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也忘记了
意识才刚刚恢复的若水殇就感知到了花妖儿遇上危险了,他曾经喂她饮下的那滴水珠,便是用他的血制成的,只为了在将来立马能够感知她的生命,能在她的身边为她抵挡一切的危险,那滴水珠与他的心脏相连,她痛,他也会痛,即使不在她的身边,他也会与她感受她的一切。而如今,他心脏狠狠的抽痛,不好,她·········
顾不得刚刚所受的伤,便迫切的想要在她的身边。
他立马的瞬移到她的身旁,看到她睡得很是安详,他很奇怪,她没事,但是他的心脏还是很痛,犹如撕裂般,他紧拽着心口处,额头冒出了冷汗,他疼的跪在了地上,就快要疼的昏了过去。慢慢的,疼痛减弱了,直至没有,他奇怪的望着床榻上的花妖儿。究竟妖儿怎么了。他坐在床榻旁,担忧的看着她。
花妖儿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眼底一片清明。床边坐着一个陌生的长得很是好看的男子,她不禁的心口一疼,“你是谁?”花妖儿一脸防备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妖儿,是我,若水殇,妖儿,你怎么了?”若水殇看着她眼底的冷漠伤了心,焦急的问道。花妖儿不答,弱弱的往后缩退。若水殇心下大惊,她看起来不认识他。“妖儿?我是谁?”听着这些她好像熟悉的名字,她的脑海好像有什么闪过,但是太快了,她抓不住,花妖儿有些痛苦的捂着头,记忆零碎极了,无法拼凑。“子墨······子墨········”花妖儿下意识的呢喃,谁的名字?为什么只是念了出来就这么难过。她痛苦的表情,不自禁的呢喃似一把尖刀,狠狠的插在他的心上。他很是落寞,她什么都忘记了,却忘不了那个男人,非子墨。他点了她的穴,不忍看她的痛苦。他把她拥在怀里,“也许,在你心里的那个人,一直都是他,从未变过·······三百万年了·······一直都是。”他想把她藏起来,与她厮守一生,这次,她失忆了,也许他就能拥有她了。
他抱着她,回了王府。
醒了的虞千染看不见花妖儿,下榻四处的寻找,医师连忙的劝道:“王爷,王爷,您伤未康复,请回榻上吧,王妃并不在此啊!”虞千染却没听到,整个院子都不见她,她很是慌张,细细的想了想,王府,也许在王府。
想到此,虞千染衣衫不整的就跑回王府,果然,一进到无浅阁,虞千染就看到榻上熟睡的花妖儿,她连忙的狼狈的爬到她的身旁,心疼的抚摸她的脸蛋。“她没事,只是失忆了。”身后传来陌生的男人声音,虞千染转头,一脸防备的看着他,冷声说道:“你是谁?”男人坐在凳子上,淡淡的说道:“我?我便是你。”虞千染一脸杀意,正准备拔剑。男人紧接着说道:“虞千染,若水殇,从来只是同一个人。”他走到虞千染眼前,令人诧异的是。虞千染额头和若水殇的眉宇间均出现了桃花印记。感受到了这一些,虞千染紧紧皱眉,没了防备。“这是怎么回事。”虞千染疑惑的问道。“······紫缙,是远古的上仙,我们便是他的魂魄,很久以前,他爱上了一只花妖,只是后来,不知道怎么了,花妖死了,魂飞魄散的那种死法,紫缙,用了所有的修为换了她的来世,这些是我偷用禁术查到的。”若水殇说得很是简短,但其中的苦涩却是两人深切的体会。他们两都感受到那种悲伤自灵魂深处而发的。很痛,很痛,无法释怀。“那·····那只花妖呢?”虞千染急忙的询问道,他不知怎么的,很是在意她,许是曾经爱过她爱进了骨子里,魂魄里。“她,就是花妖儿。”这话让虞千染震了心脏。若水殇深情的望着花妖儿,他用了千年修为换来她的行踪,也值了,无论何时,他都一直爱着她。“她不知道的是·····所有人都在等她······但是她还是这么狠心,什么也不说,走了就不再想回来了·······一直,一直都是那个人唤醒她····从来都只有他··”若水殇难过的轻吻上她的额头,百万年的苦涩和无奈化成一滴滴泪滑落,好似对自己说,又好像对着花妖儿说。虞千染沉默的看着这一切,她似乎也读懂了他眼眸里的心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