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前后无路难觅道,无处可躲干着急
神秘高塔因何建,层层相仿转蹬梯;前后无路难觅道,无处可躲干着急。
“这衣服是真的丑。”令狐颜抱怨到。
子时刚过,二人穿上了提前准备好的夜行衣互相打量着。
“放心,遮不住你这张帅脸。”看到令狐颜还在纠结,决明又说:“这身衣服就是为了让人看不到你,既然都看不到了,丑不丑谁知道。”
令狐颜点点头表示认同,瞬间看开了许多。
可是没过多久,决明却慌了起来,他看着令狐颜,表情惊讶的问到:“你你你,你身子呢?”
令狐颜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身躯,却一脸淡定的说:“隐形啊,不然怎么叫夜行衣啊。”
“那不应该叫隐形衣吗?”决明看到令狐颜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非常奇怪的问了起来。
令狐颜定在原地想了想:“好像是叫隐形衣啊,我是说,纸条上写的是隐形衣两件啊。”
决明瞪大双眼看着令狐颜,在他的字典里,是绝对没有隐形衣这个词的,果然有钱人的世界永远不会懂。
决明低头看着这特殊的黑色材料做成的衣服,自己的身体好像凭空消失一般,但是随着身体的转动,仍然有肉眼可见的波纹出现,想必这件衣服要在静止的情况下才能发挥功效。
“实不相瞒,这隐形衣我听都没听过,你是怎么知道的?”决明好奇的问到。
“你说想要晚上行动对不对?”令狐颜反问。
“对。”决明答。
“你说要隐藏身形不被人发现对不对?”令狐颜又问。
“对。”决明再答。
“那不就是隐形衣没错了吗?”令狐颜一脸不解的看着决明。
“我的意思是...没事,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有钱真好。”决明话到一半又吞了回去,懒得再多做解释。
本来只是想买两件夜行衣,谁知阴差阳错,反而获得了一件高级货,这波不亏!
想到这里,决明也不再纠结,待令狐颜准备完毕,灭掉灯火,小心的打开窗户,顺着墙壁爬上屋顶。
选择子时之后,是因为这个时候人们睡意正浓,早一刻有人还未入眠,晚一刻又恐有人早醒。
今夜乌云笼罩,看不到一丝月光,书院的各个院落内,零星的灯笼闪烁着微弱的红光。
在漫天乌云的庇护下,二人快速的在屋顶上穿行。
从青龙到后院的这段路,决明早就在心里走过了不知多少遍,两人很快便来到了后堂顶上。
漆黑的院落内,一座七层高塔孤零零的坐在正中,场景如此熟悉,决明已经不再怀疑记忆里的那些经历是真是假,一路走来所目睹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切。
两人对望一眼,互相点了点头,便一前一后跳了下去。
唯一与上次不同的,就只有塔门上那死死扣着的铁锁。
两人好不容易准备一番,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到这里,难道就要止步于此,令狐颜不知所措的看向决明。
只见决明不慌不忙,从袖袋内拿出一根银针,插入锁口捅来捅去。
这银针令狐颜并不陌生,看过决明在实战课上的对决便会知道,银针乃是他擅长使用的暗器,此时拿来撬锁却也不遑多让。看来决明一定早就为这把铁锁做了准备,令狐颜的心里不由得又增加了一丝钦佩之情。
片刻过后,随着咔嚓一声,铁锁弹开,决明小心的抽出银针,并将打开的铁锁放在地上。
“现在回头还来得及。”令狐颜悄声说到。
“你怕了?”决明问。
“说不怕是假的,我总感觉周围好像有人在盯着咱们。”令狐颜猫着身子看向四周。
“做贼心虚,别想那么多,走吧。”决明知道,如果今天不进去一探究竟,这个心结是永远也解不开的。
于是,决明拉开塔门,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进去,在后面的令狐颜还不忘小心的关上塔门。
借着窗外射进来的微弱光线可以看到,与六边形外观相对应的,内部也是六面墙壁,身后是门,对面以及左右的墙壁上各开着一扇窗,左前与右前方则是两面实墙。
待两人渐渐适应屋内昏暗的光线,令狐颜突然叫道:“有人!”
决明立刻抽出木剑向令狐颜指的右前方墙壁看去,果然有张人脸倚着墙壁靠在那里,由于处在两扇窗户光线交接的昏暗处,除了模糊的人脸,其他都是漆黑一团无法分辨。
二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场面吓了个半死,一时间都不敢动弹。
三人就这样僵持了许久,决明心知耗下去也不是办法,所以猛的抽出银针向其射去,谁想那人不闪不避正正中了一针。
奇怪的是,听不到那人的叫喊声也就罢了,反而听到的是银针打在墙上而后又掉落在地上叮当当的脆响,二人面面相觑,决明三步并两步走过去查看,原来只是虚惊一场,方才看到的人脸乃是墙上的一幅挂画。
这是一名老者的头像,白须白发披于肩上,脸庞消瘦而眼睛却炯炯有神,画中人物栩栩如生,难怪方才会误以为人。
“啊!这里还有。”令狐颜说到。
决明这才把视线从老者的肖像移开,只见除了塔门位置的墙壁上空空如也,其他五面墙上都有大小不一的挂画,相同的是这些挂画的内容都是人物,不同的是有些是单人头像有些则是七八个人的集体画像。
从画上这些人的衣着打扮,猜得出应该都是德圣书院的学生跟老师,其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看了一圈,也无其他异样,两人便顺着楼梯来到了二楼。
与一楼相同,四周墙壁也都挂着人物画像,同样都栩栩如生。
“好诡异啊,我怎么觉得他们都在看着我。”令狐颜有些怯懦的说。
决明点点头道:“这样灰暗的环境,一张张人脸看向中央,难免让人毛骨悚然。”
说罢,两人继续往上走去。
书说简短,二人终于来到了第七层,与下面六层一样,空荡荡的房间内只有墙上挂着画像,而其中一幅画像占了整整一面墙壁。
两人纷纷被这幅画像吸引过去,只见其中站立着六个白衣打扮的男女,一位老者五名青年。
“啊!这是白芷院长吗?”令狐颜指着画中的少女问到。
决明也注意到了这点:“嗯,的确很像,或许是年轻时的院长吧。”
“唉?这个人好像你啊!”令狐颜指着其中一名少年,转头看了看决明:“仔细看看,真的很像。”
“......”决明正想说点儿什么,突然听到楼下响起了开门的声音。
一路走来,这高塔内根本无处躲藏,眼看就要被抓了现行,四目相对,就连平日里处变不惊的决明也慌了阵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