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是你

偏偏是你

后记:

其实我并不懂,该怎么诉说我现在的感觉,那种灵魂没有归属感,那种空空的感觉。

岸边的男人那么撕心裂肺的为我掉眼泪,那是我的遗憾吗?

不是,我的答案是否定的。

我站在天使旁边一直思考的问题。

苏锦年,难道到我死去,你都没有记起我?

为什么到我死了,心里的难过还是丝毫没有减弱。

当我迷茫的找到遗憾的答案的时候,我飘渺的在空中,歪着脑袋,看着天使。

天使懂,漂亮的天使给了我一个期限,他说:焦阳,你的身体已经在大海里,我是没有办法了,但是,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我给你一个截然不同的面容让你重新去找寻你心中的遗憾,如果,你可以,我会尽我全力,还你一个完整的你。

然后天使就消失了,然后,没有然后了。

重生的感觉,我已经不是我自己,可是,即使我已经不是自己,我依然记得你,那么我是该把答应洛熙的实现,还是,重新,找回苏锦年。

可不可以,让我自私一点。

可不可以,让我勇敢一点。

死都经历过了,我想焦阳已经懂得什么叫拿得起放得下了吧?

我现在是坐落C市,一个有着大学文凭,却偏偏要沦落到在酒店和那些扫地阿妈一起打扫客房的服务生。

我现在的名字不再是焦阳,而是田青青,陌生的名字,陌生的脸庞。

我不知道,天使为什么会把我的灵魂驾驭在她身上。

其实,我有时候觉得挺对不起她的,但是后来我明白了。

其实,田青青和我一样在同一天,已经告别了这个世界,不一样的是,她是病死的,而我,是自杀。

好可笑的一对。

当我从医院醒来的那一刻,看到了青青母亲饱经沧桑的脸庞,趴在我的身旁泣不成声。

我听到她说:医生,救救我的女儿,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怎么可以就这样离开我呢。

我听到她说:青青,妈多希望妈能争气一点,让你过上好的生活,妈多希望,死去的那个人,是妈。

我心里有块冰冷的地方开始疯狂的跳动。

该死的焦阳阿,焦阳。

如果,父母知道你已经死了,会像青青的母亲一样,为你哭泣,恨不得代你去死,会吧,一定会。

我太自私,为了一个苏锦年,放弃了太多。

青青的母亲,擦干迷蒙的双眼想抱起我时,看到了睁开双眼看着她的我,激动的大叫医生。

后来,医生说,田青青的起死回生,是个奇迹。

天使,你真的是天使,给了我了却心愿,没有遗憾的机会,还给了田青青以及她母亲的机会。

天使,你真伟大。

我又回到了这个世界,用田青青的身份。

当然,代价是,回到她工作的地方,代替她养育母亲。

其实,我不后悔,田青青是个好姑娘,那就让我代替她,也为我自己完成没有尽到孝,照顾她母亲吧。

我在酒店的工作不是怎么顺利,讨厌的扫地大妈,根本和我不是同一类。

和电视里演的那些懦弱的性格然后太不同,受欺负的,不是她们,而是田青青,现在的我。

猥琐的大妈们,讨厌的大妈们。

当她们在旁边嗑着恶心的瓜子,吐着恶心的瓜子皮,指指点点看着我为她们完成她们工作的时候,我在心里默默的咒骂,然后又不禁为青青难过起来,为了她的母亲,她受了多少苦。

我暗暗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

以后,没人再敢欺负我们,恩,是我们,青青,我们都要加油。

天黑的时候,请闭上眼睛,身体的需要,其实,我有夜盲症。

……

拖着疲惫的身体,无奈的穿梭在灯红酒绿的街口。

等待着红灯绿灯的开始结束。

最后,我停留在一个漆黑的巷口。

我第一次发现,田青青有夜盲症,突然,眼前就那么漆黑一片,寻找不到一丝的光源。

我必须,要穿过这条巷子,才能回到家里。

其实,我很怕黑,在巷口来回的踱步。

最后,还是狠下心的大步朝前走。

我暗告诉自己,没事的青青,以后有焦阳带着你走,下一次,咱记得带上手电筒。

一路上,地上的石头不时的绊脚。

我还是努力的不曾退却,只要一直走,马上就可以到家。

终于,我在踏出最后一步的时候,听到了自行车的铃声。

叮叮叮。

忽的睁开眼睛,一片的光明。

有路灯,真好。

我发呆的望着路灯,心里有种暖暖的东西。

突然,一只讨厌的手在眼前晃动,回过神来,原来是田青青的青梅竹马,在我看来就是个大蠢蛋的讨厌鬼阿金。

嗯,你别认为他很土,我所说的讨厌,是说他喜欢缠人而已,不过他对田青青是挺好的。

而且,最可恶的是,他的全名居然很恶心的叫,金城武。

对对对,不要怀疑,就这破名字。

我真怀疑他爹妈的智商是什么情况。

不过仔细看看,他确实还是神似的,浓浓的眉毛,好看的双眼皮,高高的个....嗯~

但是,比不上苏锦年和梁洛熙啦。

额。。。

我在想什么,使劲的摇摇头。

然后开口大骂阿金:你干嘛?

阿金显然被我吓了一跳。

然后拉拉自行车说:我还没说你,大晚上的在家门口路灯下发呆,你不怕有色狼,赶快回家。然后白了我一眼,莫名其妙的走了。

哼,我朝阿金好看的背影做了一个丑陋的鬼脸,蠢蛋果然就是蠢蛋。

有时候挺为青青难过的。

慢慢的走回家里,母亲香浓的饭菜便使劲的往我灵敏的鼻子里钻。

我迫不及待的扔掉手里的包就往饭菜扑去。

真香阿。

母亲看我狼吞虎咽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

她一面往我碗里夹菜,一面说:青青阿,以前那么斯文,怎么病好了以后,就变得那么活蹦乱跳的了?

我被那么一提醒,才发现那么温柔的青青就这么被我败坏了。

哎。。。

后来,只能傻笑,才慢慢的开始吃饭。

吃完饭母亲也不要我洗碗,就一个劲的推我去休息,她说:青青明天还要上班,早点休息,母亲阿,就在家给你做强大的后盾。

我眼眶红红的隔着门缝看着田青青沧桑的母亲,发誓一定要让她过上好日子。

爬上床的时候,头一沾到枕头,就呼呼(~ o ~)~zZ的睡着了。

后来天使又出现了,一直不停的提醒我,只有一个月的期限,让我抓紧了。

我不停的说,我不知道该怎样。

然后我就醒了。

原来是梦,可是,一个月,我能做什么。我现在跟苏锦年,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阿。

抬头看看窗户,天亮了。

胡乱的整理一下,拿着面包跟母亲打招呼就上班去了。

一路上迷迷糊糊的,脑袋一直在想那一个月。

怎样怎样怎样阿。。。

上班的时候,果然,猥琐的大妈们,又来欺负我。

哼!没那么容易。

我不理他们的照常做我的工作。

大妈们今天见我一反常态,一个个冲上来拉着我的衣服指指点点的说:嘿,你这小丫头,怎样,要反了?

罪恶的嘴脸,让我想到了还珠格格里的容嬷嬷。

我高高的抬起头,然后说:干嘛老是欺负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大家都是打工的,干嘛那么总是把人一等的看?

大妈们也许是没想到,我这么牙尖嘴利的。

其中一个满脸皱纹的大妈,一把拉着我说:哟,你这臭丫头,还会顶嘴了,你妈妈没教过你要尊老?

我一眼都不想看这讨厌的大妈,扭头便去做我的事情。

留下几个大妈面面相觑的。

哎~反抗的结果是惨痛的,血的教训告诉我,扫地的阿妈们也不是好惹的。

此时的我,被锁到了用品室里。

坐在黑暗的用品室地上,我百思不得其解,怎么人和人的差距那么大。

这种感觉仿佛回到了第一次,被苏锦年关在天台的样子,只是,这里可比天台暖和多了。

我居然不知道,换了另一个面孔的我,可以得到你百般温柔的对待。

……

我最后,被大妈们关了整整一天,饿得昏了过去,迷迷糊糊的时候,我看到用品室的门被打开,很多人的样子,一个高大的身影把我拦腰横抱起,好熟悉的味道,是苏锦年吗?然后沉沉睡去。

醒来的时候,发现是在客房里。

天,我怎么睡在客房里。

突然一个人冲了进来,大叫着:青青阿。

是母亲。

我痛苦的支撑着身子起来,肚子咕咕的叫,饿死了。

母亲连忙拉着我,说:青青,先吃点东西再说。

吃完东西,我奇怪的问母亲:妈,怎么回事,我怎么睡在这。

然后母亲就开始抽泣起来,她摸摸我的头说:青青阿,妈对不起你,你一直在酒店被欺负了那么久,妈看到你这么晚还没回来,就出来找你,可是,酒店的保安老是不让我进去,急的我没办法,直跪在地上求他放我去找你,后来遇见好心人阿,他问我怎么了,我就说我的女儿在这上班,可是一直没回来,我想去找她。后来阿,年轻人带我进来了,问了所有人,才知道阿,你被关在这里,哎!青青阿~

我听母亲这么说,不禁内疚起来,果然还是给母亲添麻烦了。

就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母亲背后望着我。

好看的眼睛。我的第一反应,是我喜欢的类型。

后来。。。

后来,我张口大叫:苏锦年!!!

男人诧异的看着我,他说:你,认识我吗?

母亲也是很惊讶的看着我,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我失态了。我是青青,不是焦阳。

我尴尬的说:额。没有拉,我是在报纸上见过里。

苏锦年很自然的相信了。

我一直打量着他,怎么不一样了,那么冷的苏锦年,此时,怎么会~

事实告诉我,焦阳无论是生是死,依然把苏锦年视为生命,不敢奢求可以和你一生一世,但愿现在能如你一个红颜知己,你难过,陪你难过,你开心,陪你开心。

……

这是一个开始很单纯,过程很喜感,结局很悲伤的事情。

我带着所有的记忆,灵魂里满满全是你,却还是苦苦挣扎的告诉自己,我现在不是自己,身份太悬殊,虽然很想问你,你想起了那个为了你,宁愿放弃生命的焦阳吗?

不敢,就那么呆坐在床上,思绪早以飘到了几千里以外。

我爱的人,我爱的人,就是你。

但是你看不到。

身旁的母亲看到我如此悲伤的眼神都吓坏了,连忙晃动着我的身体,不停的叫:青青!!青青!

我终于回过神来,安慰的看看母亲,示意她不用担心。

再抬头看看母亲背后的男人,不紧又沉思起来,这样的男人,怎么总是让我着迷呢?

后来,才明白现在的处境,以现在我们这样的身份,怎么能在酒店的客房躺了那么久呢。

连忙下床,整理好衣着。

弯下头,拉起母亲,然后向苏锦年点点头说:苏先生,今天真的谢谢你,但是这里不是我能待得地方。

是的,这里的客房都是钟点房,都是按小时来算的,再继续躺下去,我怕,我3个月的工资都不够阿~、

当我拉着母亲缓缓走出房间,计算着我到底躺了多久,要付多少钱的时候,一只强有力的手,把我拉了回去。

扭头的瞬间,我对上了苏锦年好看的眸子。

苏锦年就那么定定的看着我的眼睛,我低头看着他拉着我的手的手,再抬头看看他,他才知道是自己失态了,才慢慢松开我的手,然后说:对不起,田小姐,突然记忆中闪过一个模糊的人影,大脑就不受控制的抓着你了,我是想告诉你,这个房间我已经付过一天的房费了,你可以安心休息,恩,就这样,我先走了。

苏锦年飞快的冲了出去,我那一刻脑袋有种莫名的悸动,你说,脑袋里闪过一个人影,是,想起我了吗?

把母亲送回家,再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临走之前,经理说,我的事情没有做完,所以,我还是悲催的回来加班了。

明明被欺负的那一个是我,为什么,最后的残局还是要由我自己来收拾呢。

打扫的时候心不在焉的,满脑子都是当时苏锦年的话。

已经整整4天了,离一个月也没多少时间,这段日子我能做什么呢?

终于,在凌晨2点的时候,我下班了。

路上凄凉一片,人烟稀少,不是的只有一些喝醉的人在街道上摇摆的走过。

不要问我为什么不害怕,大不了,不就是再死一次吗?

但是现在不同的是。。。

突然,前方一个人影朝我冲了过来,然后一把把我抱在怀里,这个,大脑瞬间进入空白,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高大的身体把我埋得严严实实的,只能听见身旁咻咻的风声,伴随着几个男人的咒骂声:妈的,一群蠢货,连个人都抓不到,下次要去哪里找!!!

许久许久,等到身旁悄无声息的时候,这个人才慢慢把我放开,我被压得几乎窒息。

慢慢的轻啜着抚平气息,然后才静下来打量眼前的男人。

不要猜,你们都知道的,焦阳的人生里只会出现两个男人,一个是我视他如生命的苏锦年,另一个就是他视我如生命的梁洛熙。

梁洛熙,那个一直存活在我心里的男人,生命中如果和苏锦年幸福下去,那么梁洛熙就是那种不能缺少的幸福。

他憔悴了好多,可是脸上的胡楂都掩饰不了他英俊的脸庞。

他遇到了什么事情吗?

不敢想象,梁洛熙眼睁睁的看着我死去的时候是什么感觉,痛心吧。

其实,我也才死了没多久阿。

我说:先生,你!

梁洛熙无奈的笑笑说:没事,那是我爸,派人来抓我回去。

他爸爸?抓他回去?

我突然恒生一种想法,想听听他现在的近况。

我不紧想逗逗他说:自己的爸爸还要用这种方式来捉自己的儿子,可见他儿子有多顽皮啊?

梁洛熙是笨还是怎么的,这样开玩笑都不明白,可见他的心情有多么糟糕。

他拉拉我说:陪我去一个地方吧?

我点点头。

可是如果他早些告诉我凌晨的时候他带我来墓地的话,我肯定掉头就跑,没有理由的。

到了的时候,我看到了我自己,不,确切的说,是我的坟墓。

我站在一旁看着梁洛熙慢慢的蹲在墓碑面前,一手伸出去,摸着我的照片,然后我听见他说:阿焦,我逃出来了,我又可以看见你了,你冷吗?你害怕吗?没事,有我。

这这,笨蛋梁洛熙,,我已经死了,你干嘛还对一个死人那么死心塌地的。

我掩饰住自己的心情,慢慢走过去,我看着自己的照片问他说:一个已经死了的人,何不想开一点?

梁洛熙掏出手机说:你不懂,她之于我来说,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珍宝,可是她却为了另一个男人,宁愿去死,都不曾回头看我一眼,都不曾想过,她死了,我该怎么活。

手机上全是我照片,点点滴滴,快乐的我,伤心的我,骄傲的我,卑微的我,全是我,只是我。

怎么办呢,梁洛熙,我后悔我死了,我真的后悔了。

我突然冲上去,紧紧的抱住他,我说:别伤心了,梁洛熙,阿焦,有她的自尊,她何曾不想好好生活,可是那种无力的自己,谁都不想要,忘了她吧,你会有自己的幸福的。

梁洛熙紧紧的抱着我,他说:你,是焦阳?

我猛的推开他,我说:你开什么玩笑,我是活人。

他无奈笑笑说:是阿,我喝多了,刚才你说那些话的时候,我以为是焦阳。抱歉。

也许梁洛熙把和我的遇见归结为偶然,但是这里面的猫腻我都懂,都是天使惹的祸。

……

就这样,我静静的听完梁洛熙对我所有的记忆,当我以为我是全世界最受伤的那一个是我的时候,然而,我用另一种身份听着这个故事的时候,才知道,洛熙,才是最可怜,最卑微的那一个,全是因为我。

他说,焦阳是个笨女人,爱一个人就死心塌地的爱。

他说,焦阳是个坚强的女人,可是面对爱的时候,却那么软弱。

他说,焦阳是个傻女人,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就算是爱也不行。

后来,他问我:跟你说了那么多,我都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交个朋友吧。

我歪歪脑袋,使劲甩掉眼睛里的泪花,然后说:我叫田青青,跟你不是一类人。

梁洛熙就好笑的看我:不是一类人就不能交朋友吗?那我跟焦阳也不是一类人。

我语塞。

算了,天使,过一天算一天吧。

梁洛熙起身,拍拍屁股突然好心情的跟“我”告别以后,就说:我送你回家吧,麻烦你那么久!

我乐呵乐呵的同意了。

可是到了家以后,我才知道这个死洛熙还是那么狡猾,进门的时候,他拉住我说:青青,你看在我对焦阳那么痴情的份上,收留我吧?

果然,世界上一切人的好心都是带有目的的。

我立刻甩掉他说:梁洛熙,虽然我们是朋友,可是,嘿嘿,不行。

准备关上门的时候,一直大手拉住门,梁洛熙说:不要,你最好了,收留我吧,不然我不能每天去看焦阳了。

梁洛熙,我就知道你这个骗子,骗我的同情心,骗我的虚荣心。

我明明知道,你说的所有我都知道,可是,我还是不由自己的感动。

当那个可怜巴巴的洛熙这样恳求我的时候,我竟然不知道,温柔的田青青居然可以这么大胆的带一个男人回家。

我是猪吗?

当我另着一个英俊的男人回家的时候,母亲什么都没说,倒是很热情的招呼起来。

哎,我这是做了什么孽。

第二天清晨,我准备去上班的时候,梁洛熙那个白痴,居然从沙发上滚了下来,然后呢?

然后,我就华丽丽的跨栏没成功地摔了个狗吃屎。

郁闷,我揉揉快散架的身体,一大脚踹上了梁洛熙的屁股,然后大吼:梁洛熙!!!你是要怎样?

梁洛熙终于被我这震耳欲聋的声音惊醒,然后揉揉朦胧的眼睛说:怎。怎么了?

我被打败了,还是不行,你叫我怎么才能对你生气阿。

我懒得理他,我说:来我家也不能白吃白住,以后呢,你就帮我妈料理家务吧,我上班去了。

梁洛熙点点头,然后爬起来,继续跟猪一样的拱拱他的猪窝,继续埋头大睡。

哎~╮(╯▽╰)╭

管不了那么多了,上班要紧,可是还是很想睡觉- -。

我以为,我们已经成为两条平行线,再也没有交汇的那一天。我以为,我们已经是不同世界的人,再也不会再见。

……

阿妈们自从有了昨天的事情以后,好像对我有所收敛,但是,她们一大把年纪,怎么跟色女一样。

一个阿妈拉着我说:丫头,昨天抱你走的那个帅哥是谁阿?

然后一大群大妈跟母鸡啄米一样的点头,表示她们都很想知道答案。

我抬头想了半天,才知道她们说的是苏锦年。

苏锦年,你怎么那么大魅力阿,我睁着两个大眼睛,然后说:嗯,我也不知道唉。阿姨们也一把年纪了,也喜欢这路货色?

然后阿妈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个阿妈说:乱讲什么呀,我是看他挺好,挺英俊,挺有钱的样子,我女儿怎么说也是一枝花,搞不好,飞上枝头呢。

昏~这个阿妈整天就拿着她那大胖妞女儿的照片到处炫耀,说我女儿怎么怎么漂亮- -。

我已经听不下去了,立刻跑到一个没有打扫的客房继续我的工作,这些大妈也好八卦的。

不过,我不由得花痴起来,苏锦年,还是那么好看哈~

嘿咻,终于把客房打扫完毕,我推着一车子的被褥,床单,在狭小的过道前行的时候,突然,我的车子怎么就推不动了。

一定是哪个蠢货挡住了,我大声说:喂,那位先生小姐,可以让让不?

然后那边一个恐怖的声音响彻整条过道:田青青,这是我第几遍告诉你,不要把车往过道推,有员工专用通行道的。

恍惚中,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听到经理这样的训斥。

我知道我又闯祸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使劲把车子往前一推,然后就听见经理:哎呀。

一声巨响,他那70KG的庞大身躯翩然倒地,完了。

我是知道了,随手抓了件床单就往身上套。

我窸窸窣窣的往前跑,经理在后面大叫:你回来有你好看。

嘿嘿。我在床单里坏笑,管你的!

然后轰然撞上一个结实的物体,是墙?可是怎么一点也不痛呢?在摸摸,一股温热随着手的触感传到大脑,额,是人?

天,我掀开床单,想掉头跑的时候,被一只手拦住了去路,撞了人就想跑?

我我我。。。

反脸想解释一下的时候,苏锦年好看的模样就清晰的出现在眼前,他说:是你?

用不用这么倒霉?

我献媚一笑,然后拉拉手,既来之则安之,我坚定的对上他的目光:怎样?

然后,我看到了什么,苏锦年那诡异的笑容,我熟悉得不能在熟悉,和我前天见到的简直判若两人。

然后我听见他说:不想怎样,难道你撞到人也不道歉的么?

我难为情的往后看。

妈呀,胖经理已经以迅雷的速度追到了我身后,我随手一拉,便把苏锦年挡到了前头。

胖经理看到了苏锦年脸都笑歪了,我在苏锦年背后听到他说:苏总,怎么有空来这里?不好意思,我们这里员工不懂事。

苏锦年好脾气的笑笑说:哦,没事。我今天来是跟你们荆总吱了一声,我家里缺个女佣,正好,就她了。

苏锦年挪挪身体。

胖经理犹豫的说:这个是没问题啦,可是怕是给您惹麻烦。

我在后面狂妄的想着胖经理好笑的样子,扑哧就笑出了声,继而想想刚才苏锦年在说什么?

然后苏锦年说:她应该很乐意,况且我不怕麻烦。

女佣?我回过神来:不行,去你大爷的,我不要当女佣。

胖经理过来揪着我说:也不知道田青青你到底是吃错药了还是什么,生病回来后整天就闯祸,现在人家苏总看中你是你运气好,工资可比这高,要是不去的话,收拾走人吧。

熟悉的地方,可是早已没有我的味道,苏锦年,忘记我,真的有那么快乐吗。

-----我如此悲催,身前的时候做过情人,死后回来,居然做到女佣。

苏锦年送我回家收东西,我不知道如何跟母亲解释。

坐上车的时候,苏锦年不说话,我心里堵得慌,总是不清楚,为什么还要和苏锦年扯在一起,虽然我很想见他是没错。

车开到一半的时候,我终是开口,我说:苏总,我知道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也知道,你是个很好的人,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要让我去给你当女佣呢?

突然苏锦年一个急刹车,他给了我一个意想不到的回答,他说:你真的不特别,别把自己想得那么特殊,我只是,觉得你很像一个人。

一个人?是焦阳吗?是我吗?难道苏锦年想起了我吗?

我的心突然剧烈的跳动起来,那种,抑制不住的感觉,我抬起眼眸,坚定的望着苏锦年,我问:可以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吗?

许久的沉默,苏锦年才重新启动车子,在启动车子的那一刻,苏锦年褐色的眸子里有一种莫名的恼怒,然后我听见他说:我也不知道是谁。

怎,怎么可能。

难道,真的记不起我了?我多想告诉他,我是焦阳阿。

可是话哽在嘴边却始终张不开口,有一种折磨叫做心口难开,如数百只虫子在心里爬一样残忍难耐,明明无法忍住,却偏偏无法开口。

车厢里恢复了安静,苏锦年以非常快的速度抵达了我的家,当下车那一刻,我才想起,洛熙现在在我的家里,把苏锦年打发到离家还有一条马路的地方,才敢大步的走进家里。

回到家的时候,就听到梁洛熙那喳喳呼呼的声音,我觉得好笑,踌躇着该如何跟母亲解释,又如何让梁洛熙不知道我当女佣的事情,并且,不知道对方是苏锦年,这是个棘手的问题,我无法思考。

千百种复杂的情绪在心里交杂,最后,还是勇敢的向母亲说明一切,母亲很赞同,毕竟,她认为苏锦年对我们有恩,报答,是理所当然。

当然,梁洛熙该离开我家了,因为,一旦,我去了苏锦年家当女佣,那么,就意味着,我没有办法经常回家,那么,他继续待在我家,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不要怪我绝情,事情远不是我能控制的。

抬着行李离开家里回到苏锦年车里的时候,苏锦年望着远处一个落寞的身影从我家出来,他突然开口问我:你认识梁洛熙?

额,意料之外,却也在情理之中,我知道,苏锦年,永远那么聪明。

该告诉他吗?可是,他已经不记得我,并且,如此憎恨我,我是死是活,恐怕除了洛熙,再也不会有人为我伤心了吧?

想想,突然就难过起来。

我还是收起情绪,缓缓的开口:嗯,是昨天刚认识的,你也认识吗?

苏锦年不说话,启动车子往他家走。

哎,我是做错了什么,我真的希望,我当时死了多好,哪会有那么多的事情,怎么弄都不清楚,讨厌的苏锦年,你总是如此可恶的左右着我的心情。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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