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残暴的王爷

第七章 残暴的王爷

我对管家道:“带我去小杏子的房间,可以吗?”

白管家脸露难色的道:“所有的女仆人住的都是一个房间,你进去恐怕不好”。

旁边有几个女仆人听到我话后,说三道四的,说我想女人想疯了。

饶六姑嘲笑道:“小子,你有多久没有进过女人的被窝了,这么着急”。

曾三婆也道:“小杏子丢了,你就趁机想进我们的房间,真是不要脸”。

我看了看面前这两位大婶,道:“难道夜深人静的时候,你们就不想有个男人……”

两位大婶听到了我的话后,竟然像小姑娘一样,羞红了脸。饶六姑道:“就你那银枪蜡头行吗?”

我的手打在霍挥的肩上,道:“你们看这位公子如何?”

曾三婆见霍挥俊俏的模样,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笑道:“行,行”。

霍挥眼中的两团怒火早已按耐不住,在我的小腹上狠狠的来上了一拳。

饶六姑板着脸道:“样子能过关,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坚持”。

我道:“您觉得什么样的,才能够坚持?”

“当然是……”曾三婆捂着嘴,高兴的看了白管家一眼。

白管家干咳了两声,脸色极不自然,大声道:“都给我滚开,上一边干活去”。

大婶们见白管家生气了,便一哄而散。

一大股乳味扑入我的鼻内,这就是女厢房,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被子都叠放的很整齐,床上还有一个鲜红的肚兜没有收拾。一个少女突然从门闯进来,赶紧将肚兜收拾好,害羞的离开了。

白管家闻着她身上的体香,色眯眯的盯着人家的屁股,直到那女孩离开。

霍挥扯了扯他的胡须,道:“喂,我说你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难道就不怕肾虚吗?”

白管家自豪的拍了拍胸脯,道:“难道你没有听过老当益壮吗?”

我道:“小杏子床是哪张?”

白管家脸红道:“这是女厢房,我怎么知道小杏子的床是哪张”。

霍挥坏笑道:“不可能,你都不知道,还有谁知道”。

白管家尴尬的指了指角落里的倒数第二张床,床上的被子有些凌乱,一看就知道 是出自小孩之手。

但小杏子的被子明显要比其他的被子要新、要软,质地也比其他被子要好。

我道:“小杏子在王府的待遇应该要比其他的仆人要好吧?”

白管家矢口否认道:“没有!”

白管家的眼神飘忽不定,脸色慌张,这其中必定有蹊跷。

我抓住白管家的手腕,道:“是不是你劫走了小杏子?”

白管家害怕的坐在了地上,道:“不是我,我哪有这个胆子”。

我加大了音量,道:“那刚才那为什么要说谎?”

霍挥见白管家仍然不开口,便从怀中摸出一柄匕首,轻轻的磨着指甲,坏坏的看着他。

白管家哭丧道:“不能说,真的不能说”。

我抓着他的领口,道:“只要不是你做的,有什么不敢说的?”

白管家受不了我的追问,便道:“我告诉了你们,你们可不能告诉其他人”。

我道:“你说吧,我们 一定守口如瓶”。

白管家道:“这是宋王妃最喜爱的丫鬟,所以才有这么好的待遇”。

我奇怪的问道:“你们的王爷有王妃?”

白管家道:“王爷高高在上,怎么会没有王妃”。

我继续追问道:“那你们的王妃呢?我怎么没有见过她?她没有在王府吗?”

白管家道:“十天前,宋王妃就已经死了”。

我看见白管家伤痛欲绝的样子,就已知道宋王妃绝非自然死亡。我道:“宋王妃是怎么死的?”

白管家道:“是被折磨死的”。

我和霍挥皆是一脸的惊悚,我加紧问道:“她可是王妃,有谁敢对他无礼,除非是……莫非是王爷!”

白管家伤心道:“没错,就是王爷亲手把他折磨死的。宋王妃死的那刻,连眼睛都未能闭上”。

我道:“把事情的 原委给我说一遍”。

白管家道:“也许你们早就听过我们家王爷是个草包,但是我们王爷虽是个草包,但是他心地善良。王妃与王爷成亲以后,王妃每天都欺负他,但王爷对她处处忍让,对她特别的好。可是……”

白管家抱着头开始痛哭起来,我拍了拍他的后背,示意他不要难过。

霍挥在一旁心急如焚,讲故事讲一半,真是吊人胃口。

白管家又恢复了平静,道:“可是十二天前来了一个身穿龙袍的少年,他说他要见王爷。我已开始以为他是皇上,可后来宋王妃对我说他不是皇上”。

霍挥着急道:“之后呢?”

白管家道:“那身穿龙袍的少年与王爷在书房谈了一个时辰,王爷吧所有的下人都支走了,没有人知道他们说话的内容。此后,王爷就性情大变,对下人动不动就拳打脚踢。宋王妃就是被折磨了两天两夜才死的”。

翠翠!若真像白管家所说,我岂不是在把翠翠往火坑里推吗?

我道:“管家,快带我去王爷的房间”。

翠翠的四肢被死死的捆在了床上,美丽的胴体上已是鞭痕累累,他的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眼中期盼着有人来救他。

朱湖正拿着一根擀面杖,往翠翠的下体狠狠的捅去。

我大喝一声道:“住手!”

朱湖凶狠的看了我们一眼,骂道:“狗奴才,谁允许你们进来的?”

朱湖手中的鞭子可没有闲着,早已向我们抽来。火辣辣的鞭子不偏不倚打在了白管家的脸上,白管家痛苦的在地上打滚。

朱湖扔下鞭子,抄起一柄大刀,就朝我和霍挥砍来。我一记手刀击向他的后脑勺,他便晕了过去。

我道:“管家照顾好王爷”。

我替翠翠解开了绳子,翠翠满脸的惊恐。缩到墙角,“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打我!啊……”

我使劲抓住她的手臂,道:“是我, 冷静一点,不要害怕”。

翠翠惊慌的看着我,道:“我要回家,带我回家好不好?”

我道:“好,我带你回家”。

我对霍挥道:“你留在这里,我带她去找大夫”。

霍挥点了点头,道:“没问题,你去吧”。

白管家已经吩咐下人,把王爷搬到了床上,好好的照顾他。

霍挥再一次来到了女厢房,开始检查小杏子的床铺。霍挥在她折好的被褥中,找到了那只神秘的木盒。

霍挥道:“管家,你以前见过这只木盒吗?”

白管家摇摇头,道:“从来没有见过”。

霍挥把木盒打开里面竟然有一只百年的人参!

白管家生气的道:“我说最近药房的药怎么变少了,原来是被这死丫头给偷走了”。

这盒子里装的是药材,就说明小杏子去那间木屋,就是为了给那个枯瘦男子送药。

小杏子愿意冒着 莫大的风险,去给那个枯瘦男子送药,看来他们之间的关系绝对不一般。从年龄的角度看,他们很有可能是父女。

小杏子既然还在偷偷的拿药材,就说明那枯瘦男子的伤肯定还没有好。枯瘦男子需要药材,他肯定也不会走的太远,很有可能就藏在这王府的某个角落。

霍挥把小杏子的床翻了个遍,但是并没有找到其他有用的线索。

也许那刺客绑架小杏子就是为了引枯瘦男子出来,但枯瘦男子有伤在身,绝不敢轻易的出来。

霍挥道:“管家,王府中凡是可以藏人的地方都带我去找一找”

接下来霍挥走遍了王府的书房、厨房、柴房、密室、客厅……就连房梁也没有放过,结果仍是一无所获。

霍挥突然看一间约两尺高的木屋废弃在角落,霍挥道:“管家,那是什么?”

白管家道:“那是狗窝,是王爷养的狗,不过一年前狗就死了。狗窝就一直放在那里没有人动”。

霍挥刚一走到狗窝外面,一大股血的腥味就扑入鼻内。霍挥走了进去,窄小的木屋存放着许多药材。

地上有三滩血迹,有的已经干的发黑,有的虽然干了但仍是鲜红的。还有一滩是刚刚才凝固的,看来那枯瘦男子就是在这里养伤。

三天前霍挥和欧阳宿就已经发现枯瘦男子的床上有血迹,现在他所养伤的地方仍有大量的血迹。

普通的外伤一个月就能好,这枯瘦男子是个高手,可以用真力加以调养。再加上有这么多的好药材,七天之内肯定会好。现在他仍是大量的失血,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的对手绝对是一个可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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