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蒋昭怒劈土太岁 梅展智诈小剑圣
气温一点点地在下降，快进入十一月，大家都在准备着过冬的衣服。这时，蒋昭垂头丧气地进来。
“蒋兄弟，快来呀，”杨青热情地召唤道，“我看与你身形差不多，给你准备的棉袄。”
蒋昭“哦”了一声，看都没看，坐在一旁。
杨青看出蒋昭不高兴，安慰道：“别失落呀，正准备去洛阳呢，给你爹报仇，积极一点。”
蒋昭说道：“我觉得，咱们还是别去了。”
“啊？为什么呀？”杨青问道。
大家一听蒋昭说这话，纷纷放下手里的事，凑了过来。
蒋昭说道：“我二叔去过洛阳，见了万马堂的堂主万和，找到了凶手。结果却被那凶手打败，身负重伤，险些丧命。我觉得我们去了也不是对手。”
梅展听完惊讶道：“还有人能比你二叔厉害！”
说完，把蒋昭拉到一边，问道：“四方剑怎么样了？”
蒋昭说道：“上个月，皇上颁布圣旨，要看四方剑，无奈只能送去临安了。”
梅展一听，眉头紧皱，露出深深的三道门头沟。
“有什么秘密啊，非得背着人说！”三人一边说着，一边走过来。
梅展一拍大腿，说道：“就去洛阳！为蒋昭父亲报仇。他二叔办不成的事，不一定咱们办不成。这年头，不一定会武功就能办成事，要用脑子啊！”
听完梅展的话，大家纷纷扭头看向蒋昭。
狂言撒出去之后，梅展心里暗想：“四方剑既然被送去临安，必定要经过洛阳。一定要加快速度，想尽办法拦住。”
杨芳则想着：“洛阳是个大地方，什么人都有。没准还能像成都这样，有些意外收获。”
于是杨芳举手说道：“我赞成。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不能轻易放弃。”
杨青也说道：“是啊，我拿你当亲哥哥一般看待，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嘴上说着，心里却想：“这段时间跟你切磋，我的功夫大有长进。要是就此分别，上哪再找这样的机会。”
看着大家都这么地为自己着想，蒋昭激动地点着头，眼眶泛起一层热泪。
于是各自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临行前，梅展私谓杨芳：“四方剑不在峨眉山，你知道吗？”
杨芳摇摇头，说道：“不知道啊！”
梅展问完便回去，杨芳望着他离开，露出猥琐地笑容。
事情的一切，还要从重阳节那天晚上说起。
杨芳得知四方剑藏在峨眉山，便与梅展分别，说是去打听四方剑的隐藏地点。其实，分开之后便直奔成都府，来到制置使司衙门，掏出孝宗皇帝赐予的万能金牌，很快就让他们把吴挺带到了成都。
吴挺见到杨芳，恨不得吃了他：“你说他们没人会武功，结果把我打得那么惨！”
杨芳也没有理他，告诉他四方剑在哪。二人定出一计，派人八百里加急赶到皇宫，向孝宗皇帝请出一份圣旨。然后吴挺带着圣旨，去峨眉山要四方剑。
峨眉老祖无奈。毕竟皇命大于天，实在难违，就让大徒弟一眉道长张若仙，护送着四方剑，随吴挺一道，向临安进发。
所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杨芳安排好的。梅展问他，所以才露出那么猥琐的笑容。
离开成都，直奔洛阳，途径定州城。五个人找了一家客栈休息，准备赶路。
开好房间，梅展下来点菜，结果掌柜的一要价，把梅展吓了一大跳。
“怎么这么贵，你们是黑店啊！”梅展惊讶地叫道。
掌柜的说道：“年轻人不要着急，现在食物短缺，所以价格就贵。”
梅展抱怨道：“也没你这么贵的，太吓人了。”
北宫霂走下楼，看到梅展正在和掌柜的说话，就凑了过去。
“怎么了？”北宫霂问道。
“事情是这样的，”掌柜的说道，“现在到了冬天，河水都结冰了，水不好打上了，所以跟水有关的东西都涨价了。”
“你们就不会把冰砸开，从里面打水吗？”梅展问道。
“前几年是这么做的，”掌柜的说道，“但是几天前，几个人去冰上砸洞，一不小心全掉下去了，都淹死了。城里闹得人心惶惶的，都不敢再去了。”
“你们这里没有井吗？”北宫霂问道。
“有是有，”掌柜的说道，“城里的几口井，都被这里的恶霸控制着，根本不让老百姓打水。前些天，有个小孩，就弄了一瓢水，结果被他们活活打死了。”
掌柜的说到这儿，鼻子一酸，伸手擦了一下眼泪。
“岂有此理，还有没有王法了。官府就不管了吗？”北宫霂咬着牙，愤愤地说道。
“这里的恶霸，名叫秦朗，自称是土太岁，手底下有好几十个打手，而且还是知府的外甥，所以才这么胆大妄为的。我们这地方，四季缺水，他们把水井控制了，先供官宦人家，最后再高价卖给我们。平常我们可以去远处的河边打水，一次要用多半天，可到了冬天，就……”掌柜的说着，又哽咽住了。
梅展思考了一下，问道：“我要是有水卖给你，你多少钱收？”
北宫霂一掌推在梅展的脸上，骂道：“能不能正经点。”
这时，杨青和蒋昭从外面进来。不用说，又是去切磋了。
北宫霂叫道：“你们俩过来，有事找你们。”
四个人拣了一张桌子，坐下。
北宫霂说道：“这地方缺水，你俩拿着水桶去打点水来。”
梅展补充道：“多拿几个桶去，我都和掌柜的谈好了，他愿意高价收。”
蒋昭则向杨青使了个脸色，说道：“走吧，兄弟！”
于是二人各拎着两个空桶，一路有说有笑地出去了。
来到一口水井旁，发现没有绳子和摇把。井口被盖住，上面压了块大石头。杨青把石头搬走，把井盖推开，往下一看，好深啊！
“太深了，没有绳子够不到啊。”杨青说道。
蒋昭探头看了一眼，确实很深。
杨青说道：“你等着，我去找根绳子来。”
“不用，”蒋昭拦道，“我有办法。我抓紧你的腿，把你放下去，你就可以够到水了。”
杨青想了想，说道：“好主意。我力气大，我抓着你。”
蒋昭摇摇手，说道：“我虽然没你力气大，但一两个人，还是抓的住的。”
于是蒋昭用咯吱窝夹住杨青的脚脖子，双手抓住杨青的两个膝盖，把杨青倒着放进井里。
“够得到吗？”蒋昭喊道。
“够得到，够得到！”杨青在下边回话。
蒋昭眼神一邪，露出顽皮的笑容，手一送力，“扑通”一声，把杨青灌入水中。
“兄弟，你先尝尝！”蒋昭在上面哈哈大笑。
挣扎了半天，才把杨青拖上来。杨青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吐着水，一旁的蒋昭看得都乐开了花。
杨青吐完，瞪着蒋昭说道：“好小子，敢阴我。看我不把你扔下去。”
说完，起来要追蒋昭。蒋昭赶紧逃命，俩人围着井口转。
“别生气嘛，开玩笑。”蒋昭边跑边说。
“不行，我非得把你扔下去不可！”杨青不依不饶，追着蒋昭不放。
“干嘛呢，干嘛呢！”不远处传来的声音，叫住了两位。
只见走过来一个彪形大汉，二十多岁，后面跟着二十多个小喽啰。
“打水啊！”杨青说道。
“打水？谁让你打水的？”大汉说道。
“你是谁呀？”蒋昭满脸的不爽。
大汉笑了一声，说道：“大爷就是人们说的土太岁，秦朗。你们两个兔崽子，敢到我这边撒野，赶紧赔钱！”
蒋昭听完火冒三丈，说道：“水又不是你家的，我想打就打，你管得着吗！”
秦朗怒道：“好大的胆子啊，看大爷不教训你。”
说完，挥拳就要打蒋昭。蒋昭急忙躲过，二人扭打在一起。
蒋昭毕竟是学了十几年的武功，秦朗则空有蛮力。没多久，被蒋昭打到在地，一顿拳打脚踢。
周围的人想要帮忙，看杨青在一旁盯着，怒目圆睁，又看自己的老大被人撂倒，知道这两个人会功夫，不敢靠近。
被看秦朗滚在地上被蒋昭打着，嘴还不停地骂骂咧咧：“好你个兔崽子，活腻味了，知道我是谁吗？我会让你全家死光的！”
一听这些敏感的字眼，蒋昭更加恼火，用力踩在秦朗的肋骨上，只听得“咔嚓”几声，估计被踩碎了好几根。然后蒋昭右脚踩住秦朗的左腿，把他右腿搭在自己的脖子上，猛地一使劲，站了起来。
秦朗惨叫了一声，当时就断气了。各种肠子、内脏从两腿之间流出来，血很快地铺满了一地。
众人见自己的老大死了，吓得全跑光了。杨青赶紧过来，拉住蒋昭的手，迅速逃离现场。
回到客栈，见蒋昭二人没打水过来，北宫霂忙问缘故。
杨青便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坏了，”北宫霂说道，“那人是知府的外甥。赶紧撤！”
于是叫上梅展和杨芳，匆匆忙忙地收拾了一下东西，连夜逃离定州。
洛阳城真是极尽繁华，作为六朝古都，这里留下了不少可歌可泣的故事。今天又是腊八节，所以格外的热闹。四处都张灯挂彩，也是为了新春做准备。
五个年轻人走在大街上，瞅什么都新鲜。途中还遇到了不少外国人，穿着奇装异服，不由得感慨洛阳城的名气。
通过打听，找到了万马堂的堂口。众人抬头仰望：雕梁画栋，极尽奢华；门外两头石狮，张牙舞爪，十分威武，朱红的大门镶着金边，牌匾上烫着“万马堂”三个金字。
“不愧是洛阳首富，这规格都赶上王爷了。”梅展不住地赞叹。
“像你这种见钱眼开的人，是不是觉得到了天堂啊！”北宫霂鄙视地说道。
梅展反击道：“像你们这种大户人家的孩子，怎么知道我们小人物的辛酸。”
“咚咚咚”杨青上去敲了三下门。
不一会儿，门开了，从里面出来一人，盯着这几个人看。
杨青说道：“我们想找万堂主！”
那人理都没理，直接进去，把门带上。
杨青一头雾水，不知道什么情况。
杨芳上去，再次敲门。
这回门开得快点，依旧是那人。
“你好，我们受峨眉山蒋奇道长的嘱托，来此找万堂主有要事相商。”杨芳陪着笑脸说道。
那人说道：“请等一下，我进去通报一声。”
看着那人离开，杨青气愤地说道：“狗眼看人低！”
杨芳则笑道：“进这种大户人家呢，首先你得对下边人有礼貌，其次要学会用大人物压他们。”
没用多久，刚才那人又回来了，说道：“几位跟我来。”
穿过庭院，来到会客厅，只见主座之上坐着一人，四十多岁，白白胖胖地，起来迎接梅展等人。
大家坐下之后，万和说道：“几位英雄登门来访，不知所为何事呀？”
蒋昭站起来，抱拳行礼，说道：“万堂主，在下名叫蒋昭，家父是合州宁远镖局的总镖师，我的叔叔是峨眉山的蒋奇蒋道长。今日受我二叔委托，特来拜见堂主。”
万和说道：“蒋道长客气了。蒋镖师的事，我们都很遗憾，我们对不起你，我们万家人一定会报答你的。不知是否顺利将凶手拿下？”
蒋昭答道：“我二叔受了很重的伤，正在峨眉山疗伤。”
“什么！”万和站起来，惊讶地说道，“竟然有人能把蒋道长打伤！”
这时，梅展站起来，说道：“万堂主，我们此番前来，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想要查出凶手的身份。”
万和看了一眼梅展，说道：“未请教这位英雄贵姓？”
梅展说道：“在下梅展，是蒋昭的好兄弟。这几位叫杨芳、北宫霂、杨青，我们都是一起的。”
“哦！”万和点点头，眼珠却在乱转，似乎思考着什么。
梅展问道：“万堂主，凶手绑架令媛，不知道勒索了您多少钱？”
万和也是聪明人，听他这么一问，就确定了心中所想。
“他没有勒索钱。”万和答道。
梅展一愣，继续问道：“哦，那勒索了您什么？”
万和回答道：“勒索了我家的祖传宝剑——九子剑。”
梅展一听是把剑，很快就联想到绝世七剑上面去，扭过头看向杨芳，递了一个颜色过去，意思在说：“是绝世七剑之一吗？”
杨芳心领神会，默默地点了一下头。
梅展扭过头，笑着说道：“我问完了。谢谢你啊，万堂主！”
应付完梅展，万和走到蒋昭跟前，伸手搭在蒋昭的左肩上，诚恳地说道：“贤侄，你们蒋家对我有恩，我永远不会忘记你的。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万马堂全体上下，必竭尽全力。”
听完万和的话，蒋昭说道：“多谢万堂主！”
万和说道：“几位一路辛苦，我叫下人收拾出一间庭院，几位就先在我府上住下。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有便宜能不占嘛，没等大家推脱，梅展赶紧开口说道：“多谢万堂主的美意，不过我们不会耽误太久的。我们还要去看武林大会，就叨扰几天。”
万和笑道：“不用客气！来人啊，带几位贵客下去休息。”
下人过来，带着几人下去。
梅展刚要走，却被万和拉住。
“有什么事吗？”梅展问道。
万和抹去笑容，一脸地严肃，说道：“半个月前，我收到成都分部的回信。你们几个去见了谢文宾，当然都是误会，我可以理解。只不过那个想要用屎来威胁我兄弟的人，我实在受不了。人究竟得无耻到什么地步，才会想出这么下贱的馊主意！是不是你呀！”
梅展听完，感觉心虚，但故作无辜，问道：“你为什么怀疑是我？你怎么不怀疑那个挺瘦的、小眼睛、尖下巴的。”
万和说道：“我走南闯北二十多年，什么人没见过？你们几个什么德行，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嘻嘻，”梅展陪着笑脸说道，“堂主好眼力。”
万和手指着梅展，警告道：“这次我看蒋昭的面子，就算了。别动歪心眼，我们堂口遍布大江南北，找个人很容易！”
梅展坚定地说道：“铭记在心！”
这口气，很明显是在奉承。
众人的谈话，却被一个人在后面偷偷地听着。待五个人都走了，那人便闪了出来。
“灵灵，你怎么在这里？”万和被吓了一跳。
这位就是万堂主的掌上千金，万灵灵，被人劫持的就是她。万灵灵今年刚满十八，长长的睫毛，水汪汪的大眼睛，红嘟嘟的脸蛋，长得楚楚动人，正巧对得起这个名字。
万灵灵撒娇地笑着，露出一对甜甜的酒窝，说道：“爹，我听他们说要去看武林大会，我也想去。”
“不行！”万和断然拒绝，“上次你偷着跑出去，多危险啊！”
万灵灵噘了一下嘴，转身离开了。
再说下人，带着梅展一行五人，来到一间庭院，外面有个月亮门，里面是个小花园，三面都是客房，十分的清雅悠闲。
“几位贵客在此休息一会，等饭好了，我再来叫你们。”说完，下人离开了。
北宫霂、蒋昭和杨青不停地欣赏着，这才是大户人家，客房都这么别致，这下终于能有好地方过夜了。三人一边欣赏，一边挑选自己的房间。
梅展和杨芳，则停在月亮门外，趁着三人不注意，商讨着什么。
梅展问道：“那凶手也是冲着绝世七剑来的，还有谁想要？”
杨芳说道：“多了。”
梅展摇摇头，说道：“我觉得不多。如果有人送你一个宝贝，这宝贝也许会给你带来杀身之祸，你会对别人说你有宝贝吗？”
杨芳听他分析的很有道理，继续听着。
梅展继续说道：“刘坤、蒋奇，还有这个万和，都不知道他们的祖传宝贝是绝世七剑。也就是说，只有铸剑的那个人知道，他之所以不说，有可能是因为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分别给了七个人。拼命寻找七把剑，武功又很高，也许只是为了找到里面的秘密。杀害蒋顺的凶手肯定和那个铸剑的人有莫大的联系。”
听到这里，杨芳的心“咯噔”一下，心跳明显加快。
“还有一个可能，”杨芳说道，“这个铸剑的人也许是受人所托呢。”
梅展说道：“初次见面的时候，我记得你说过有位很有名的铸剑师铸造了这七把剑，而且你家世代都是铸剑师，你也是，你应该知道铸造绝世七剑的人是谁吧。”
杨芳的头脑经历着强烈的思考，最后说道：“既然这样，我就跟说说这绝世七剑的缘故吧。两百年前，蜀国末代皇帝孟昶，请的当时著名的铸剑师打造了七把宝剑，分别赐予了手下的忠臣和大将。绝世七剑，只不过是后来的叫法。”
梅展说道：“秦始皇还有宝剑呢，怎么没人抢。区区一个地方偏隅的小皇帝，他铸的剑就有这么多人抢，我不信。这里面肯定有秘密。”
杨芳说道：“就像你刚才说的，如果有秘密，你会告诉其他人吗？”
梅展反问道：“没有秘密，为什么那么多人抢？你、我，还有那个凶手。”
杨芳思考了一下，说道：“如果有秘密，只有一个人知道，就是孟昶。也许他在亡国之前，喊给所有人听，以讹传讹，传到现在就有更多的人知道了，这就是为什么那么多人抢他的原因。”
停顿了一刻，梅展问道：“你为什么想要这七把剑？”
“收集！我爱剑！”杨芳说道，“你呢？”
梅展思考了一下，说道：“我觉得我们可以摒弃之前所有的猜忌，全力地信任对方。你要剑，我要秘密，互相合作，各取所需！”
“十分同意！”说完，杨芳伸出右手，与梅展紧紧地握在一起。
然后杨芳说道：“我先去收拾一下房间。”
离开梅展，杨芳冷汗都快出来了，心里想道：“太险了，绝不能让他知道我的身份，不能让他知道我就是那个铸剑师的后人。”
目送杨芳离开，梅展狠狠地砸着自己的脑门。心想：“你肯定知道里面的秘密，不就是宝藏嘛！那个凶手也知道，这跟我的家族有什么关系呢？我的家族有和杨芳、还有那个凶手有什么联系呢？”
“你好！”一个银铃般的声音，打断了梅展的思考。
梅展转身一看，一位女子，长得可谓倾国倾城。
梅展回应道：“你好！”
女子说道：“我叫万灵灵，是万堂主的女儿。”
“哦，知道了。蒋昭他爹就是因你而死。”梅展说道。
万灵灵点点头，说道：“听说你们要去看武林大会，能带上我吗？”
“为什么跟我说？”梅展问道。
万灵灵故意说道：“因为我一眼就看出来，你才是你们这里的头。”
梅展得意地笑着，然后说道：“不愧是亲女儿，连眼光都这么像。”
万灵灵满怀希望地说：“是不是答应我了。”
梅展收起笑容，说道：“这你问错人了，你得问你爹。”
“我爹要是同意，我还来找你干什么。”万灵灵泄气地说道，“我爹看我看得可严实了，哪都不让我去。在这里我都快憋疯了。”
“那你怎么去的成都？”梅展问道。
“我那是趁人不注意，偷偷地溜出去的。”万灵灵回答道。
梅展一听，皱着眉头思考着：“要是带她一起去，这一路上还缺钱花嘛！”
想着想着，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嘻嘻地笑着。
“喂，你笑什么？”万灵灵问道。
梅展瞅了一下，四周无人，说道：“我有办法，可以带你出去。”
万灵灵迟疑了一下，说道：“你刚才笑得非常、非常、非常地猥琐。我很怀疑要不要信你。”
“不会说话！”梅展翻了一下白眼，冷嘲热讽地说道，“那你就憋在这深宫大院里吧，等着嫁人，等着生孩子，等着当婆婆。糊糊涂涂地过完这一辈子，连个给孩子们讲的故事都没有。”
万灵灵说道：“好吧，我信你，你说吧。”
梅展说道：“那我有三个条件，你得答应我。”
“什么条件，你说吧。”万灵灵问道。
于是梅展说道：“第一，你得在你爹面前多夸夸我，消除你爹对我不好的看法。如果有一天你爹对我下手，你必须得救我。”
“可以呀！”万灵灵爽快地答应。
梅展继续说道：“第二，如果计划失败，或者中途被你爹抓回去，不要把我出卖。”
“我可不是过河拆桥的人。”万灵灵说道。
“第三，”梅展露出猥琐地笑容，“多带钱，起码够五个人吃喝住。”
万灵灵笑了一下，说道：“这还叫条件。”
梅展说道：“我们应该在这里待一段时间再出发。期间，你不能让你父亲有所察觉；同时，多上我们这里来串门，把行礼一点一点转移到我这边，特别是钱；然后与那个女的北宫霂建立起友谊来。”
万灵灵愣了一下，问道：“这是什么计划？”
梅展说道：“我们还没确定武林大会在哪里举行，也就没法确定什么时候启程，只有走的时候才能告诉你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