕就算是对自己,也必须得狠起来。
强自压下胸中的翻腾,松剑这才将整个身躯斜靠在一棵松树之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显然,方才的九死一生之局令得他也是颇有些疲惫。
“还真是没想到呢!”正值松剑胸中的呕吐之感稍稍平复,只听一个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谁?”松剑心头大惊,只见他双肩微微一颤,如同一头盯着猎物的雄狮一般,双脚猛地一踏,整个身躯便是如风似电一般飙射而出。
“不要让她死的话,你最好就给我乖乖地待在那里!”松剑的速度不可谓不快,可是显然有人比他更快。
只见话音一落之下,一个右手缠着白色绷带的青年便是踏步而出。青年左手高高抬起,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正指着他身前的一道身影。
“瑶!”松剑惊骇地道。
没错!那手缠绷带的青年正是先前被松剑捏碎右手腕骨的华少,而在华少身前,却是那个名为瑶的女孩儿。
显然,那华少虽然派出十个杀手,想要将松剑致于死地,不过他也不太放心。毕竟,松剑在他面前露的那一手,令得他不得不重视起来。而瑶却正是在赶往小树林的途中,被华少给挟持了。
“你敢动她一根汗毛,老子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松剑缓缓举起手中的斑蝰蛇。
“桀桀,”华少面色冰寒地道:“松剑呀松剑,看来你还没有弄清楚现在的情形呢!这小娘皮现在在我手中,我劝你还是乖乖就范吧!不然的话,哼哼!”
华少冷哼两声,其目的也已经不言而喻。
“你想怎么样?”此刻的松剑很有信心,如果他独面华少的话,可以在三秒钟之内,让他变成一只死狗。可是,显然此时的情况容不得松剑有丝毫大意。毕竟,华少手中那黑洞洞的枪管正指着瑶的后脑。
“我想怎么样?”华少面色陡然一寒,“哈哈”地狂笑两声,道:“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华少的人,便不会见到明天的太阳。”
“松剑,你别管我!”华少话音一落,瑶却是哭喊着道:“你快走!”
“想走吗?”华少冷笑着看了看松剑,道:“也不是不可能。”
“有什么条件?你说!”自己的爱人在华少手中,松剑也不得不软化了下来。
“条件吗?”华少故作沉吟地道:“你先前枪丢过来,然后自缚手脚。”
“松剑,别听他的。那样我们都逃不了了!”瑶拼命地摇头道。
华少一脚踢在瑶的腿上,道:“臭**,不想死就给老子少他娘的废话,不然老子现在就杀了你!”
瑶毕竟只是一个弱女子,被华少一脚踢在小腿之上,便硬生生一个趔趄,扑倒在林地之中。
“你他娘的,打女人算什么本事!有事就冲老子来!”见瑶被一脚踢倒,松剑心头更是怒火千丈。
“哟!还真是感人呢!”华少阴笑着道:“老子数到三,如果你还不丢枪自缚,那也休怪我不懂得怜香惜玉了。一、二……”
“好!”见华少食指微微一紧,松剑哪里还敢有丝毫迟疑,只见他右手一扬,手枪便是落在了华少的脚边。
“只要你放过她,我就随你处置!”松剑一边说着,一边从小树林中寻了一根拇指粗细的藤蔓,将双手反绑在身后。
“松剑,不要呀!”见松剑为了自己放弃了抵抗,瑶奋力从地上爬了起来,哭喊着道。
“哈哈哈哈……”见松剑紧缚双手,华少不由得狂笑几声,道:“我说过,在我的面前,你就是一堆垃圾。”
说罢,华少一步踏出,来到松剑的面前,一脚踏在松剑的后背之上,道:“瑶,你看见了吧!这样的垃圾怎么能配得上你呢?你父亲是C市最大的地产商,而我的家族更是掌控着C市的所有帮会,只有嫁给我,你才会得到幸福!”
“作梦,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嫁给你!”见松剑被华少踩在脚下,瑶面色冰冷地道。
“好!好!好!”华少不怒反笑,左手食指轻轻一扣,只听“砰”地一声之后,松剑的右手之上便是血流如柱。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废了他,然后再在他的面前好好地**你!”华少左手食指连扣,只听三声巨响之后,在松剑的四肢之上,便是有着四个血洞显露而出。
四肢俱残,松剑也几乎被痛晕了过去。不过,他心里明白,现在他还不能倒下,他一定要将瑶从那个畜生的手中救出来。
奋力地用双手撑着地面,鲜血从血洞之中流淌而出,在松剑的面前迅速汇聚成一个血水洼。
“卟嗵!”颤抖的双手哪里还能承受住松剑的体重,只见他还没能站起身来,却又猛地倒了下去。
“卟嗵!卟嗵!……”松剑一次又一次地撑起,然后一次又一次地轰然倒下,在他的身前,血水洼也越聚越大,鲜血夹杂着汗水在林地之中缓缓流淌,如同一条凄丽的彩虹。
“还真是顽强呢!”华少一脸冷笑地看着松剑那越发显得苍白的脸,道:“这样也好,我还担心你看不到我接下来的表演呢!”
话音一落之下,华少的双眼之中陡然有异样的光芒射出。脚步缓缓地移动,似是要让松剑看得更为仔细一般,华少缓缓地来到瑶的身前。
“刺啦!”华少的左手在瑶的前胸之上猛地一抓,瑶那碎花连衣裙便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一双坚挺如同两只玉兔一般跳跃而出。
“嘶!”华少深深地吸了口气,双眼之中淫芒暴射,而他的左手却是探行而出,径直罩在瑶的一只玉兔之上。
“不要!”鲜血从松剑的眼角流淌而出,如同两条毒蛇一般,在他那苍白至极的脸颊之上蜿蜒着,显得极端的狰狞。
“瑶,你始终还是我的!”华少的左手丝毫不停,缓缓地朝着瑶的腹部行去。
“姓华的,老子不会放过你的!”四肢俱废,松剑也只得凄厉地咒诅着。
“刺啦!”一声轻响便是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在松剑的头脑之中炸开。而在瑶的碎花连衣裙之上,又是一个巨大的口子被撕裂开来,露出其中的那一双莹白如玉的大腿。
“不要啊!”松剑奋力地朝华少爬行着,已经爬满血痕的脸颊便是如同一只从地狱之中爬出的厉鬼一般,狰狞已极。
“吡!”一声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响起,在松剑那绝望的双眼之中,华少的身体缓缓地朝着瑶靠了上去。
“砰!”突然,一声枪响在小树林之中响起。
随着枪声落下,只见华少的嘴角有着一丝鲜血缓缓渗出,而在他的前胸之上,一个血洞正汩汩地冒着鲜血。
“轰!”华少的双眼迅速灰暗了下去,然后一头栽倒在林地之上。
“瑶!”松剑看着瑶手中的斑蝰蛇,痛苦地道。
“松剑,我对不起你!我们来身再见!”话音一落之下,只见瑶的右手缓缓抬起。双眼微微闭上,两行清泪滑落而出。
在松剑那绝望的双眼之中,瑶的食指缓缓地弯曲了下去。
“砰!”
“不要啊!”瑶的右手缓缓垂下,浑身的剧痛乎突然间消失,松剑的整个身躯如同一条蚕虫一般,朝着瑶爬去。
短短不到十米的距离,在松剑的身躯之下,竟然如同千万里之遥。松剑自己也不知道到底爬了多久,似乎是一个小时,也似乎是一辈子的时间。
终于,松剑的右手落在了瑶的右手之上。
“为什么?为什么……”鲜血早已在松剑的眼角凝固。感受着瑶右手之上传来的冰冷,松剑喃喃地道。
“瑶,我们说过,这辈子都要在一起。你怎么能独自离我而去?我不要什么来世,就算是作鬼,我也要找到你。”
松剑如同梦呓一般,左手缓缓地将地上的斑蝰蛇抬起。
“瑶,在奈何桥上等着我!”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