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进入古迹 黑衣女子
“古迹开放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句,惊醒了众人,正邪双方很有默契的同时停手,都将目光移向那个突然出现的大洞。
“馨儿,我们走!”距离大洞最近的血厉拉着薛馨儿直接跑到大洞跟前,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跟着血厉跳下去的还有一直保护着薛馨儿的男子。接着,魔魂宗的叶傲和妖族的胡典也对看了一眼,各带了数人,跟着跳进大洞。邪派剩下之人则迅速将大洞围起,结起阵型,冷冷的看着四大门派。
见此情形,段云知道仅凭青冥山是冲不进去的,遂召集四大门派在一起商议。
“墨兄,此事该如何?”
“我建议四大门派各派出数人,组成攻坚队伍,一鼓作气冲进去,其余的弟子就在外与这些邪派妖族对阵,诸位看此法是否可行。”
“善,我万佛寺赞同!”
“我百花谷也没有异议!”芷芙从琅邪云华船走出,看了一眼枫羽辰和上官夕月,点头应允。
“那好,就由我们几人攻进去吧!”段云看了一眼枫羽辰和上官夕月,眼中似有些许不满,“枫师弟,你看如何。”
“枫已为还虚境界,不宜对还虚之下动手。”上官夕月看出了段云的不满,随手扔出一瓶丹药,“你们将这几颗丹药服下,打坐片刻,伤势自然恢复。”
“谢了!”段云接过丹药,对枫羽辰点了点头,转身将丹药分给其他人。
片刻之后,几人恢复了伤势,就全力攻向邪派和妖族所结的法阵,但数次都武功而返。上官夕月看着,眉头一皱,示意枫羽辰上前组他们一臂之力。
“邪派和妖族的所结的阵形凭他们现今的实力还有些吃力,你如今的实力,助他们别人也不好说什么。当然,只可对阵,不可对人,用鹰眼术,看清法阵的薄弱之处,全力使出‘星羽式’即可。”
此时段云几人再一次攻向法阵,枫羽辰看准时机,霜华如坠落的流星,一下撞在法阵的最薄弱处,‘咔嚓’一声,法阵如玻璃一般,碎了一角。
“趁现在,冲进去!”段云带头,几人先后冲进法阵,就在上官夕月进入法阵的瞬间,法阵再次合拢。
刚才由于法阵破碎,邪派之人受了点伤,加之冲进来的又是四大门派中的翘楚,不一会,就杀出一条直达大洞的路来。
“不可恋战,跳!”段云在前,接着是璇玑和芷芙,再接着是琼华的墨翟两人,万佛寺的在最后,几人陆续跳进大洞。
迫于上官夕月的灵压,没有人敢对枫羽辰动手,两人慢慢的走到洞口,看着一眼望不到底的黝黑的大洞,枫羽辰本想往里跳,却被上官夕月拉住了。
“这洞深不见底,我也不知下面有何凶险,你将这符篆带上,即使我们走散了,我也能通过这符篆找到你。”
枫羽辰结过上官夕月递来的粉红色的符篆,将它呆在脖子上,和上官夕月一起跳进洞中。
刚一进洞,枫羽辰就觉得眼前环境一变,四周亮堂堂的,枫羽辰放出霜华,踏在上面想稳住自己的身形,但徒劳无功,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还在向下落。
也不知落了多久,枫羽辰感觉自己下落的速度降了下来,往下一看,依旧看不到底,枫羽辰也懒得理会,索性就那样在霜华上修炼起来。
直到枫羽辰从修炼中醒悟过来,才发现自己已经到了洞底,但是洞底有数个分岔的洞口,枫羽辰一时也拿不定注意,只好收起霜华,认准一个洞口走了进去。
洞口开口很窄,越往里面越发宽阔,枫羽辰小心翼翼的走着,霜华浮在自己身前,提防随时可能出现的危险。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前面突兀的出现一片空地,隐约间好像有间房子,枫羽辰大喜,正准备上前观看时,一阵黑雾从身后飘来。倒下时,枫羽辰感觉自己模糊间看到一黑衣女子。
一道白色剑光闪过,一对年轻男女落在地上,男子好像受了重伤,整个身体靠在女子身上,两人急急的往森林茂密的地方走去,男子不时的回头看向身后。
“沐霜,你先走!”年轻的白衣男子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身边的红衣女子,踉跄了几下,然后用宝剑支起摇摇晃晃的身体。
“不,枫,要走我们一起走!”红衣女子泪眼看着男子,想上前扶住白衣男子,却被白衣男子眼神阻止。
“你先走,你飞剑速度本就不快,带上我就更难摆脱他们了,让我在这里替你争取时间。再说,他们不会对我怎么样,最多抓我回山,但你不同,你若落到他们手里,他们绝不会善待你。”白衣男子气喘吁吁的从怀中掏出一造型奇异的玉佩,扔给红衣女子,“带上它,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嗯,枫,我听你的。”红衣女子一步三回头,“你定要来寻沐霜,否则,沐霜活不下去的。”
“当然,去吧!”白衣男子微微一笑,目送红衣女子御剑离开。转过头,看着飞来的几道剑光,白衣男子咬了咬牙,努力的站起身,通体雪白的宝剑立在地上,剑刃发出阵阵白光。
几道剑光落在男子身前十米处,为首的一须发皆白的青衣老者收起宝剑,站在白衣男子面前,眼神凛冽。
“华枫,现在回头还来得及。”青衣老者痛惜的看着白衣男子,“为了那个魔女,不值得!”
“二长老!”白衣男子苦笑,“值不值得华枫心里自然知晓,还请二长老放过沐霜。”
“妄想!”青衣老者须发皆张,“都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你还想护住那个魔女,只要你现在让开,我可以既往不咎。”
“请二长老原谅华枫的不敬!”白衣男子右手一握,地上的宝剑‘铮铮’作响,摇摆了几下,飞到白衣男子手中。
“你们退后!”青衣老者对身后几人说到,然后向前走了两步,“你确定要跟我动手。”
“华枫只能这样做,只有拦住二长老,沐霜才有时间逃脱。”白衣男子眼神坚定,“就让华枫最后一次领教二长老的高招。”
说着,从白衣男子身上释放出一股蓬勃的仁厚的剑意,笼罩着青衣老者。
“你这剑意,对我无用!”青衣老者上前两步,“你一出剑,本就违了本心,再加上你剑意本为仁德,对大奸大恶之徒才有作用,放在我身上,只是些许阻碍而已。”
“有没有用,长老试过才知!”
“既然如此,只好将你擒回山了。”言罢,青衣老者身上释放出一股凛冽的杀伐的剑意,片刻就将白衣男子的剑意压缩的只能包裹住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身形一颤,脸色愈发的白了,摇晃了数下,还是不支,单膝跪在地上,嘴角溢出鲜血,神情萎靡,只是眼神依旧坚定。
“哎,你这孩子!”青衣老者收回自己的剑意,心痛的看着白衣男子,“放下剑吧,你本就不是我对手,现在的你,恐怕连剑都拿不起来了。”
“只要长老放过沐霜,华枫自会放下剑跟着长老回山。”
“不要再次挑战我的耐性!”
“那就请长老指教了!”
“好,那我就将你打趴下,再去寻那魔女!”青衣老者剑意释放,庞大的剑意压得白衣男子起不了身。
“太乙剑诀,残阳式!”
青衣老者的宝剑浮在半空,剑身放出刺眼的光芒,如一颗小型太阳,片刻之后,太阳坠落,宝剑向白衣男子狠狠地刺去。
就在宝剑接触白衣男子时,白衣男子收回了自己的剑意,没有任何抵挡,任由宝剑穿胸而过。
“枫儿,你为何怎么傻!“青衣老者抱着白衣男子,想用手堵住白衣男子嘴边不断流出的鲜血,然而血越擦越多,不一会就染红了衣襟。
“二长老,答应我不要再寻觅沐霜了,所有的罪由我来承受。”白衣男子伸出沾满鲜血的右手,一把抓住青衣老者的右手,不肯放开。
“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青衣老者痛哭着,“只要你能好起来,我什么都答应你!”
“那就好,沐霜,好……”话还没说完,白衣男子的就那样躺在青衣老者怀中,脸上荡漾着笑容,静静的睡着了。
“秦沐霜,我云尘子发誓,天涯海角都要追杀你!”青衣老者仰天长啸,泪如雨下。
不知飞了多远的秦沐霜身形一颤,接着感觉一阵心痛,差点从空中掉下来。秦沐霜连忙降下飞剑,左手按在胸前,怔怔的看着玉佩上闪现的光华,失声痛哭。
哭了一阵,秦沐霜再次驾驭飞剑,向着一片原始森林最深处飞去。
秦沐霜用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看着石床上躺着的枫羽辰,深处右手仔细的抚摸着枫羽辰的脸庞,嘴角泛起笑容,思绪却不知飞到了哪里。
“秦沐霜,你这魔女,给我滚出来!”云尘子站在原始森林外围,身后跟着数十名弟子。
“哟呵呵呵,是谁啊,这么大脾气!”秦沐霜娇笑着从原始森林中飘出,“哟,这不是青冥山二长老吗?什么风把你老吹到这来了。”
“魔女,我那可怜的华枫孩儿就是因为你的原因,才身死魂消,老夫今天要手刃你,替我那可怜的孩儿报仇。”
“报仇,你这老匹夫!”秦沐霜脸色冰冷,银牙紧咬,“就是由于你们这些所谓的正道,枫才不能跟我一起,最后还殒身于你们的剑下,你们也好意思以正派自居,不知羞耻!”
“魔女,休在这里妖言惑众,看老夫取你首级!”云尘子一挽剑花,飞身上前,磅礴的剑意直压秦沐霜。
“雕虫小技!”秦沐霜一声冷哼,周身黑雾弥漫,冰冷的气息狠狠地撞上云尘子的剑意,两者不相上下。
“怎么可能,才不过数月,你的功力怎会变得如此深厚!”见自己的剑意竟压制不住秦沐霜的意志,云尘子一阵惊愕。
“你知道这数月我是怎么过的吗?为了替枫报仇,我受的苦你怎会知晓。”秦沐霜身形一闪,出现在云尘子身前,一掌拍向云尘子的前胸。
“合道境界!”云尘子大惊,意念御剑挡下秦沐霜拍来的掌,但还是被掌上所带的真元所蚀。吃了一个小亏,云尘子身形急退,一边用剑元压制着蚀入体内的真元,一边御剑抵挡着秦沐霜的进攻,不一会,便落入下风。
虽然处于上风,但久攻无果,只是让云尘子吃了点小亏,秦沐霜有点不满意,身形一闪,出现在青冥山弟子群中,双手一拍,两柄如水宝剑入手,刺向离得最近的弟子。
“不,快退!”待云尘子再次捕捉到秦沐霜的身形,青冥山弟子已经没有剩下几个,大都已经倒在血泊中,余下的几个也如惊弓之鸟,四处逃散,但怎奈境界相差太远,不一会,便被秦沐霜屠戮一空。
“魔女,你太狠毒了!”云尘子双目皆红,恨不得上前撕了秦沐霜。
“与你们比起来,我这点手段还上不了大台面。”秦沐霜淡然的将两柄宝剑收回,宝剑上竟没有沾染丝毫血迹。
“今天老夫就是拼了性命也要将你杀掉,以免以后生灵涂炭。”云尘子一咬牙,便要再次攻上来。
“就凭你!”秦沐霜嗤笑一声,“那我就先杀你,三月后,待我功法圆满,我杀上你青冥山,毁你根基!”
“魔女,你是在自寻死路!”云尘子周身光芒四射,灵气不断由云尘子头顶注入身体,云尘子眼神坚定,“就让老夫与你一同毁灭吧!”
“哈哈,老贼,想同归于尽,别忘了我也在青冥山呆过十五年。”秦沐霜右手轻挥,六张符篆将云尘子四面包围,隔绝了云尘子与外界的联系,“所以,你这招对我无用!”
见云尘子已被紧紧包裹,动弹不得,秦沐霜冷笑着走上前,一掌拍向他的前胸,“你想死吗?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很痛快的!”
秦沐霜的手掌附在云尘子的心脏上,浓郁的黑气夹杂着冰雾从秦沐霜手心绽放,进入云尘子的身体,云尘子发出一声冷哼,咬牙死死的盯着秦沐霜,眼中充满着愤恨。
“我已在你心中种下黑暗的种子,它会在你心中慢慢发芽,十天后,你的神识将被黑暗所吞没,到那时……”秦沐霜冷笑了两声,“我很想知道,当你的心智陷入黑暗会是什么样子,那该是一件多么有趣的事,我很期待哦!”
说完这一切,秦沐霜慢慢走回原始森林,进森林是,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云尘子,“这符篆一个时辰后就会解开,到时你自可脱身,记住,你还有十天光明!”
数天后,秦沐霜正在修炼,突然心生警兆,抬头看向空中,只见几道光华由远及近,不一会全停在原始森林外围上空。
“魔女,出来受死!”夹杂着佛家真元的历吼声由外及内,席卷整个森林。
秦沐霜冷冷一笑,身形就出现在森林外围。
虽然早有准备,但眼前的阵容还是让秦沐霜有些吃惊。
“想不到为了小女子,正道竟如此兴师动众,这真是我的荣幸啊!”秦沐霜呵呵一笑,言语中充满讥讽,秦沐霜眼光一扫,瞥到人群中的某人,“不知云尘子现在可好?”
“老夫现在很好,不劳你费心。”云尘子越众而出,冷冷的盯着秦沐霜,“今天定要让你尝尝蚀心之痛。”
“我的心早在枫死的时候,就跟着一起死了,所以那蚀心之痛,还是留给眼前的诸位吧!”秦沐霜眼神一暗,接着冷冷的注视着眼前的数人,“了空大师,我那兄长在万佛寺可好?”
“阿弥陀佛,我那徒儿现在一切安好,谢秦施主记挂。”
“哦,不知这次事情他可否知晓?”
“他不知,我也不敢让他知晓!”
“不知更好,以免让他为难。”秦沐霜将目光转向一绿衣女子,“没想到你也来了,看来云尘子的伤就是你治好的吧,落碧!”
“哪里,云尘子师兄的伤是在万佛寺治好的,在下只是略尽薄力。”
“大长老,你也来为难霜儿。”看到场中站立的最后一人,秦沐霜眼神一苦,“你不是最喜欢霜儿的吗?”
“哎,霜儿,我本不想,只是你已入魔,不再是以前的你了。”
“要不是你们苦苦相逼,我会落到如此境地!”
“师兄,与她多说无益,不如速速将她拿下,擒回青冥山,交由掌门发落。”见大长老云清的脸色似有转变,云尘子大声的说到。
“哼,老贼!”秦沐霜娇笑一声,“看来当初饶你性命是个错误,既然如此,那我就送你们上路。”
话音刚落,秦沐霜身上的气势就上升到一个最高点,一股强大的意志朝场上四人压去,放佛整个天地都是秦沐霜的意志,了空在前,云尘子和云清巨两翼,落碧在后,四人的意志汇成一股,死死的抵挡着袭来的意志。
“没想到数日后,你的实力又有所提高,看来留你不得。”云尘子眼中精芒闪现,“不过合道中阶就像对抗我们四人,你也太小瞧我们了。”
“老贼,少废话,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今天其他人还有活命的机会,你就难说了。”
“落碧,助我等一臂之力!”眼看就要抵挡不住,云尘子话音一落,身后的落碧手中金针闪现,在云尘子三人身上猛地扎下数针,一时间,三人的气势猛的提升一截。
“金针度穴,消耗自身潜力来提升修为。”落碧的动作,秦沐霜看在眼中,一脸不屑,“提升修为如何,不过是徒劳无功罢了!”
就在秦沐霜准备动手之时,原始森林上空出现一道光罩,将整个森林覆盖其中,光罩上七彩光华闪现,狠狠地压下秦沐霜。
“卑鄙!”见七彩光罩携天地之威向她压来,秦沐霜霎时就明白一切,冷冷的看向场中多出的一人,“你是谁?”
“我,一无名小卒而已!”来人轻轻一笑,衣袖一挥,大阵接着压下。
秦沐霜咬牙抵御着法阵的进一步压缩,额头上沁出冷汗。
“趁现在!”云尘子三人猛地提速,将秦沐霜包围起来,“天地人三才阵!”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吗?”大阵的压迫加上三才阵的压制,秦沐霜连抬头都有些费劲,“你们是杀不死我的。”
“是吗?”一道月轮由空中切下,将秦沐霜劈成两半,鲜血四溅。
“呼,总算解决了!”见秦沐霜身死,云尘子三人相视一笑,撤销了三才阵,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粗气,身上的衣服早已湿透。
“小心!”看到一股黑雾袭向云尘子,落碧出声示警,但还是晚了。
云尘子被击到半空,狠狠地落下,接着喷出一大湍鲜血。
碧落赶忙跑过去检查伤势,摸了摸云尘子的脉门,接着对着另外三人摇了摇头,“他经脉俱毁,丹田被击碎,修为一去不返,成为一个世俗之人,再加之他现在的年岁比一般世俗中人高出太多,就更加加速他的死亡。”
“没有其他方法吗?”云清焦急的问到。
“现在唯一可以保命的方法就是将他送到我百花谷药池之中温养,但他终生都没有可能出药池。”落碧看了一眼从黑雾中走出来的秦沐霜,“再说,她还在一旁虎视眈眈,我们能有几人能活着出去还不知道。”
其余三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秦沐霜笑脸盈盈的看着众人,不由大吃一惊。
“怎么可能,我的月轮明明已经将你劈中。”
“忘了告诉你们一件事。”秦沐霜笑着将头发拢到耳后,“我已投身于九幽戾气之中,与戾气合二为一,戾气不尽,我不陨!”
“啊!”
“哈哈,你们也不必担心,待将你们收拾掉,我会一一拜访你们的山门,到那时,天下间将不再有什么名门正派。”
“魔女放肆,看贫僧阻止你!”
“就凭你!”秦沐霜不屑的摆摆手,“你们一起上吧!”
“了空莫急!”云清一把抓住暴怒的了空,接着头转向琼华的男子,“天烽你有什么主意?”
“事到如今,只有一法可以解决此女。”天烽神色一紧,“传说中的‘九天十地封魔大阵’!”
“此阵不是早已失传了吗?”云清眉头一皱,“而且此阵布置起来十分繁琐,最后还要献祭,才能运转。”
“在下不才,碰巧在某个古迹找到此阵,而且此阵已经快布置好了,刚才压制此女的就是此阵的残阵,只要两位能拖住此女片刻,此阵便可完成。”
“那传闻的献祭之事!”
“献祭之事为假,只要布置好此阵,此阵自可运转。”天烽轻轻一笑,摆了摆手,“正道的存亡就依靠两位了。”
“既然如此,那我由二人拖住此女,天烽你去布置大阵!”云清拉着了空,“注意,与其纠缠,不要力敌!”
“天烽,保护落碧和云尘子离开!”云清大喊一声,和了空扑向秦沐霜。
趁此片刻,天烽抱起云尘子和落碧朝外围飞去。秦沐霜看了一眼离去的三人,也甚是不屑,接着转过头,“待解决了你两人,再去追杀他们也不迟!”
飞了片刻,待离开了秦沐霜的视线,天烽将云尘子放在地上,“你且照顾他,我去去就来。”
“你放心,有我在!”落碧点了点头,目送天烽消失在森林外围。
反观交战的三人,在秦沐霜意志的压迫下,两人的实力发挥不出八成,再加上境界的差距,两人只能在哪里被动防御,但也依旧狼狈异常,神情萎靡。
“哈哈,我知道你们在拖延时间,好让他们逃走,刚才我也没尽全力,现在他们已经逃远,你们两个也该安歇了。”
“为了天下苍生,我今天以身证道也未尝不可!”云清紧了紧手中的剑,神情甚是豪迈。
“也是,能与云清长老一同对敌,老衲也不虚此生了!”
“既然如此,那你们就去证道吧!”
话音刚落,就听到远处传来阵阵轰鸣声,接着感觉脚下的大地在不停的晃动,抬头看天,只见一个奇快的纹路印在刚才的大阵之上,云清与了空对视一眼,甚是欢喜。
瞧见两人的神情,秦沐霜就明白了一切,后悔不该放走那三人。
“我倒想看看,你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秦沐霜虽有点后悔,但很快就想开了,负手站在哪里,看着此时正站在法阵上空的天烽。
随着时间的流逝,法阵上的纹路越来越清晰,带给阵中三人的压力也越来越大。就在云清和了空快要抵挡不住时,只觉得自己身体一轻,就被带出了法阵。
“多亏了天烽师兄!”云清抱拳谢过。
“哪里,能镇压此女,非天烽一人之功!”
“你们以为就凭这法阵能困住我秦沐霜!”就在天空中三人高兴之际,秦沐霜的声音从下方传过来,打断了三人的谈话。
感觉到脚下的法阵在秦沐霜意志的撞击之下,不断的颤动,云清急切的看着天烽,“怎么办,天烽师兄!”
“无妨,你们先下去与落碧会合,我来给予这魔女最后一击!”天烽摆了摆手,示意两人离开。
天烽的神情复杂的看着离开的两人,接着叹了口气,“罢了,为了天下苍生,我还执着什么!”
正在下方猛烈轰击着法阵的秦沐霜突然感觉到法阵的压力再次变大,抬头看去,只见天烽嘴边鲜血直淌,双手鲜血淋漓,印在法阵的纹路上。一时间,纹路变得鲜红。待纹路全部鲜红之后,天烽双手往下一压,秦沐霜感觉整个天都向她压了过来。
“不!”法阵携天地之威压过来,秦沐霜来不及抵挡,就被狠狠地压入地下。秦沐霜怨恨的看着天空中不断喷血的天烽,双剑出手,直射天空中的天烽。
天烽的所有精力全在法阵之上,再加上献祭之后,鲜血就快流尽。秦沐霜含恨出手之下,两柄秋水宝剑狠狠地撞击在法阵之上,最后竟冲破法阵,将天烽刺了个透。
“呵呵!”天烽身体晃了晃,看了一眼插在自己身上的两柄宝剑,也没有力气去取下,只是仰天大笑,“吾愿献吾之灵魂,以慰天下苍生!”
话音刚落,天烽的身体就化作虚无,神识融入法阵的纹路之中。一时间,法阵所覆盖的地面翻滚,并狠狠地向中间压缩。
云清和了空刚回到地面,就听见身后传来轰轰巨响,回头看去,只看见天烽的神识对他们微微一笑,接着消散在天地之间。两人发疯一样的往回赶去,但是被法阵弹了回来。
当一切都平静下来,云清两人和已经赶上来的碧落两人会合。四人走到法阵中央,此处哪里只剩下一片平地,只有两柄宝剑插在地上。
“没想到,胜利的代价是如此之大!”云清上前抽出两柄宝剑,“两位,天烽师兄只身镇压魔女,以救天下苍生,此等意志,不该为世人所忘,我决定上趟昆仑,到琼华去说明此事,立碑以示后人。”
“阿弥陀佛,我等都不及天烽师兄啊!”
“不知云清长老如何处理着两柄神剑?”碧落看着云清手中的宝剑,喜爱之情溢于言表。
云清看着手中的两柄剑,“这两柄宝剑非我青冥山之物,是那魔女与我那可怜的华枫孩儿游历所得,现在那魔女已被镇压,这宝剑也成了无主之物。既然碧落你喜欢,那我就做主将这‘止水’剑赠给你,至于这把‘黛雪’,我想将它送到琼华,毕竟,这也算天烽师兄的遗物。”
“善!”了空点头同意了云清的做法。
“那就谢过云清长老了!”落碧接过递来的剑,爱不释手。
“此事已了,我们回去吧!”说完,云清驾驭飞剑,接过此时已经快要老去的云尘子,“两位,后会有期!”
枫羽辰醒来之时,发现自己躺在一石床之上,床边坐着一黑衣女子。见他醒来,黑衣女子看着他展颜一笑,眼神中充满柔情,“你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