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将邪(ye)山庄

第十五章 将邪(ye)山庄

欧阳宿将身一侧,用尽全身功力躲避这一击。狼牙棒的齿尖刚好擦着他的身体而过,他的衣服也被划了一个大洞。

大汉这一招乃是全身而击,要想收回,速度便慢了许多。就在电光火石之间,欧阳宿一个箭步迈去,食指穿过大汉的掌心,扣住了大汉的小拇指。

十指连心,欧阳宿用力一扣,狼牙棒从大汉的手中滑落。雷通天大怒,缚满老茧的铁掌向欧阳宿抓去。

雷通天的双掌猛如雷电,抓住欧阳宿的衣衫,欧阳宿身法不弱,鱼一般的从他手中逃脱。

欧阳宿在空中还未站定,怀中掉出一枚耳坠,正是他在荒山中捡到的那一枚。雷通天眼明手快,那耳坠一落入他的掌心。

雷通天看着那枚耳坠,耳坠在他手中闪闪发光,从他眼中看出,他认识这枚耳坠。

雷通天怒道:“是你拐走了小姐?!”

欧阳宿这回是真的闷了,尿床的事还没有解决,龙王爷又把大水冲来了。就算今天身上长了十八张嘴,只怕也说不清了。

雷通天知道欧阳宿的本事非同小可,自己绝不是对手,于是便道:“你可敢跟我走一趟”。

初夏。

细蚊和昆虫的身影随处可见,他们如同一只只小恶魔,在你眼前晃来换去。抓又抓不着,赶又赶不走,像极了泼皮无赖。

燥热的天气本就容易让人心烦意乱,再加上外界的干扰,实在容易让人大动肝火。

有人笑,就有人哭。

范蠡曾说过“知斗则修备,时用则知物”。这句话的大体意思是充分理解作战与战前准备的关系,能够及时了解季节与需求之间的关系,则天下货物的供需行情就看的清楚了。

那些早有准备的商人,卖伞的、买西瓜的、特别是卖冰块的, 早已是眉开眼笑。

禹兼爱是个有规律、有计划的人。他办事从来都是按照程序去做,这样的办事效率可能不高,但是却极其稳妥。

禹兼爱喜欢晒太阳,他所享受的是春天的温暖,却不是炎炎烈日下的炙热。他打着一柄油伞,油伞上还画着一幅百鹊争鸣图。

他闲庭漫步似的走在种满睡莲的池塘边,被这片美丽的景色所吸引。

睡莲又称子午莲,与荷花相比,荷花是高高的挺出水面,如同一名落落大方的美妇。睡莲却是安静的浮在水面,像是一位还需要他人保护的娇弱少女。

“将邪山庄”那是“巧手匠王”侯嶙的住所。

剑本凶物,“将邪山庄”常年打造兵器,山庄的周围早已弥漫起一股不可消散的戾气。

阴暗的屋子不断地溅出火花,整间屋子都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兵器。

大汉的两只胳膊比水桶还粗,肌肤黝黑,**上身。汗液流满全身,在熊熊火焰的映照下,使得肌肤看起来是在发红、发亮。

手中的大铁锤还在不停的敲打,大汉的眼中充满了情人般的炙热,尽管禹兼爱在一旁静候了很久,大汉仍像是没有看见他一般。

禹兼爱拱了拱手,道:“在下禹兼爱,前来拜望侯嶙前辈”。

大汉仍是不语,一直在埋头敲着铁锤,倒像是个聋子。

禹兼爱又道,这次他的语言变得极为谦虚,“在下禹兼爱,前来……”

大汉把烧红的铁片放入水中,“噗”的一声响,打断了禹兼爱的话。白雾慢慢的升起,包住了大汉的身体,又渐渐消失。

当他吧铁片拿出来时,手中已多了一柄锋利的长剑。大汉脸上虽无表情,但眼中却充满喜悦。

禹兼爱心中已有一丝怒气,咬着牙道:“‘墨禹山庄’前来拜见侯嶙前辈”。禹兼爱还故意将“墨禹”两字加重了音。

沉浸在喜悦中的汉字听到“墨禹”两字后,神情变得严肃,扭头看了他一眼。禹兼爱见他有了反应,心中甚是得意,江湖上敢不买“墨禹山庄”账的人,是在太少了。

谁知那大汉看了他一眼后,放下手中的剑,转身走入一道木门,不在理会禹兼爱。

不一会儿,走出一名四十多岁的男子。

身高八尺有余,面容清癯,手掌干瘦,但缚有一层厚厚的老茧,显得十分刚劲有力。

侯嶙手中托着一个紫砂茶壶,茶壶的表面已被摸得光亮。他的走的很慢,但每一个动作看起都极有力量。无论谁看了,都感觉自己是他的晚辈后生。

侯嶙已经坐下,喝了一口茶道:“你想要打什么兵器?”

禹兼爱道:“晚辈不打兵器”。

侯嶙道:“不打兵器,你来干什么?”

禹兼爱道:“不打兵器,难道就不能来吗?”

侯嶙道:“我除了打兵器外,就什么都不会了。你不为兵器而来,那是为了什么而来?”

禹兼爱一字一句的说的很慢,很清楚,道:“晚辈是想请前辈打造一把锁”。

侯嶙道:“你想要什么样的锁?”

禹兼爱道:“只要是锁就可以”‘

侯嶙道:“只要是锁就可以?”

禹兼爱道:“对,只要是锁就可以。不过我有一个附加条件”。

侯嶙道:“什么条件?”

禹兼爱道:“我要这把锁天下无双”。

侯嶙道:“哦?那你心中的天下无双是什么样子?”

禹兼爱道:“全天下,除了我没有人能够打得开”。

侯嶙脸色一变,茶水从嘴边溢了出来,又回过神道:“你是为了那玄铁锁的事情而来?”

禹兼爱道:“前辈果真是宝刀未老”。

侯嶙道:“你想知道什么?”

禹兼爱道:“想必房痕前辈已经来找过您了?”

侯嶙此刻变得有些沧桑,道:“没错,他已经来过了,他还差点吧我的家给拆了”。

禹兼爱道:“就算把您的家拆了,也找不回丢失的东西”。

侯嶙道:“他的手下也是这样劝他的”。

禹兼爱道:“他的手下看来要比主子聪明些”。

侯嶙道:“那颗未必”。

禹兼爱道:“这话又该怎么讲?”

侯嶙道:“既然他的手下比他聪明,为何当主子的是他,而不是他的手下呢?”

禹兼爱道:“哦?”

侯嶙道:“若非有一个聪明的头领,怎会有一群精明的手下”。

禹兼爱道:“这么说,房痕也是一个聪明人”。

侯嶙道:“他当然是一个聪明人”。

禹兼爱道:“那他的聪敏在何处?”

侯嶙道:“当初刘备、曹操煮酒论英雄是,刘备用的是什么计策?”

禹兼爱道:“这么说房痕也装了一会傻子”。

侯嶙道:“傻子他到没有装,他到是装了一会鲁莽人”。

禹兼爱啊;“鲁莽人?”

侯嶙道:“他这是欲擒故纵,拆我房子是假,吓住我是真”。

禹兼爱道:“他为什么要吓你?”

侯嶙道:“他想知道,我到底有没有打造第二把玄铁锁的钥匙”。

禹兼爱道:“那您有没有被他吓住啊?”

侯嶙道:“当然没有”。

禹兼爱道:“那他的计策岂非失败了?”

侯嶙道:“所以他还有第二手准备”。

禹兼爱道:“第二手准备?”

Copyright © 2026 甲骨文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