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修罗秘
自修罗王子降生已经过去2年了,这两年他改变了许多~~~~~
从打坐中醒转,天便听到了干爹的声音。“天儿,干爹叫你的那套狂狮心法你练得如何了?”黑虎的声音传来,从他的声音可以判断他这两年进步不小,天应声道:“那可是爹爹留给我唯一的东西,我怎么可能偷懒嘛!”声音虽然带着奶声奶气,但其中的坚定不足为外人道。
“好!不愧是大哥的儿子!竟然已经达到3重天!”黑虎毫不吝惜的赞扬。看着几达自己腰际的干儿子,黑虎心中暗自叹气,一个仅仅2岁的孩子呀,从不到1个月便断了奶,刚过完百日就被逼练功,竟然毫无怨言,孜孜不倦终日不辍,看看如今的干儿子,哪里像一个刚过2岁的幼童,狂狮心法固然神妙,但决计起不到如此效果,此子决成大器。
“娘!孩儿回来了!”天扬声道,随即走进小屋。“恩!你干爹教授你的法诀可曾练成?”凌心上人语气严肃,宛不似当年,“孩儿不敢怠慢!如今爹爹的《狂狮心法》已练至3重天,干爹的《虎啸诀》也刚刚行功36周天!”天恭敬的答道,“恩!还过得去,为娘这便传你《清心诀》,以后三样功法同时修炼,争取早日大成!”凌心上人话中透着浓烈的仇恨,血债只有血来偿。“是!娘~~~我”天似乎还有话要说,“嗯?你还有什么事?”凌心上人显得有点不耐烦,“没了!孩儿告退!”说罢拿着凌心上人给他的玉符走出小屋,自言自语:“脑袋冒出的那篇功法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啊?练还是不练呢?要不去问问干爹!算了,他刚闭关还是不要去打扰了,娘这边又~~~~~唉!怎么办才好啊,要不先练练看,要出什么事的话再去找娘商量好了!恩,就这么办!”
整理好脑海中浮现的功法,陷入深深地冥想中。日出日落,过去3日,天从冥想中醒来,“这篇功法果然神奇,先通筋,再顺脉,养气于身,炼化旧骨,肉身成圣,不过这与干爹和娘传我的法诀却截然不同,养气再炼气,最终达至飞升成仙,想不通,唉!要不去问问娘。算了,娘肯定不会有好气的,那我先按那篇功法上通筋顺脉,再转过来养气炼气,然后炼骨,看看效果怎么样!”定下目标的天心中安定不少,可没多久又开始捉摸那篇法诀没个好名字,想取个好点的名,犹豫不决,最后决定以乃父之号及自己之名来命名,遂称其为《狂天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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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中无岁月,转眼又是8年过去,10岁的天完全看不出还是个孩子,将近2米的身高,俊秀的面容,魁梧的身躯,俨然其父狂狮在世,猛然睁开双眼,神光爆射而出,让人不敢逼视,一声长啸,纵身飞起破洞而出,一时间碎石激荡,尘土飞扬,此刻在天空翱翔的天方才露出孩童的一面,只见他嘴角含笑猛向一只飞鸟冲去,那鸟未曾想到身边突然出现一人,吓得扑扇着翅膀向远飞去,而这一恶作剧的始作俑者——天,兀自在云朵上大笑。
天一个跟斗向身下的小湖翻去,带起一片浪花,就在天欢畅的游泳时,一个严肃的声音传来,“天儿,你又顽皮了!”凌心上人显然发现了她这个调皮的儿子,“大嫂,您别怪天儿,他毕竟只是个孩子,顽皮点是应该的!”这声音不是黑虎又是谁,“娘,干爹!你们几时出关的?我还以为我最先呢!”天上得岸来,周身却是干爽无比,让人心惊他的修为,“天儿,仅仅10年,你就达到这一境界,确实是前无古人了,干爹我自愧不如呀!”黑虎与凌心上人从小屋走出,黑虎半羡慕半欣慰的说道,“哪有,我再厉害也是您的功劳么,干爹何必在意呢!”天说,“别你干爹夸你几句,你就把尾巴翘上天了,你还差得远,老老实实的修炼才是!”凌心上人泼冷水,同时也暗自心惊自己的儿子修炼不过十载,修为几达自己百年之功,“是,仅遵娘亲教诲!”天躬身说道同时调皮的向干爹吐了吐舌头,这一动作本也无可厚非,可由一2米巨汉做出那就搞笑得不行了,是故黑虎已大笑出声。
凌心上人自然知道这一切,但她依旧没有出声,冷着一张俏脸,随即又叹了一口气,幽幽道:“有些事也该让你知道了。”“嗯?”天不解,“大嫂,你真准备~~~~~”黑虎脸色已变,“是的,10年了,整整10年了,如今天儿已经懂事,使该让他知道了!”凌心上人的语气突然变得凄惨,让人听了不寒而栗,天虽然不知道母亲今天是怎么一回事,但聪明如他已经明白母亲要说的事,非同一般,“还请娘直言!”
“当年为娘与你爹爹隐居于此,不问世事,过的只羡鸳鸯不羡仙日子,那是何等快乐,何等幸福~~~~~~”天知道母亲陷入了自己的回忆中,遂没有出声打扰,良久,凌心上人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轻咳一声“那一日,为娘怀你约有6个月,一道传信玉符打断了我夫妻二人百年的平静!”说到这里,凌心上人已经咬牙切齿,恨声道:“就是这一玉符害得我夫妻二人自此再无相见之日,咳~~~咳~~~”言至于此,凌心上人猛然吐了口血,大咳不止,一旁的黑虎连忙度一股真气过去,凌心上人这才慢慢平静下来,望着不知所措的儿子,欣慰地笑笑,回头向黑虎示意一下,便不再言语,于是黑虎慢慢将后来之事娓娓道来,听完后凌心上人已经泣不成声,而天在听到爹爹与干爹被包围后,已是须发皆张,怒不可遏,此刻更是满脸通红青筋尽露,恨声道“此仇不共戴天,不报此仇誓不罢休,爹爹,我一定继承你的遗志,也会照顾好娘,您可以安心了!”
“天儿,娘这些年对你太过严厉,只是想你能成才,早日为你爹爹报仇雪恨,让你从未过过一天正常孩童的日子,你不会怪为娘吧!”凌心上人说道,“孩儿不敢,若孩儿当年便明白娘的苦心,孩儿一定更加用功,争取能早日为爹爹报仇雪恨,不会贪恋玩耍,调皮捣蛋!”天惭愧以往所作所为。“好了好了,该知道的天儿如今都知道了,现下你准备如何?”黑虎岔开话题,“父仇不共戴天,但我此刻人小力弱,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从今往后定当加倍努力,争取早日将爹爹,娘,干爹的三种功法融汇贯通,再广为聚集同道中人共讨魔门,将其消灭!”天恨声说,“好!好!好!”黑虎连说三声好,“不愧是我的干儿子!思虑周详,不急不躁,认清形势,大哥后继有人了!”黑虎感慨万千,“既然天儿能有此想法,为娘也放心了,全凭你放手为之,娘一定支持你!”凌心上人似乎焕发活力有了精神。
三人进屋,黑虎与凌心上人各自把多年心得体会传于天,并对其以往不理解地方详加解释,使其融汇贯通。过了半天两人欣慰地看着已经入定的天,通过半日来的教授,他们发现天此时的潜质远远超越了他们的期望,在教授时,往往天提出的一些问题连他们都不甚明白,但在据以往经验提出一些看法后,天便顺势将他们苦思不解的答案一语道出,有儿如此,夫复何求,看得自己的孩儿有此资质,哪容的他们不高兴。良久,天缓缓睁开眼,虽没有什么实质进展,但从他眼中看到了自信,似乎自信就在不久之后他即将有所突破,天起身向黑虎与凌心上人躬身行礼后转身走出小屋,两人明白那昔日顽皮的孩童已不存在了,如今的是一心为父报仇的天,一个满心只有仇恨的天。
而走出小屋的天,踏波而行,走向他瀑布下闭关的山洞,此时的天显得那样平静,波澜不惊,仿佛并没有那惊天的血仇待他去报,瞬间,天的身影消失在水面,然后“轰隆”一声远远传去,而天将要闭关得山洞已然被一块大石封住。
小屋中,凌心上人与黑虎对视片刻,各自叹了口气,“不知道这么做对不对!”凌心上人喃喃道,“黑虎,你说我这样一个母亲做的合格吗?”“嫂子,别太介意了,天儿都明白的,他不会怪你的!”黑虎如是说,但他明显逃避凌心上人所问,凌心上人依旧喃喃道“狂,我这样做对吗,就算天儿不怪我,可我总觉得自己不配做一个合格的母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