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 胡同

二十七 胡同

“虽然是绝地,但不代表就一定会怎样。张天师不也说了,尚有生机。我既然去,自然有自保的办法。’

灵位自信的道。其实她的心里也知道,自己只是给自己打气罢了。

面对未知的神秘,谁又有绝对的把握。

其实她可以完全不用去的,菲儿毕竟与她并无什么关系。

但是灵位却不知道怎的,连她自己都弄不明白,为什么会如此上心对菲儿的事情。难道只是为了那一句所谓的照看好的承诺?

但似乎帮忙照看,与帮忙治病是俩码子事吧。

难道一句所谓的承诺,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

这样的事,她都想不明白,谁又能想明白呢?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对别人的秘密没兴趣知道,也不想知道,但是同样,我也不想看到菲儿的安全有什么问题。否则,我不介意沾上小孩子的鲜血的。我的话,想必你是明白的。”

灵位目光并未盯着小漪,而是看着自己的双手,缓缓低声道。

这低低的声音中让人听起来似乎是说笑的语气,但却分明掩饰不住哪丝丝杀气,一股难以抵御的有些嗜血的杀气。

这种感觉,才是真正的灵位,才是动杀心的灵位。

小漪刚听到前面几句时,浑身一动,眼神中透出一丝惊骇。在听到后面的话,脸色更是苍白。

“灵姑娘,小漪绝无二心,小姐是我救命恩人,我怎么敢害小姐。”

小漪跪倒地上道。

“最好如此。”

话音落时,灵位已经出了门。

小漪从地上站起来,擦了擦眼中的泪水,

“希望事情能顺利些吧,我真的不愿伤害哪怕任何一个人”

小漪低声道。

“菲姐姐,你放心,事情办成后,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任何事的。“

谁也不曾看到,不远处的阁楼里,有个人轻轻叹息道;“

嘿嘿,有门道,有意思。“

分明是昨晚的黑衣人的声音。

望尘的伤,已经基本好个差不多,功力也可施展出五六成,只要不是受到重击,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已经耽搁了不少日子了,想必他内心一定是焦急无比,每时每刻对他来说一定比一年的时间都长。

但是一大早他为什么会如此悠闲的在“大胡子巷“闲逛呢。

“大胡子巷“,顾名思义,肯定和大胡子有关。

据说昔年,这里出过一个大胡子将军,也曾日夜车马喧不停过。

只是如今不知怎地,破败的很厉害,久而久之,反而成了许多散户穷苦人家的居所。

三教九流,这里几乎就是他们的集中地。

胡同不大,却也不小,至少做个小生意,开个店面之类的倒是没什么问题。

望尘在里面悠闲的逛着,转眼已经一个多时辰了,但是却没买哪怕一个东西。

他怎么会这样,难道他放弃了?

他当然不会,否则,他就不是望尘了。

是的,望尘在闲逛,可是他内心的焦急却无法用言语去形容。

他来逛,自然有逛的用意。

当他的身后终于开始有两个尾随的人出现的时候,

他的脸上终于很隐晦的显出一丝微笑。

他还在往里走,终于他停了下来,是被迫停下的,身后闪出的两个尾随了很久的人,跑了出来;“阁下面生的很,不知从哪里来,到此有何贵干。“

说话的是一个低胖的男子。

“这天下,莫非王土,我从哪里来,去往哪里,这似乎与各位没什么关系吧。“

望尘笑道。

“混账,此地乃是我龙虎帮的地盘。看你鬼鬼祟祟的,一定是鹰蛇帮的奸细。“

旁边那个高瘦的男子叫道。

“我兄弟说话无礼,还请您见谅,不过,阁下还是道明的好,免得大家伤了和气。否则的话,嘿嘿….“

低胖的男子阴阴有威胁的架势。

望尘不由面色一阴;“我若是不说呢。”

“找死。”

高瘦的汉子伸手便抓,五指边微微挂风。

一看就是练过鹰爪功之类的功夫。

“哼,不自量力。”

望尘一声冷哼。待得对方五指即将抓上自己胸口的时候,只见他手指微微一动,高瘦男子就已经躺地上,抱着腿直叫。

“你敢伤我兄弟,我跟你拼了。”

低胖男子,看到自己兄弟只一招就趴下了,生死不知,不由急红了眼,扑上前来。

“哼。”望尘侧身躲开,手掌拍向对方的臂膀。

“噶”一声,低胖男子扶着臂膀,痛的嗷嗷直叫。

显然已经脱臼。

低胖男子正欲在上前,突然后面传来一个人的声音。

“住手。“

一个青衣青年男子赶了过来,面相儒雅。

“四帮主,你怎么来了。“低胖男子,赶紧行礼道,然后又欲说话。

“住口,“青衣男子训道。

“公子,我家帮主有请。还望公子赏脸一见。“

“在下无意冒犯,还请贵帮不要介意。“望尘还礼道。

“哪里,哪里..公子请“

“四帮主,我…“

“哼,还不快给公子道歉。”

“是,公子,我们错了,对不起,请公子您大人大量,别和我们这些小的计较。”

虽然有些不情愿,两人还是规规矩矩的行了个大礼。

“等会在收拾你们。”四帮主瞪了他俩一眼。

四帮主领着望尘进到在一家破败的大门前,与其说大门,不如说只剩下了半个门。

“望公子请进。“

“你认识我?“望尘有些吃惊。

“昔年我随帮主在桃山大会,曾见过公子一面。”

“哦?”望尘不由细细端量了下这个四帮主。

“呵呵,公子贵人,当时人那么多,公子自然认不得在下的。”

“呵呵”望尘不好意思的尴尬一笑。

院里很破败,残破的楼里,却有着很多人。有打铁的,卖牛肉面的,抱孩子喂奶的……

这些人一见青年男子进入,莫不点头行礼。

青年男子径直穿过院子。

望尘紧随其后,当推开最后一道院门之时,纵然是他也不不由心里一惊。

院门之后所呈现的景象与院门之前的完全不一样。

如果非要做个对比,只能说是一个地域地狱,一个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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