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少林寺梅展论禅 藏经阁杨青偷
天下武功出少林!每个心怀侠客梦的人,都会梦想来到少林寺,大雄宝殿的威武霸气、藏经阁的万卷天书、塔林下的后起之秀,这座千年古刹给世人留下了无数的珍宝与猜想。少林棍、易筋经、擒拿手、七十二绝技,这些几乎无人不知的武功,让背负“武痴”名号的杨青,兴奋不已!
洛阳距少林寺,仅一天的路程。梅展等一早从万马堂赶路,直到深夜,才赶到少林寺外。
梅展与小沙弥交流着,称自己是蒋奇的人,来这里寻找蒋奇。小沙弥见他几人风尘仆仆,便带他们到门房休息。
赶了一天的路,所有人都累得不行,很快就睡着了。唯有杨青,想到自己身处武林圣地,兴奋之情早已淹没了疲惫的身体,翻来覆去难以入眠,便起来穿好衣服,到外面透气。
离开门房,在院子闲逛,看着寂静的黑夜,一通胡思乱想。想着想着,便想到了千里之外的老娘。自己出来一年多了,母亲是否还是老样子,是否还在继续以卖兽皮为生,是否……在这样的夜里,睡不着觉,望着天空惦记着自己!
“等我给娘带个儿媳妇回去,她肯定高兴!”想到这里,杨青破涕为笑。
“明天就要去少林寺了,想想就激动!”嘴上说着,不知不觉地推开了院子的门。
前方一条大路,直通少林寺。杨青顺着路,一直走到少林寺的门外,眼前朱红色的大门紧闭,匾额上“少林寺”三个金字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熠熠生辉。道路两旁是茂密的树林,围着少林寺的院墙而建。
杨青在门口来回徘徊了一阵,便钻进树林,也许希望院墙能有个小门,恰好今天开着,自己或许就能够进去,能在第一时间目睹少林寺的风采。
“你怎么才来呀!”
院墙对面有人说话,好奇地杨青赶忙控制住自己,尽量使自己不发出任何的响动,然后贴近院墙,听他们谈话。
“总得要等他们都睡着了吧。”另一人说道。
第一个说话的人说道:“怎么样了?”
“来了快半个多月了,住持一直在打太极。”另一个说道。
“嗯,”第一个人说道,“要是联合了少林,蒋奇就可以凭借为师祖报了仇的功劳,胁迫大师父将掌门之位给他!”
第二个人说道:“恐怕不会那么容易。”
第一个人说:“我先回去报信,你继续留在这里,别暴露身份。”
墙外的杨青听得清清楚楚,心里暗想:“原来蒋道长身边有内奸!”
第二天早上,大家起来,简单地补充了一下食物,然后便直奔少林寺。经过打听,寻到了蒋奇的住处。
蒋奇见到梅展等人,也很惊讶,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蒋昭答道:“二叔,我们正在洛阳,听说你在这里,就过来看看你。”
梅展过来邀功:“蒋道长,你派去峨眉山送信的人,半路遭人埋伏。是我把他们摆平的。”
蒋奇一脸疑惑地看向梅展:“我没派人去峨眉山送信哪!”
梅展听完也是一愣,这时,杨青悄悄走到梅展身后,轻轻拽了一下梅展的袖子。
梅展马上会意,摸着头傻笑:“是吗?看来都是误会!”
说完,又待了一会儿,便和杨青一块出去。
嘘寒问暖了一阵,北宫霂和思思也拜别出去。然后紧着着是蒋昭和万灵灵。
“那我也不打扰了。”杨芳说着,也准备离开。
“等一下。”蒋奇把他叫住。
杨芳回过身,问道:“蒋道长,有事吗?”
蒋奇问道:“去年重阳,你与梅展一同来青城山找我,为何你没现身?”
杨芳答道:“我正好去成都办些私事。”
蒋奇说道:“就在这段时间,朝廷派人去了峨眉山,宣读圣旨,然后请走了我们峨眉派的镇派之宝,四方剑。直到围攻黄崖山前,你来过峨眉山,我的老恩师一眼就认出,你就是朝廷过来的人。”
杨芳笑道:“面貌相似者,大有人在。”
蒋奇看了一眼杨芳,继续说道:“我不知道你对我们峨眉派和万圣宫之间的事是否真的感兴趣,但你绝对是冲着绝世七剑来的。”
杨芳边笑边摇头:“蒋道长真会联想。”
蒋奇说道:“你言语轻浮、趾高气昂,也许是含着糖果降生,家族地位奠定了你高傲的性格,你不像是爱财的人;所有人来到少林寺都会心驰神往这里的绝世武功,而你却对门派恩怨这么有兴趣,所以你不是爱武之人。江湖传闻绝世七剑里隐藏着绝世武功或无尽宝藏,很明显你对这些都不感兴趣,那你为何还要如此痴迷地寻找绝世七剑呢,你到底是什么人?”
杨芳说道:“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帮你报仇,还能助你登上掌门之位。”
蒋奇满脸的怀疑,看向杨芳。
杨芳继续说道:“我能请出圣旨,把尘封在峨眉山两百年之久的四方剑给弄出来,自然有办法扳倒万圣宫。”
蒋奇说道:“我们峨眉派的事,不需要外人来插手。”
“是吗?”杨芳笑道,“那你来这里干什么?我是谁不重要,什么目的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合作的话,彼此都能达成各自的目的。”
蒋奇一直没说话,盯着杨芳看。
“你现在还是峨眉派的人吗?”杨芳继续说道,“也许现在是,也许很快就不是了。”
再说杨青,把梅展拉倒四处无人的地方,低声说道:“昨晚我来过一次少林寺,在墙外走着,听到有人对话。蒋道长身边有内奸,应该是峨眉派的人。他们不希望蒋道长与少林联合,为峨眉老祖报仇。如果这样的话,蒋道长的声望会更高,就能威胁到现在掌门的地位。”
梅展听完一点头,说道:“这就是光明磊落的名门正派,不也干些下三滥的勾当嘛!这就是我喜欢与坏人打交道的原因,他们都是明着干,从不会在背地里下手。”
杨青问道:“要不要通知蒋道长呢?”
梅展摇摇头:“先不要。我们不确定内奸是谁,更不确定有几个,等我们把他们揪出来,证据确凿,再告诉蒋道长。”
杨青挠挠头:“啊?怎么把他们揪出来呢?”
梅展说道:“每个人的行为、动作、言语,都是为了达成某个目的。内奸最大的目的,就是掩饰自己的身份。所以,最不像内奸的那个人,往往就是内奸。”
杨青狠狠地摇着头,完全听不懂梅展在说什么。
梅展继续说道:“这么说吧,变现的最糊里糊涂的,往往是最聪明的人;表现的最若无其事的,往往是最上心的人;表现的最忠心耿耿耿的,往往就是内奸。”
杨青笑道:“你要这么说,我看谁都像内奸。”
梅展说道:“我是让你通过这几点去判断出谁是内奸。记住,最不起眼的东西,往往就会有最大的意外。”
说完,指着前方正在扫地的老和尚,说道:“就比如说,前面扫地的那个人,看起来默默无闻,丝毫不惹人注意,但也许,他就是这里的得道高僧。”
“你怎么知道的?”杨青问道。
梅展轻轻拍了一下杨青的脑门,说道:“笨死了,一辈子都教不会。没跟你说要注意细节嘛,要是为了扫地,派个年轻的不比他干的快!”
“那他为什么还扫地呢?”杨青又问。
“也许是因为,他很无聊。”梅展拖着下巴说道,“无聊的人最希望有人陪,就让我去陪陪他。”
说着,梅展径直向扫地的老人走去。
“你懂佛吗?”杨青在后面喊道。
梅展走到扫地的老和尚身边,双手合十,轻轻地鞠了一躬,问候道:“大师!”
老和尚慢慢直起腰板,看向梅展。梅展也打量着眼前这位老人:年纪大概七十多了,额头几道深深的皱纹,雪白的眉毛垂到了脸颊,锃光发亮的一双眼睛,白里透红的肤色,看样子还能再活几十年。
“施主。”老和尚单掌还礼。
梅展问道:“请问大师,你在干什么?”
“施主是来取笑老衲的吗?”老和尚答道。
“没有,”梅展说道,“在下有一事不明,佛家曾说,万物生长都有其因果,这尘土落在地上,也应有它的原因,大师为何强行把它们带到别的地方呢?”
“阿弥陀佛,”老和尚说道,“佛祖说过,上天有好生之德,世间万物,大到千年古树,小到这一粒小小的尘埃,都有其性命。如果它们落在这里,等待它们的将会是万人踩踏,老夫,只不过把它们带到安全的地方。”
“既然上天有好生之德,为何世间那么多打打杀杀?”梅展问道。
老和尚说道:“六根未尽、凡心未除。内心得不到平静,简单来说,因为一个‘贪’字。”
“可我不这么认为,”梅展反驳道,“我的一位朋友,父亲被人杀害,他决定报仇;我的另一位朋友,师父被人杀害,他想法设法准备报仇;我还有一位朋友,他的爱人被人杀害,他不惜一切地想要报仇。他们这么做,可不是为了贪。”
“阿弥陀佛,施主为何都是这样的朋友?”老和尚说着,看了一眼梅展。
“这个嘛……”梅展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头。
老和尚解释道:“这些也是为了一个贪字。为死去的亲人报仇,使逝者得到安息,从而内心得到一些慰藉,使自己无愧于孝子、良徒、挚友之名。这些人所贪的,是虚名。”
“外面水深火热,这里又暗潮涌动,大师您在这里安详地扫地,是如何让自己内心达到平静的?”梅展问道。
老和尚回答说:“老衲早已看破尘世、了却凡心。”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梅展说道,“大师说看破尘世,然世间万物,不依然处在尘世之中;既然了却凡心,为何还要恻隐爱心,拯救这些尘埃?”
“阿弥陀佛。”老和尚念了一下经,说道:“施主不像信佛之人,为何又与老衲问禅?”
“我是因为好奇!”梅展说道,“我在洛阳见到一个和尚,他花天酒地、无恶不作。而见到大师这样的,恪守清规、无欲无争,很是好奇。你们同为出家人,为何差别竟如此之大。”
老和尚说道:“心诚则灵。有些人天生与佛有缘,有些人半道悔悟,从此了却因缘,有的人虽出佛门,但无佛性。”
“那大师属于哪种呢?”梅展问道。
老和尚听到这里,眼神闪烁了一下,表情明显地不高兴,似乎有不愿回首的往事。
梅展和老和尚交谈的同时,北宫霂、思思、万灵灵和蒋昭他们出来了,与杨青站在一块,远远地看着。
“他在哪干什么呢?”北宫霂问道。
杨青说道:“我这不知道,不过看起来,他们聊得挺投缘。”
“他还能和和尚聊到一起!”
北宫霂嘲笑着,回头看见万灵灵的手挽在蒋昭的胳膊上,便说道:“这又不是在家里,你俩能不能矜持一点。”
万灵灵说道:“为什么,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很恩爱。”
停顿了一下,万灵灵继续说道:“其实我知道你的事情,北宫姐姐。你为了不想与没见过的人结婚,毅然决然地选择逃婚。在我看来,你也是个敢爱敢恨的女人,为什么就不能像我一样,鼓起勇气,大胆地追求自己的幸福呢!”
说完,推了一下蒋昭,问道:“我说的对吗?”
“对!”蒋昭猛地点点头。
“妇唱夫随,哼!”北宫霂甩了一句,离开他们。
边走边嘀咕:“臭丫头,揭完我老底儿,还敢鄙视我!”
走到梅展后面,推了一下梅展的后背,说道:“第一次来少林寺,陪我转转!”
“转什么转!”梅展说道,“没看到我正跟大师谈佛论经呢吗?”
北宫霂对老和尚说道:“大师,他拿您找乐呢,您别介意。”
老和尚说道:“这位施主天资聪颖,思维敏捷。能与他攀谈,也是老衲的荣幸!”
“您就别捧他了。”然后催促梅展,“快点!”
老和尚说:“这位施主曾说过,以小观大、以微显著,凡事注意细节。希望老衲的只言片语,能对施主有所启发,及时阻止一些人做出愚蠢的事情。”
北宫霂冲着老和尚点了点头,然后拽着梅展离开。走了一阵,四下无人的时候,北宫霂想起万灵灵的话,然后鼓起勇气,一点一点地把手靠近梅展的胳膊,也想和万灵灵那样,挽住他的手臂。可手刚刚碰触到梅展的胳膊,梅展就像触电一般,急忙弹开。
“怎么了?”北宫霂有些失落地问道。
梅展盯着北宫霂看了一会儿,然后眼珠一转,说道:“我在想……我什么时候和那个老和尚说过要注意细节来着。”
“哼!”北宫霂气愤地跺了一下脚,一拳狠狠地打在梅展的胸口,然后大步离开。
北宫霂去找梅展的时候,万灵灵对蒋昭说道:“我们去四处看看吧!”
蒋昭说道:“好啊。”
于是万灵灵和蒋昭也走了,这里只剩下了思思和杨青。
“北宫姐姐真的喜欢梅大哥吗?”思思问道。
杨青回答说:“她不承认,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思思又说:“那你看看我,有什么。”
杨青看了看思思,然后摇摇头。
“愤怒啊!”思思喊道。
杨青一头雾水,不明情况,迟疑地看着思思。
思思说道:“以前在囚车里,你对我挺好的。怎么知道我父亲是谁后,你就一直躲避我,为什么?还有那两个,就没和我说过话。”
杨青说道:“你父亲杀害了蒋昭的父亲,还拿万灵灵当人质,威胁过她父亲。”
思思听到这里,终于明白他俩不理自己的原因了,沉默在那里。
杨青见状,安慰道:“我大哥说过,其实你父亲也是被迫的,有人拿你母亲的性命威胁他,而且父辈之间的恩怨,不能牵扯到我们。况且,你也是才知道他是你父亲的。话是这么说,他们也理解,可就是心里过不去这道坎儿。”
“那你呢?”思思问道。
“我……”杨青挠着头,支支吾吾地说,“我没有……躲你。”
两人沉默了半天,为了缓和一下气氛,思思说道:“他们都说你是个武痴,喜欢功夫。我知道一个地方,藏了好多的武功秘籍。”
“哪里呀?”杨青问道。
“藏经阁。”思思回答道。
“藏经阁?”杨青摇着头,“那里是少林寺的禁地呀!”
“又没说白天去。”思思说道。
杨青皱着眉头:“这样不好吧!”
“怕什么,今晚我去找你。”说完,思思也离开了。
夜晚,思思拉着杨青来到藏经阁外。
“要不,我们回去吧!”杨青战战兢兢地说道。
“是个男人嘛!”思思鄙视了一下,然后飞身跳到二楼,冲着下面的杨青小声喊道,“快上来呀。”
“我上不去。”杨青在下面摇手说道。
思思无奈地又跳下去:“我帮你。”
思思用杨青的胳膊搂住自己的要,然后再用自己的手臂抓住杨青的肩膀,说道:“抓紧我!”
如此近距离地与一名异性亲密接触,杨青还是第一次,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地烫,心脏扑通扑通地急速跳动。
在思思的帮助下,杨青也上了二楼,走到窗户跟前,轻轻地推开窗户,两个人就溜了进去。
藏经阁里满满地收藏的全是书,看着让人眼花缭乱。杨青拿起一本,借助月光看了看书名,竟是本经书,便放了回去。
又看了几本,全是经书,于是说道:“怎么都是经书啊?”
思思说道:“分开找,慢慢找。”
于是二人一边一个,上下翻弄着书架,一边找着,一边往前走。
“阿弥陀佛,两位施主,贫僧在这里等候多时了。”前面传来一个声音,把他俩吓坏了。
借着月光,看到一个六尺多高的身影,站在面前。
“怎么办?”杨青看着思思问道。
思思也不说话,朝着和尚冲了过去,放了一堆大招。和尚蜻蜓点水,一一躲过,然后用肩膀顶在思思的后背,把她顶飞。杨青一看,自己也过来试试水,结果还没思思坚持的时间长,也被和尚打倒。
杨青看了思思一眼,然后二人同时起来,一起朝着和尚攻打过去。几个回合过后,和尚一手一个,把两人抓住。
第二天一早,梅展等人起床,过来一起吃早饭。
“思思和杨青去哪了?”北宫霂问道。
众人一起摇头:“不知道,也许还没起呢吧。”
这时,一个僧人过来,单掌施礼:“几位施主,我们大师兄想请几位过去一趟。”
“你们大师兄怎么称呼啊?”梅展边吃边问。
那个僧人回答:“大师兄法号空悲。”
“哦,”梅展的手就没停,“我们不认识啊,找我们什么事啊?”
僧人说道:“几位去了便知。”
梅展说道:“这样吧,要是你们大师兄不急,可不可以等我们吃完在过去。”
僧人说道:“几位施主的伙伴不见了,还能吃得下去。”
梅展听完马上站了起来:“师父,请头前带路!”
僧人带着梅展等人,来到大师兄空悲的禅房,只见四个僧人手持棍棒,两两一对,分别押着思思和杨青。
梅展便问:“大师,这怎么一回事?”
空悲说道:“这两个人,昨晚跑到藏经阁去偷书。”
“丢东西了吗?”梅展又问。
空悲说道:“应该没有。”
梅展听完把腰板弄直,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空悲,理直气壮地说:“无凭无据,凭什么说他俩偷书?”
面对梅展无赖般地询问,空悲盯着梅展,慢慢地站起来,走到梅展跟前,脸对脸地说:“我在藏经阁把他俩抓住。”
“是这样啊。”梅展立马软了下来,陪着笑脸说道,“大师,你别看他俩这么高的个子,其实还小,还不懂事。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把他们放了吧。”
空悲说道:“我把你们叫来,就是打算要放了他们。可是你刚才无端的指责,让我突然改变了想法。”
梅展用手轻轻地拍打自己的嘴,然后笑道:“怨我,改日专程向大师兄请罪!”
空悲示意手下把杨青和思思放开,然后对梅展说道:“少林寺欢迎****的朋友来此做客,既然来了,就要遵守少林寺的规矩。如果你的人再不老实,我就找你算账!”
出来之后,梅展责备思思和杨青:“你们这两头猪,不知道少林寺是卧虎藏龙的地方吗!”
思思从怀里掏出一本书来,拍在杨青的身上,说道:“起码不是一无所获。”
梅展站到大家的前面,说道:“昨天我刚和杨青说完,注意细节,然后找那老和尚闲聊,完事之后老和尚说我说的对,还提醒我阻止某人干傻事。这个老和尚绝对不是一般人,他能在那么远的距离听见我和杨青说话,你们两个密谋偷书的事,他能听不见?这才让人在里面等着抓你俩呢。总之,在这里,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的小心,不能马虎。要是有谁再被抓了,就自己承担,千万别连累其他人。”
“原来梅大哥教训起来别人,这么威风啊!”万灵灵说着,偷偷瞄了一眼北宫霂。
“哼!”北宫霂则用鼻子哼出了一口气。
万灵灵眼珠一转,一肚子坏水涌了出来,跑到梅展身边,双手挽住梅展的胳膊,撒娇似地说道:“梅大哥,你知道的,我最听你话了,我绝对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思思也不知道怎么了,也跑了过去,双手挽住梅展另一只胳膊,说道:“梅大哥,杨青昨天和我说了,原来你这么照顾我,我以后再也不欺负你了。”
北宫霂看见这个气呀,扭头看向蒋昭:“你竟然不介意!”
蒋昭笑道:“她的心在我这里。”
北宫霂扭过头,看到梅展得意地在那里笑。
“你好像很享受啊!”北宫霂一边说着,一边朝梅展走去。
梅展意识到不好,赶紧把手拿出来:“没,没有啊!”
“昨天我也想挽着,你怎么不乐意呢!”说完,又是一场追逐猎杀的好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