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开始有名
一
接近黄昏,太阳已落,鸟鸣也逐渐变少。
直到现在,这条路还是没有一个人经过。
那些被葱花和牛人杀死的银衣蒙面人的尸体还在他们死时的地方,根本没有移动过。
已死了的人怎么会移动?
很可惜的是他们肯为欧阳剑而死,欧阳剑却没有把他们埋葬。
这是一个最大的悲哀——死无葬身之地。
马车已烂,车轮都已散架,就剩下这些了,因为马已被带走了。
一阵凉风吹过,枯叶仍是纷纷而落,有的随风飘走。
葱花的手指头轻轻地在动。
他一下子就起来了,好像刚刚睡醒一样。
他站起来时还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一个哈欠。
他捡起地上的道精剑轻轻地插入剑鞘。
这时他才想起牛人,牛人现在不知是死是活。
葱花扫视四周,看见那些死人,闻到那些浓浓的血腥味,他的心里有说不出的痛苦和凄凉。
如果不是没有选择的余地,葱花和牛人是绝不会杀死他们。
如果有选择的余地,又何必去杀人呢?
要知道杀人并不是一件快乐的事。
葱花终于看见牛人了,牛人就躺在他的前面,离他八丈左右。
他走过去,他的脚步很急,就好像赶着去哪里似的。
他已到牛人旁边,扶起牛人,然后把牛人的手脉,牛人的脉脉搏还在动,牛人还没死。
——牛人被击飞五丈远,重摔落地,口吐鲜血而晕了过去。
——注意是“晕”不是“死”。
——当牛人晕过去时,欧阳剑以为他已死,所以没有再补上一剑。
——他的目的是要杀葱花,而不是牛人。
葱花脸上露出笑容,这种笑是温暖的笑。
他让牛人盘坐着,然后运功帮牛人疗伤。
牛人虽然还没死,但是他受的伤很重,可以说他差一点就进入鬼门关了。
一个时辰过去了,已接近暮色。
鸟已归巢,所以现在没有鸟语了。
牛人的眼睛忽然慢慢地睁开了,他看起来好像好多了。
葱花懂得他醒了,就收功了。
在这一个时辰里,他的内力消耗了一大半。
他现在看起来似乎有气无力的样子,额头上冷汗冒出如黄豆那么大。
牛人轻轻地回头,低声,慢慢道:“谢谢师父。”
葱花慢慢地扶着他起来,笑道:“大家都这么熟了,还说这个干嘛?”
牛人扫视四周,道:“师父!现在我们要去哪里?”
葱花低声道:“我也不知道,随便走,到哪里就哪里,反正我们也已经无家可归了。”
——精剑观已被火烧毁了。
葱花扶着牛人慢慢地向前走了。
葱花现在才知道,原来他还不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剑士,所以他还会继续努力,继续追求。
他现在想想才知道他创造的那招“拔剑斩”的缺点。
注意是“缺点”不是“破绽”,不过也许这两个词有点相似。
“缺点”就是“破绽”的目标。
比如在剑法中,如果你看到对方剑法的缺点,那么那个缺点就是他的破绽的目标。
“拔剑斩”的缺点就是它的所攻击的范围只能在一丈之内,若对方在一丈之外,它就很难对付。
所以那次欧阳剑跟葱花比剑的时候,欧阳剑在离葱花一丈之内的时候,葱花才迅速拔剑。
如果对方在远方攻击,那么“拔剑斩”就很难得胜利了,而且几乎都已没有用了。
如果会灵活运用的话,可以说是非常有用。
在一丈的范围内,可以说它就是天下无双剑法,也可以说根本就没有破绽。
所以那一剑,欧阳剑才会输给葱花。
若是他使出“万剑穿心”等,远攻的招数,输的肯定是葱花。
夜,夜已深。
葱花和牛人还是没有走出这个山,他们还没有走出这条大路。
天上有月亮,也有星星。
月光虽然朦胧,但是刚好可以照明这个平坦的路。
葱花和牛人的肚子很饿,在这荒山野岭根本就没有什么可吃的东西,也没有水可以喝。
肚子虽饿,但他们并没有停下来,他们还是在继续赶路。
他们只希望现在就能走出这条要命的路,这座要命的山。
他们现在没有想别的,只想有能吃能喝的东西。
一个人在很饿的时候,除了想吃想喝之外,根本就没有心思去想别的东西。
他们现在冷汗都已冒了出来,手脚在发抖,难受得要命。
饥饿的感觉总是会令人难受。
这种感觉说热不,说热冷不冷的,冷热交叉就会溢出冷汗。
就在他们快要倒下的时候,他们就看见了生存的希望。
他们看见了一只老鼠,是山鼠。
山鼠一般都是很干净、很卫生的。
它不像镇里面或者家里面的老鼠那么不干净、那么不卫生。
镇里面的老鼠一般在大街上的垃圾堆里面生活,你说它能是卫生的吗?
家鼠是偷吃米或者偷吃倒在垃圾桶里面剩饭,有时它们还经过牛粪或者马粪上面,有时它们也经过茅厕,你说它能算是卫生的吗?
山鼠干净、卫生,因为它们都是吃野果过生活的。
葱花一见到山鼠,他就拔出道精剑,迅速的一剑刺向那山鼠。
山鼠虽然跑得很快,但是它没有葱花的剑快,葱花一剑就刺入了它的喉咙。
山鼠的肌肉抽紧,就像是抽筋一样,一下子就死了。
葱花用手去拉起山鼠的尾巴,抬起来,一看,道:“哇!又大又肥的老鼠,烤起来味道一定很不错。”
葱花和牛人又走了一下,忽然停了下来,因为他们听到有水流的声音。
葱花把山鼠给牛人,道:“老牛,你先在这里坐着休息,师父去帮你打水喝。”
牛人非常感动,忍不住道:“谢谢师父。”
水声是从路边传来的。
葱花向流水声的方向走去,他虽然很饿但是他要拼命到最后。
他若不去打水,他的下场会更惨,他会更饿。
水至少可以暂时救饿。
在饿的时候,有东西,不管是吃的还是喝的,能进肚子总是好的。
葱花才刚走不远,就见到一条细水流,这条水是从山上流下来的。
葱花连忙走过去喝了几口,此时好受多了,冷汗也慢慢地变干了。
他喝够了,他就在旁边摘下几片大树叶折成勺子,给牛人也带了两勺回去。
他回来时,牛人已把山鼠的毛拔光了。
葱花把水给了牛人,然后他又拿着山鼠来到了,那条细水流旁。
他把山鼠的内外给清理、清洗了几遍,等他再回来时,牛人已生火在等他了。
他们在这天晚上,就靠着一只山鼠和水解决了温饱问题。
第二天早上,天刚刚亮,他们就起程了。
他们又走了五个时辰,现在还是没有走出这条要命的路,还是没有走出这座要命的山。
这条路除了他们之外,始终还是没有第三个人经过。
中午,太阳正火烈的时候,他们终于看见了一座城镇。
这座城镇也很大,也很豪华,不过始终还是比不过金华镇。
金华镇略胜一些。
这坐城镇名叫柳家镇。
在江湖人眼中,柳家镇是一个名镇。
这里的美女不但很多,而且英雄也不少。
这里的美食也很出名,特别是过桥鱼肉。
这里的本地人每一个都是姓柳的。
柳家镇的大街上也很热闹,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葱花他们已进城。
他们找了一家客栈。
这家客栈名叫“酒香楼”,这并不是柳家镇有名的客栈。
现在他们只想吃个饭,洗个澡,睡个好觉。
他们昨晚并没有睡好,眼圈黑黑的,像个熊猫一样。
酒香楼的生意很好。
葱花和牛人一进去就看见很多人在吃饭,喝酒。
先见到他们的当然是店小二。
店小二不高,他才是六尺高。
他的年龄不老,他看起来才二十多岁。
他头戴帽子,身穿青衣,脸上经常带着微笑。
他一见到葱花和牛人,他就连忙弯腰走过来迎接。
他笑嘻嘻道:“哎!客官,里面请……”
客栈的角落里正好有一个空位,就只剩下那个空位。
我所说的“空位”当然不是一个凳子空而已,而是一个整套。
葱花和牛人就坐在那个角落里。
店小二已擦完桌子,又笑嘻嘻道:“两位客官,要来点什么?”
葱花道:“随便来五样菜,三斤好酒,三斤饭和两盘葱花。”
店小二又笑嘻嘻道:“是,是,是,两位请稍等一下,很快就到。”
店小二道完,转身就走,但是他又回来了,因为他被葱花叫回来了。
葱花道:“回来!回来!”
店小二仍笑嘻嘻道:“请问客官还有什么吩咐?”
葱花目看了看楼上的房子,道:“你们这里还有空房吗?”
店小二道:“还有一间。”
葱花从怀里拿出三十两银子给店小二,道:“我要了。”
店小二道:“客官,等你们吃饭完,小的就带你们上去。”
他说完就走了。
不久饭、菜、酒就都被端上来了。
葱花第一个吃的当然是葱花,因为他最喜欢吃葱花。
他吃了一口葱花,喝了一口酒。
桌上有杯,但是他没有用杯装酒喝,他直接连坛喝。
他没有给牛人喝,因为牛人的伤还没好。
所以牛人只可以吃饭,喝茶。
他们的旁桌坐有四个人。
有一个身穿青衣,头上还戴着帽子,年纪已有五旬,满脸胡须。
有一个身穿白衣,年纪跟葱花差不多,身高也和葱花差不多,他还带有一柄长刀。
有一个身穿黄袍,有黑色披风,年纪三十左右。
还有一个青衣人,年纪也是三十左右。
看这些人的打扮,就可以看出他们都是江湖人士。
青衣年轻人对白衣少年,道:“哎!葱花……”
他还没说完,就有人来问他了,那个人就是葱花。
葱花忽然凑近那个青衣年轻人,指着自己的鼻子,道:“你叫我?”
青衣年轻人道:“你是谁呀?”
他们其他三个人在看着。
葱花道:“我就是你叫的葱花。”
青衣人年轻人淡淡道:“我根本不认识你。”
葱花忽然用手捏捏青衣人年轻人的脸颊,然后拉拉他的耳朵,道:“你不认识我,那你什么要叫我?”
青衣年轻人忽然笑道:“哦!我明白了,原来他是个假冒的葱花。”
葱花忽然用两根筷条分别插入那个青衣年轻人的两个鼻孔,青衣年轻人在反抗着,他的同伴只是看,没有哪个人来帮忙。
葱花故意笑道:“知错吗?”
青衣年轻人盯着葱花,狠狠道:“哼!大丈夫能屈能伸,我忍。”
他忽然大声叫道:“我知错啦!”
这时惊动了客栈里面的所有人,他们的目光全都集中在葱花他们身上。
葱花已放开,揉揉青衣年轻人的头发,笑道:“知错能改,才是好孩子。”
葱花又问道:“你一定要说实话,既然你不认识我,那为什么要叫我?”
青衣年轻人指着白衣少年,道:“我叫他,我又不是叫你。”
葱花盯着那白衣少年,道:“他也叫葱花?”
青衣年轻人道:“不错,他就是打败和消灭‘山贼王,无情大刀’熊飞龙的葱大侠,葱花。”
葱花又看看那个白衣少年,这时他才发现那个白衣少年的衣服跟他一样,哪里都一样。
这个白衣少年是谁?
他为什么要假扮葱花?
这时坐在客栈里的所有人都向那个白衣少年抱拳,笑道:“哦!原来你就是葱花大侠!幸会!幸会!”
“闻名葱花大侠一表人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葱花大侠菩萨心肠,替我们人民百姓消灭了山贼王熊飞龙,我们真是感激不尽。”
“葱花大侠!在下敬你一杯。”
“葱花大侠果然厉害,连熊飞龙那个老贼都能灭得掉,在下佩服。”
“葱花大侠!想必你的功夫不错吧,干脆收我为徒吧。”
“葱花大侠!这是老夫的一点心意,请收下。”
“葱花大侠!你的刀法不错,可能‘天下第一剑’欧阳剑都不是你的对手了。”
“葱花大侠!你的公主呢?什么不带她一起来呀?”
“葱花大侠!我好崇拜你啊!”
“剑魂葱花!你是剑魂,为什么用刀呢?”
“葱花大侠!你是我们的偶像。”
……
这些人都在跟那个白衣少年行礼,有的送礼品。
葱花和牛人一直在看着。
牛人笑道:“师父!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出名了?居然还有人冒充你呢?”
葱花道:“我怎么知道?”
就在人家像那个白衣年轻人抱拳行礼的时候,这时楼上传来一个声音,是人说话的声音。
“他不是葱花。”
说话的是个白衣少年,年纪也跟葱花差不多,他的衣服也跟葱花一模一样,一点不同的地方都没有。
他手里还有一柄长刀。
——葱花在跟熊飞龙打斗时是用刀的,是牛人的刀。
所以那柄刀也和牛人的刀一模一样,只可惜现在牛人用的不是刀,而是剑,全乌黑的剑。
这时。
坐在楼下的白衣少年站起来,道:“我不是葱花谁是葱花?”
楼上的白衣少年道:“你不是葱花,因为我就是葱花。”
他又大声道:“你为何要冒充我?”
看到此情景,葱花的头都大了,他没想到别人为了个名声,居然争夺冒充他。
楼下的白衣少年笑道:“我葱花行不改名,做不改姓,你为何说我冒充你?”
忽然门口又来了一个服装跟葱花一模一样,年纪也差不多的人。
这个人也持柄长刀,也是和牛人的刀一模一样。
他说道:“他们都是冒充的,我才是真正的葱花。”
这时所有人的目光又移到这个白衣少年身上。
现在我们以“楼上葱花”、“楼下葱花”、“门口葱花”来称呼这三个白衣少年。
楼上葱花道:“哦!你有什么证明你就是葱花?”
门口葱花举起手里的长刀,道:“上个月,我在和熊飞龙打斗时,我用的就是这柄刀。”
旁观者纷纷道:“对呀!葱花就是拿这柄刀跟熊飞龙打的。”
“这个才是真的葱花。”
……
楼下葱花和楼上葱花同时举起手里的刀,同时道:“我也有刀!”
这时旁观者看来看去,又纷纷道:“到底谁才是葱花呀?”
这句话一共有七个人重复说。
门口葱花忽然问楼下葱花,道:“你有什么证明你就是葱花?”
楼下葱花道:“我有人证明我就是葱花。”
门口葱花道:“谁?”
楼下葱花指着他的同桌同伴,道:“他们。”
门口葱花笑道:“你们都是一伙的,所以他们当然是帮你的。”
旁观者又是纷纷道:“说的有理。”
这句话一共又有七个人重复。
楼下葱花忽然向楼上葱花,道:“你有什么证明你就是葱花?”
楼上葱花哈哈大笑道:“我和熊飞龙打斗的时候,我用的刀法是熊飞龙的‘飞龙一斩’和‘夺命劈地斩’。”
门口葱花道:“这里有谁不知道我葱花就是用这刀法打败熊飞龙的。”
一般每个人都知道的事,有时候不一定算是你的证明。
葱花看得不耐烦了,于是向他们,道:“各位葱花!你们不是说你们打败了‘山贼王,无情大刀’熊飞龙吗?”
门口、楼上和楼下葱花异口同声道:“是呀。”
他们看了看葱花,又异口同声道:“你的这身打扮,是不是在冒充我呀?”
葱花没有回答这句话,葱花只是说别的。
葱花道:“既然各位葱花都是打败‘山贼王,无情大刀’熊飞龙的人,那么你们的功夫一定很高了?”
他们又异口同声回答道:“是啊。”
葱花道:“听说葱花的刀法很了得,所以你们可以比武分出胜负,如果胜利的,那么他肯定就是葱花。”
楼下葱花的旁边的青衣老头忽然站起来,笑道:“好!好方法。”
楼上葱花笑道:“我赞成。”
楼下葱花笑道:“谁怕谁呀!我也赞成。”
门口葱花也笑,淡淡道:“我更赞成。”
葱花笑道:“既然你们都赞成,你们就出外面去打吧。”
这句话一落,楼上葱花就从楼上跳下来,然后那三个葱花就走出外面去了,在店里面的人也跟了出去凑热闹,葱花也一样。
牛人没有出去,他还在养伤。
酒香楼的旁边有一块空地很宽大,他们一帮人就在那里围观热闹。
上场比武的当然是那三个假葱花。
他们三个同时上场打,因为这样比较公平。
不然两个在打,第三个得休息,等打完了,获胜的已经累了或者受伤了,那么他还有什么力气再打?
所以他们三个同时拔刀,同时出招了。
他们斗不到三招,忽然有一个少年出现在他们三个假葱花中间,跟他们打了起来。
那个少年的装扮也跟葱花一模一样,年龄也和葱花差不多,不过他看起来比葱花高出一个半头。
他手里也有一柄长刀,刀也像牛人的刀。
他忽然出现在那三个假葱花面前时,除了葱花之外,就没有人知道他是从哪里蹿出来的。
葱花是看见他从酒香楼屋顶箭一般蹿下来的。
现在是三对一,三个假葱花对刚刚蹿出来的那个白衣少年。
斗不到十招,那三个假葱花就被打得落花流水了,而且每个人还被砍断了一只手臂。
他们疼得满地打滚。
刚蹿出来的白衣少年对他们道:“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冒充我?”
看来这又是一个假葱花。
那个假葱花打败了那三个假葱花,旁观众人现在都以为他才是真正的葱花。
有人说道:“原来他才是真正的葱花吖。”
又有人说道:“真正的葱花出手果然不一样。”
又有人说道:“不过他出手太狠了,人家冒充而已,就砍人家的手臂。”
那个假葱花面对众人,指着地上的那三个假葱花,道:“以后谁要是冒充我葱花,这就是他的下场。”
他狠狠的对那三个假葱花,道:“还不快滚。”
那个青衣老人、青衣年轻人和黄色长袍年轻人就去扶着那个楼下葱花走了。
其他的两个假葱花也乱步的走了。
刚刚蹿出来的那个假葱花忽然也轻功往众屋顶上走了。
葱花一边看着屋顶上的假葱花一边往人群中跑着追。
他没有轻功去追,因为他很累。
本来就很累,若是轻功会更累,万一累坏了从空中摔下来什么办?
所以他只能跑着追。
街上的行人很多,所以葱花跑得很慢。
葱花追了很远,忽然屋顶上的那个假葱花已无影无踪了,不见了,消失了。
可能葱花跑得太慢了,追不到了,但葱花还在追。
他还是一边看屋顶一边跑。
这时有事发生了,对于葱花来说也许是一件很幸运事,也也许是一件很倒霉的事。
葱花在跑时,一不小心竟然撞倒了一个女人,是一个很美的女人,跟欧阳雪仙一样美。
她有欧阳雪仙那么高贵,那么让人心动。
欧阳雪仙很温柔,但是这个女人却很凶,凶得要命,这就是她们的差别。
她穿的是一件蓝色衣服,布料非常好,满头珠饰,显得非常高贵。
她掌里有剑,一柄金黄色的短剑。
剑柄、剑鞘都是金黄色的,看上去根本就没有一点杂色。
当她倒下后,葱花根本不理她,连扶都不扶她起来,好像根本就没什么事一样。
他还在继续追着。
同时当他撞到这个女人的时候,旁人的眼睛都睁得大大的,他们都很吃惊。
这个女人一起来就气得要命,她根本不想放过葱花,也绝不会放过葱花。
像葱花这么不懂礼貌,而且还让她在别人面前丢脸,她能放过吗?
而且像她这种凶巴巴的女人,简直是跟母老虎一样的女人,只要有人得罪她,那么她能放过吗?
所以这些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所以她忽然闪箭一般凌空翻身就到了葱花面前,她伸开双手挡着葱花的去路。
可是谁知道,葱花好像没看见她似的,继续往前跑,忽然又撞了她一次。
这回没有把他撞倒,因为当他撞到她时,他就停了,两个人像是一对情侣一样在拥抱着。
路过的旁人在围观,脸上还笑嘻嘻的,好像在说葱花很有福气。
那个女人忽然推开了葱花,她的表情显得很气愤,像是要杀人一样。
她凶巴巴地对葱花,说道:“小子!你没长眼睛吗?”
葱花双手抱胸,忽然得意笑道:“你是个瞎子?”
她又凶巴巴道:“你……你撞我,你竟然还说我是个瞎子……”
葱花仍然得意抢着道:“你若不是个瞎子,你什么没有看见我的眼睛?”
她气势汹汹地指着葱花,道:“你……你……”
她不说下去了,因为她此时已拔剑刺向葱花。
旁观的人都散开给他们地方打斗了。
当她一剑刺向葱花的时候,葱花忽然闪开左手抓住了她的握剑的右手碗,然后右脚踢她的左脚。
当她快要倒时,葱花的右手扶他的背后,眼睛看着她的眼睛。
现在他们两个人像是在跳舞一样那么浪漫。
这时她又踢又打,她的每一招都被葱花抓住,都被葱花控制得像跳舞一样。
在旁人眼中,他们是那么的浪漫,简直就是天生一对。
她的身高比葱花差两寸,跟欧阳雪仙一样高。
他们就这样斗了二十余招,葱花就不跟她玩了,因为葱花夺过了她手上的剑。
葱花笑道:“本大爷今天不跟你玩了,因为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也因为我不喜欢跟女人打架。”
话一落,那个女人就更气了,她恨不得一剑杀了葱花,可是她又奈何不了他,因为她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葱花忽然把剑还给她,然后像箭一般跃上屋顶,挥挥手,笑道:“再见了,美女。”
葱花说完,就施展轻功走了。
那个女人大声道:“别让我再看见你。”
这句话葱花根本听不到,因为他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葱花还在继续追着那个假葱花,葱花使出全身力量在追,他轻功的速度就像闪电一般,别人只看到他的影子。
现在他不管三七二十一了。
不管再什么累他都要追上那个人,就算累坏了,从空中掉落下来他也要追。
他一定要弄清楚那个人为什么要冒充他,为什么要砍人家的手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