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七大剑宗
赵家庄乃是武林七大剑宗之一,庄主赵笑云已将三十六手天罡奔雷剑法练的已是炉火纯青。
赵家庄的气派极大,就连看门的仆人也是穿金戴银。但看门狗始终是看门狗,守门的奴才见禹兼爱一身布衣,便傲慢道:“这里不招工了,到别处去”。
天啊!这该死的奴才竟然把禹兼爱当成了来找活儿干的打工仔,就算是打工。“墨禹山庄”的大公子你们请的起吗?准备出多少钱一个月?
禹兼爱不会与这种低下的奴才一般见识,但是可想而知,连奴才都如此猖獗,他的主人岂不是要把尾巴翘上天了。
禹兼爱从身上摸出一张名贴,道:“劳烦将此物递于你家主人”。
看门人见禹兼爱一副穷酸样,还搞这么多花样,傲慢道:“等着”,将门一摔,走了进去。
禹兼爱在门外等了很久,但他却不着急,赵家庄与“墨禹山庄”相比,只不过还是一个未断奶的婴儿。
门开了,刚才还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现在又变得摇尾乞怜。看门奴道:“公子里面请,我家老爷已经准备好了酒菜,为您洗尘”。
赵笑云今年已经四十五岁,但他保养得极好,皮肤还是白里透红。赵笑云笑道:“禹公子光临寒舍,不知有何贵干?”
禹兼爱道:“‘十三飞叶’的龙头可在你家?”
赵笑云道:“焦大哥确实在寒舍做客,不知您找他何事?”
禹兼爱道:“把他叫出来,我要见他”。
赵笑云一脸悲伤道:“只怕公子来迟了一步”。
禹兼爱道:“他怎么了?”
赵笑云痛哭流涕道:“昨晚上焦大哥不幸去世了”。
禹兼爱疑道:“他是怎么死的?”
赵笑云道:“昨夜松江府连夜送来几条巨口鲈鱼,焦大哥吃的太急,让鱼刺给卡死了”。
禹兼爱这下头大了,你说是信呢?还是不信呢?一个叱咤风云几十年的老狐狸,让鱼刺给卡死了,说出去简直难以让人相信。但看赵笑云万分伤心的样子,又不像是假的。
禹兼爱道:“带我去看他的尸体”。
房间的布置极为华丽,但是此刻却十分凄凉。一口冰冷的紫檀木棺材,摆在屋子的正中央,旁边还有两个仆人,是在这里看棺的。但禹兼爱却没有看见‘金锁门’的后人。
禹兼爱在旁边看了很久,并没有看出这棺材有什么可疑之处。
禹兼爱道:“把棺材打开”。
旁边没有一个人动,因为这间房子的主人只有一个,那就是赵笑云。
赵笑云一抬手,道:“开棺”。
棺材旁的两个仆人这才站起来去揭棺材,禹兼爱的精神变得高度紧张,两眼死死地盯着棺材盖。
棺材盖挪动的很慢,发出“沙沙沙”的摩擦声,棺材已经露出一丝缝隙,但里面太黑,根本看不清楚。
棺材还在挪动,禹兼爱的身体向前倾,想要看的更为清楚。这时,赵笑云的脸上闪过一丝冷笑。
棺材猛的被揭开,禹兼爱的眼孔猛烈的收缩,七只猩红色的毒箭已向他射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之刻,禹兼爱早已擒住了赵笑云的手腕,将他挡在了自己的身前。
要在平时,区区七只毒箭还难不倒赵笑云,但是这距离实在太近了,而且又被禹兼爱锁住了手臂。没办法,他只有接受命运的摧残了!
七只毒箭迎面射来,猩红色的箭头已经刺破了赵笑云的衣衫,此刻赵笑云也已做好了死的准备。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棺材旁的两名仆人闪电般截下了这七只毒箭。身形又一晃,向禹兼爱攻去,这一击来的太突然,他根本来不及防御。
两柄锋利的长剑已经刺来,要想躲已经来不及,但禹兼爱不是坐以待毙的人,他索性将身体完全缩到赵笑云身后,那他当挡箭牌。
两名仆人果真不该在前进一步,猛的将剑收回。禹兼爱见他们已经收招,正是攻击的时候,猛的把赵笑云推开,双脚腾空,向那两名仆人的手腕踢去。
赵笑云也不是吃醋的,拔出自己的霄云剑向禹兼爱的膝盖削去。禹兼爱硬生生的将腿力收回,在空中一个后翻,如仙人下凡一般,双脚已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赵笑云道:“不愧是‘金浪子’轻功果然天下无双”。
禹兼爱冷冷道:“‘七大剑宗’的赵笑云,想不到竟然使用如此卑劣的手段”。
赵笑云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道:“还有你更想不到的”。
他身后的两位仆人一抬头,竟然是“七大剑宗”之一的郑秀和褚风。
禹兼爱道:“你们当真是要与我‘墨禹山庄’过不去是不是?”
褚风的身体已经有些发福,道:“你‘墨禹山庄’平日里作威作福,压的我‘七大剑宗’连气都喘不过来,以往‘神龙山庄’做大,我们好歹有口汤喝。但换了你们‘墨禹山庄’,我们连白开水都没得喝了”。
郑秀的身材虽然娇弱、柔美,但却有着巾帼不让须眉的气势,道:“没错,今天我们到是要看看,这老虎的牙齿,是拔得?还是拔不得?”
“墨禹山庄”能有今天的地位,功劳可以说是完全因为禹儒。若今天站在这里的是禹儒而非禹兼爱,他们是绝对不敢动手的。
三大剑宗在江湖中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同时还是禹兼爱的长辈。三个老家伙,欺负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娃娃,说出去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赵笑云道:“今天就让我们试试,是你‘墨禹山庄’的墨禹剑法厉害,还是我三大剑宗更强”。
话音刚落,三柄长剑化为三道惊天长虹,闪电般向禹兼爱刺来。禹兼爱道的腰间抽出一柄精钢软剑,只见寒光一闪,软剑已刺破了赵笑云的喉咙。
郑秀和褚风心中一惊,剑式减缓,此时不攻更待何时。禹兼爱剑走偏锋,挑断了他们俩的手筋。赵笑云三人大势已去,禹兼爱便放松了警惕。哪知!褚风竟是左手剑!
禹兼爱只感觉后背一凉,但他们太低估禹兼爱的实力了。禹兼爱身法飘飘,如同幽灵一般,早已绕到他身后,软剑往他脖子上一绕,整个头都掉了下来。
一股红色的喷泉,高高立了起来,血液洒满了整个房间。人头滚落到郑秀的脚边,她哪里还有半点剑宗的样子,她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受惊吓过度的普通女人。
禹兼爱冷冷道:“你走吧,我不杀女人”。郑秀的身体已经僵硬,哆哆嗦嗦的离开了房间,连正眼都不敢瞧禹兼爱。
禹兼爱一怒之下,将整个赵家庄翻了个底朝天。连焦义的影子都没有看见,难道李振昔在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