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梅展智激陀陀僧 杨芳暗算萧
一叶竹舟,轻轻地飘荡在海面上。北宫霂坐在马扎上,双手托着下巴,注视着前方。梅展则站在后面,双手用力地划着竹竿。
“好累啊!”梅展停下,用袖子擦擦脸上的汗。
“你什么意思?”北宫霂托着下巴说道。
梅展笑道:“我没说你,你怎么这么敏感啊!”
“是啊,我就是敏感。”北宫霂说道,“以前灵灵老在我面前和蒋昭亲密,她就是故意气我呢!时间一长,我就敏感了。”
“那我是不是该好好的谢谢她啊!”梅展说道。
北宫霂转着过身,坐在马扎上看着梅展。
“怎么了?”梅展问道。
北宫霂说道:“我觉得你这次太像个男人了!独闯龙潭,还能如此泰然自若。如果我没有中毒,你会不会也这样!”
“当然了,”梅展不假思索地说道,“敢欺负我的女人!我让他好看!”
北宫霂“噗嗤”笑了一下,说道:“好让我感动啊!”
梅展笑道:“既然都被感动了,还不过来帮帮忙!”
“好吧!”北宫霂直起腰板,一边拍手一边喊道,“加油!加油!”
终于,到了陀陀岛。两个小沙弥在码头那里等待。
“师父知道你们要来,在里面等候多时了!”其中一个说道。
梅展与北宫霂上岸,然后看着这两个小光头问道:“你们谁是夏天?”
“我是!”说话这位举起手。
梅展朝他的光头弹了一个脑瓜崩儿,声音清脆,然后笑道:“你的老朋友让我带给你的!”
夏天捂着脑袋,一边哇哇大哭,一边跑走了。
北宫霂打了一下梅展的胳膊,斥道:“使那么大劲干嘛!”
另一个小沙弥赶紧双手捂住脑袋,边走边说:“师父在这里,跟我走!”
夏月带着梅展二人来到院里,推门一看,两侧种的瓜果蔬菜,门前还栓着一条狗,很是清净。
梅展与北宫霂走进堂屋,陀陀僧正盘坐在里面诵经。
“是赵爵让你们来的?”陀陀僧问道。
梅展四处看了看,说道:“你徒弟王朝不在吗?”
“问他干什么?”陀陀僧说道。
梅展说道:“王大侠在中原惩恶锄奸,为民除害。如果他在,我当然要向他表示一下敬仰之情!”
陀陀僧笑了一下,说道:“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
梅展说道:“大师,我朋友中了奇怪的毒,一年之后才会发作,现在却没有一点感觉。您有办法帮帮忙吗?”
陀陀僧睁开眼睛,迟疑了一下,呐呐自语:“我怎么没听说过世间还有这种奇毒!”
于是陀陀僧站起来,握住北宫霂的手腕,观测北宫霂的气色。
片刻,陀陀僧摇摇头,说道:“气血正常、脉象平稳,不像是中毒了。”
梅展说道:“怪就怪在这里,好多人都看不出。我觉得此毒潜伏的很深,等到时候便会爆发!”
陀陀僧说道:“我怎么没听说过世间有这样的毒?”
“你听说过赤发鬼杭沫吗?”梅展说道,“其实她是西域人,她的父亲是西域拜火教的教主。他们专门制造各种奇毒,你没听说过也不奇怪!”
陀陀僧听到梅展的话,心里很是不高兴:“这是哪里冒出来的臭小子,老衲吃的盐比他吃的饭都多,竟然敢跑过来嘲笑我!”
梅展又看了看屋里的装扮,说道:“这里虽然是简陋了些,但用来养老倒是不错。大师在此隐居了多长时间了?”
陀陀僧没有理他,反而对北宫霂说道:“你的朋友很不会说话!”
北宫霂笑道:“大师大人大量,不会和他一般见识的!”
这么一说,陀陀僧更没脾气了,是啊,自己这么大的岁数,要是再和梅展较真,传出去真让人笑话!
梅展继续说道:“听说蒋昭在这里跟大师您偷学了一年的功夫,临走时还得到了大师所赠的天火棍。不过,他倒是养成了用火烧人的习惯!”
“你到底要说什么?”陀陀僧怒道。
梅展“哈”地笑了一下,然后看着北宫霂说道:“院子里有这么多菜,快去给大师露两手!”
“好嘞!”北宫霂兴奋地叫着,然后跑到了院外。
陀陀僧走过来,对梅展说道:“得到主人的许可了吗?”
梅展笑道:“大师你大人大量!”
到了下午,大家聚在一起吃饭。梅展夹了一块菜,放在夏天的碗里。夏天则直接夹起来,扔到地上。
梅展哈哈大笑:“小师父不要恨我,我也是帮人传信。”
北宫霂瞪了梅展一眼,然后摸摸夏天的光头,说道:“不疼了吧!”
“怎么回事?”陀陀僧看出些端倪。
梅展看向陀陀僧,说道:“味道怎么样,大师?”
陀陀僧点点头,说道:“北宫姑娘的手艺,着实不错!”
“您太捧她了,这还算不错!”梅展笑道,“天下间的美食多得是,您一定是没尝过!”
陀陀僧看向北宫霂:“你竟然不生气?”
北宫霂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习惯了。”
陀陀僧有对梅展说道:“这位年轻人,你的每句话里都带着嘲讽,我不知道哪里的罪过你。”
梅展没有理他,反而说道:“听说这里四季如春,冬暖夏凉,正好可以避避暑。麻烦大师收拾出两间上好的客房来!”
陀陀僧咽了一肚子气,继续吃饭。
第二天,享受着温暖的阳光与和煦的海风,梅展与夏天、夏月两个小和尚在沙滩边上嬉闹。昨天还跟仇人一样,今天却跟亲人一般。梅展撸起裤管,肩膀上抬着夏天,在海边奔跑,夏月则在后面蹦蹦跳跳地追着,玩得不亦乐乎。北宫霂坐在高处,安静地看着他们。
“你怎么不和他们一起呀!”身后有人说话。
北宫霂回头看了一眼,是陀陀僧,又把头转回来,说道:“有时候,坐在一旁看着,更享受!”
陀陀僧说道:“你们过来,不会是单纯地让我瞧瞧你中的毒吧。”
北宫霂说道:“自从知道自己中了毒,也知道自己剩下的日子了,我才彻底的明白,人活一世原来可以不必那么累。有人在旁边陪你说说话,一日三餐有的吃,已经够了。这地方真心不错,远离尘世的喧嚣与苦恼,没有人与人之间的勾心斗角、你死我活。”
陀陀僧点点头:“北宫姑娘所说,老朽深有体会。所以只想待在这清净的地方安度晚年。”
北宫霂说道:“只怕树欲静而风不止。”
陀陀僧皱了一下眉,问道:“北宫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北宫霂指着正在玩水的三人说道:“昨天来的时候,梅展打了一下夏天,夏天快把他恨死了,可今天,俩人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真是世事难料、人心不测!”
陀陀僧说道:“小孩子能知道什么!”
“可是他们早晚都会长大啊!”北宫霂说道。
陀陀僧摇了摇头,问道:“你们到底过来干什么呢?”
北宫霂说道:“我都快死的人了,还有心思管那些吗?”
二人又注视了一会儿,夏天和夏月背着双手走过来了。
“师父,我们刚才在和大哥哥打赌!”夏天说道。
“赌什么?”陀陀僧问道。
夏天说道:“他说你肯定不会生气!”
“生气什么?”陀陀僧又问。
只见夏天和夏月把手从后面拿出来,抓的都是泥沙,朝着陀陀僧的身上扔去。
“两个孽徒!”陀陀僧大怒,一手抓住一个,“走!看我怎么教训你们!”
梅展则在远处大喊:“跟孩子生什么气!”
等到陀陀僧把夏天和夏月拎走,梅展便朝北宫霂走过来。
“你太坏了。”北宫霂指着梅展说道。
“你说什么?”梅展假装没听见,走到北宫霂跟前时,突然伸手,一把泥沙糊在了北宫霂的脸上。
“哈哈哈!”得逞的梅展迅速逃离。
又一天,梅展一觉醒来,发现只有陀陀僧和北宫霂再吃早饭。
“你两个徒弟呢?”梅展问道。
陀陀僧说道:“受罚呢!”
“罚得好!”梅展拍了一下手,坐下。
“你真好意思。”陀陀僧说道,“两个无辜的孩子,因为受你的蛊惑才被罚不许吃饭,你的心里就没有一点内疚吗?”
梅展一边吃早饭一边说:“调皮捣蛋是孩子的天性,你束缚了他们的天性,我释放了他们的天性,内疚什么?”
“你……你怎能如此强词夺理!”陀陀僧说道。
“我倒也想问问你,”梅展说道,“两个天真活泼,聪明伶俐的孩子被你养成了木头,你不内疚吗?”
“你……我……”陀陀僧想要解释着什么。
梅展赶紧打断他:“他们只不过是往你身上扔些泥土,你就罚他们不许吃饭;那些在外面为非作歹、草菅人命的人,你却置之不理。隐退、安度晚年、不闻天下事,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话音未落,陀陀僧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桌上的盘子都被震裂了。
“有话好好说嘛。”梅展嬉皮笑脸地笑道,“不过你放心,该你做的事,你徒弟在外面正在努力地替你做。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嘛!”
陀陀僧气得连喘几口粗气,然后大声喊道:“你们两个过来吃饭!”
夏天和夏月乖乖地从里屋走来,坐到桌子上。梅展则冲他们挤了一下眼。
“你输了。”夏天对梅展说道。
梅展从怀里摸出一个铜板,扔到夏天的跟前。
“竟然为了一个铜板!你们两个气死我了!”陀陀僧咆哮着离开了。
有过了几天,赵爵来到了陀陀岛,拜见陀陀僧。
“你来干什么?”陀陀僧问道。
赵爵毕恭毕敬地说道:“前辈,塞北寒冰宫的萧弥智来南海挑战我们万圣宫,现在已经到了南海城里。我们人单势孤,想请前辈出手相助!”
陀陀僧思考了一阵,然后说道:“我与你父亲是挚交,你一直都对我很尊敬。既然贤侄开口,那我就破例,跟你走一趟!”
赵爵听完喜出望外,赶紧弯腰鞠躬:“前辈,请!”
于是陀陀僧跟随赵爵,还有梅展和北宫霂,四人驾舟离开了陀陀岛。
回到万圣宫,陀陀僧如圣人一般被大家礼遇,金镖侠公孙南更是亲自担当向导,带着陀陀僧在万圣宫参观。
陀陀僧笑道:“这里我常来,熟得很!”
公孙南说道:“那就带前辈去卧房看一下,让您看看满意不?”
公孙南在前面带路,陀陀僧跟在后面,其他人如众星捧月般围在陀陀僧的身后。
望着众人远去,赵爵问道:“你是怎么办到的?”
梅展笑道:“请将还需激将法!”
赵爵拍拍手:“厉害!我有个礼物要送给萧弥智,就麻烦你跑一趟吧!”
梅展顺着赵爵指引的地方看去,远处一张桌子上放着一个木匣,不用猜也知道是什么。
梅展问道:“就不怕我回不来吗?”
“怕什么,”赵爵说道,“你的另一半还在这里。”
梅展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寒冰宫的人把我扣下怎么办?”
赵爵斜着眼,阴森森地笑着:“不能吧,你这么厉害!”
梅展拎着木匣,一路走,一路骂,最后来到了南海城,找到寒冰宫等人下榻的客栈。由于人多,整个客栈都被包下了,所以梅展一站到门口,很快就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客栈满了,另找地方。”一人伸手拦住梅展,不让他进。
梅展便在门口大喊:“万圣宫过来给萧宫主送礼物!”
这么一喊,所有人都注意到他了,特别是杨芳、蒋昭和万灵灵,三人迅速把梅展围起来,好久不见地寒暄着。
“你怎么会在南海?”杨芳问道。
梅展答道:“曹非给北宫霂下了药,逼我来南海引走赵爵,否则就不给解药。”
杨芳又问:“为什么?”
梅展答道:“为了避免赵爵与白慕容联合起来对付孙飞。”
“哦!”杨芳点点头。
梅展问道:“你们怎么在这里?”
万灵灵叹了一声,说道:“我们到了恒山就被软禁了。”
梅展轻声说道:“萧燕?”
万灵灵点点头:“她是萧弥智的孙女。”
梅展点点头,又看向蒋昭,把手搭在蒋昭的肩膀上说道:“你二叔的事我听说了,节哀顺变,别太伤心!”
蒋昭坚强地点点头。
“一直听燕儿说梅展如何如何,今日有幸,能见上一面!”
楼梯处传来洪亮的声音,梅展抬头一看,一个八十岁的老人站在楼梯中间,后面站着的是萧燕和苑炜。
梅展讲木匣高高举过头顶,喊道:“万圣宫赵爵有厚礼托我转赠萧宫主!”
一人过来,从梅展手中接过木匣,然后举到萧弥智眼前。萧弥智打开木匣,一股恶臭迎面扑来,里面是欧阳于修的人头,虽然腐烂,但依稀还能辨认出模样。
梅展看着大家说道:“你们终于来了,我还真怕这玩意烂到你们都不认识了呢!”
萧弥智关上木匣,示意手下拿走,然后慢慢地往楼下走。
梅展继续说道:“不得不说,你选人的眼光真烂!”
梅展指着拿走的木匣说道:“我都暗示他了,他还暴露了。”
“还有她!”梅展指着萧燕说道,“她一出现我就知道她有问题,最后还是暴露了吧!”
萧弥智走到梅展跟前,看着他说道:“这么说,你早就知道我们在盯着你。”
梅展笑道:“否则我也不会把你们引过来。”
萧弥智哼了一声,说道:“既然大家都是明白人,我也不绕圈子了。绝世七剑在哪?”
梅展原地转了一圈,然后反问道:“你说呢?”
萧弥智疑惑地问道:“在万圣宫?”
“否则我引你们过来干嘛?”梅展说道。
萧弥智盯着梅展看了看,又摇摇头,问道:“我们来,对你有什么好处?”
梅展看了看萧弥智身后的两人,说道:“凭我和萧姑娘的友谊,以及和苑掌门之间的默契关系,在你拿走绝世七剑的同时,肯定会放我自由的。”
“现在万圣宫里有几把剑?”萧弥智问道。
“六把。除了鬼荼,其余的都在。”梅展答道。
萧弥智哈哈大笑,然后说道:“撒谎,明明只有五把。”
“穆汝雪出现在武当山以后,她手中的红带剑便被叶秋生带到了万圣宫。你的人,情报做的太不到位了。”梅展说着,冲萧燕挤了一下眼。
萧弥智思考了一会儿,说道:“既然这样,就没你事啦,你自由了,怎么不跑?”
“首先,我的朋友还在万圣宫;其次……”梅展指着杨芳说道,“他没和你说吗,离开这家客栈,到处都是万圣宫的人。”
说完,梅展靠近萧弥智的耳朵,低声说道:“没准这家店就是万圣宫开的!”
萧弥智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回去告诉赵爵,让他今晚睡最后一个安稳觉,因为明天就是他的死期!”
“保证原话带到!”梅展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等一下。”萧弥智把他叫住,“年轻人,刀剑不长眼,你和你的朋友最好躲在安全的地方。”
梅展点点头,然后大步离开。
“我去送送他!”杨芳说着,紧跟着去追梅展。
“你希望赵爵赢,还是萧弥智赢?”杨芳边走边问。
“你是赵爵的人,还是皇上的人?”梅展反问他。
杨芳笑了笑,说道:“现在,我是你的人!”
梅展说道:“那边有陀陀僧撑腰,还有赵爵、白慕容和叶秋生三大高手。”
杨芳说道:“这边除了有萧弥智,还有他四个徒弟,韩文豹、黄虓、丁冷山、沈重元,都是深不可测之人。”
梅展说道:“我跟赵爵说绝世七剑在萧弥智手中,又跟萧弥智说绝世七剑在万圣宫。所以我当然希望他们两败俱伤,最好同归于尽。”
杨芳问道:“早我怎么帮你?”
“你有办法帮我除掉萧弥智吗?”梅展问道。
这时,二人快走到城门了,梅展指着城楼说道:“这里的守备将军叫什么来着,他也是赵爵的人吧,你去找找他,没准有你需要的东西。”
深夜,杨芳端着一碗粥,走到楼上,轻轻叩了叩萧弥智的房门。
“进来!”萧弥智从房里说道。
杨芳推门进去,把粥放在桌子上,然后回身关上门。
萧弥智看了看杨芳,又看了看桌上的粥,很是费解。
“我失眠的时候喜欢吃夜宵,所以给你也带了一碗。”说着,杨芳坐下。
萧弥智笑道:“你为什么失眠!”
杨芳也笑:“宫主不也没睡呢吗!”
萧弥智说道:“我习惯晚睡。”
杨芳笑了笑,说道:“万圣宫请来了陀陀僧助阵,您应该听说过他吧!”
萧弥智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似乎感觉不太好办,也坐了下来。
杨芳继续说道:“宫主你能应付陀陀僧,可是赵爵、白慕容、还有叶秋生三人,如何应付?”
萧弥智笑了笑:“你是在质疑我们寒冰宫的实力吗?”
“不敢。”杨芳说道,“您是冲着绝世七剑去的,而我只想希望我的朋友平安,所以我们都在一条船上。我只想提醒一下宫主,最好想出一个好主意。”
杨芳说完,起身冲着萧弥智鞠了一躬,然后转身离开。
打开门,半个身子都出去了,又探回来,说道:“凉了也能吃!”
次日天刚亮,萧弥智带着寒冰宫的人,苑炜带着恒山派的人,还有杨芳、蒋昭、万灵灵,大队人马直奔万圣宫。
万圣宫早有准备,陀陀僧站在正中央,其余人等站在后面,在宫外等待萧弥智的到来。
终于,两方人马碰头了,拉开了阵势,准备火拼。
陀陀僧向前几步走,然后说道:“老朽本已隐居多年,从此不问江湖事。今日萧宫主不远万里来到南海,还威胁我的贤侄,这是逼我重出江湖啊!”
萧弥智哈哈大笑,走过来说道:“既然大名鼎鼎的陀陀僧,铁心要为万圣宫出头,老夫就只能与你一会!”
陀陀僧说道:“那就我们两个,如果我输了,我便不在插手你们之间的事。”
“好!”萧弥智说道,“要是我输了,我马上离开这里,从此不在踏足中原!”
二人说定,瞬间集中注意力,随时准备出手。众人屏住呼吸,静观这一场大战,气氛瞬间紧张起来,一触即发。
“啊!”萧弥智大喊一声,冲着陀陀僧就杀来了。
陀陀僧比划招式,出手相迎,二人斗在一处。
陀陀僧与萧弥智,二人你攻我守,你来我往,你进我退,你上我下,大战了一百多个会合,不分胜负。周围的人都看醉了,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顶尖的高手对决。
又打了一百多回合,二人双手对接,开始对掌,比内力。
二人又坚持了一炷香的时间。忽然,萧弥智感觉体内发热,五脏六腑不自觉地往上翻滚。一个没控制住,一口鲜血喷出,萧弥智惨叫着飞出十几步远。
萧弥智这口鲜血,正吐在陀陀僧的脸上。陀陀僧感觉自己的脸如同火烧般炙热疼痛,惨叫着捂着脸,在地上打滚。
众人脸上一惊,到底什么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