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6章龙女像1
虽说是同处一个斩龙谷中,但斩龙一族和御水一族两个族群的村落是相互分开的,中间相隔了一条河流,名唤龙河。
如果说斩龙六杰的巨型头像是斩龙村的一个标志性景观,那龙女像则应该就是御水村的最为代表性的景象了。
当黑云带着云机子和萧墨靠近那座刻有‘斩’字的葫芦形状的建筑物时,它突然向上飞起,到了一片云层的上方。
透过那一道单薄的云层,萧墨指了指那座特别的房屋,道,“师父,那是什么地方?房子的结构很特别,像是一个葫芦。”
云机子把手指放到唇边,做了一个小声的动作,缓缓道,“臭小子,那是斩龙村卫部所在之地,是斩龙村的权利中心,也是整个斩龙村守卫最为严密的地方。”
说到这里,云机子又把目光转向前方,指了指龙河北岸的刻有‘御’字的龙形建筑物,“看到没有,这一座构造特殊的建筑物时御水村的卫部所在之地,同样也是整个御水村最为重要的地方。”
萧墨犹豫了片刻,问道,“既然斩龙村和御水村是两个分离的村落,那又为什么刚才所见到的两村的白卫在一起行动呢?”
云机子微微一笑,淡淡道,“斩龙一族和御水一族本是两个独立的族群,自然本身的村落是要分开的,但两个族群在经过了封印火龙事件后,就达成了一个共识,两个村子的防御力量共同行动,共同维护整个斩龙谷的安宁,对了,”
他回过头来,看了萧墨一眼,“斩龙村和御水村表面上连接在一起的,其实是分开的,两个村子都被各自所营造的结界包围,而这些结界是清澈透明的,肉眼难以看到,就像是两个巨大的水泡,严密地围住了两个村子。”
萧墨撇了撇嘴,摸了摸后脑勺,表现出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心想,姥姥的,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神秘兮兮的,把小爷搞的跟一个大白痴一般。
他瞪大了依然有些於肿的眼睛,似乎想要找到一些那些结界的蛛丝马迹,然而搞的一番筋疲力倦后,他依然什么也没看到。
这时,眼睛有些隐隐发痛,这让萧墨突然想到了自己在破解龙之眸结界时的倒霉遭遇,满脑子都是各种各样的结界,心中的怨气迅速燃烧,他不禁跳起来,大喊道,”姥姥的,小爷可不想再闯什么结界啦,都快毁容破相了!”
云机子一惊,陡然一下就抓住了萧墨的一只耳朵,硬生生的把他拉坐在黑云的脊背上,用一种想要大声,却又不得不小声的语气道,“臭小子,你又一惊一乍地干什么,我们的下面就是斩龙村的卫部,倘若被他们听到了什么动静,别说破相毁容了,估计你连相貌都没得破了。”
云机子不愿惊动斩龙谷中的人,并不是害怕他们知道自己回到了斩龙谷,而是不愿让他们知道,倘若这次不是魔主重生,妖魔鬼魅横祸人间,他是不想回到斩龙谷中取回那封印了几百年的幻灭神剑的,因为在他的心中,一直感觉亏欠了一个人,而这个人成了他永生无法结痂的伤痛。
萧墨不禁一怔,正当他想要开口说话时,从云层的下面飘来了一阵破碎的言语,把他的言语逼回了腹中。
在斩龙村卫部所在的葫芦形状建筑物的二楼一处平台上,有两个值班站岗的白卫,他们仰起了头,在聚精会神地注视着整片天空。
其中的一个白卫疑惑的道,“怎么回事?我刚才好像听到了一些声响,现在怎么突然没有了,真是奇怪。”
另一个白卫笑了起来,道,”可能你最近站岗比较累吧,一定是你幻听了,这天上哪里有什么声音,如果有,可能就是一些鸟叫声罢了。“
那个白卫摸了摸自己头,表现的很困惑,最后他也无奈的笑了笑,道,”你说的对,可能是我听错了。”
话音未落,一个面带黑色面具的人出现在了他们的身前,这个人行动诡秘,走路无声,就像幽灵鬼魅一般,他用手轻轻扶了一下面具,面具上那个白色的‘斩’字显得格外清晰,明了。
他是斩龙谷另外一种守卫力量,黑卫。
他看了看那两个白卫,冷冷道,“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在交头接耳说些什么?”
那两个白卫显然是被眼前这个气场强大的黑卫给完全震慑住了,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其中的那个最初听到天上传来异样响动的白卫回道,“队长,我刚刚听到头顶有人说话,不过,现在又没有了…”
“人声?”那个人重复了一下,然后只听‘嗖’的一声,他瞬间就来到了斩龙村卫部的屋顶上,抬起头,静静的观察着整片天空。
而这时,又一道黑影飘落下来,一个黑卫来到了他的身前,在他的耳边轻轻地说了些什么后,就又悄无声息地消失了,来无影,去无踪。
那个黑卫队长在屋顶上停留了片刻后,又‘嗖’地一声回到了二楼的平台处,对着那两个值班站岗的白卫道,“你们好好继续站岗,注意警戒,倘若再有什么风吹草动,一定要及时汇报。”
那两个白卫低下头来,异口同声的道,“是,队长。”
当黑卫离开,这两个白卫也大大喘了一口粗气,整个身体都放松下来,其中的一个白卫‘哼’了一声,道,“我呸,神气什么,你又不是我们白卫的队长,我们白卫执勤站岗,管你鸟事。”
剩下的那个白卫连连点头,附和了一声,道,“就是,就是,如果不是我们的队长天生身体虚弱,他们这些黑卫怎么敢在我们白卫面前颐指气使,妈的,越想越生气。”
然后二人不约而同的‘哎’了一声。
而在他们头顶的黑云,在云机子的示意下,加快了飞行速度,径直向龙女像飞去。
萧墨撇了撇嘴,沉默下来,看了看自己的那只没有鞋子可穿的脚,心想,姥姥的,小爷一不偷盗,二不抢掠,好人一个人嘛,怎么会倒霉到如此地步,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一无所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