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请得醉翁神医
“醉翁神医”看见了葱花左肩头上有一个深肉色的胎印,也就是说是个胎记。
“醉翁神医”看着胎记忽然发呆了,他的动作已停了下来。
“醉翁神医”忽然急道:“你肩头怎么会有个胎记?”
葱花垂头看着自己的胎记,道:“这有什么奇怪,我从小就有了。”
“醉翁神医”的手一挥,手里的木剑就消失了,道:“你叫什么名字?”
葱花也合剑入鞘,道:“我叫葱花。”
“醉翁神医”道:“我问的是你的真名。”
葱花道:“我说的就是真名。”
葱花怕他听不懂,又道:“小时,我是被师父从盆里捡回来的,到五岁后,因为我喜欢吃葱花,所以师父就叫我葱花,我没有跟他的姓。”
“醉翁神医”迟疑道:“你刚才说你已经死过很多次了?”
葱花道:“我确实死过很多次,可是我每次却偏偏死不了。”
“醉翁神医”道:“你是不是每次被人用剑次伤后都没死,而且醒来之后连一点伤痕都没有是不是?”
葱花脸上发出很奇怪的表情,道:“哎!你什么知道的?”
“醉翁神医”喃喃自语道:“难道他真的是……?我不是在做梦。”
他忽然掴了自己一巴掌,他觉得很疼痛,又喃喃自语激动道:“我不是在做梦,我不是在做梦……”
葱花道:“你什么了?你是不是疯了?”
“醉翁神医”忽然勾着葱花的肩膀,走向洞口外面,道:“我没有疯,你也没有疯,走!”
葱花看着他,道:“去哪里啊?”
“醉翁神医”道:“去救人。”
柳芳欣忽然笑了,笑里含着泪水。
牛人也笑了。
葱花也笑了,道:“你真的愿意去救他?”
“醉翁神医”也笑道:“难道还有假?”
“醉翁神医”在偷偷地看着葱花,他的心里好像很悲痛,也好像很喜悦。
他好像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藏在心里,这些从他的表情上都可以看得出来。
现在他们已走到柳芳欣面前。
柳芳欣忍不住心里的冲动,她忽然站起来,抱着葱花。
葱花迟疑了一下,也慢慢地用手抱着她。
“醉翁神医”和牛人在微笑的看着。
这时,潘铁成有反应了,他皱着眉头,表情看起来难受至极,忽然就吐血了。
柳芳欣和葱花忽然松开了怀抱。
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潘铁成的身上。
当潘铁成快要倒下时,柳芳欣就过去扶着他。
柳芳欣脸上露出担心的表情,道:“师兄,你没事吧?”
潘铁成没有说话,他想说也说不出。
现在他只觉得全身麻木,体内内力很乱,经过的脉线一点都不统一。
这些“醉翁神医”能看得出来。
“醉翁神医”帮潘铁成把脉,道:“刚才他运功疗伤的时候,受到外界的打搅,现在走火入魔了。”
他未来的妻子,被人抱了,他当然会分心,从而不认真疗伤,导致走火入魔。
这可以说他吃醋了,也可以说他戴绿帽了。
柳芳欣看着“醉翁神医”,急道:“这还能救吗?”
“醉翁神医”很肯定地说道:“能,当然能,而且只要我一治,当场他就好。”
葱花看着他,道:“那就快帮他治吧。”
“醉翁神医”看着葱花,很豪爽的说道:“好,就看在你的面子上,我现在就救他,拿剑来。”
葱花拔出剑,给了“醉翁神医”。
“醉翁神医”对柳芳欣,道:“让他躺下。”
“他”当然是潘铁成。
潘铁成已躺下,躺在草地上。
“醉翁神医”道:“张开你的嘴。”
这句话是对潘铁成说的。
潘铁成很听话,他慢慢地张开了嘴巴,而且张得大大的。
“醉翁神医”伸出左手的食指,对准潘铁成的嘴,然后用剑割裂一点手指皮,鲜血一滴滴地掉到潘铁成的嘴里。
“醉翁神医”把剑还给了葱花,然后用右手按住左手的食指的伤口。
“醉翁神医”对潘铁成,道:“吞下去。”
潘铁成把血慢慢地吞了下去。
他平常杀人的时候,只是闻到人血的味道,但是,他没有尝过,现在他却尝到了人血的味道了。
活人的血的味道有点甜咸,死人的血的味道他就不知道了,因为他没有尝过。
潘铁成已完完全全的喝下去了,现在他觉得体内内力聚集均匀,已调合,流转的方向一致。
他的身不再痛,不但不再痛,而且还觉得很舒服。
潘铁成忽然跳了起来,离地两丈,双脚落地后,就拍拍他的衣服。
此时,在场的人,除了“醉翁神医”外,都觉得很奇怪,他们都怔住了。
“醉翁神医”果然名不虚传,帮人治病时,人竟然好得这么快。
他们都想不到,人走火入魔后,居然可以用血来医治。
自古以来,没有人听说过这种奇妙的事。
葱花忍不住道:“你的血可以救人?”
这句话当然是对“醉翁神医”说的。
“醉翁神医”看着葱花,眼神里仿佛很神秘,道:“你的血也可以治人,但是他们的血不能。”
“醉翁神医”又道:“我说的这句话,你应该明白的。”
葱花想了想,道:“我终于明白了。”
柳芳欣、潘铁成和牛人听是听了,可是他们不知道“醉翁神医”和葱花在说什么。
葱花当然真的明白“醉翁神医”说的话,因为他们都是同一种人。
葱花死过那么多次,最终他还是死不了,这些都是他先天性所拥有的自治伤所救他的。
葱花原本不知道他的血也可以治人病,现在他知道了,所以他明白了。
潘铁成忽然躬身抱拳,面对“醉翁神医”,轻声道:“多谢神医的救命之恩。”
“醉翁神医”指着葱花,笑道:“你不必谢,你要谢就谢他吧,如果不是他,我是不会救你的。”
潘铁成又躬身抱拳,面对葱花,道:“多谢葱花大侠救命之恩。”
葱花拍着潘铁成的肩膀,笑道:“大家都这么熟了,还那么客气干嘛。”
潘铁成苦笑道:“我们并不熟,所以我一定要客气。”
葱花双手抱胸,道:“那就随便你吧,不过以后你不要叫我什么大侠的,我讨厌死了,我宁愿你叫我老葱、老花、葱花都可以,就是那个不行。”
潘铁成只有苦笑着,他跟葱花真的并不熟,因为他们能聚在一起的次数和时间并不多。
要跟一个人熟,都是需要时间和聚在一起次数来化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