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１８）暗起潮涌

风吹过，树叶飞扬，伴随沙沙声响，滤过后的阳光洒在地面，波光粼粼，又如繁星点点。周围是一片寂然，只有少许知了振翅，奏着最美的生命之曲。慕子楚的房屋建在武城的中央，正午时刻，阳光猛烈，映衬得碧瓦飞甍更似天宫蒙尘。远处一片金光闪闪，周围绿树环合，即显贵气却不失雅趣。

正对着大门，墨浅和清月坐在亭子里，一个面目平静的品茶；一个神色茫然的发呆。

“为什么还不出来？”墨浅问一旁的小厮。

“主子做事，下人不知。”小厮恭敬地回答。

藏在袖子中的手微微紧握，表面却不动声色，“。。。。这屋子的主人，叫什么？”

小厮平静道，“主子名慕子楚，字镜歌。”

清月一个回神终于听清二者说什么，“慕子楚。。。。。那慕子嫣是谁？”

“这。。。你们认识小姐？”小厮的语气有了一丝波动和惊讶。

墨浅点点头，表示认可。

“那，小姐现在在哪？主子虽不让我们这些下人去找，但主人还是担心小姐的。”这小厮显然别有用心，希望从他们口中获取消息，以求得主子赏识。

“。。。。。。我们和慕子嫣是朋友，因为她思念家乡，所以托我们带点东西回去，不知这武城里有什么适合的礼物，还麻烦你给我们介绍一个。”墨浅打了个眼神，示意清月什么都别说。

“这好办。”小厮渐渐消了戒心。“小姐最爱和主子下棋，说是可以锻炼心智，公子若有心，可以带棋盘给小姐。”

“哦？”墨浅似很高兴，“经常听子嫣说他哥棋艺高超，不知这慕子楚是何人？”

说道主子，这小厮那个得意，简直是神采飞扬，“我家主子哪止是棋艺高超！我服侍他三百多。。。。。天，从未见过有人能和主子匹敌，就上次那个什么棋圣，一副翩翩公子出世高人，一个小时都没坚持到就被主子杀个片甲不留。还有穷山的虚胡仙人，要找主子干架，嘻嘻，结果被拔光了胡子成了光胡老头，主人还喜欢喝武城自产的茶，泡出来真是浓香清神，特别是主人泡的，啧啧，三千里外还传香。。。。。。。”

“。。。。。。其实主子最爱后山的温泉，好多人抢着服侍呢，远远看着，那个身段，那个玉脂冰凝，真是美翻了，多少小娘子栽给了主人，还说什么此生非君不嫁。。。。”

清月投给小厮一个同情的眼神，被人套了话都不知道，还耍的团团转。

墨浅恍然大悟，原来温泉不是假的啊，还在后山。。。。。。哪天一定要去拜访一下。

可怜的小厮还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正眉飞色舞的陶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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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朦胧的水蒸气飘荡，营造几分不染尘埃的仙境之美，暖暖的热气向上喷发，两口温泉咕噜咕噜的响，清澈见底，上面浮着玫瑰花瓣，看起来如同沐浴一般。

慕子楚皱眉的看着沾在身上的花瓣，眉色间有些厌恶的神情。

“人间都是这样，可以养精蓄税。。”白芷讪笑。

“你在害羞什么？”慕子楚叹气，“我们很久都没一起了。”

“是啊，所以看见老朋友我很开心。”白芷将头沉下去，泉水漫过他的耳朵，只留下了眼睛。花瓣随着他的动作左右摇晃，像是将要翻倒的小船，却黏在水面一般，屹立不倒。“镜歌，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请在说之前，听我一句话。”

慕子楚的碧眸更幽深了。

“我们只能做朋友。”

。。。。。。果然。慕子楚闭上了双眼，似在平息内心翻滚的巨浪。半响，他才从冥想中回过神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