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缘由
“那是谁干的。”
“我也不知道。”庄梦蝶又把那天晚上事情发生的经过都向刘空他们说了一遍,然后又说道:“我今天来这儿就是想要看看店掌柜的把他们安置的怎么样了。惭愧呀!他们就死在我的身旁,而我却没有能力救他们。”
“庄兄,你不用说了,我们相信你。”
“我杀了贵兄弟的事是谁告诉你们的?”庄梦蝶问道。
“那人我们也不认识他,只是跑到镖局里面说有要紧事情要见我们总镖头。见了我们总镖头以后,那人就说我们弟兄让你在月满楼给杀了。”
“你们就相信一个陌生人说的话?”
“相信?刚开始我们也不相信,那人见我们不怎么相信他的话,就又和我们说如果我们怀疑他说的话,可以来问问月满楼的掌柜的。等那人走了以后,我们总镖头召集起大家来商量了一下,商量的结果是派我们来看看是否真有此事。来这的结果也不用我再多说了,你们也知道了。”
“看来这其中有阴谋。”花仁珊说道。
“有什么阴谋?”庄梦蝶问道。“
事情看起来好像是冲着你来的,是不是你有什么仇人呢?具体是什么阴谋我也不清楚,只是一种感觉。”
“好了,也不用去管他是什么阴谋了,如果这阴谋真是冲我而来的,哪用我去揭穿他,他自己就会全部暴露在我面前的。现在着什么急?”
“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陷害你的人和杀潜龙镖局众人的极有可能是同一个人。”
“这我倒没想到。”
“是啊!花指挥说的很有道理。”刘空听了花仁珊的话后说道。“不管怎么说,我们这次出来就是要把杀害弟兄们的事情弄清楚。照现在的情形来看,只有庄兄你这一条线索,不如我们就和你一块走一程吧。”
“协助你们查明事情的原委是我义不容辞的事情,只是……”庄梦蝶略显踌躇的说道。
“没什么好只是的,我觉的刘大哥他们说的很有道理。你是不是不知道下一步该去哪儿,怕累及到刘大哥他们?”花仁珊打断了庄梦蝶的话说道。庄梦蝶听了以后没说什么,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刘空见庄梦蝶承认了以后赶紧说道:“庄兄见外了,你就当没我们一样,该怎么做就怎么做,该去哪儿就去哪儿。”
“好,既然刘兄这样说,我庄某要是再见外,那就是做作了。”庄梦蝶听了以后也爽快的说道。“店掌柜的哪儿去了?”庄梦蝶边说边叫道。
“你不用白费力气了,店掌柜的影儿早就跑的没了。”花仁珊见庄梦蝶叫店掌柜的后说道。“那我交待他办的事情问谁去?”
“说你是白丝巾蠢猪不要不承认,你眼前不是潜龙镖局的弟兄们,何苦还用再找什么店掌柜。”
“对对对,看来我这酒醉的不轻,到现在了还没有醒过来。”庄梦蝶笑着说道。“什么?庄兄你什么时候喝的酒都喝醉了也不叫咱弟兄们一声。”庄梦蝶刚说完就听见刘空这群人里面有人这样说。大家听了以后不免一阵笑声荡漾。等到大家都不笑了,庄梦蝶才问刘空道:“刘兄,死去的弟兄们安置的怎么样了?知道了我也能心安一点。”
“都已经火化了,骨灰已经派人送回镖局了。庄兄的心,如果死去的弟兄们泉下有知,也会感动的。”刘空说道。
“这儿的事情既然已经解决了,也没再这儿呆下去的必要了,还是趁早回去见我们堂主。”花仁珊见庄梦蝶来这儿的事已经办完了,便开口说道。“好吧,那我们走吧!已经在这儿耽搁的时间不短了。”庄梦蝶说道。“慢着!”刘空说道,大家都用惊奇的眼神看着他,不知道他还有什么事。“怎么了刘大哥?”花仁珊问道。“没什么,我是想庄兄是不是该打扮打扮?”刘空注视着庄梦蝶说道。
“打扮打扮,怎么打扮,又不是过年打扮做什么?”庄梦蝶故作迷茫的说道。“就像花指挥刚才一样,你让我男扮女装,不成不成。她都女扮男装,我再扮成女装,那是干什么?”
“谁让你扮女装了?我是说你这身装扮该改一改了,别让人家一眼就认出你来。”
“为什么要改?认出来就认出来吧!”
“庄兄不要开玩笑了,你以为所有的人都像我们这样看待你,我们刚开始不是也误会你了。这样在路上会平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刘大哥说的很在理,你还是打扮打扮的好。”花仁珊接着刘空的话说道。庄梦蝶听了以后也觉得他们说的有理,只是除了身上穿的衣服外,没有衣服可换了,怎么乔装啊!刘空他们知道庄梦蝶在考虑什么,拿过一个随身携带的包裹来打开,取出一件来递与庄梦蝶道:“庄兄,就这件你将就一下吧!”庄梦蝶从刘空手里接过来找了间房子把衣服换了,然后又到外面买了顶帽子戴了。大家看了以后认为满意了,便一道和花仁珊往福难堂去了。
福难堂内戒备依旧,李知命和孙一凡对着十八福将的遗体,不停的叹气。怎么会这样呢?庄梦蝶不是被困在六律八音针中吗?难道他会分身术,在六律八音阵中搏斗的同时还能分身去截杀十八福将。荒唐,太荒唐了。可韦人说他去的时候,有一人还没有断气,是他断断续续的说的,这应该不会有错。不好,难道,难道在周青叶前来报信的时间里,庄梦蝶已经横行于三生峪中,然后在来福难堂的路上遇到了花仁珊他们。快了,快来了吧!终究是挡不住的。李知命不自觉的就把后面几句给说了出来。旁边的孙一帆听到后问道:“什么快了,什么挡不住?”“没什么人,人终究会一睡不醒的。挡,谁能挡得住。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花仁珊被劫,十八福将遇害,我看我们也快了。总在这两天内庄梦蝶就会寻到福难堂来的。到时候,咱们也只能听天由命了。”李知命说道。
“李堂主,何必说这样的晦气话,这不是还没来吗?不知道我那宝儿现在是生是死啊!三生峪内不知道还有多少人活着。我在这却无能为力啊!”孙一帆说着眼泪就泻下来了。李知命也不说什么,任凭孙一帆在那泪水倾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