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等待
“你说的不无道理啊!”听了庄梦蝶的这话,花仁珊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就把这几日来自己在茶坊酒肆中无意听到的和自己刻意收集到的都告诉了庄梦蝶。庄梦蝶听了以后说道“真难为大家了。把我‘抬举’的那么高。那你是不是把我这只恶虎给捉回去呢?”
“我看你就是头白丝巾蠢猪,怎么会是白丝巾恶虎呢。”花仁珊说完以后两个人都笑了。这时候孙宝正派一队峪丁来请花仁珊,顺便把那只白丝巾恶虎也“请过去”,这队人走到习武场一看庄梦蝶已经活动如常了,忙拔出兵刃把庄梦蝶围了起来。他们也知道他们决计不是庄梦蝶的对手,可既然成了三生峪的一员,就只会战死也不会不战而降。看见这种阵势,花仁珊冲庄梦蝶笑了笑,然后示意他们退开。峪丁见花仁珊如此,只能都退到一边。其中一个峪丁向花仁珊说道“我们少峪主请花指挥过去,并让我们把这只恶虎也带过去。”
“好了,你们去吧!我马上就过去。”
“哪这只恶虎怎么办?”那名峪丁说着用眼瞟了一下庄梦蝶。
“没事的,这恶虎已经让我给收服了,不会开口乱咬人的。”说完以后又问了庄梦蝶一句是不是,庄梦蝶毕恭毕敬的答了个是。峪丁们见这种情形,便相信花仁珊所说的话不假了,就前面带路到随缘厅来。
花仁珊边往随缘厅走边想,不知道堂主他们是不是还不知道事情的真相,还在那儿着急,自己得赶快回去复命。
福难堂内戒备森严,人人都做好了临战的准备,以防万一。李知命派花仁珊带领十八福将到三生峪后,就一直和孙一帆在客厅中坐着。下棋,也不是他们有这样的雅兴,只不过是想借此来分散一下彼此的注意力,可知注意力这东西,你偏偏分散他,他偏偏就越集中,甚至集中的让我们在平时状况下难以想象。一位是福难堂堂主,一位是三生峪峪主,二位都可以说是久经江湖的淘洗历练了。但在有可能关系到本堂本峪命运的时候,久经历练淘洗的二位心意还是有所烦乱的。怎么能够不烦乱呢?两位都是凡胎肉体的人,不是神仙。神仙不会烦乱,是因为他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掌控整个局势。百分之百的把握,有哪一个人在遇事的时候敢这样理直气壮的说。棋,走了多少步了,李知命和孙一帆谁也不清楚。他们本来就无心于棋。李知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将了孙一帆的军,孙一帆也不知道是他先将了李知命的军还是李知命先将了他的军。二人看了一眼棋,又相互之间对视了一下,随后发出哈哈的笑声。
在静静的森严中——两人相对而坐———任凭棋子胡乱的散落———一眼对视——— 一声长笑—流散出一丝的意乱—棋,已经乱了,还能再下下去吗?重来?有这个重来的必要吗?李知命让人收了棋,问孙一帆道“你自己不回峪里去,你就那么相信你儿子?”“现在我都不怎么相信我自己了。我回去能对事情起什么作用呢?我不回去,反而会比我回去更有作用。”孙一帆说道“此话怎么解释?”“孙宝正处在意气风发,中流击水的阶段,我不回去,他便会觉得我对他绝对的信任,我对他的绝对信任将是他对自己信心满怀的有力基石。他有信心移去挡在他面前的路障。”“一帆兄你说的没错啊。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你派个人去打听打听不就知道了吗?”“哦!对对对。怎么这么简单我就想不到呢。来人!”李知命喊了一声以后,王韦人马上抢了进来,自从花人珊带领十八福将去了三生峪后,王韦人就时刻守在李知命身边,他是除花人珊外的福难堂又一得力助手,花人珊不在了,他就有“责任”保护堂主的安全。李知命看见王韦人进来了,便对他说道“韦人,你派个人到三生峪向少峪主问问那边的情形。”“堂主,派别人去我不放心,还是韦人亲自去一趟吧 !”王韦人干脆有力的说道。“好!那就你亲自跑一趟。务必要速去速回。”李知命带着赞赏的表情说道。“堂主尽管放心,韦人挑选最快的马,保证速去速回。”“好,那你现在就去吧!”“是!”王韦人答应了一声就退了下去。见王韦人退出去了,孙一帆便说道“知命兄,王韦人对你可谓是忠心耿耿,考虑周全啊!得此良才,着实不易。”“一帆兄说笑了。我们在这里也坐了好长一段时间了,到外面去走走吧。”“好,那我们就到外面走走。”李知命和孙一帆刚走出客厅没多远,就有一对庄丁跟了上来。李知命便问他们跟着自己干什么,庄丁们回答说奉王韦人的命令,要一刻不离的跟随在李知命左右,保护他的安全。李知觉得王韦人有点小题大做了,在自己的院内,又有那么多庄丁把守,自己能有什么安全问题,所以就命令他们不用跟着自己了。和孙一帆在院中转了一圈,只见庄丁们个个剑出鞘,弓上弦,且比平常守卫的要严密好几倍,李知命见到此种情形,口中没说什么,心里面却对王韦人大加赞赏。再说王韦人主动要求到三生峪向孙宝探听庄梦蝶的消息被李知命获准了以后,就挑选了匹快马,全速奔往三生峪来。到了三生峪后,出示了福难堂的令牌后,便直接要求峪丁带他去见孙宝。孙宝此时已经从习武场回来,亲眼见庄梦蝶被缚,心境自与前面不同了。
为了一个结果的等待
不知在随缘厅中坐了多久
一次峪丁报告
又一次峪丁报告
终于—结果还是来了
阴郁从前额散去
开朗爬上了心头
自己所看到的不再是想象中的海市蜃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