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第十集
场景158
时间：白天
地点：形意门（内/外景）
人物：凤淑妹
●凤淑妹走出形意门大门。
场景159
时间：白天
地点：一现门（内/外景）
人物：众多一现门弟子，任逍遥
●众多一现门弟子在武场习武，一个一现门弟子匆匆跑进来给任逍遥捎口信。
●任逍遥离开了武场。
场景160
时间：白天
地点：某山头（外景）
人物：任逍遥，凤淑妹
●暖日当空，凤淑妹坐在山头，远望山下，眉头苦皱。目光远去，崇山峻岭，云海茫茫。
●任逍遥慢步走上山来。
任逍遥：“淑妹！”
凤淑妹（回头）：“逍遥哥！”
●凤淑妹眼中饱含感情。
任逍遥：“大清早的，你找我有事吗？”
凤淑妹：“逍遥哥，你可不可以不娶谢娇娘啊？”
任逍遥：“我是一现门的传人，娇娘又是我师父的侄孙女，师父将她许配与我，所谓师命难违，我怎可不娶她？”
凤淑妹（失望之极）：“哼，你娶她，我就死给你看！”
任逍遥：“我一现门与你形意门历来不合，即使我愿娶你，你师父也不可能把你嫁给我的！淑妹，你我缘分如此，全是天意！”
●凤淑妹挽住任逍遥手臂。
凤淑妹（苦苦哀求）：“逍遥哥，我们私奔好不好？跑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没有门规束缚的地方去……”
任逍遥（摇头）：“这是不可能的，你想得太天真了！（转身下山）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们是不可能有结果的！”
凤淑妹（不甘心）：“我知道，其实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任逍遥头也不回的走了。
凤淑妹（气得要命）：“任逍遥，你现在弃我而去，到时候可不要后悔！”
场景161
时间：白天
地点：一现门（内/外景）
人物：任逍遥，谢娇娘，满堂宾客
●任逍遥与谢娇娘大婚，来了很多宾客。鞭炮声响，热闹非凡。
场景162
时间：白天
地点：一现门（内/外景）
人物：凤淑妹，众一现门弟子，任逍遥，谢娇娘，满堂宾客，谢一现
●任逍遥与谢娇娘大婚之日，凤淑妹气急败坏而来。
●凤淑妹来到一现门外，被几个一现门弟子拦住了。
一现门弟子：“站住，乱闯什么？”
凤淑妹（焦急）：“几位大哥，麻烦你们去向任逍遥通告一声，就说凤淑妹求见。”
一现门弟子：“哦，原来你就是纠缠我师兄多年的凤淑妹啊？哈哈，来得真巧，今天是我师兄和师姐新婚大喜，你要不要进去凑凑热闹？”
●凤淑妹闻此一言，又气又恨，一把冲进门去，几个弟子拦阻不住。
一现门弟子（在后紧追）：“站住！”“站住！”……
●正碰上拜天地。
●礼炮雷鸣 。
画外音：“夫妻交拜！”
●任逍遥与谢娇娘正欲行拜，凤淑妹冲了进来。
凤淑妹（热泪盈眶）：“不许拜堂！”
●众人一阵惊奇。
任逍遥（急转身）：“凤淑妹！”
●谢娇娘耳闻有变，揭去盖头。
谢娇娘（惊奇地）：“你就是形意门的凤淑妹？”
凤淑妹（情绪异常）：“任逍遥，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任逍遥无语以言，望着凤淑妹，满脸愧疚之色。
谢娇娘（阻在凤淑妹身前）：“凤淑妹，今天是我跟逍遥哥的大喜之日，请你放尊重些！”
凤淑妹（见四面人多，有伤大雅，只好道）：“任逍遥，我有个事情要单独跟你谈谈，你能不能跟我出来一下？”
谢娇娘（紧紧拉住任逍遥）：“凤淑妹诡计多端，我不许你去！”
任逍遥（心知肚明）：“凤淑妹，有什么事情，你就在这里说吧！不然，众弟兄还以为我任逍遥有何见不得人的勾当！”
凤淑妹：“不行，一定要出去说！”
谢娇娘（言辞激烈）：“就在这里说！”
●谢一现走了出来。
谢一现：“什么人敢来这撒野？把她给我哄走！”
●几个一现门的弟子正欲动手。
凤淑妹：“我有脚能走，用不着你们驱赶！（眼望任逍遥，香腮泪凝）逍遥哥，你真的忍心赶我走吗？”
任逍遥（也甚无奈）：“凤淑妹，我……对不起你！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谢娇娘：“听见没有？逍遥哥都叫你不要再来找他了，你还不快滚！”
凤淑妹（似受大辱）：“好！任逍遥，记住你今天所说的话，你无情，也休怪我无义！咱们走着瞧！”
●凤淑妹伤心已极，哭泣着离开了一现门。
●谢娇娘满心得意，任逍遥一脸愧疚。
场景163
时间：白天
地点：形意门（内/外景）
人物：凤淑妹，尹仲，郎季，众形意门弟子
●凤淑妹哭泣着跑了回来，众弟子疑惑的望着。
●尹仲赶紧跟了过去。
尹 仲：“师妹！”
●凤淑妹进了自己房间，关上门，伏在桌上，哭得死去活来。
尹 仲（敲门）：“师妹，你怎么了？是不是有谁欺负你了？你告诉师兄，师兄帮你出气！”
●凤淑妹仍旧哭泣。
●郎季满脸怒色的走了过来。
郎 季（捶门）：“师妹，是哪个畜生敢欺负你？我去把他活剐了！”
●众形意门弟子围了上来，朝窗口探望。
画外音（屋内摔响声）：“叮，啪……”
●众人吓了一跳。
画外音（凤淑妹愠怒）：“滚，滚，都给我滚……”
尹 仲（焦急）：“师妹，发生了什么事？”
郎 季（急切）：“淑妹，你到底怎么啦？”
●凤淑妹哭得更伤心了。
场景164
时间：清晨
地点：一现门（内/外景）
人物：任逍遥，谢娇娘，众多弟子
●灵堂；
●白灯笼；
●纸人纸马。
●白布满堂，众一现弟子痛哭。
●灵堂前跪着任逍遥和谢娇娘。
画外音（任逍遥）：“沩山一决之后，师父一日病比一日，直到有一天他终于离我们而去……师父临终前就有交代，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让外人知道他的死讯……形意门的人一直不敢轻举妄动，大概如此！”
场景165
●晴、雨、霜、雪；
●花落花开……
场景166
时间：清晨
地点：一现门（内/外景）
人物：任逍遥，谢娇娘，兰姑，婴儿
●红日初升，天空呈现一片祥光。沩山四处浸漫瑞气。
●谢娇娘生子，兰姑为其接生。
画外音（谢娇娘痛苦叫声）：“啊，啊……”
画外音（兰姑）：“用力，用力……逍遥，娇娘难产……”
●任逍遥焦急的站在门外，手持香火，朝天叩拜。屋内叫声不绝于耳。
任逍遥：“是啊，是啊！都叫呼了一早上了……（朝天又拜）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谢娇娘“啊”一声痛叫，继而是婴孩“喝嘿、喝嘿”的哭声，划破山林。
任逍遥（大喜）：“生了，生了！”
兰 姑：“恭喜，恭喜，娇娘终于生了……”
任逍遥（急问）：“是男的是女的？”
兰 姑（回话）：“是个胖小子！”
●任逍遥高兴万分，大步跑进房去。兰姑抱起婴儿，孩儿全身放出金光。任逍遥大奇，赶紧抱过儿子，喜不自禁。
●谢娇娘见丈夫如此高兴，自己也甚欢喜。突然，眼前一阵模糊，昏倒过去。腿下流了一淌血。
兰 姑（回头）：“不好，是崩症！”
任逍遥（吓了一跳）：“娇娘，娇娘！”
兰 姑：“快拿我的棉布来！”
●任逍遥手忙脚乱。
画外音（婴孩哭声）：“喝嘿，喝嘿……”
场景167
时间：傍晚，雷电交加
地点：某山洞（内景）
人物：尹仲，凤淑妹
●傍晚，天色阴沉，雷电交加，不一会，大雨倾盆。
●山洞昏暗。
●凤淑妹喝了很多酒。
●尹仲走进洞来。
画外音：电闪雷鸣。
尹 仲：“淑妹，是你吗？”
凤淑妹：“师兄，是我！”
尹 仲：“有酒气，师妹，你怎么喝这么多？”
凤淑妹：“我没醉，师兄，我没醉，我还能认得出你呢！”
尹 仲：“淑妹，你叫我来这里做什么？”
凤淑妹（扑在尹仲身上，大哭）：“师兄，逍遥哥不要我了，他跟别人好上了！唔唔……”
尹 仲：“逍遥哥是谁？”
凤淑妹：“逍遥哥就是逍遥哥啊！他薄情寡义，不是个好东西！”
尹 仲（安慰她）：“逍遥哥对你薄情寡仪，我尹仲哥对你好啊！只要你不排斥我，我发誓一辈子都会对你好的！”
凤淑妹：“真的吗？你真的会一辈子都对我好吗？”
尹 仲：“真的，我真的会一辈子都对你好！只要你不再钟情你的逍遥哥！”
凤淑妹（眼中泪滚）：“好，我不再奢望什么逍遥哥了，我恨他，我恨死他了！……（已然露出了一条胳膊）师兄，既然你这么爱我，我今天就成全了你！”
画外音：电闪雷鸣。
尹 仲：“师妹，这……这样恐怕不行！”
凤淑妹（推倒了尹仲）：“怎么不行？”
尹 仲：“师妹，你不是这样的女人！”
凤淑妹（眼中泪滚）：“对，我本来不是这样的女人！都是那任逍遥逼的，我待他至情至义，他却娶了别人做老婆，现在儿子都生下来了，我岂能再钟情于他？”
●一听任逍遥，尹仲顿时怒极。
尹 仲：“任逍遥？难道是一现门谢一现的徒弟，马福益的徒孙？（将凤淑妹抱倒）原来，你钟情的逍遥哥，竟然是我形意门的对头任逍遥！”
●凤淑妹掩面而泣……
画外音：电闪雷鸣
场景168
时间：白天
地点：形意门祖洞（内/外景）
人物：海刃尽，郎季，守洞小卒
●郎季来到洞口，守洞的小卒把他拦住。
小 卒：“站住！乱闯什么？也不抬头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郎季抬头，只见洞顶有“形意门祖洞”几个大字。
郎 季（在洞外磕头）：“师父，您老传我来做什么？”
画外音（洞内海刃尽回声）：“是三徒儿郎季吗？”
郎 季：“是我！”
画外音（洞内海刃尽回声）：“你进来吧！”
●郎季横瞪守洞小卒两眼，昂首走入洞去。
●海刃尽白发长须，身着白衫，年纪已然百岁有余，正坐在洞内一块大圆石上闭目修炼。
郎 季（走进山洞）：“师父，您找我有事？”
海刃尽（一声大喝）：“畜生，跪下！”
郎 季（不知所措，赶紧跪地）：“师父，我做错什么了？”
海刃尽：“最近，你师妹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了，（怒指他）是不是你干的好事？”
郎 季（闻此一言，如晴天霹雳）：“什么？师父，您是说师妹为人糟蹋了？（失望之极）这不可能，不可能！”
海刃尽：“淑妹打死也不肯说出伤害她的人，但是为师知道，一定是你们伯、仲、季三人中的一个干的！”
郎 季（惊慌）：“伯、仲、季三人中的一个干的？（心中默言）一定是尹仲那个混蛋！”（转身欲走）
海刃尽：“哪里去？”
郎 季：“我要去找师妹问个清楚！”
●郎季怒冲冲出了山洞。
场景169
时间：白天
地点：树林中（外景）
人物：郎季，佘伯
●郎季见到了大师兄佘伯。
佘 伯：“狗师弟，你哪去？”
郎 季（欲哭无泪，伤心透顶）：“虫子师兄，师妹她……”
佘 伯：“师妹她怎么了？”
郎 季：“师妹她……她未婚先孕，被人……糟蹋了！”
佘 伯（大吃一惊）：“啊！”
郎 季：“师父正在追究此事！（怒目一转）虫子师兄，会不会是你干的？”
佘 伯（后退）：“不不不，我都年纪一大把了又怎么可能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也甚气愤）难道是尹仲那个鸟人干的？”
郎 季（咬牙切齿）：“对，一定是他！”
佘 伯（气得发抖）：“这个混蛋，我非宰了他不可！”
场景170
时间：白天
地点：形意门祖洞（内景）
人物：海刃尽，尹仲
●尹仲潇洒英俊，风度翩翩，迈步走入山洞。
●海刃尽正闭目坐在圆石上。
尹 仲（双膝跪地）：“弟子尹仲拜见师父！”
海刃尽（一声大喝）：“你知道为师为什么找你来？”
尹 仲：“弟子不知！”
海刃尽（两眼一瞪）：“畜生，你干的好事！”
尹 仲（不知所措）：“师父，弟子做错什么了？”
海刃尽：“最近，你师妹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了，（怒指他）是不是你干的好事？”
尹 仲（闻此一言，目瞪口呆）：“啊！师父，这……这怎么可能！（心中默言）莫非师父知道了我跟师妹的事情？”
海刃尽：“淑妹打死也不肯说出伤害她的人，但是为师知道，一定是你们伯、仲、季三人中的一个干的！”
尹 仲（耳闻他这么说，方才稍松口气）：“师父，这不关我的事！我想，一定是伯、季中的一个干的！”
海刃尽（叹气）：“唉，这么说，只可能是佘伯干的了！（摇手）你出去吧！”
●尹仲吓出了一身冷汗，匆匆出了山洞。
场景171
时间：白天
地点：形意门祖洞（内景）
人物：海刃尽，佘伯
●佘伯低头弯腰，拄着蛇杖走了进来。
海刃尽（猛然一声大骂）：“畜生！”
佘 伯（吓得跪趴在地）：“弟子有错，请师父重责！”
海刃尽（语气稍和）：“你可知道你错在哪里？”
佘 伯（两眼一呆）：“师父，您……（着急）您弄错了！淑妹的肚子不是我弄大的！”
海刃尽：“咦，为师都没说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就知道是关淑妹大肚子的事情？可见你做贼心虚！为师明察秋毫，从来没错怪过任何人！郎季和尹仲都说不关他们的事，那就一定是你做的了！莫非你还想抵赖？”
佘 伯（趴在地上，战战兢兢，半天不敢动）：“师父明察秋毫，永远都是对的，既然师父说弟子有错，那就一定有错……虽然弟子不知错在哪里，但也甘愿受罚！”
海刃尽（大怒）：“为师都说得这么明白了，你还不知道你错在哪里吗？”
佘 伯（吓得要命）：“对对对，师父明察秋毫！淑妹的肚子是我弄大的，是我对不起她，（“啪”打了自己一个耳光）请师父重责！”
海刃尽（突然哈哈大笑）：“哈哈……我就知道是你这猾头干的，也不枉为师明察秋毫啊！既然木已成舟，那你就娶了淑妹去吧！”
佘 伯（大出意外）：“我娶淑妹？”
海刃尽（目露凶光）：“你不娶她，谁娶她？”
佘 伯（磕头）：“我娶，我娶！只是……（有些担心）瞧我这德行，师妹会愿意嫁给我吗？”
海刃尽：“为师要你娶她，她敢不嫁？”
佘 伯（连连磕头）：“谢师父成全，谢师父成全！”
海刃尽：“明天就是七夕，婚庆的好日子，你就等着迎娶淑妹吧！”
场景172
时间：白天
地点：礼堂（内景）
人物：海刃尽，佘伯，尹仲，郎季，凤淑妹，两个侍女，众形意门弟子，满堂宾客
●佘伯与凤淑妹大婚，来了很多宾客。鞭炮声响，热闹非凡。
●淑妹挺着大肚子，戴着红盖头，在两个侍女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佘伯胸戴红花，喜不自禁。
●海刃尽坐在堂上，满脸喜庆。
●尹仲和郎季见心仪的女人为大师兄娶走，伤心欲绝。
●凤淑妹泪眼惺忪，慢步走到堂前，经过尹仲身边时，挽上盖头，很是气愤的瞪着他。
尹 仲（眼望凤淑妹，心中默言）：“不可能，这不可能，你根本不喜欢大师兄怎么可能嫁给他啊！”
凤淑妹（眼望尹仲，心中谩骂）：“你这混蛋，负心薄幸！自己干的好事，又不敢承认，现在师父要把我嫁给大师兄，你甘心了吗？”
●佘伯挽着凤淑妹的手走上礼堂。
●礼炮声响。
画外音：“一拜天地！”
●佘伯挽着凤淑妹朝天跪拜。凤淑妹磕头，泪珠点点滴在地上。
●尹仲和郎季见此，更是不安。
画外音：“二拜高堂！”
●高堂上坐的是海刃尽。
海刃尽（哈哈大笑）：“你们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是我把你们养大的，为师就是你们的再生父母！哈哈……”
●佘伯挽着凤淑妹朝堂上跪拜。凤淑妹伤心得更厉害了。
●尹仲和郎季急得要命。
●礼炮声响。
画外音：“夫妻交拜！”
●尹仲终于忍不住了，蹿上前去拉开了凤淑妹。
尹 仲（跪倒在海刃尽面前）：“师父，是我的错！淑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您不能把师妹嫁给大师兄！”
海刃尽（见此，大怒）：“休得胡闹！”
尹 仲（揭掉了淑妹头上盖头，凤淑妹已哭成了一个泪人）：“师父，您看，师妹都伤心成这样了！”
●郎季见尹仲上前，他也跟着冲了上去。
郎 季（也跪倒在海刃尽面前）：“不……不是！师父，淑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虫师兄的，也不是鸟师兄的，而是我郎季的！我害怕师父罪责，一直不敢承认错误，请师父重新发落，让我娶了淑妹去吧？”
●满堂宾客一阵大笑。
海刃尽（大感颜失）：“太丢人现眼了！为师的颜面都会被你们丢尽！”
佘 伯（也急了）：“师父，您不要听他们胡说，淑妹怀的是我的孩子！”
●海刃尽愈发怒起，一掌拍在桌子上，桌上赫然显现一个掌印。
海刃尽：“家丑不可外扬，你们这些畜生，真的是太令老夫失望了！（怒指淑妹）说，到底是谁玷污了你？”
●凤淑妹噤口不言。
佘 伯：“是我！”
尹 仲：“是我！”
郎 季：“是我！”
●海刃尽长袖一挥，“啪啪啪”三声，给了他们一人一个耳光。
海刃尽：“为师又没问你们，要你们多嘴？”
●满堂宾客喧声更甚。
海刃尽（拷问淑妹）：“你说话啊！”
凤淑妹（拭去眼泪，一咬牙）：“事已至此，我也不怕众位知道我的糗事了！其实，伤害我的人是任逍遥！他外表冠冕堂皇，其实是个伪君子！他欺骗我倒也罢了，居然还要娶别的女人为妻！我真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众人一听任逍遥，顷刻一阵哗然。
郎 季（怒极，咬牙切齿）：“任逍遥！”
尹 仲（怒极，咬牙切齿）：“任逍遥！”
佘 伯（怒极，咬牙切齿）：“任逍遥！”
海刃尽：“任逍遥是谁？”
尹 仲：“任逍遥是一现门的人，谢一现的徒弟，马福益的徒孙！”
海刃尽（一听谢一现，怒不可遏）：“谢一现！任逍遥是这家伙的徒弟？”
凤淑妹（故作伤心）：“师父，您一定要为我作主啊！”
郎 季（愤怒）：“任逍遥，我要杀了你！”
●郎季大嗥着，疾步出门，找任逍遥而去。
海刃尽：“尹仲，你去一现门告诉那任逍遥一声，倘若他不还我形意门一个公道，三天后，我会亲自上沩山找他算帐！”
尹 仲：“师父，现在就去？”
海刃尽：“现在就去！郎季意气用事，我怕他闯出祸来！”
尹 仲（眼望淑妹，哀求）：“师妹，你不要跟大师兄成亲了好不？”
●凤淑妹不说话。
●尹仲无可奈何的去了。
海刃尽（见尹仲远去，方道）：“继续拜堂！”
凤淑妹（痛心，心中默言）：“任逍遥，你可不要怪我心狠，这都是你逼我的，这都是你逼我的！你不仁，我也不义！”
●礼炮声响。
画外音：“夫妻交拜！”
场景173
时间：晚上
地点：密印寺（内景）
人物：铁涌泉（夜行衣，蒙面），老方丈
●铁涌泉趁着夜色，沿院角行走。
●这时，一个声音传出。
画外音（老方丈）：“这位义士，你前天晚上来过，昨天晚上来过，今天晚上又来了，是不是明天晚上还要来？”
●铁涌泉吃了一惊，赶紧翻墙上屋。
画外音（老方丈）：“江湖上的人都知道密印寺里有个宝贝，来敝寺的人，形形**，我都见过，他们都不过为了同一个目的罢了！有拜佛的香客，装成善男信女；有过往的商人，装得大富大贵；有讨饭的乞丐，装得楚楚可怜；也有当官的，留洋的，街头卖唱的，游手好闲的；他们都来得冠冕堂皇；不过，像你这种偷偷摸摸，招呼也不打一声就来的人，却是大多数！”
●铁涌泉越发惊悚，他惶恐四望，寻找声音出处。
●突然，不知从何处扑出一掌，正打在铁涌泉的后背上，他痛叫一声滚下屋顶。此时，身负重创，连连吐血。
画外音（老方丈）：“你好自为之吧！好自为之吧……好自为之吧……”
●声音渐消，显已远去。（当说第一个“好自为之”时，声音还在耳边；当第二个 “好自为之”出口，声音已到了墙角，第三个 “好自为之”过后，声音早已出了大院很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