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爱情的第三把刀
一
朝。
这天很凉,没有昨日那么热。
这天潘铁成一起来,就在练武院里练剑了。
看来他这次他真的很拼命,拼命地练他的剑法。
柳芳欣这天起来也很早,她一起来,就想到了一个人。
她想到的这个人不是葱花,也不是潘铁成,而是她托付照顾柳叶威的成大夫。
成大夫人呢?为什么没有见到他的尸体?难道他还没死?
这些问题一直在她的心里流淌。
主房。
柳芳欣就坐在主房里,她一直想着什么找成大夫。
就在这时,她不想了,因为成大夫来了。
成大夫没有死,他还活得好好的,不过他的脸色不什么好看。
柳芳欣一见到成大夫就怔半晌,道:“成大夫?”
成大夫轻声道:“是。”
他的声音好像充满了遗憾的伤感。
柳芳欣站了起来,道:“我还以为你死了。”
成大夫道:“老夫还没死,老夫还活得好好的。”
柳芳欣看着他旁边的椅子,道:“请坐。”
成大夫忽然跪了下来,忽然哭着道:“柳小姐,请你杀了老夫吧,老夫没有好好的照顾柳老爷,让柳老爷他……”
他没有再说下去,因为他已经说不下去了,他只有痛哭。
柳芳欣走过去扶着他起来,道:“起来吧,这都是上天的安排,我不能怪你。”
她扶着成大夫坐了,她也坐在成大夫的旁边。
柳芳欣盯着成大夫,道:“到底这是什么回事?”
成大夫的哭声已停,眼泪也擦干了,道:“前天晚上,老夫家中有点事,没有去看柳老爷,可是当第二天早上来的时候,柳剑山庄就变成这样了。”
成大夫忽然从怀里拿出一封信,接着道:“柳老爷生前留给你一封信,他说如果他等不到你们回来的话,就让老夫把这封信交给你。”
柳芳欣接过信,拆开一看。
信的内容:
欣儿!爹不知道能不能等到你们归来,爹有一个心愿还未了。
如果等不到你们归来,那么你们就帮爹实在吧!
你和成儿的婚事一定要办,不然爹是死是活都不会开心的。
这是爹的心愿,希望你们能了结。
这是信的内容,是柳叶威生前留给柳芳欣的寄语。
柳芳欣一看完,眼泪又忍不住的流了出来。
柳芳欣拿着信忽然跑了出去。
成大夫也随后。
柳芳欣和成大夫来到了练武院里,潘铁成还在练武。
柳芳欣忽然叫道:“师兄!”
潘铁成停下了,走过来道:“师妹,有什么事吗?”
柳芳欣把手里的信给了潘铁成,潘铁成一看,眼睛就亮了。
潘铁成忽然笑道:“我们可以结婚了,师父允许了。”
潘铁成和柳芳欣忽然拥抱了,弄得站在旁边的成大夫不好意思了。
成大夫不好意思看,故意咳嗽了几下,这时柳芳欣和潘铁成才松开怀抱。
成大夫忽然笑道:“恭喜!恭喜!”
柳芳欣看着潘铁成,笑道:“我可以嫁给你了。”
潘铁成也笑道:“我可以娶你了。”
他们从悲伤中有了喜悦。
结婚。
这是柳叶威的心愿,也是柳芳欣和潘铁成的心愿。
能够结婚,他们当然是高兴了。
潘铁成问成大夫,道:“成大夫,你能不能帮我们找个好日子?”
成大夫道:“这个不难,让老夫想一想。”
成大夫想了想,道:“现在是十一月廿六,那么你们觉得十一月三十怎样?”
潘铁成笑道:“好啊。”
柳芳欣看着潘铁成,潘铁成看着柳芳欣,两个忽然互相笑了笑,他们的笑都很甜,都很温暖。
二
正午。
柳剑山庄的主房里,有很多人,男女老少都有,他们都是来应聘当家奴的。
柳剑山庄的家奴都死光了,所以柳芳欣和潘铁成当然要重振家园。
柳芳欣和潘铁成正在挑选家奴。
有很多人,为了自己的生存,他什么都愿意干,家奴也不例外。
虽然地位低了一点,但是他们都不介意。
三
葱花这天不知道是什么了,莫名其妙地吃不香,喝不下,坐立不安。
葱花心事重重的样子。
这天他没有去过柳剑山庄。
他一从燕窝镇回来时,他就住在“酒香楼”那里。
“醉翁神医”看了葱花心情烦躁的样子,忍不住问道:“孩子,你有什么心事?”
葱花道:“你问我,我问谁?”
“醉翁神医”道:“难道你有什么心事,你自己都不知道?”
葱花道:“不知道。”
“醉翁神医”道:“你是不是生病了?”
葱花道:“你才生病呢。”
“醉翁神医”道:“那你应该出去散散心。”
葱花道:“不去。”
“醉翁神医”道:“那你想干什么?”
葱花道:“什么都不想干。”
“醉翁神医”又道:“如果你一直这样,我能帮你什么忙?”
葱花道:“你能。”
“醉翁神医”道:“说?”
葱花道:“闭上你的嘴。”
葱花此时很需要安静,这一点“醉翁神医”也懂,所以他叹了口气后,就没有再吵了。
四
十一月廿九。
夜,刚刚黑的夜。
这夜也不太黑,勉勉强强可以看得见路。
有风,这时候的风当然是晚风。
晚风轻轻抚摸着大地,也轻轻抚摸这座城镇。
在这几天中,葱花没有去过柳剑山庄,柳芳欣也没有来找过葱花。
柳芳欣这几天一直在忙着整理家务,她要为自己的婚事做好准备。
这些事当然不是她一个人做的,因为还有家奴。
潘铁成没有做,他一直在练剑。
柳芳欣在这几天也叫人发请帖,可是并没有葱花的请帖。
难道她忘了葱花了吗?
其实她根本没有忘,葱花的请帖她在这天晚上要亲自送去。
葱花这在几天中,好像想通了,他想通了自己的烦恼。
他现在终于明白了,原来自己是那么的爱柳芳欣。
柳芳欣几天没有来看他了,他也几天没有去看柳芳欣了,所以他这天晚上决定要去柳剑山庄看看柳芳欣,而且要向她表白自己的爱。
葱花满脸喜容地出了门,他想他的表白一定会成功的。
柳家镇的大街上,行人很少。
在这个季节,这个时候,天气当然是冷的,所以没有多少人出来玩。
葱花在大街上慢慢地行走。
这时,他看见了柳芳欣,柳芳欣也看见了他,两个人笑了笑。
他们同时相向而走,现在彼此已在对方面前。
他们同时笑道:“我有话要对你说。”
这时两个人都红了脸。
葱花心跳加速,道:“你,你先说吧。”
柳芳欣道:“还是你先说吧。”
葱花道:“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换个地方吧。”
柳芳欣点头道:“嗯。”
五
无人的路,但却有光,是灯光。
这是柳家镇的里的其中一条小路,路旁有一些家人。
那些家的灯光很亮,恰恰好可以让人看得见路。
这条路很安静,就只有两个人在走。
走这条路的那两个人就是葱花和柳芳欣。
现在他们已停步在一块大石头旁边。
两个人沉默了半晌,这时柳芳欣终于开口了。
柳芳欣看着葱花那张充满喜色的脸蛋,道:“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葱花心跳忽然更加速了,终于鼓起勇气,盯着柳芳欣的眼神,道:“其实,我喜欢你。”
柳芳欣忽然笑道:“你什么了?大家都是朋友,当然是互相喜欢了。”
柳芳欣好像听不懂葱花在讲什么。
葱花道:“我的那种喜欢不是普通的喜欢,因为我想要你做我的情人。”
柳芳欣忽然怔住了。
葱花又道:“在这些日子里,我才慢慢地发觉我已经爱上了你,所以现在我已经忍不住那种感觉了,现在我要告诉你,我喜欢你,你能做我的情人吗?”
当爱一个人的感觉到了喉咙时,就会像快要爆发的火山,会忍不住冲动,就爆发了出来。
柳芳欣的脸色变了,眼睛注视着前方的黑暗处,道:“对不起,我不能。”
葱花急道:“为什么?”
柳芳欣道:“因为我根本就没有喜欢过你。”
葱花的脸色变了。
此时此刻,他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痛。
葱花追问道:“难道你喜欢的是他?”
“他”当然是潘铁成。
柳芳欣道:“我一直以来都是喜欢他的,他也很喜欢我。”
葱花道:“我哪里比不过他?”
柳芳欣为了让葱花死心,道:“我喜欢的人,我都要求有三点。”
葱花道:“哪三点?”
柳芳欣看着葱花,道:“一,要长得英俊;二,身子要高大;三,功夫要厉害。”
柳芳欣又道:“你都没有符合这三点要求,所以你不适合我。”
葱花道:“难道他就符合吗?”
柳芳欣道:“他都符合。”
柳芳欣又道:“葱花,其实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葱花勉强冷笑道:“我明白了,原来我是那么的差,我没有他英俊,没有他高大,剑法也没有他好。”
柳芳欣见到葱花的表情是如此的悲痛,忽然道:“其实你并不差,只是我们不合适而已。”
葱花低声道:“不用说了,我知道了,以后我不会再打扰你了,祝你们过得快乐。”
柳芳欣从袖子里拿出请帖,递给葱花,道:“其实今晚我想跟你说的是,我明天结婚了,是跟他结的。这是给你的请帖,我希望你明天晚上能够去喝我们的喜酒。”
葱花慢慢地接过,道:“我的度量一向很大,明晚我一定会去的。”
柳芳欣道:“我先走了。”
柳芳欣说走就走,她真的走了。
她已不是已前的柳芳欣,以前的柳芳欣很怕鬼,现在的柳芳欣却不怕了。
葱花感到很失落,很伤心,但是他没有流泪。
伤心难过不一定要流泪,特别是男儿,因为男儿很少流泪。
葱花跃上旁边的那块大石头,垂着头,坐下了。
现在他需要安静,他的心已经碎了,就像陶灌忽然被击碎一样。
一个人被拒绝爱时,你想他的心情是怎么样的?
我想被拒绝过的人很多,他们应该知道这是什么滋味。
如果你不知道,我可以告诉你,这种感觉就像是被刀割的感觉;这种滋味是被刀割的滋味。
心如刀割,如针刺,如冰冷。
“爱情”多么可爱的两个字,又是多么可恨的两个字!!!
柳芳欣已消失在黑暗中。
葱花把请帖塞入怀里,这时,他听到了马蹄声。
真的有马,而且马上还有人。
这个人已经是个老人了,葱花认识这个老人,因为这个老人就是“醉翁神医”。
“醉翁神医”的脸上也有伤感,苍老的脸上又充满了寂寞、愁苦、憔悴。
他的手上有两坛酒,当他一见到葱花时,就从马上飞到那块大石头上,然后也坐了下来。
葱花低声道:“你什么来了?”
他的声音充满了伤感,可能是他勉强说的。
“醉翁神医”盯着葱花,道:“我不能来吗?”
葱花很绝地说道:“不能。”
“醉翁神医”道:“但是我来了,而且还带酒来了。”
“醉翁神医”给葱花一坛酒,葱花马上接过。
葱花盯着他,道:“你什么知道,我现在需要喝酒?”
一个心碎的人,当然是需要酒来安慰,所以葱花也不例外。
“醉翁神医”道:“我不知道你需要酒。”
葱花道:“那你为什么要拿酒来给我喝?”
“醉翁神医”道:“因为今晚你不喝也得喝。”
葱花道:“为什么?”
“醉翁神医”道:“因为我要走了。”
葱花道:“你要去哪里?”
“醉翁神医”道:“当然是要回我的‘正心洞’。”
“醉翁神医”又道:“既然我要走了,难道你就不陪我喝酒吗?”
葱花道:“我陪,我当然要陪,因为我也需要你陪我喝酒。”
葱花说完,就喝了几口酒。
“醉翁神医”也喝了几口酒,道:“其实,刚才我也看见了你们的事。”
葱花喝了一口酒,道:“看见了又怎样?”
“醉翁神医”没有回答那个问题,他说了其它的话,道:“你知道‘爱情’是什么东西吗?”
葱花简单回答道:“不知道。”
“醉翁神医”道:“‘爱情’有时候就是一柄刀,一柄割心的刀;有时候又是一根针,一根刺心的针。”
葱花重复道:“‘爱情’有时候是一柄割心的刀?”
“醉翁神医”道:“不错,不过你也是刀,只不过你这柄刀不硬而已。”
葱花不懂,道:“我是什么刀?”
“醉翁神医”道:“横刀!”
葱花道:“我为什么是横刀?”
“醉翁神医”道:“他们原本就是一对情人,可是你却从中间切入了,也就是说你已经成为他们的第三者。”
葱花道:“第三者?我是第三者?”
“醉翁神医”道:“不错。”
“醉翁神医”又道:“你知道‘爱情’里面有多少柄刀吗?”
葱花道:“不知道。”
“醉翁神医”道:“‘爱情’一共有三柄刀,有两柄是情侣刀,另一柄就是横刀。”
“爱情”里面的第三柄刀,就是“横刀”。
我说“爱情”里面有刀,是因为被情伤的人的心,就如刀割一样痛。
情侣也有“情侣刀”,因为情侣也有互相伤害的时候,被伤害后,就如我上面所说的,心如刀割。
只有被伤过的人才懂得这种痛苦。
“醉翁神医”道:“你就是横刀,但是你这柄横刀太弱了,所以才被伤的。”
说完,他们又喝了酒。
“醉翁神医”脸色充满了伤感,道:“好了,我要走了,以后有什么事要请我帮忙的,我一定会帮。没事的时候,你也可以来找我。”
葱花盯着他,道:“我一定会去找你的,因为我说过,我一定会打败你的。”
“醉翁神医”忽然笑着,拍了拍葱花的肩膀,道:“好,我一定会等你来的。”
他们又碰坛,然后各自喝了几口。
“醉翁神医”忽然站了起来,葱花也忽然站了起来。
“醉翁神医”抱拳道:“后会有期!”
葱花抱拳道:“后会有期!”
“醉翁神医”忽然跃回马上了,然后快马加鞭,走了。
葱花的眼睛仿佛有一种舍不得的光,看着“醉翁神医”慢慢地消失在这黑夜中。
葱花又慢慢地坐了下来,又拿起酒,喝了起来。
“醉翁神医”走了,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会再见面。
葱花本来就是一个伤人,现在又增加了一种离别的伤,这时他的心更碎了,仿佛碎得像粉末一样。
他猛着往嘴里灌酒,现在除了喝酒之外,他不知道要做什么好。
一个心碎的浪子,一个无泪的浪子,现在他能做什么?
他什么都不能做,因为他现在需要酒来安慰自己。
“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这句俗语说的好啊!
六
这晚葱花喝醉了,烂醉如泥,直接躺在大石头上,睡着了。
当他醒来时已是第二天傍晚了。
当他醒来时,才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舒服的床上,这是客栈里的床,他又回到客栈了。
当他醒来时,模模糊糊的看见了一个人,是牛人,牛人就在他床边。
牛人见葱花醒来了,喜道:“师父,你醒了。”
葱花慢慢地起来道:“我当然醒了,不醒怎么会跟你讲话?”
睡着的人,能跟人说话吗?呵呵……
葱花一起来,就往门口走,道:“走。”
牛人跟随道:“去哪里?”
葱花道:“当然是去楼下吃饭。”
到现在这个时候,他还能吃得下饭?难道他不在乎柳芳欣了吗?
他当然吃得下饭,因为是勉强吃的。他知道,不吃饭就不会有力气;不吃饭,就会死,他还不想死。
他也当然在乎柳芳欣,在乎一个人不一定要从表面表现。
他们真的吃了饭,吃完饭,天就黑了。
他们没有喝酒,所以还很清醒,比平常人都清醒。
吃完饭,葱花又往客栈门走,走时还说了一个字。
葱花冷冷道:“走。”
牛人又跟随着葱花,道:“去哪里?”
葱花道:“柳剑山庄。”
牛人道:“去柳剑山庄干嘛?”
葱花道:“喝酒。”
牛人道:“喝什么酒?”
葱花道:“喜酒。”
七
柳剑山庄。
柳剑山庄很热闹,办喜事的当然很热闹。
热闹就会有很多人,江湖各路的人基本上都有。柳家镇的人当然也有很多。
他们都在主房,主房很大,尽管有那么多人在,也还没占到一半。
他们都在站着,站着看。
他们都很期待,期待着新郎新娘的出现。
这时,新郎新娘忽然出现了,出现在众人面前。
有个人高声道:“新郎新娘到!”
潘铁成满脸喜色的和柳芳欣并肩来到众人面前。
柳芳欣虽然红巾盖头,遮脸,但是,现在无论什么人都知道,她此时比平时更美,更动人心。
潘铁成忽然抱拳喜道:“多谢各位江湖好友能够及时赶来喝潘某的喜酒,潘某真的很感激。”
忽然有个年轻的青衣人喜道:“哎!这是哪里话,兄弟成家,我们当然要及时赶来。”
有很多江湖人士纷纷道:“他说的对。”
潘铁成在江湖上也有很多朋友,这些朋友可以说都是一些江湖高手,他们都很视重情义。
潘铁成快要办喜事的前几天就把消息传入天下,所以没有人不懂的。
潘铁成旁边有一个人对他说道:“好了,快拜堂吧。”
潘铁成又对众人说道:“好了,现在潘某要先拜堂,然后再跟各位兄弟喝酒。”
众人纷纷道:“好!”
这时,有一个声音道:“不好,一点都不好。”
这声音很大,比众人的声音都大,所以众人听到这个人的声音之后就静了下来。
一个人的声音竟然能胜过众人,看来此人的内力极高!
说话的这个人从众人中走了出来。
这个人身穿白衣白裤,背后还戴着柄全银白色的剑。
潘铁成和柳芳欣都认识这个人,这个人就是葱花,葱花就是站在众人面前。
葱花脸上全无表情,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使人看了有点凉意。
潘铁成听到葱花的言辞,心里满满都是怒火,但是他的脸上还是没有表现出来。
潘铁成脸上带着微笑,道:“葱花大侠,你也来喝我的喜酒了。”
众人纷纷议论道:“原来他就是葱花呀!”
“不错,他就是消灭熊飞龙的葱花。”
“不可能,葱花是拿刀的。”
……
众人又安静了下来。
葱花看着柳芳欣,对潘铁成说道:“我不是来喝你们的喜酒的,因为我承受不起。”
潘铁成道:“那你来这里干什么?”
葱花道:“找你比武。”
潘铁成道:“那也等我办过喜事后才比呀。”
葱花道:“不行,你今晚一定要跟我比武。”
人群中,忽然有个青衣人对葱花说道:“小子,你不想活了吗?”
葱花没有回头看他,冷冷道:“你再出一句话,你就活不成了。”
这个青衣人住口了,他听过葱花的威名,他被葱花的话吓得一身冷汗。
潘铁成道:“你来闹我的喜堂,看来我不跟你打都不行了。”
这句话当然是对葱花说的。
潘铁成跟旁人拿了一柄剑,然后慢慢地向葱花走了过来。众人也同意他的看法,所以他们也慢慢地散开了,散开成更宽阔的地。
潘铁成慢慢地拔出了剑。
柳芳欣这时忍不住的翻开了红巾,视线向葱花瞄去,走过来,道:“葱花,给我个面子,别闹了好不好?”
葱花忽然拔剑,冷冷道:“不好。”
柳芳欣脸上忽然充满了悲色,道:“你越是这样,我就越恨你。”
葱花还是冷冷道:“走开,别妨碍我们比武。”
柳芳欣道:“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葱花道:“这样的人很少有。”
柳芳欣眼睛开始湿润,狠狠道:“这里是我家,我有权让你滚,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葱花道:“我不会滚,我只会走,但是等我打完之后我再走。”
这时,潘铁成忽然一剑向葱花刺去,葱花挡开了。
潘铁成会的是柳叶威的剑法,葱花也用柳叶威的剑法打他。
两个人的旁边都出现有绿光,绿光相击,剑剑相击。
绿光耀眼,剑光寒气森森,剑气逼人。
柳芳欣在一旁看着,脸上带有担心、痛苦的表情。
此时她的心真的快要碎了,她真的不愿意看见哪个人受伤,可是她又能有什么办法?
一个是她深爱的人,一个是她伤害的人,现在在正在拼命,两虎相斗,唉!
现在你们希望谁赢,谁输?你们说谁会赢,谁会输?
不知道就往下看吧!
现在葱花和潘铁成一共斗了六十八招了,招招都是一样的,而且现在他们谁都没占上风,可以说是平手。
这时,潘铁成忽然变招,他出了第六十九招“绿柳飞叶”。
他握紧剑柄,手背青筋凸出,周围忽然出现柳叶在旋转着他,然后一跃起,一剑刺向葱花,绿叶高速飞出。
潘铁成的这一剑是想刺死葱花,可是葱花却没被他刺到。
潘铁成吃惊了,怒火的眼睛睁得大大的。
他没想到葱花也会“绿柳飞叶”。
其实当他刺出那一剑时,葱花也刺出了跟他同样的剑法。
不一样的人,却刺出同样的剑法,输赢就看人的内力了。
潘铁成的招已全使出了,现在他就只有比内力了。
葱花当然还有招,但是他却不用别的招,他愿意奉陪潘铁成比内力。
忽然“轰!”的一声,潘铁成竟然被葱花的内力给击飞了。
潘铁成飞到柳芳欣面前,重摔落地,口吐鲜血。
他现在显得很无力,柳芳欣在扶着他。
葱花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打败了潘铁成,自己的内力竟然比潘铁成还高。
这些他都没有想过,他也想不到。
不过他知道原因,他知道自己学得了“绿柳飞叶”,所以内力大增。
幸好他的内力比潘铁成高不了多少,否则潘铁成就必死无疑了。
当潘铁成被葱花的内力击飞时,所有人都吃惊了,他们纷纷议论道:“他什么也会柳家剑法?”
“是啊!他什么会呢?”
……
上面的“他”,当然是葱花。
柳芳欣眼泪已流出,盯着葱花,道:“你以为你这样做,我就会喜欢你了吗?我告诉你,我很恨你。”
葱花插剑入鞘,冷冷道:“我只想告诉你,高个的,不一定很厉害。”
葱花说完就走了,走入人群中,牛人就在等他。
众人见到此情景,也没有谁敢拦住葱花,而且他们还为葱花开了一条小道,让葱花和牛人顺利地走了出去。
葱花走了,接下来的事,他都不想管,也不想理。
潘铁成和柳芳欣爱拜堂就拜堂,爱怎样就怎样,这些都与葱花无关了。
现在葱花只想找个地方喝酒,而且还要喝个醉。
葱花回到客栈,就买酒喝了,牛人也喝,而且他们真的喝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