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悟道破虚!
喝!
冯泽拔出长枪,握住碧绿色的枪身,枪尖直指叶城主!
此刻冯泽以二十道纹络尽出!
那二十道纹络缠绕在其生杀枪之上,与叶城主的势隐隐抗衡!
寒星!
冯泽此刻如同流星一般,冲向叶城主!
叶城主面带微笑,向前一指!
这一指如同一枪刺出,在身前幻化出一杆长枪向前刺去!
此刻的叶城主已经压制了修为,将其修为压制在武师中期!
冯泽与那虚幻的长枪相交!那长枪幻影闪烁了数息,便消散不见,但冯泽的生杀枪上同时也布满了裂纹!
一指之下有如此威力!
要知晓其修为已经压制,且并未动用纹络之力!即使如此这一指仍是平手之局!
“若我纹络出之一半,你重伤!我纹络尽出,你则必死!我武技一出,你也必死!”
叶城主望着身形狼狈的冯泽,笑道。
“这蛮荒武修之法我仅悟皮毛!若我全部悟透,则可击杀强我数倍之修!”
“我天武王朝一代帝脉武破天是为异数,曾在归墟前以无名阵法笼罩王朝,使蛮荒武修无法入内,且赵、李、冯三家犹胜当年!故而一直相安无事!”
“我以全部感悟凝于此指,感悟多少,全部在你!”
叶城主闭目道,此刻手指艰难的抬起,这一抬之下,四周的灵气产生了奇异的共鸣,随着其手指慢慢抬起而愈发剧烈。
道道波纹散开,铁链碰撞之声清脆无比,终于叶城主手指抬于胸前,向着虚空出一指!
“武修之道,不以天地为主宰,不以劫道为终点,破灭命运,掌生乾坤!指灭万物,故为杀戮之器!化枪!”
这一指之下,一道尖锐的气息穿透而去,竟是一把虚幻的长枪,这长枪通体血红,红缨飘扬,向着前方的铜壁刺去!
扑哧!
那丈许厚的铜壁如同豆腐般被穿透开来,切口光滑平整,让人心惊!
若是我以寒星之势,配合二十道纹络,亦可破开这赤铜之壁,但如此之强的穿透之力,我做不到!
这枪虽是虚体,但丝毫不逊色灵器!
“我为武修,我修之道,为吾道。”
冯泽此刻若有所思,闭上了双眼,如同叶城主一般伸出手指!
“那副画面始终挥之不去,我知晓必然有诸多隐秘非我所知晓,故而,我不知!!”
那手指缓缓抬起间竟然形成了一幅画面,画面中一片血红,让人看不清其里到底有何内容!
“我父既为冯家之人,化杀戮成武神则在宗族最为安全,隐匿青城,中间定有曲折!我不知!”
“叶城主对我着实关心,此举绝非报答恩人之子的表现。其战于蛮荒之地,中间过程绝非其言如此简单,故而,我不知!”
“与我父亲有何干系,我亦不知!”
手指缓缓抬起间,阵阵轰鸣传出,其身后一轮虚阳蓦然出现!
叶城主此刻正注视着冯泽,当看到那虚阳出现的瞬间,眼神中充满了震惊!
虚阳之兆乃是上古武修引动之兆,若无修炼古武修之法,便无法引动!
此刻的冯泽丝毫不知晓叶城主的惊讶与震惊!依旧沉浸在自己问道的世界!
这问道乃是武者为所追寻之道必然之途,摒弃杂念,明己固神,!
“我所知之事,皆为他人所知!故而我不知!亦或者,我活在他人记忆里!”
“但我所知,我为冯泽!我所追求之道为真相!”
此刻冯泽的虚阳之兆更加清晰!势之道!亦为道之势!
问道之后,冯泽的势变得更加凝练,终于那手指此刻抬了起来!阵阵波动散开,以冯泽为中心出现了一道气旋向着四周散开。
如同打破了枷锁一般,冯泽的气势再一次上升!突破了武师中期!直至武师后期大圆满才稳稳停住!
“我只求我知我所知,我无法湮灭未知,但我有此意!破灭指!”
此刻冯泽这一指之下,地面寸寸爆裂开来,仿若承受不了如此的威势一般,那破灭指之前,虚空之处出现的短暂的扭曲,爆鸣之声不断,此刻的天地间仿佛仅存这一指!
这一指借天地之力,汇古修之法,又恰好处于这赤铜之内,充满杀伐之气,与其自身的煞血结合,故而引动了如此大的威力!
叶城主并不知晓冯泽体内煞气化血,此刻瞪大了双眼,如此威势,就算武宗中期也多逞不让!
此子如此悟性,这荒蛮指我用尽数年才有所成,如今此子只是近处观摩感悟一番便可通晓其意,虽是皮毛,但仍可见其悟性惊人!日后成长怕是不会简单,所经之事不会平凡!!
“我以指破妄,谁若挡我!杀之!”
此刻这破虚指颤抖间缓缓消失,威势也渐渐变弱,冯泽这一指颤抖之下便垂了下去。
以现在武师后期之境,无法完全使用这一指!武师后期,每突破一层皆要比前一层付出百倍努力与代价!
“那蛮荒之地或许有你所追的答案!”
叶城主此刻缓缓开口道。
“以信念与己身为道,以真相为路,此途或许对于别人不可长久,但对于你实则为上上之选!你所知晓之事太少!太少!”
叶城主此刻似乎有意提醒冯泽,但却总是无法开口,似乎有何制约一般!
“丹道、符经、纹理、天知、命理、灵宝、功法、阵法诸多等等,皆浩如烟海,冯家宗族内藏书甚多,到时不妨一看!”
叶城主又开口道。
“你是如何知晓冯家藏书甚多?”
冯泽望着叶城主道。
“你父亲曾带我去其宗族之内疗伤!”
叶城主此刻望着冯泽,淡淡笑道:“我叫叶铭!”
言罢,便闭目不语,似乎累了。
冯泽起身告退,心中隐隐有了盘算。
此刻深夜将过,赤铜之内叶铭肩透铁链,闭目打坐,忽然睁开双眼望着那赤铜的大门。
“既然来了,何不进来一叙!”
毫无声息的,赤铜内部的大厅之内蓦然多出一位老者,这老者身着宽大的灰袍,衣帽遮身,让人看不清面容。
“你还是如此这般,我是称黄叶还是叶煌呢?”
叶铭带着戏谑道笑容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