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江洋四大恶鸡
一
安乐镇,又是安乐镇。
他们现在已回到安乐镇,可以这么说,又是一个月过去了。
安乐镇,这座城镇仍然是那么的安乐,那么的和谐。
葱花他们找了一家客栈住下了,这家客栈名叫“安乐客栈”。
他们这一路来,又吃了不少苦。
柳芳欣和潘铁成这一路来,饭是同桌吃的,但是他们没有说过什么话。
难道他们真的对对方继续冷淡下去?
潘铁成没有向柳芳欣请求原谅,因为他知道,“原谅”二字,不是请求就能的。
现在他们离柳家镇已经算是很近了,快马要一天一夜又一天才会到达柳家镇。
这天天色已晚,所以他们要停下来休息,第二天才赶路。
这天晚上他们吃完饭,很快就睡了,而且睡得很香,就算是打雷,也吵不醒他们。
他们很累,也很困,在累和困的夹击下,他们能不睡得香吗?
况且床是那么的舒服,它没有大地那么脏,那么硬,那么冷。
现在是十一月廿四,秋季快结束了,所以天气慢慢地变冷了。
如果睡在大地上,没有棉被,只有一身博衣,那么再困的人,也会睡不着的。
现在他们好不容易才得休息,所以当然要珍惜时间来休息。
人不是铁,马也不是铁,他们都是有血有肉的动物。
有血有肉的动物如果长时间奔波,他们都会有一种感觉,那种感觉就是累。
累是一种感觉,这种感觉就是很想休息的感觉,休息是累的克星,是累的解药。
所以人累的时候需要休息。
二
次日,又是次日。
时间过得还真快,就像箭一般的闪过。
这天他们起来很早,走的也快。
这天天还没亮,他们就起来吃饭了,准备好了干粮,天一亮他们就走了,而且是快马加鞭,你说快不快?
这天天气很晴朗,阳光充足,无云,但是有风,凉爽的风。
他们在烈日的阳光下、蔚蓝的天空下、凉爽的风中骑马行使,他们的前方是山。
山,又是山。
他们在这些日子里,也不知道翻过多少山,越过多少岭了。
他们眼前的这座山是一座很大又很矮的山,但是树木却多的要命。
山中有一条宽阔的大道,他们就是经过这条大道回柳家镇的。
现在他们已经在这条大道上,他们已入林了。
山林里很安静,他们也很安静,他们都没有话讲。
他们走了很长时间,这一路上他们只听到马蹄声,其它的声音好像都没有。
鸟呢?这座山林里的鸟都死光了吗?要不然什么没有听到鸟语?
这种时候,这种地方,当然没有鸟,因为鸟都飞到暖和的地方去过冬了。
他们走着走着,这时他们就看见了四个人,这四个人就站在路中央,都是背对着他们。
有两个是身着青衣的,其中有一个是穿帽子的。
有一个是穿着黄色长袍的。
还有一个是身穿灰色长袍,他的右手已断了,左手还持着一柄剑。
葱花他们的马已停蹄。
那个戴帽子的青衣人忽然道:“你们来了。”
葱花看着他们的背影,道:“你们在这里等我们很久了?”
这四个人忽然同时转身,那个断手的灰衣人脸上充满了痛苦;那个戴帽子的青衣人是个老人。
葱花和潘铁成认识他们,他们就是江洋“四大恶鸡”,余铁鸡、朱田鸡、曹公鸡、黄铜鸡。
朱田鸡指着潘铁成,道:“不是等你们,而是在等他。”
葱花和潘铁成知道他们找潘铁成是干嘛的。
两个月前,潘铁成在柳家镇用刀砍断了余铁鸡的右手,所以现在“四大恶鸡”当然是来报仇的。
潘铁成冷冷道:“既然你们现在都在,而我也来了,那么现在我们就把事情给解决了吧。”
余铁鸡打量了葱花和“醉翁神医”,他知道这两个人是个不好对付的人,若这两个人帮潘铁成,那么他们想报仇就有点难了。
余铁鸡看着葱花,道:“这位小兄弟,我们跟潘铁成有仇,但是我们跟你没有仇,也没有冤,所以你应该不会管闲事吧?”
葱花打量了余铁鸡一眼,道:“你们的私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管?”
余铁鸡又看着“醉翁神医”,道:“这位前辈,你呢?你管不管?”
“醉翁神医”指着葱花,道:“他管我就管,他不管我也不管。”
余铁鸡道:“好。”
潘铁成下了马,道:“你们是要四对一还是一对一?”
潘铁成的口气好像很自大,在“四大恶鸡”的耳里,他们当然忍不住这种侮辱。
黄铜鸡站出来,气愤道:“我一个人对付你就够了。”
潘铁成冷冷道:“只怕你还不配。”
黄铜鸡道:“这句话还轮不到你说。”
潘铁成慢慢地走了过去,道:“但是我说了。”
黄铜鸡道:“那就让你骄者必败吧。”
说到“吧”字,黄铜鸡就碎步,双手运气,身边忽然出现黄色光,向潘铁成攻上了。
同时潘铁成也拔出剑,身边忽然出现绿光,脚一动,也是碎步向前冲。
现在他们已很近,潘铁成一剑劈向黄铜鸡的胳膊,黄铜鸡没有躲开,忽然“叮”的一声,潘铁成的剑已落在黄铜鸡身上,可是这一剑并没有划伤黄铜鸡。
潘铁成头大了,他很惊讶,黄铜鸡的衣服虽然被剑划破了,但是他的身体竟然刀剑不入。
潘铁成又砍了一剑,这一剑也砍中了黄铜鸡,可是黄铜鸡还是没事,黄铜鸡还是没有还手。
潘铁成的头更大了,他的心忽然袭来一阵酸痛,他的手心已冒出了冷汗。
潘铁成又砍了一剑,这一剑也是又砍在黄铜鸡的胳膊上。
这一剑潘铁成已用了全力,当剑砍到黄铜鸡的胳膊时,黄铜鸡就往潘铁成的肚腹打一拳,潘铁成飞回来了,飞到马脚那里,重摔落地,口吐鲜血。
潘铁成现在才知道自己太轻敌了,他的骄傲真的让他败了。
余铁鸡、朱田鸡和曹公鸡正在笑,而柳芳欣正在担心,正在伤心,她不愿看到潘铁成受伤的样子。
柳芳欣已经忍不住心里的冲动,忽然下了马,来到潘铁成身边扶着他,道:“师兄,你没事吧?”
潘铁成慢慢道:“没事,就算有事,有你在我也已经没事了。”
黄铜鸡没有放过潘铁成,想再给他致命一击。
黄铜鸡忽然碎步,握紧拳头,向潘铁成打过来。
葱花觉得情况不妙,因为柳芳欣和潘铁成在一起,受伤的可能是柳芳欣。
潘铁成看见黄铜鸡打过来时,就把柳芳欣推开了,他想自己受住黄铜鸡的这一拳。
葱花忽然拔剑,从马鞍上一跃起,然后翻身倒立,剑尖朝下。
葱花用的是“追命刃”,当黄铜鸡快到潘铁成身边时,黄铜鸡才发觉到头顶上有一柄剑,那是葱花的剑。
葱花的剑刺在黄铜鸡的头上,可是黄铜鸡并没有事,仍然一拳打向潘铁成。
黄铜鸡的这一拳并没有打到潘铁成,因为他已经被脚踢飞了,飞出五丈外,重摔落地,但是他没事。
踢飞黄铜鸡的不是潘铁成,而是葱花。
葱花看见黄铜鸡的拳头离潘铁成不到十寸时,就翻身,一脚把黄铜鸡给踢飞了。
潘铁成没有跟葱花说谢谢,他在沉默着。
葱花看着黄铜鸡,此时黄铜鸡已起来。
葱花道:“这种刀枪不入的功夫我见过。”
这句话是对黄铜鸡说的。
葱花见过这种类似的功夫——韩飞就是个例子。
葱花又道:“这种功夫虽然刀枪不入,可是我们却可以保持距离。”
一脚把黄铜鸡踢飞了,这就是打架的时候保持的距离,不让对方伤到自己。
余铁鸡满脸怒容,用左手里的剑指着葱花,道:“小子,你不是说我们的私人恩怨与你没有关系的吗?”
葱花道:“是没有什么关系。”
余铁鸡怒道:“那你为何还要管?”
葱花道:“我说没有关系而已,我又没有说不管。”
葱花回头看着“醉翁神医”,道:“老头,你不是说我管,你就管吗?”
自从“醉翁神医”被葱花请出来之后,葱花就没有对他讲礼貌过,不过“醉翁神医”也没有什么意见,葱花叫他“老头”,他也照样应。
“醉翁神医”道:“是的。”
黄铜鸡看着“醉翁神医”,道:“就算你上来我也不怕。”
“醉翁神医”道:“你练的是‘铜衣神功’?”
黄铜鸡道:“不错,这是一种刀枪不入的邪门武功。”
“醉翁神医”道:“可是遇到我,算你倒霉了。”
黄铜鸡道:“此话怎讲?”
“醉翁神医”道:“因为遇到我,你的金刚铜体也会变成软弱的肉体。”
黄铜鸡道:“难道你知道‘铜衣神功’的破绽?”
“醉翁神医”道:“我不知道。”
黄铜鸡道:“那你为何要这么说?”
“醉翁神医”忽然张开手掌,手掌里划出一道金光,一柄木剑忽然就在他的手里出现。
没有人知道这柄木剑是从哪里来的,他们只是见到一道金光,然后就见到他的手里有一柄木剑。
柳芳欣在扶着潘铁成,牛人在看着,余铁鸡、朱田鸡和曹公鸡都在看着。
“醉翁神医”道:“我虽然不知道‘铜衣神功’的破绽,可是我手里的这柄木剑知道。”
这时“四大恶鸡”都笑了,大笑,笑得身子都弯了,肚子都痛了,眼泪都飘了。
“醉翁神医”也在笑,是微笑。
笑声已停。
黄铜鸡道:“你笑什么?”
“醉翁神医”道:“你们可以笑,那我为什么不可以笑?”
黄铜鸡道:“你想用一柄木剑来制服我?”
“醉翁神医”道:“你不信?”
黄铜鸡摇头道:“不信,我真的不信,连用钢铁练成的刀剑,都对我无可奈何,何况是你那柄软弱的木剑?”
这确实是很荒谬。
“醉翁神医”道:“那你要不要试试看?”
黄铜鸡忽然叫道:“老头,你是不是活腻了?如果你想来送死,我也不会拒绝。”
“醉翁神医”道:“我是活腻了,所以我已经做好死的准备了,你现在可以来杀我了。”
黄铜鸡道:“那你就拿命来吧。”
黄铜鸡道完,就深呼吸,运气,全身肌肉忽然变硬,手背青筋凸出,此时的他全身充满了内力,就像他身上的血,无处不在。
此时他的身体硬邦邦的,就像是一个铁人。
他握紧拳头,准备给“醉翁神医”致命的一击。
“醉翁神医”握剑的手一抖动,那柄木剑就飞了出去,刺入了黄铜鸡的心口,穿出了黄铜鸡的背后,然后又回到了“醉翁神医”的手中。
现在所有人都看傻了眼,他们简直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可是他们没有做梦,他们真的亲眼看到了这件荒谬的事实,所以他们不得不信。
黄铜鸡没有流血,“醉翁神医”的木剑上也没有血,一点都没有,但是黄铜鸡却倒下了。
杀人无血,又是杀人无血。
想必“醉翁神医”的剑法已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了。
连用钢铁练成的剑,都拿黄铜鸡无可奈何,“醉翁神医”却是用一柄软弱的木剑就把黄铜鸡给挂了,你说厉不厉害?
他的剑刺出时,就像一道光线忽然射出,就那么快的速度。
黄铜鸡死了,因为他躲不过那柄急速的木剑,他也没有那么快的速度躲开。
他在临死前一点挣扎也没有,一点声音也没有。
他太轻敌了,一般轻敌的人很容易失败的。
葱花看傻了,他没想到,他口中说的“老头”竟然这么厉害!
余铁鸡、朱田鸡和曹公鸡也看傻了,他们这回笑不出了,脸上忽然干了。
他们没想到黄铜鸡竟然躲不过那个“老头”的一招一剑,也没有想到,那个“老头”剑法这么厉害。
历来没有人能够用刀剑刺入黄铜鸡肉皮,而这个“老头”却刺穿了,而且只是用一柄普通的木剑刺穿的。
余铁鸡忍不住气愤,用剑指着“醉翁神医”,忽然叫道:“你这个老不死的……”
他想说“东西”可是他忍住了,因为他也害怕自己成为第二个黄铜鸡。
“醉翁神医”笑道:“不错,我的确是个老不死的,可惜他却还没老,就死了。”
“他”就是黄铜鸡。
“醉翁神医”打量了余铁鸡、朱田鸡和曹公鸡一眼,道:“还有那个不想老的,尽管上来,我会成全他。”
死了的年轻人,怎么会老?
朱田鸡看着“醉翁神医”,眼里充满了血丝,道:“我已经是个老了的人,已经活腻了,所以我不想再老了。”
曹公鸡道:“能够永远不老,我愿意,因为我不想老。”
余铁鸡鼓起勇气,道:“既然你们都不想老,那我也不想老了,所以我也要上。”
朱田鸡道:“我们‘四大恶鸡’中,我的功夫最高,最厉害,所以我对那个老的。”
“那个老的”当然是“醉翁神医”。
曹公鸡道:“现在我在‘四大恶鸡’中,功夫排名第二,所以我对那个白衣的。”
“那个白衣的”当然是葱花,这里就只有葱花穿白衣。
余铁鸡道:“我最差,那我就对那个受伤的,我要亲手杀了他,解除我心头之恨。”
“那个受伤的”当然是潘铁成,因为这里的活人中,只有他是受伤的。
潘铁成看着柳芳欣,道:“师妹,这里很危险,你先到一边去等我。”
柳芳欣脸上带有担心之色,道:“师兄,可是你的伤……”
潘铁成道:“这点伤没事了,放心吧,我不会再让你受伤了,我也不会有事。”
柳芳欣好像很感动,她真的回到马上了,而且还把马赶到路旁。
牛人也到了路旁。
葱花看着曹公鸡,道:“你就是公鸡?”
曹公鸡道:“是的。”
葱花笑道:“我没有杀过鸡,不知道杀鸡的感觉是怎么样的,不过等一下就知道了。”
曹公鸡道:“看来你也不想老了。”
葱花道:“像我这么年轻又长得很英俊的人,什么会想老呢?如果老了,就变丑了,而且离死期就会很近的。”
曹公鸡道:“现在你已经离死期很近了。”
葱花道:“我觉得还很远很远。”
曹公鸡道:“那我就证明给你看。”
曹公鸡道完,双手就摆成像鸡嘴一样。
葱花道:“那我也要证明给你看。”
曹公鸡双手挥舞着,碎步向葱花跑过来。
葱花的剑已出鞘,现在他随时可以一剑砍向曹公鸡。
曹公鸡的手在连环挥舞向葱花打过来,这就是他的绝招“公鸡啄米”。
现在他们在过招。
潘铁成和余铁鸡这边。
余铁鸡看着受伤的潘铁成,道:“你受伤了,所以我应该可以打得过你。”
潘铁成道:“应该而已,并不是确定。”
余铁鸡拔出剑,道:“试试就知道。”
潘铁成握紧剑柄,道:“那你可以去见阎王了。”
余铁鸡也和潘铁成打了起来。
潘铁成受过很重的伤,所以他的动作变慢了很多,力也少了很多,还好恰恰是余铁鸡的对手。
“醉翁神医”和朱田鸡这边。
朱田鸡看着“醉翁神医”,忍不住道:“你还不下马?”
“醉翁神医”道:“因为我不想给你来个下马威。”
朱田鸡道:“刚才你就已经给我一个下马威了。”
“醉翁神医”道:“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
朱田鸡道:“你真的不想下马?”
“醉翁神医”道:“不用下马我也可以杀了你,而且只是一招。”
朱田鸡道:“哼,你太骄傲了,你有没有听过‘骄者必败’这四个字?”
“醉翁神医”道:“我当然听说过,可是骄者不一定必败。”
朱田鸡道:“那你就出招吧。”
“醉翁神医”道:“你先出,因为只要我一出,你就没机会出了。”
朱田鸡道:“哼!口出狂言。”
“醉翁神医”道:“我说话一向都是符合实际的。”
朱田鸡道:“少费话,拿命来吧。”
朱田鸡忽然趴在地上,姿势就像个癞蛤蟆,看来这就是昆仑派的“蛤蟆功”。
“醉翁神医”冷笑道:“‘蛤蟆功’,难怪你叫田鸡。”
朱田鸡的喉咙忽然变大了起来,然后发出一阵蛤蟆的响声。
“醉翁神医”握剑的手又是一动,一柄木剑又飞了出去,飞出的动作很快,比刚才刺黄铜鸡的那一剑还快。
朱田鸡见“醉翁神医”的木剑一出手,就想躲开,可是当他见到“醉翁神医”的木剑出手时,他就觉得额头上很凉,然后他就闭眼了。
这回他真的趴下了,趴在地上,永远也起不来了。
已死了的人,怎么会起来?
他已经死了,临死前一点挣扎也没有,也没有一点惨叫声。
“醉翁神医”说的话真的很实际,而且他也证明了骄者不一定必败。
当朱田鸡一见到他的剑时,他的剑就在那一瞬间,那一刹那,就刺穿了朱田鸡的额头,然后剑又回到他的手里了。
虽然刺穿了额头,可是并没有见血,一点都没见到,好像朱田鸡的额头没有受伤一样,这就是没有伤口的伤口。
登峰造极的剑法真是可怕!
“醉翁神医”忽然挥了一手,手里的木剑就忽然消失了。
这种藏剑方法很神奇,也很方便,是人方便,因为人不用带剑那么麻烦了,当要战斗时,随手就可得。
“醉翁神医”在看着葱花,他想看看葱花的剑法怎么样。
葱花这边还没结束,看来曹公鸡的“公鸡啄米”也很厉害。
现在他们一共拆了两百多招,谁都还没占上风。
葱花看着曹公鸡的手,道:“你这个‘公鸡头’还挺硬的嘛。”
曹公鸡道:“不硬怎么会撑得到现在?”
他是江洋“四大恶鸡”之一,“四大恶鸡”跟江湖上的很多人都有仇,而且“四大恶鸡”并不是时时刻刻都会在一起,所以他有多次差点就丢命了的时候,但是就是他的“公鸡啄米”救了他。
所以他的“公鸡头”确实是很硬,要是不硬他就没有今天了。
葱花忽然插剑入鞘,道:“看来我要用新招了。”
曹公鸡盯着葱花挂在背后的剑,道:“从你的剑法中,我就知道你是个用剑的人,你的剑出鞘时都砍不了我的‘公鸡头’,何况你现在是闭剑。”
葱花微笑道:“只要你一过来,你就可以见到阎王。”
曹公鸡冷笑道:“这句话应该是我说才对。”
葱花道:“但是我说了。”
曹公鸡道:“那你就去见阎王吧。”
曹公鸡又是碎步,又是双手连环,又是给葱花来个“公鸡啄米”,但是这是他“公鸡啄米”中的最后一招,也是致命的一招。
致命一招是给人致命的一击。
但是这致命一招并没有打到葱花,因为已死了的人是会打人的。
当曹公鸡快要打到葱花时,就被葱花的剑分成两半了。
葱花用的是他自创的绝招“拔剑斩”。
“拔剑斩”,又是“拔剑斩”。
“拔剑斩”是一招登峰造极的剑法,这招剑法比“醉翁神医”的剑法还要快得多。
“醉翁神医”的剑法还可以看见一点点的影子,可是葱花的“拔剑斩”连影子都没有,剑就已经入鞘了。
“醉翁神医”没有看到葱花的动作,他只是看见葱花的手在握着剑柄,好像没动过一样,曹公鸡的腰部就被分成两段了。
“醉翁神医”脸上的表情很惊奇,眼睛睁大得要命,像是眼珠快要掉出来似的。
他从来没有看到这么快,这么神奇的剑法。
他的心中充满了问号,到现在他还不知道是什么回事,还不知道曹公鸡是什么死的。
“拔剑斩”虽然是登峰造极的剑法,但是它杀人却有血,曹公鸡的尸体上染有很多血,又但是葱花的剑上并没有沾血,一点都没有沾。
“醉翁神医”忍不住道:“他是什么死的?”
“他”当然是曹公鸡。
葱花道:“当然是被杀死的。”
“醉翁神医”道:“这招剑法叫什么?为何我从来都没见过?”
葱花道:“你当然没见过,因为我刚创不久,我帮它取了个名字,叫‘拔剑斩’。”
“醉翁神医”忽然喜道:“好小子,有才啊你。”
葱花笑了。
一般被人夸赞的时候,人的心情总是愉快的,不管是谁,都一样。
现在他们在看着潘铁成这边,潘铁成和余铁鸡的这一战还没有打完。
潘铁成受的伤太重了,无法发挥剑法的威力,所以跟余铁鸡还是个平手。
潘铁成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会一直坚持下去,直到没气的时候。
潘铁成忽然深呼吸,他想用最后的一口气打败余铁鸡。
他想用最后的一招致余铁鸡的命,这招当然是柳剑山庄的剑法中的最后一剑,也就是第六十九招。
这一招在前面我没有讲出它的名字,现在我得讲讲,这一招叫做“绿柳飞叶”。
潘铁成曾经用这一招杀死过江湖名剑客“坚定不移”黄必坚,是在柳家镇的绿柳山上杀死他的。
如今他又用这一招来对付余铁鸡。
他一运气,旁边忽然出现了很多绿光和柳叶在围绕着他,没有人知道这柳叶是从何而来的。
葱花看到这招“绿柳飞叶”两次了,他两眼睁得大大的,现在他好像似懂非懂,“醉翁神医”也是一样似懂非懂。
潘铁成忽然跃起,一个转身,一剑刺向余铁鸡。
他的剑没有刺到余铁鸡,但是他旁边的柳叶和绿光刺到余铁鸡了。
余铁鸡根本就挡不住这一招,所以他才被刺的。
如果能挡得住,那么谁有那么笨让人家的剑刺到自己?
忽然“轰!”的一声,余铁鸡的身体就爆炸了,他被炸得粉碎。
潘铁成倒下了,他已经无力了,是全身无力了。
他受的伤还很痛,他能撑到现在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柳芳欣见他倒下了,就马上下马跑过来扶着他了。
柳芳欣表情十分担心,道:“师兄,你没事吧?”
潘铁成慢慢道:“师妹,师兄对不起你,你原谅我吗?”
柳芳欣道:“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潘铁成笑了,他看着天上,天空还是蔚蓝的,一点都没变。
一阵风吹过来,树叶在拍响,仿佛是在为他们的和好而鼓掌。
有的树叶拍响完就掉落了,就像葱花的心。
葱花的心此时也不知道是什么了,他的心好像很不舒服。
葱花的心虽然很不舒服,但是他的表情没有表现出来。
他是在吃醋,一般吃醋的人的心情是不好的。
葱花忽然苦笑着,来到潘铁成身边,道:“张开嘴巴。”
潘铁成和柳芳欣不知道葱花想干什么,但是他还是张开了嘴巴。
葱花忽然拔出了剑,割裂了自己的左手的食指,鲜血溢了出来,剑已入鞘。
葱花用溢出鲜血的的食指对准潘铁成的嘴巴,然后鲜血一滴一滴的滴入潘铁成的嘴里,滴了十几滴后,潘铁成吞了下去。
葱花按住伤口,然后双脚一动,就跃上了马鞍。
“醉翁神医”也跃上了马鞍,他的马就在葱花的马的旁边。
葱花忽然道:“你不是说我的血也可以救人的吗?”
这句话是对“醉翁神医”说的。
“醉翁神医”道:“是的。”
葱花看着“醉翁神医”,道:“那怎么现在还没见效?”
潘铁成和柳芳欣也上了马。
“醉翁神医”道:“那是因为你的血还不老,药力没有我的那么充足,所以当然是没有那么快就见效的。”
葱花忽然笑道:“哦…!走!快马不加鞭。”
虽然有快马,但是他们不加鞭,因为潘铁成的伤还没好,所以不能骑得太快。
他们不是一同来请“醉翁神医”,但是他们要一同回去。
马又走了,是慢行的。
马走,人也会跟着走,因为人就在马上。
风又吹来了,是凉爽的风。
黄色树叶纷纷而落。
“水流千里归大海,树高万丈叶归跟。”这句话果然说的不错,挺实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