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治疗
“愿闻其详。”
“这位姑娘的伤没有什么大碍,只要我给她用几服药,出不了几天就康复如初了。”
“那就烦劳先生下药吧!”刘空听到这以后抢着说道。
“不好办就不好办在这用药上。这内服药你们可以煎给她吃,可这外用药怎么办?”
“这……”一时大家伙都楞那了,不知怎么办。
“能不能去掉这外用药或者换成其他内服的?”“要不雇一个人来专门上药……”在经过了短暂的发呆之后,大家就你一言我一语的嚷了起来。就在大家在那吵嚷的时候,庄梦蝶听见床上有动静,扭过头来一看花仁珊醒了。就在庄梦蝶回头的时候,其他人也看到花仁珊醒过来了,一下子屋子里就从市中心进入了原始森林。
“我看这样吧,我有一个女儿,让她从明天开始,每天过来帮这位姑娘上上药,你们感觉怎么样?”如静谧的原始森林中传来了清脆的鸟叫,安静的屋子里响起了医家的生硬。
“那庄某就在此感谢先生了。”庄梦蝶也正在那儿考虑该如何解决此事,虽说自己一向浪荡散漫,不拘泥什么,但也不能说自己给上药吧!毕竟有所拘泥才能不拘泥。此时听医家这么说,自然没有什么不允之理。
“不必如此客气,给病人把病治好方显得我们的医术不打折扣。好在这伤没有什么大碍,今天就先给她药吃了吧!明天一早我再让我女儿过来上药。”说着就在桌子上写好了药方,递给了庄梦蝶。庄梦蝶接过来看了一眼就交给了刘空,刘空吩咐了个人抓药去了。医家在客栈中又呆了一会儿,嘱咐了他们几句应该注意的地方就离开了。庄梦蝶等一干人一直把医家送到了楼下门口这才复又上楼来。上楼来进了房间一看,花仁珊不知什么时候又睡着了。于是大家就又来到了刘空的房中。
“刚才你要说什么来着?刘兄,”庄梦蝶进来后率先开口说道。
“你不是说你是凭感觉判断出围攻花指挥和杀害我们兄弟的是同一伙人。”
“没错。”
“可这感觉可靠吗?”
“哈哈哈,刘兄,不好说,不好说啊!”
“怎么不好说了?”“感觉这东西,感知于物,觉之于心。你说他可靠,他就可靠,你说他不可靠,他就不可靠。就比如说鬼这东西吧!他到底存在不存在呢?有的人说有,甚至于有的人说还亲眼见到过。可有的人说根本没这个东西。你们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怎么回事?”
“你说他有他就有,你说他没有他就没有。”
“可这和感觉扯不上关系呀?”
“怎么会呢?这感觉准确与否就和这鬼的有无一样,只有你自己相信他准确了,他才能准确了。我为什么凭感觉判断说他们是同一伙人呢?你们也知道,人对不同事物,不同事情的感觉是不一样的,而感觉又需要综合各方面的因素。怎么说呢?我也说不清楚了。总之,我相信我的感觉告诉我的是没有错的。不过,刘兄你们也不必着急。答案会自己呈现在我们面前的。先不必管他了。只是在我就花仁珊的时候,他们的举动很让人不解。”
“什么举动。”
“看他们那架势,他们是要杀死花指挥的,他们肯定不会轻易的让我把人带走的。”
“是啊!你要把人带走了,他们杀谁去。”
“可我当时叫了一声让开后,他们真的就让开,顺顺利利的让我把花指挥带走了,你们说奇怪不奇怪。”
“简直不可想象啊!”
“是啊!如果不是我亲身经历,我也不敢轻易相信这是真的。且不去管他了,世间奇怪的事多了,难不成我们还一一去追究他呀!刘兄,出去抓药的兄弟回来了没有?”话音刚落,就听门响,刚才出去抓药的那个人端着煎好的药进来了。“药熬好了。”“
我说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还寻思着等你回来太阳也回来了。”刘空打趣的说道。平时他们在一起也是玩笑惯了的,彼此之间也毫不介意。那人听到刘空这么一说,也接着说道:“早知道这样,这药我就不煎了。该让这太阳回来煎才是。”听他这么一说,满屋子的人都忍不住一阵大笑。笑完以后,大家一看才发现怎么不见了庄梦蝶,忙相互问去哪了,还是刘空来的快,他一眼就看见了刚才端进来放在桌子上的药不见咯,心中早已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心想反正大家过去也帮不上什么忙,不如再和大家开个玩笑,于是开口说道:“我给你们变个戏法怎么样?”刘空一说完就听见有人跟着说到:“刘大哥,我们只知道你会变脸,还没听说过你会变戏法。”说完又是一阵笑声。
“你们不相信,是吧!”“不相信。”“好,不相信咱们就试试。听我的口令啊。都把眼睛给我闭上了。”“哎!还来真的了。”“别废话,都把眼睛闭上啊!闭好了听我说了。刚才端进来的药你们都知道放哪儿了吧!”“桌子上。”“好,我现在可要把他变没了。闭好眼睛,听我数一、二、三然后睁开眼睛。好了,一、二、三行了。”听刘空数完,大家几乎是同时把眼睛睁开的,一睁眼就都齐刷刷的把目光射向刚才放药的桌子上,一看药真的没了。大家就像是刘空趁大伙儿闭着眼睛的时候把药给藏起来了。于是就满屋子的找。“不要白费劲了,我又没把药给藏了。”刘空见他们在屋子里面乱找,就知道他们以为自己把药给藏起来了,于是就朝他们说道。听刘空这么一说,就有人说道“你真的没有藏啊?”“那这药哪儿去了?刘哥,神了!你还真会变啊!”“那还有假。”刘空得意的说道。“既然你真能变,那就赶紧变回来吧!还有人等着喝呢。”刚一说完,他马上就意识到有点不对劲。庄梦蝶哪儿去了?在他变之前也没让我们看药到底在不在。八成我们是受骗了。他还在这想着,庄梦蝶就拿着药碗走进来了。大家的眼光一下子就都集中到了他手里的碗上,看的庄梦蝶莫名其妙。庄梦蝶看了看手里的碗,又看了看众人说道:“怎么了?这碗有什么问题吗?”众人听了以后没有理会他,又把目光集中到了刘空身上。刘空见大家都看他,再看看庄梦蝶,知道自己的把戏让他们识破了,赶忙陪着笑说道:“各位兄弟,对不起啊!我错了,多多包涵,多包涵啊!”说完以后见大家没反应,就又笑着说道:“明天我请大家喝酒,算我给各位赔罪。”“这还差不多。”刘空说完大家齐声说道。庄梦蝶从刚一进来就被蒙了一头雾水,此时雾水都结成冰了,要知道头上裹层冰的感觉可不好受。他就向跟前的一个人打听是怎么一回事,听那人讲完以后,庄梦蝶笑着说道:“该!该罚。我看我看后天都罚他请了算了。反正他也会变,不用出钱买。”说完马上就有人附和。刘空一听急了。“后天谁说的请谁请,可别找我。”“行了,开个玩笑和大家。今天也不早了,都各回个的房间睡觉去吧!别睡迟了,明天睡过头误了刘大哥的酒。”说完大家就各回各房间去了。“你怎么办?要不和我在这儿睡吧!”刘空对庄梦蝶说。“不用了,我还说去照看花总指挥吧。你睡吧。”说完就带上门出去了。刘空虽说和庄梦蝶相交时间不长,但对他的脾性多少也了解了一点,见他这样做也就没有说什么,自去睡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