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巧合?!
不一会,魏凌霄就走到了这片大竹林前面,刚想进去一探究竟,但这竹林实在是诡异万分,踌躇了一会儿,一咬钢牙一跺脚,提起了万分精神慢慢走了进去。现在正是正午时分外面太阳光十足,这竹林里却是若有若无的透出一阵萧索,魏凌霄紧了紧手中剑,为自己鼓了劲,一步一顿的慢慢往竹林内探索。
就这样走了快有半个时辰,魏凌霄正感叹着竹林的庞大,却突然看到前面是隐隐约约的有了一个屋子的影子,心里激动万分,加快脚下的步子。影子是越来越清楚,魏凌霄却是越来越谨慎,来到近前,终于是见到了这屋子的模样,一座普通的竹屋,周围雾气弥漫,正迎合了之前那股萧瑟的感觉。
魏凌霄走到竹屋近前,缓缓推开门。仿佛很久没人来过了,这门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声音“吱呀”。本来外面就安静,这声音是慢慢悠悠的越穿越远。躲过头顶落下的灰尘,踏步入内。
魏凌霄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火捻,引燃后凭借着这微弱的火光慢慢打量起屋子的构造。这里面有桌子也有床,肯定之前有人住过,可是看着这满地尘土实在是想象不出有多久没有人进来过了。又向前走了几步,看到床边摆了一个大箱子,魏凌霄虽然知道实在是不应该乱动别人的东西,但这环境实在是太过破烂,也没太在意,缓步上前,来到箱子近前。用火捻一照发现这箱子是年代久远却不破旧,上面的也没有锁头,抬手一提,箱子应声而开。
“咳咳…咳咳…”魏凌霄被这落下的浮尘呛咳半天,用火捻照亮了眼前的箱子,只见里面是整整齐齐摆放着一本书,一柄钢剑。书在下,剑在上,魏凌霄伸手拿出钢剑发现剑鞘上刻有二字----“金霄”。手握剑柄稍一用力,只听“沧浪”一声伴着一瞬寒芒剑拔出鞘。真是上等宝剑!魏凌霄心中大喜,把剑仔细的收了起来,又拿起箱子中的书,仔细端详起来。
书的封面没有字,打开第一页,纸张已经微微发黄,看得出这本书放在这里已经有些年份了,再仔细看,魏凌霄发现一行字迹清秀的小字跃然纸上,上述“奸人所害,困于此地,自知命不久矣,幸持笔墨,留此心法与家传宝剑金霄传于有缘人,望自加持,必成大业!”
放下书,魏凌霄心想:“这人也不像奸邪之辈,反而仁心广义,先出去再说吧,免得我也被困在这。”
当下便拿起金霄剑和那本心法揣到怀中,准备出门离去,刚走到门口,转身对这间屋子拜了三拜,说:“前辈放心,如果有朝一日遇到您的后人,我必定将此心法与金霄剑物归原主。”
看天色已经不早,这才起身离去,走进来时的竹林,打算原路返回。
与此同时,一群黑衣劲装的人正在这竹林外的小溪旁歇息,身旁放着兵刃燃着篝火,三五成群的散在周围,目光警惕。中间篝火旁坐着一人,十分年轻,对面立着三位壮汉,一看就是功夫在身,黑色劲装掩盖不住粗壮的胳膊。坐着的那人正是他们的领头人。
那人说道:“老六,你消息准吗?我看这里怎么也不想有宝物的地方啊!”
对面三个壮汉正中那名就是刚刚领头人口中的“老六”。
听到问话,老六微微一弯腰毕恭毕敬的回答道:“少爷,正是此处没错。我手下有一小子,原本想在这林子里逮点野味,谁知被野猪追的满山跑,无意中躲进这竹林里,野猪却是不敢进来,他觉得有蹊跷,便往竹林深处走,隐约看到了一个屋子,谁知道这小子胆子小,不敢再进去看,回来了把这事报给了我,我知道少爷您啊,爱寻宝,这不就把信儿带给您了吗?哈哈。”
那老六是一口气说完这么多话,也不觉得气短,可见内功练得颇有些功底。
那少爷听到这话,微微一笑,回答道:“这事你办的不错,若真有宝,本少爷亏不了你,但若是空手而归,你就就此消失吧!”
这话一说完,把老六吓得直哆嗦,急忙答道:“是,少爷…….”
这时,东南方向有一位放哨的黑衣人暴喝一声:“什么人!”
周围黑衣人一听,各持兵刃低喝一声,有的奔向声音出处,有的飞奔向年轻人身旁,乎其周全。这时,林子里走出一行人,这些人身着白色练功服,手执长剑,一个个更是身手了得,飞身排成一列,剑拔出鞘与黑衣人对立起来。
这群白衣剑客不是旁人,正是进山寻找魏凌霄多日的唐川与众师弟。
唐川向前一步,把剑收入鞘中,略施一礼,开口问道:“我是绍贤山行云派大弟子唐川,可否请各位豪杰中掌事人出来一叙!?”
这话说的是不卑不亢,那边黑衣人开口说道,你们等着,我去禀报我家少爷!”
说完便掉头跑向篝火,见到年轻人,那汉子单膝跪地,双手抱拳,说:“禀少爷,来人自称是绍贤山行云派大弟子,请少爷一叙。”
那年轻人也不抬头,淡淡的扔出一句话:“让他过来吧。”
“是!”那黑衣人领命,又来到了两拨人对峙的地方,施了一礼对唐川说道:“我家少主请唐公子去篝火旁,与您一叙。”
唐川这边不乐意了,唐川身旁的一个弟子喝道:“什么少主,好大的……..”还未说完,便被唐川拦下,唐川并没有在意,回礼道:“多谢这位豪杰!”
回身又说:“收起兵刃,不要被人家说我们行云派没有一点大家气度。”便走向那堆篝火。
他身后的师弟们听闻这话,便都把剑收了起来,随着唐川走了进去。那群黑衣人也不自讨没趣,放下兵刃走到少主身后。唐川来到年轻人面前,一抱拳,问道:“这位少侠,我是绍贤山行云派大弟子,唐川,不知您出自何门何派如何称呼?”
那年轻人抬起头,缓缓站起身,嘴角一翘还礼道:“我不属任何门派,家父江承秋,在皇城做些小买卖。唐兄叫我文武就行。”
“这年轻人竟是皇城首屈一指的富商江承秋的儿子江文武!”唐川心中暗惊,他怎么会在这?
不敢托大,便问道:“不知江公子所为何事,如此大动干戈的来到我绍贤山腹地?”
“只是出来散散心罢了。唐兄又是为何出现在此?”江文武的语气依旧平淡。
唐川自然不会信,游玩带的人也太多了点吧?把我行云派的人都当成傻子不成?但还是回答道:“师父最近配药时发现少了几味,便打发我们入山寻来。”“我看不是寻药是来夺宝吧?!”
老六插话道,江文武没有说话,却是抬起头,双眼精光直*唐川。唐川此时是一头雾水,还没说话,江文武身后的老六却是如临大敌,当下打了几个手势给身旁的人,身旁的人领会其意,慢慢地执起兵刃,向唐川一众合围了过去。
唐川双眼直瞪江文武,咬牙道:“这绍贤山可是我行云派的地界,江公子,您什么话都没说清楚,这不好吧?”
这话说完,看着目无旁人还在慢慢合围的黑衣人,对着他们大喝一声:“行云派众弟子听令!看到这些人谁敢再动,格杀勿论!”唐川是动了火气,这听到身后一阵“沧浪沧浪”的拔剑声。又看着江文武,意思很明白,动刀兵,我行云派从没怕过谁,今天,咱们就是得把事说个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