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恶魇附体
“赛大哥,我儿子的病怎么样啊!”
唉…!
啪的一声,李月娥手里的碗摔在了地上,一地的碎片还伴着热气。
“唉…!叶夫人,令郎的病老夫从没见过!着实怪异!脉搏一会儿正常,一会儿不正常,体内好像有什么邪物作祟,但他外表又看不出什么异常来,怪,怪啊!”
“赛大哥,求求你,救救我儿子吧,我给您磕头了,只要能把我儿子治好,我李月娥当牛做马也会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一边说着就跪倒在地,砰砰磕头!
赛名驼赶紧把李月娥搀扶起来,说到:“叶夫人啊,您可是远近闻名的大好人啊,老夫哪能受得起您的头啊,这不是折煞我吗!令郎的病,老夫是真的无能为力,不是不救啊!或许这孩子吉人自有天相。老夫告辞了。”
唉…
赛名驼又叹了一口气,拿起药匣子起身离去,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又转过身来,说到:“您不妨到天风城里找阴阳神医段青枫问问,听说段青枫通阴阳,知百家,各种疑难杂症无所不通!他或许能看出令郎的病因。”
“多谢赛大哥!”
“先别谢我,听说这个段青枫脾气古怪的很,一般人去了都会吃闭门羹,但愿这只是听说。”
“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也要把惊云的病治好!”
李月娥再抬头的时候,赛名驼已经走了,顾不得出门相送,赶紧收拾行李,带上了家中所有的钱财,把儿子背上,出门雇了一辆马车,这一去路途遥远,没个十天半月到不了,算起来路费不少,但赶车的车夫敬佩李月娥的为人,死活不肯收。
十天后马车到了乱林山一带,离天风城已经很近了,这天,天还没亮,就套了车继续赶路,谁知刚走两个时辰,就被一伙土匪拦住了!
“呔,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打此过,留下买路财,牙缝敢嘣半个不字,嘿嘿,大爷的管死不管埋!”
说完就跳下马背抽出背后的阔口大刀,一众土匪跟着跳下马背,抽出了刀。
车夫跳下马车,不紧不慢的走了过去。
“你一个赶车的滚一边去!叫车上的人下来,把值钱的全拿来,孝敬好乱林山的爷爷们,就放你们一条生路!”
“我当是什么人,原来是乱林山的毛贼!真是瞎了你们的狗眼!叶夫人的马车也敢拦!”
“叶夫人?哪个叶夫人?难道是一剑封喉叶南天的妻子李月娥!”
车夫到:“没错!”
另一个土匪追问到:“可是那个散尽家财救济难民的叶夫人?”
“正是!”
又一个土匪追问到:“可是那个被恶婆婆赶出家门,后来婆婆死了又万里奔丧的叶夫人?”
“没错。”
此时李月娥从马车上走下来。
“哎吆妈呀,真的是您哪叶夫人!小的郭镇山,瞎了狗眼,不知道是车上是叶夫人尊驾,罪该万死!”一边赔礼,一边跪下磕头。
李月娥赶紧走过去把郭镇山拉起来,说到:“瞧你说的,什么尊驾,什么罪该万死,跟什么人物似的。”
“叶夫人要去做什么?”
“去天风城里找阴阳神医段青枫,给我儿治病。”
“不知公子得了什么病,一定要去天风城找那个臭老头?”
“我儿惊云昨天山上砍柴,回到家没有半个时辰突然就昏迷了过去,怎么叫也不醒,用针扎也知道疼,却醒不过来!把近处的郎中都找来看了一遍,都束手无策,最后一个叫赛名驼的郎中说我儿像是中了邪,临走之际让我去天风城里找阴阳神医段青枫,如今已经走了十天了。”
“叶夫人哪,据在下所知,这个段青枫他不好求啊,上个月天风城城主的儿子病的奄奄一息,城主放下面子去求他,他都不给治啊!”
“为了惊云,在难求也得求!你们都吃了早饭没有?我这还有些馒头,昨天在路上买的。”
“谢叶夫人好意,我们不饿,我们兄弟几个愿意陪夫人一同前往天风城,助您一臂之力!”
车夫惊讶道:“你们?没吃错药吧?”
郭镇山用刀身敲了一下车夫的肩膀说到:“小子,别看不起人,兄弟们虽是土匪,却不是丧良心之辈!兄弟们也知道什么人该尊敬!叶夫人值得兄弟们敬佩,所以我代表乱林山的兄弟们,陪叶夫人前往天风城走一遭!”
“李月娥在这里谢谢乱林山的兄弟们了!大家的好意李月娥心领了,大家都回去吧。”
“叶夫人,兄弟们敬佩您的为人,就让兄弟们送送您吧。”
一直送到了天风城城外,郭镇山才带着人返回。
临近黄昏找到了段青枫的住所~清闲居。
下了马车,向清闲居走去。
“叶夫人,小张子跟你一块过去,一块求他,机会大一点儿!”
“不用了,一路奔波你也够辛苦了,先歇歇脚,顺便放放马。”
走过一座小桥,穿过一块药田就看到了三间石屋,门上有一副对联,门已经关了,屋里点着蜡烛。
李月娥走上前去敲门。
砰砰,“段老先生在家吗?”
等了许久,没有回音,李月娥只好继续敲。
砰砰,“段青枫段老先生在家吗?民妇李月娥求见,求您老救救我儿叶惊云!”
“段青枫不在家,你明天再来吧!”
“求求您了,救救我儿惊云吧!”
“我都说了不在家,明天再来!”
轰隆!
就在此时,天空突然传来一声惊雷!紧接着乌云密布狂风大作,片刻后瓢泼大雨倾盆而降!
“段老先生,求求您了,救救我儿吧,您是济世神医,您不能这样啊!”
“叶夫人您快起来吧,这样下去,您会生病的!”
“段老先生,求求您了!救救我儿吧!您若不答应,民妇就跪死在您门前!”
“叶夫人,您快起来啊!这个臭老头根本就没有人性!”
“百顺你不用管我,雨这么大,你快到马车上避避雨!”
“叶夫人您不起来,百顺就陪您一起跪!”说完就真格的跪倒在地!
“百顺,你这是何必啊!”
“叶夫人,您什么也别说了,您对百顺有恩,百顺不能不报!”
又过了一会儿,雨越下越大,门依然没开!张百顺忍不住的冲着屋里破口大骂:“臭老头!你空有一身本事,却见死不救!你还是人吗!跪在你门前的可是叶南天的夫人李月娥!叶夫人的事迹你不能不知道一点儿吧?这样的人跪在你门前求你,你都能视若无睹置若罔闻!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百顺你别说了!也许先生有他的难处。”
轰隆!
说来也巧!
就在此时,一道惊雷劈了下来,恰好落在附近。
屋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吱嘞,门终于开了,走出一个满头花发的老者,穿着粗布衣服,神情慌张。
“原来是叶夫人啊!快起来,快把令郎带进来,惭愧惭愧啊!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夫人,您快到屋里去吧,百顺去背公子过来。”
……
“叶夫人,令郎惊云的八字太弱,被一恶魇上了身!”
“那该怎么办!”
“难办啊!”
“没有办法吗?”
“办法倒是有一个,但治标不治本。”
“为何?究竟是怎么回事?”
“刚刚老朽开天眼仔细看过,惊云体内的这个魇非常强大!外力根本无法驱除,只能暂时封印!”
“难道就没办法了吗!”
“还有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那就是让惊云用强大的意念将魇杀死!”
“这能行吗?”
“能不能行就要看他的意念够不够强大了!”
“惊云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啊?”
“叶夫人稍等,先喝一会儿茶,老朽这就去做法。”
段青枫起身进了里屋,大约过了一个时辰领着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走了出来!
“娘!”
“惊云,我的儿啊,你可终于醒过来了!娘担心死了!”
“娘!孩儿不孝,让您受苦了!”
说着就跪倒在地。
“儿啊,你这是说的什么傻话,你可是娘的心头肉命根子啊!这点苦算得了什么。”
“叶夫人、惊云还有那个臭小子大家都饿了吧,老朽给大家准备饭菜去。”
“段老,您的大恩大德民妇无以为报,这对手镯兴许值些银两,您若不嫌弃,就收下吧!”
“叶夫人你这是折煞我也!把你拒之门外,害你受罪老朽已经万分惭愧!”
……
第二天一大早上,告别了清闲居,踏上了回家的路。
……
“儿啊,一切只能靠自己了!”
“娘放心好了,孩儿绝对能战胜恶魇!”
“娘相信。”
“娘,孩儿想爹了,爹到底是怎么死的?爹不是一剑封喉吗!那么厉害还有谁能杀的了呢!”
“儿啊,这个事娘已经瞒了你八年了,今天,娘就告诉你真相:你爹是被修真界的人杀死的!”
“修真界?那是什么地方?爹那么厉害还会死在他们手里?”
“娘听说,修真界是道、魔居住的地方,修真界的一草一木皆有灵气,那里的一只蚂蚁都能轻易的将我们凡人的绝顶高手杀死!”
“那到底是什么人杀死了爹?他们既然是修真界的人,为何要跟我们凡人过不去?”
“具体什么人,娘也不知道,只有一枚玉钗可作证,将来你若能踏入修真界,或许能找到物主,这个物主就是你的杀父仇人。至于他们为什么跟我们凡人过不去,娘也不知道,或许,在他们眼里,我们凡人根本就不是人,只要他们看不惯想杀就杀,不需要理由。”
“如此滥杀无辜!他们不怕遭天谴吗!”
“天谴?孩子啊,你太天真了,这个世上哪有什么天谴!天谴不过是咱们凡人的自我安慰罢了。”
“孩儿有点听不懂娘的话了。”
“你终究有一天会懂!下个月昆仑派就要招收新弟子了,你务必要把握好这个机会,你爹可是一代高手,你可不能低了你爹的名头,这段时间好好练习你爹留给你的缥缈剑决。”
“孩儿会加倍努力!”
“娘没练过武,教不了你,也指点不了你什么,一切只能靠你自己!”
“娘放心!孩儿不会让您失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