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章晶石老妖1之搅局
奴生撇了撇嘴,摆出了一副不屑的模样,道:“哎,不知者还以为你是在发善心提醒我呢,其实你只不过是想把怨火燃烧到我的身上而已,不过我可不是一个言而无信的人,既然已经说出了要拜师,我就一定会去做的,瞪大了眼睛,仔细看着。”
“好,好,好,是我猫哭耗子假慈悲了,你就当我什么也没说”萧墨朝向奴生做了一个龇牙咧嘴的表情,还特意拉长了一下语气,道:“看好了,我的眼睛已经睁得很大很大了,就差点蹦达出来了,就等着看你的拜师大礼呢。”
奴生不再说话了,而是转身走向了度尘,在来到度尘的面前时,没有说话,立刻跪倒在地,一下子就连续磕拜了九次,道:“大师,我叫奴生,恳请大师收我为徒。“
度尘先是怔住了一会,然后大笑了起来,慌忙站起身来,扶起了跪拜在地上的奴生,道:“起来,快起来,你这个徒弟我收下了。“
“奴生,你以后就要当和尚了,先是小和尚,然后是中年和尚,最后是一个老和尚”萧墨站在了一旁,挤眉弄眼了起来,还时而不时地去抚摸一下奴生的头发,装模作样地摆出一个剔除头发的动作,道:“你以后吃不了肉了,也喝不了酒了,更娶不上媳妇了,哎,到时候你可不要羡慕嫉妒恨啊。”
度尘大笑了起来,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头,虽然他的头发早已是沾满了污垢,却也显得十分茂盛,道:“谁说和尚就一定是要剃光头?谁又说和尚就一定要戒浊酒禁荤肉,那些不过是一些约束尘缘的俗套罢了,只要心中藏佛,和尚也是不必在意那些形式法则的,看看我就知道了。”
奴生一听,心中却也没有太多的欢喜,在他看来,留不留发是不重要的,他已经有些厌倦了流离漂泊的生活,想要找一个固定的居所,无忧无虑地生活下去,至少不会在小小的年纪就要饱尝人世间的人情冷暖。
“度尘,说来也是有缘,你我在同一天收到了徒弟,想当年你我在佛道会武时虽然都走到了最后,却也没有分出什么胜负”云机子饮尽了一杯茶水,先看了萧墨一眼,又瞅了一下奴生,语重心长地道:“或许这两个小子会帮我们分出一个胜负来,虽然奴生有资质禀赋上的优势,但我还是相信萧墨会在五年后的佛道会武上击败奴生。”
度尘给云机子斟满了一杯茶水,微微一笑,道:“那可未必…”
说吧,两人相视一笑,再也不说话了。
正当这时,一阵狂风乍起,横扫了整个街市,吹翻了一些脆弱的摊位,而那杆算命的旗子也在猛烈地摇摆着。
狂风过后,一团黑色的烟雾气势汹汹地向茶水摊卷来了,很像是暴雨之前堆满天空的乌云,不久,黑气在茶水摊的上方聚拢了起来,越发地浑厚,也不停地旋转着,从那混沌不清的黑气中心飘出了一个尖锐的声音,“啊哈,原来那五万两在这里呀,这下倒是省了不少的气力。”
话音未落,一片纸张从黑气中飘落了下来,萧墨的头像,通缉的文字,原来那也是一个通缉的告示。
云机子面色冷峻,伸手抓住了那个飘落下来的通缉告示,对着那团黑气大喊道:“何方妖孽,竟敢在幻象山下兴风作浪,还不快快现身。”
“云机老儿,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你依然还是那么的口出狂言,现如今幻灭神剑已经不在你手,你又耐的我何?“然后,那团黑气里传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笑声很大,很刺耳,回响在了整个街市的上空。
云机子站起身来,大声喝斥,道:“孽障,休要猖狂,纵然幻灭神剑已不在我手,对付你还是绰绰有余。“
话音未落,云机子伸出一指,虚空在身前画出了一个图形,口中默念了几句咒语后,只见一个巨大的八卦图象出现在黑气和云机子之间,八卦图旋转了起来,散发出了耀眼的青色光芒,一时间天空也更加明亮,犹如又回到了日头炎烈的正午,然后随着云机子的一声‘破’,八卦图飞速地冲向了那团黑气。
在八卦图碰撞上那团黑气的一刻,八卦图扭曲折叠成了一个巨大的网状,丝丝缕缕的青色线条发出了‘嗞嗞’的声响,宛若是夏日天空那忽闪的雷电,然而那团黑气似乎在奋力一搏,不断地向外涌来,冲的八卦图 左摇右摆,凹凸不平。
此时此刻,度尘也站起身来,眉宇间显露出了浓浓的威峻,抬起了头,朝向那团黑气大喊道:“妖孽,竟然胆敢如此猖狂,还不束手就擒。“
“度尘秃驴,原来你也在这里啊,省的我到处寻你了,老妖我今天也要把你给收了,也算是替你们云禅寺清理门户了。“那团黑气越发地浑厚了,不断地聚集了起来,朝向同一个方向冲击着八卦图。
黑气越聚越多,也越来越黑,把那张八卦图网冲击地异常扭曲,青光和黑气相接时发出的‘嗞嗞‘声响也越来越响亮,不时地还会从天空中坠落下来一些坚硬的石粒,很坚硬,砸的人群到处躲避。
萧墨和奴生哪里见过如此的阵势,一脸的惊愕与恐惧,慌忙躲在了一边,身体似乎都有些不听使唤地颤抖了起来,这突如其来的黑气让他们生平第一次知道了妖魔的存在。
萧墨轻轻地拍了一下奴生,用低沉的嗓音问道:“这是不是在做梦啊,还是一场噩梦,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奴生伸出了一只手,一下子就拽拉住了萧墨的耳朵,使劲地拧起来,道:“疼吗?疼吗?这肯定不是做梦啦,不过如果你真的害怕了,就当是做梦了,一会等你梦醒了,就会发现什么也没有发生了。“
萧墨撇了撇嘴,心想,哼哼,姥姥的,小爷从小就是萧大胆,这有什么可怕的,不就是一个妖孽嘛,何况我的身体是那么的单薄,压根就没有什么油水可吃,搞不好还会把它的牙齿给咯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