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7章 幻象剑流3
尹凌峰在听得痴愚兄弟的一番对话后,不屑地冷笑了一番,正色道:“伤害?我尹凌峰的女儿岂是你们这些魔人轻易就能伤害了的?哼,真是荒唐可笑。”
白愚抬起了头,望了一眼尹凌峰,冷嘲热讽道:“你尹凌峰的女儿怎么了,长得歪瓜裂枣一般,甚是丑陋难看,就我这傻弟白痴可以看的上,还美女呢,整的一个‘霉‘女。”
尹如雪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污言秽语,一时间愤怨的洪流席卷了全身,她跺了跺脚,撇了撇嘴巴,轻诧道:“臭人,本姑娘的容貌哪里由得你们这两个白痴品头论足,快快收起你们的污言秽语。”
站在尹如雪身旁的王君雅微微一笑,温柔地安慰了她一番,道:“好啦,好啦,雪儿,你生的沉鱼落雁,这是将军城中人公认的事实,自然不必理会他们的恶言冷语。”
尹如雪一听,满腹的怒火被浇熄了不少,脸色温柔红晕了起来,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了,婉转地低声道:“表姐,你又拿我逗乐了,嘻嘻。”
就在这时,那三股卷风突然分开,迅速移动到三个不同的方向,大致呈现出一个三角形的状态,很快很快,它们分别照射出来了几十道耀眼的光线,这些光线从上,下,左,右四个不同的方向飞行,在痴愚兄弟的周围交错杂织在一起,最终形成了一个以三种色彩的光线作为墙壁的牢狱。
这个牢狱也大致呈现出一个三角形的走势,以那橙色卷风为顶点,而蓝色卷风和青色卷风位居在同一水平面的两端,犹如是三根气势磅礴的支柱,固若金汤一般地固定了这个三角形的区域。
白痴抬起了头,望了一眼天空的尹凌峰,他那深黄色的长发飘浮了起来,宛若是河畔夕阳下的垂柳一样,怒道:“哼哼,我要出去,不然,我就要生气了,硬闯,毁坏。”
尹凌峰冷冷一笑,道:“硬闯,毁坏,那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白痴用力将那被光线缠绕住的狼牙大棒挣脱出来,四处挥舞,一时间,形成了一个气流的涡旋,这个气流的涡旋倚靠急速的旋转,不断地冲击碰撞着那些边缘的光线,光线顿时变得左摇右摆,而整个三角空间也变得异常扭曲。而气流和光线的相互挤压,造成了火花四溅,犹如是破碎的烟火一般,噼里哗啦地洒落在地上。
不远处的尹如雪等人纷纷后退,生怕被那破碎的火花上身,还不停地用手挥来挥去,以此遮挡伴随着火花而来的阵阵烟尘。
不久,白痴就已经是气喘吁吁了,无论他是怎样的用力,都无法突破这片光网的束缚,而那些光线和富有弹性的皮条一样,总能随着外力的冲击而不断地改变着形状,只是形状虽然在改变,但终归还是一片牢狱。
白愚头顶的那些触角突然伸长,它们在光线的近处嗅闻着,似乎在找寻了什么,但不久它们也纷纷退回到了白愚的头顶上,蜷缩了下来。
尹凌峰的胡须抖动了,两眼流露出了寒冷的目光,顿时杀气腾起,道:“痴愚兄弟,不要再枉费心机了,今日我就要替天行道,取下你们两个魔人的性命来。”
言语未落,尹凌峰从天而降,双手紧握玄蛇剑,通身被玄青色光芒所笼罩,将那玄蛇剑陡然斩下,只见一个巨大的剑气迅速汇聚形成,宛若是一条风驰电掣般急速飞腾的巨龙,它呼啸着,长吟着,苍郁沉闷的响声回荡在天地之间,激荡了空气,恐惧了飞鸟,也轰鸣了人们的耳朵。
与此同时,那个由丝丝缕缕的光线构筑的牢狱突然收缩起来,越来越紧,空间也越来越小,最后宛若绳索一般紧紧地束缚住了痴愚兄弟,而那三股威严烈烈的卷风也开始散发出格外猛烈的电流,电流忽闪着白光纷纷涌进了那些色彩分明的光线上。
光线的色彩明亮耀眼了起来,散发出了一片片的光斑,投影在了四周的房屋上,房屋也好像被涂抹上了一层浅浅的橙色,青色,蓝色混搭的色彩。
白痴的身体本就雄蛮健硕,哪里受得了如此的缠绕挤压,在那些绳索一样的光线的反反复复地缠绕紧勒下,白痴全身的骨骼‘咯吱咯吱’响个不停,粗硕的胳膊也早已是青筋暴起,清晰可见。
他把狼牙大棒收缩在身前,不断地用力向外拉扯,希望可以为自己获取相对宽敞一些的空间,额头上很快就生满了青豆大小一样的汗珠子,扭着脖子,斜瞥了一眼肩头的白愚,道:“大哥,受不了,想办法啊。”
白愚由于身体侏儒矮小,此时又是站在白痴的肩头,受到光线的缠绕束缚相对偏少,他倒是显得悠闲自在,对白痴翻了一个不折不扣的白眼,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拿我的身材开玩笑,是你吃的太多了,以后少吃点,既知如此,何必当初。”
白痴‘哼’了一声,瓮声瓮气道:“大哥,不好,不好。”
忽然,白痴故意抖动了一下肩头,那白愚的身体顿时失去了起初的平衡,左摇右摆起来,大有一副要把白愚抖落到地的气势。
白愚用手中的刑火锤敲打了一下白痴的头,怏怏不乐道:“白痴,你这个大笨蛋,你在干什么?还说被勒的太紧,我看你是咎由自取,哼哼。”
白痴也生气了,肩头抖动地更为厉害,只听得‘啊’的一声,白愚终归是站立不住了,身体完全倾斜,猛然一下子从白痴的肩头坠落下来。
就在白愚坠落的时刻,一些光线突然从地上竖立起来,朝向天空的光线端头瞬时幻变成宛若是箭镞一般的金属器物,锋利,尖锐,流动着寒冷的清光。
说时迟,那时快,白痴的黄色长发迅速拉长拉粗,‘嗖’地一声延伸出去,紧紧地栓拉住了那坠落的白愚,然后发丝回收了,把白愚又平稳的放落在了白痴的肩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