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玩火自焚
上官茉睿握紧了手中的剑,盯着那片树丛,此时的雪反而像没事人一样,立起身子,掸了掸白袍上的尘土,抬头看着树丛中闪出来的那道倩影。
此时,夕阳西下,众鸟归林,翅膀的扑打声与清脆的鸟鸣奏响了黄昏的乐章,斜阳将三人的影子拉的长而又长。
“人如其名,真是人如其名啊,唐影,你可真是如影随形呐,我到哪儿都能被你找见。”雪开口说话了。
唐影听他这么一说,像是吃了蜜一样“那是当然,我想要找的人还没有找不到的呢,我的雪公子,你跑了这么多天不嫌累么?当初你我可是定了终身的,现在又跑出来勾三搭四的,你当老娘我是空气做的吗?”说着还不忘斜眼看看上官茉睿。
女人总是爱争风吃醋的,特别是在心爱的男人面前,又特别是心爱的男人面前有另一位漂亮的女人。唐影也算是名动蜀中的美女了,身材高挑质感,脸蛋妩媚动人,那双闪烁的眼睛更是动人心魂,不过却没有哪个男人敢接近她,因为她是出了名的爆脾气。
上官茉睿听了她的话语心中略有不爽,但她知道此时沉默是最好的选择,也就不去计较唐影的语气和眼神,牵着马,眺望远方。
“,唐大小姐,我都解释好几次了,那时我们只是单纯的喝茶聊天,何来的私定终身啊?”雪满脸尴尬,在上官茉睿这样的美女面前被另一个女人追逼而来,换做谁也会有些尴尬的。
“我不管,被我看上的男人,跑!不!了!”唐影叉着腰仰着头向着雪大喊道。
雪见情况不是那么好解决,还是再一次走为上策比较好,“上官姑娘,泰山眼看就到了,在下就先行一步了,祝你早日找到郎君,后会有期。”说罢飞身上马挥鞭而去,唐影见状,恨的直跺地,转头瞪了上官茉睿一眼,就追雪而去。上官茉睿神色淡然,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似得,向着泰安城走去。
皇甫韵枫此时正躺在房间的床铺上,从进入这个房门开始就没有消停过。
开始的时候,韵枫准备研究一下自己接下来所要做的事情,他把事先规划好的地图摊在了桌面上,这时有人敲门了,韵枫去开门,来人原来是店小二,说楼下有人找,韵枫很是好奇,自己到泰山来没有人知道,这里更没有朋友怎么会有人找呢?于是带着好奇便下了楼,但是楼下没有见到什么身影,他转头看向店小二,露出询问的眼神,此时的店小二也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刚才明明有个漂亮的姑娘来找人啊。韵枫本就不是个小心眼的人,也没过多计较,就回房去了。关上房门韵枫正要去研究那地图,赫然发现桌面上的地图换成了一张胡乱折叠的纸,折纸之人定行事匆忙,才会把纸折成这样。韵枫打开一看,上面画什么东西?鸡头狗身马尾巴。韵枫手拿“画卷”脑海中又浮现出那套杂乱无章愤怒剑法,看来也只有她才会那么无趣了,更何况,现在她就住在隔壁呢。地图不翼而飞,飞到了隔壁,现在韵枫也是无事可做,就躺下休息,还没休息多久又听见了敲门声,他打开门,见来人是另一个店小二,端着几碟精致的小菜和一壶酒“客官,这是本店特地为住客们准备的夜宵,请您品尝。”说罢,便站在门口等待韵枫的发落。
“仙府居可真是财大气粗,就连赠送的夜宵也都如此精致,莫不是有人资助财物?”
店小二连忙说道“哪里哪里,这是本店的习惯,客官,我先给您端进去吧。”说罢也不等韵枫说什么就已将夜宵放在桌上关门而去了。
却说隔壁,粉衣女子住进了韵枫隔壁的房间,她不在床上躺在,也不在椅子上坐着,那她在哪儿呢?她正趴在与韵枫房间相隔着的墙壁上仔细的听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坐在桌旁倒了一杯茶,“是这房子有隔绝声音的功能还是他已经睡着了?怎么什么声音都没有。难道那药粉下的不够多?”喝了一口茶,她又跑去那面墙上趴着,听了好一会儿,终于耐不住性子,悄悄的走向韵枫的房门。
韵枫没吃多少菜,倒是喝了不少酒,慢慢的感觉身体开始发烫,一种原始的欲望要迸发出来,这时他才察觉到这酒被人做过手脚了“十有八九就是隔壁那妮子干的,不会是她垂涎我的美色想要用强的吧?好在剂量不足,我还能稳住。”
韵枫此时正躺在床上运功抵制这股邪气,所以没有发现门前鬼鬼祟祟的人影。粉衣女子在门前转悠了一会儿,还没听见里面有动静,本想来看那个淫贼**焚身却又无计可施的样子,但现在却一点动静都没有,莫非他被害死了? 想到这了,心里不由一跳,没想到还会出人命的!她想也没想后果夺门而入,如果她知晓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她是打死也不会进去的。
进门之后,她发现韵枫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心里更是紧张,猫着腰,踮着脚,移了过去。走近了床边,发现韵枫此时双眼紧闭,胸口好像没有起伏了,就伸出纤细的食指横在韵枫的鼻孔前,探一探是否还有呼吸,可是这一探,她害怕了,从她食指上传来的感觉只有出的气儿,没有进的气儿了。就在她愣神的时候,一只手突然抓住她伸出去的那只胳膊,往床上一拽,又一只手从后腰将她搂住,等到她想要尖叫的时候不管是多大的劲儿也发不出声响了,这才发现,皇甫韵枫正一脸邪笑的盯着她,那眼神仿佛要把她吃了,一只手撑在床头,另一只手捂住她的红唇,整个身子已经压了上来。她后悔了,真的好后悔,后悔不该进来,后悔不该招惹这个禽兽,之后的结果她练
连想都不敢想了,眼前已是雾蒙蒙的,眼角的玉露顺着殷红的脸颊滑落,她闭上了双眼,等待着末日的到了。
她正在想如何自我了断,突然发现周身的束缚没有了,“难道就这么结束了?我的清白真的这么快就结束了么。“眼泪依旧不住的流淌。
韵枫此时已经坐在了凳子上,看见她哭的更厉害了,一整头大,”喂喂喂,我说大小姐,你搞清清好不好,是你给我下药的,又是你来我房间对我动手动脚的,我还没怎么样呢,你就开始哭起来了,你可真是贼喊捉贼啊,幸好没人看见,不然我的清白可就全毁了。“
”呜呜呜,你的清白,禽兽还会有清白么,呜呜呜,我的清白之身没有了。。。“粉衣女子此时衣冠不整的坐在韵枫的床头抽泣着,若是不知情的人见到了,还真以为是韵枫对她做了什么呢,可是现在这里只有他们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