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5章 幻术审判
云机子之所以认为萧墨就是那可以帮助幻骨寻找到那覆灭亡留一族的凶手,是因为他知道,这些年有很多身怀各种绝世禁术的人都被杀害,或许这些事件的背后是同一个凶手所为,他可能是在收集一些绝世术式。
萧墨的体内已经拥有紫阳真气,将来也会学会各种厉害术式,他自然而然有可能会成为凶手的下一个目标,虽然云机子起初是不愿采用这个方法的,因为这个方法本身就是让萧墨当作一种诱饵,甚至要面临各色各样的追杀与暗杀,但他相信自己的眼光,也想赌博一把,因为危险和机遇总是并存的,萧墨应该会从危险中收获很多东西。
萧墨看着云机子,有些疑惑,道:“师父,何为契约?何为通灵?难不成就像当初你祭血通灵出那巨型水蚌一般?”
云机子转过身来,双手背负在身后,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道,“臭小子,你说的很对,不过,这次是要在你和幻骨之间建立一种契约关系,让幻骨成为你的通灵之物。”
“什么?要让他成为我的通灵之物?”萧墨先是一怔,然后有些怏怏不乐的嘟囔道,“师父,我本来还想找一个无比厉害的通灵之物呢,这个瘦弱单薄的白骨架怎么看都不堪一击,估计一阵风都能把他给吹散架了…”
幻骨隐约听到了萧墨的抱怨,‘哼’了一声,狠狠的看了萧墨一眼,道,“你可不要小看我…”
这时,一阵呼啸的狂风吹过,只听一阵‘咔嚓咔嚓’的声音,萧墨连忙抬起头,他惊呆了,幻骨居然真被那大风给吹散架了,干白的骨骼断裂成一节一节的,散落的到处都是,很是破碎,很是触目惊心。
萧墨捡起了一块幻骨的碎骨,拿在手里,惋惜道,“哎,我也只是随口说说罢了,怎料想你还真是不争气呢,一阵风果然把你给吹散了。”
‘啪!啪!’
正当萧墨还沉浸在一时的自我叹息时,云机子突然劈头盖脸地打了他一顿,道,“臭小子,你中了幻骨的幻术了,居然还得意洋洋,浑然不知呢。”
萧墨被这突如其来的拍打给惊醒,随之而来的一阵疼痛也让他顿时清醒起来,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东西,那居然是一个普通的石块,根本就不是什么幻骨的碎骨,而那幻骨也安然无恙地站在一旁。
他顿时感到很是尴尬,撇了撇嘴,自我解围道,“哼,哪里是什么幻术了,只是我的眼睛刚才有点昏花而已,看错了东西。”
幻骨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忽然间,他那空洞一般的眼睛里发出一点一滴幽幽绿光,犹如眨眼的星辰,萧墨不经意间一看,顿时便感觉到有些晕眩,整个身体开始扭曲,折叠,最后单薄地如一片纸张一般飘进了一个陌生的境地中。
这是一个封闭的铁制牢笼,悬空在一种犹如夜色一般的环境里,然而整个牢笼里却显得稍微明亮一点,就像有淡淡的月光所笼罩。在牢笼的下方,流动着热气腾腾的滚烫岩浆,红通通一片,映红了牢笼的底部铁栏。
萧墨被几根笨重的铁链紧紧的拴在铁栏上,两臂完全伸开,两腿并立,动弹不得。突然一道冷光划过了萧墨的脸庞,一个黑暗的影子从黑暗的外面走进不明不暗的铁牢里,手中拿着一把长剑,长剑的末端斜立在地上,他每走一步,长剑就会和铁栏发生剧烈的摩擦,产生一团团的白色火花。
近了,越来越近了!
‘滴答!滋滋!
随着那个黑暗身影的靠近,萧墨的额头上已经盛满了一个个的冷汗珠子,冷汗一滴滴地从他的脸庞上滑落下来,坠落在牢笼下方的岩浆里。每一滴都产生一些白气,还有一阵水与火碰撞时的刺耳响声。
萧墨瞪大了眼睛,吞咽了一口气息,道,“你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快点给小爷松绑,小爷要离开…”
“离开?好像已经不可能了,既然来了,我就要好好招待你一番,也跟你叙叙旧。”那个黑色的影子靠近了,他的模样也逐渐清晰了,他退去了身上披着的黑色披风,一个白色白骨架赫然站在了萧墨面前。
他是幻骨。
萧墨一看是幻骨,恐惧感有所削减,但怒火却燃烧起来,想要挣脱,却被冰冷的铁索生生给拉扯回来,道,“姥姥的,臭白骨,快点跟小爷松绑,不然的话,我师父来了,会把你给打散架的,哼。”
“师父?”眼前的幻骨瞬间变成了云机子,他的面色冷如寒霜,眼睛发出血红之光,将手中地长剑放在嘴边,轻轻的舔舐着,犹如地狱幽灵一般,道,“臭小子,你整日不学无术,为师一点都不喜欢你,所以今天就要亲手了结了你的性命,哈哈’
萧墨惊呆了,疑惑了,连忙摇头,整个身体随着铁链的清脆声而摇摆起来,道,”你不是师父,你不是,师父怎么可能会想要杀我呢?不可能,不可能…“
”当然不可能了“身前的云机子又发生了改变,他居然变成了另外一个萧墨,眼睛里也散发出寒冰一般的目光,冷冷道,“要杀你的不是云机子,是我,也就是你自己…”
萧墨已经被眼前的景象搞的晕头转向了,他怒喊道,“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是幻骨,是云机子,是萧墨,是今天要杀你的人”此时的另一个萧墨又开始变换了模样,萧墨,云机子,幻骨的模样来回转换着,而唯一不变的是那一阵阵的冷笑,“人世间最为痛苦的事情就是,你最亲近的人杀了你,而最可悲的事情是你自己杀了你自己,而最为无奈地事情是强者杀了弱者,别人杀了你…”
萧墨额头的汗珠子如雨后春笋一般,疯狂地生长,大大小小,晶莹剔透,汗珠子纷纷坠落在了翻滚的岩浆里,白腾腾的热气漂浮起来,宛若是一层层单薄的烟雾,笼罩住了整个诡秘的铁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