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悲剧—— 国运
天辅七年5月的一天,天都城上京东南上空突然雷声滚滚,出现了一条几十米的黄龙。上京地区的所有人都跑出门来竞相观看,还没缓过神来,便看见有红云自西北方向滚滚而来,云中传来凤鸟嘹亮的长鸣。黄龙和红云交汇于空中,便向西方而去,在空中持续了半个时辰才消失得无影无踪。所有人都惊呆了。正在监国的太宗吴阳便派快马将此事报与他的兄长,亲征大辽的天太祖天龙。天龙正与大臣们议事,听此情景,大臣们便躁动起来,议论纷纷。便不约而同地转头把目光投向了天龙,即是皇帝也是个大萨满的天龙(可以与神沟通的人)沉吟了片刻,便哈哈大笑,对大臣们说:不妨事,此乃祥瑞,将有帝后降世,说完众大臣纷纷欢呼:祝我天国祚永传。
这一年,太祖第五个儿子天霸的妻子生了个胸口生有北斗形状七个黑痣的男婴,便取名天涯。
一个月后临国王舍的国王乔豹将要生产的妻子突然身放奇香,不久便生了个的女儿,取名乔芊芊。对于这两个孩子,大家都纷纷称奇,称这两个孩子将来必将贵不可言。天霸见了乔豹,便对乔豹说我们一定结为亲家。
五年后,五岁的乔芊芊就和五岁的天涯订了婚。由于王舍国是个渔猎民族。王舍人经常在这里从事捺钵活动。那时的江边开满了荷花,很小的乔芊芊和天涯就经常到江边玩耍。一天,他们在一个荷花池边上做老鹞子叼小鸡的游戏的时候,天涯不小心把膝盖卡破了,小芊芊一边哭一边从衣服上扯下一条布为天涯包扎伤口,天涯对着乔芊芊说:我一定一辈子保护你,不让别人欺负你,我们在这里建个房子,厮守一辈子。小芊芊含着眼泪笑着点点头。
光阴荏苒,一晃儿,天涯和乔芊芊都已经18岁了,天涯长得体貌奇伟,美髯过腹,是个名副其实的美男子,他性格仁孝、沉静、练达,又善于骑射。每次出猎,很多老年人都跟了去看,赞赏他的骑射技术,“国人推为第一”。乔芊芊也出落成一个美丽端庄的少女,她聪敏孝慈,容仪整肃,在父母家时,家族人都很敬重她。这一年他们结了婚,举国为之轰动。天涯为人宽厚,常随叔伯们四处征战,将士都很推崇爱戴他。天宗皇统年间天涯以宗室子弟授光禄大夫,封葛王,又因为天涯机智果敢,屡立战功,被封为兵部尚书。乔芊芊也长随其左右,她知书达礼,文采超群,侍夫教子,贤良无比。这一对恩爱夫妻本应就这样相亲相爱地生活下去,只恨生在帝王家。
到了天宗中期,天宗疑心很重,经常肆酒发狂,无缘由的肆意杀人。悼平皇后裴满氏趁机专权,许多朝臣无端遭贬遇害。
这使官居兵部尚书的天涯如履薄冰。
对此,乔芊芊建议天涯把公公天霸当年攻前朝时得的一件稀世之宝白玉带献给天宗。因为天涯的父亲天霸在天涯13岁时就病逝了,是出家的母亲含辛茹苦地把他拉扯大。白玉带是父亲留下的传家宝,看见了白玉带天涯就好像看见了父亲。天涯始终犹豫不决。乔芊芊就劝天涯说:“人若不在,宝传谁家?”天涯沉思片刻,咬咬牙下定了决心将玉带献了出去,天宗见了后大喜,认为天涯非常可靠。这不仅使天涯保住了兵部尚书之职,而且在天宗大肆杀戮皇亲贵胄和开国功臣时,也没有对猜忌天涯,对此天涯更爱乔芊芊了,他们度过了第一个灾难。
皇统九年,天阳杀天宗而登位,为排除异己,巩固帝位,又开始了有目的的屠戮,使得天宗室凋零殆尽,并且对天涯这个文武双全、口碑极好的弟弟极不放心,所以不但解除了天涯兵部尚书的官职,而且频繁调动官职,唯恐他在一地经营久了,形成气候而生有异志,并且除去他的官职,贬为贫民,以后找个借口,在将他除掉。
对此,天涯一筹莫展。
这日天涯与妻子芊芊去观赏牡丹,路上的行人见了,都将羡慕的眼光投到他夫妻身上,赞口不绝;更有那修闲之人,那里还有心赏花,竟不由的跟在他俩的身后。
天涯和妻子细细地品味一个个牡丹精品,这个说赵粉娇艳,那个说姚黄华美,这个说葛中紫高贵,那个说墨洒金凝重,这个说二乔新奇,那个说豆绿稀罕,这个要看蓝天玉,那个偏爱醉仙桃,他俩还在品评鲜花,众人在后面惊叹,众人都说天夫人比牡丹美。
忽然,一阵阵吆喝声,几个恶仆拥着一个衣着华丽的人闯了过来,游人中有人认得这个人,小声说道:“快走,花花太岁康王来了!”人们四散逃去。
天涯夫妇只顾赏花,兴致正浓,却听没有听到人们议论。。
那康王是天阳的小舅子,自持是皇亲国戚,为天都一霸,今日也带着奴仆,来此赏花,他那双眼睛并不看花,专往年轻美貌的女子身上瞅,。
忽然,、他看见天涯夫妇,贼眼一亮,一步跨上前,对乔芊芊嬉皮笑脸地说道:”小娘子,好大地兴致啊,快来陪陪小王,跟着我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乔芊芊冷不丁的被康王拦在了面前,吓了一跳,止步而望,听他如此说,不屑一顾,转身向来路走去。
康王那里肯依,又拦了过去:”小美人,小心肝,别走啊!“”
天涯见了,怒斥道:“康王,你这是在找死吗?”
康王见天涯出现,吓了一跳,康王心道:“也好,陛下正想要你的命,这也是一件大功,姐夫一高兴说不定就把他的妻子赏给我勒!哈哈,!
康王立马横眉立目,道:”你是何人,胆敢如此和本王说话?“
天涯目光一寒,道:”你不知道我是谁?好!我告诉你我是天涯。“
康王见天涯说完一乐,道:”光天化日,胆敢冒充皇亲国戚,来人,拿下“。
奴仆们忙答道:"是”。
众恶奴一用而上,天涯为了保护妻子,寡不敌众,被恶奴打到在地,眼睁睁看着妻子被抢走,救不了妻子悲号不止。
这是康王走了过来,对着天涯低声道:“本王俸陛下之命送你上路,哦对了你妻子就由本王代劳照顾,动手,哈哈。。。。”
乔芊芊见奴仆将天涯打死,对着天涯的尸体呼唤着:“夫君,我来了,咱们不能同生,只有同死!”说罢向恶奴刀剑上插去,左右奴仆来不及抢救,眼真真看着刀插入她的身体,倒在地上。
康王见了。暴跳如雷,大喊大叫,“我叫你死,我叫你死,我叫你们死也不能同穴!”
康王命人将乔芊芊葬在离天涯远几步的地方,恨恨地说:“看你们还有什么办法?”
不久,这里便长出了两棵树,这两棵树相依相偎,像天涯和乔芊芊的爱情缠绵不去。在巨源湿地里,这两榆树在对过往的人们所说着他们坚贞不渝的爱情,每一阵风过,树叶瑟瑟作响,是他们在相互倾吐相思和蜜意吗?
有人说在晴朗的夜里,坐在相思树下还能听到他俩的情话呢。
乔芊芊的父亲乔豹,听说女儿被康王所害,兴兵讨伐天朝。
两年后,乔豹打下天朝,在天涯夫妇坟前,捧着康王的头,定国号“乔”,命两颗树为“国运”。
当然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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