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人在于修心
陈小飞与候军一前一后的走进教室,候军指了指陈小飞的坐位然后在他身后的坐下。很显然这哥们就只有陈小飞一个铁哥们儿,人缘不是怎么好,教室里的同学都不怎么搭理他们呀。
不理会周围的人,候军跟陈小飞说着话,陈小飞有一句没一句的应和着。
突然,原来杂乱的教室就这么安静了下来,没有半分异响,就算针掉在地上,同学们也能听见。
陈小飞不由的往教室门口看去,不由的也被惊呆了,教室门口走来了一位绝色佳人,仔细一看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
她穿着件柔软而宽大的白色宫装,长得非常漂亮,生得是眉如春山,眼若秋水,清丽明媚,婀娜娉婷。但神态却端庄异常,有种凛然不可侵犯的高贵气派。
陈小飞与她目光相触,隐隐却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一丝的厌恶。
美好的事物,人都是爱看的也很是向往,可如果那人讨厌自己,竟使再美好再怎么漂亮,也会让人失去在去看的念头,陈小飞现在就是这种感觉。
陈小飞大感无趣,撇了撇嘴,美女他也是见过的,这么高傲的美女,还真是第一次见啊!竟然对方讨厌自己,那自己也赖得看她了。他才不会拿着自己的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呢,这样只会增加别人的恶感而已。
候军在后面小声的说道:“子明兄你该不会连她也记不清楚了吧!。”
陈小飞有点丈二的和尚模不到头脑,不解的问道:“我为什么要记得她啊!她和我是啥子关系?!”
“还真不记得了!”候军低声道:“她就是你未过门的妻子,皇帝最爱的女儿,玉真公主啊!”
陈小飞恍然大悟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这么个公主当自己未来的老婆也确实够香艳的,但这印象分好像是没得啊!以前那小子可能干过一件好事,也难怪她看自己不舒服呢!“那个你自己没推掉可怪不得别人哈!”陈小飞心想。
“表妹!”一个文质彬彬,看起来高大全的帅哥走到了玉真公主的身前,亲热的叫了一声道:“听我父亲说表妹昨日染了风寒,为兄惦记在心,寝食难安。”
“虑伪的家伙”候军大为不满的说道。
“这家伙是谁呀,感觉有些讨厌”陈小飞皱了皱眉头,吃醋倒不至于,只有些讨厌而已,心里有些看着不是很舒服而己,打心里不喜欢,没有任何的道理可言。
“他叫徐长卿是徐国公徐敬业的长子,最得皇帝陛下的喜爱了,你看他全身上下都是白的,简直像一个白豆腐一样,还有就是那腰间那个和田玉就是陛下赏赐给他的,老是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的好不自在,也是追求玉真公主的一位,你的一个强敌啊,子明你可要加把劲啊,我真想痛扁他一顿,子明要不我们俩上去揍他两拳试试去。”
说道,便看着徐长卿有一种跃跃欲试的模样儿。
那玉真公主,淡淡的回应了一声,便坐在陈小飞的斜对面去了。
徐长卿据傲的看了陈小飞一眼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陈小飞淡淡一笑,不予理会。
候军有点坐不住了“子明,这是**裸的挑衅啊!”他见陈小飞还是一幅不在心上的模样忍不住道“子明你从那妓院的楼上摔下来,难道把脾气也给摔没了吗?”
“呃……”陈小飞古怪的看了眼侯军,这种低智商而又无聊加幼稚的小把戏,难道要大干一场吗?
难怪陈小飞与候军如些遭人讨厌与厌恶了,若此时他无原无故发怒,此时不让人感觉他心生狭隘而己,很是吃力不讨好的说。
陈小飞从容的呵呵一笑,这兄弟好可爱,让人欲罢不能太冲动了些,说道:
“一个小丑而己,惹他干甚,他喜欢耀武扬威就让他耀武扬威吧,冷静一些,理智一点,在别人没有露出破绽之前,很冒然的出手,只会落人口舌。”
侯军怔了怔,张了张口,不知说些什么了。
“当……”
铃声响了起来,教室里瞬间安静了许多,许多同学正襟危坐,很严肃的模样儿。
“咯咯咯咯!”
陈小飞听见一串银铃儿般的笑声,一位少女就着样冲进了教室,少女穿着宽大鲜红色的衣装,轻轻的挽起,脸上充满了妩媚的笑意,让人感觉百花在一刻瞬时间开放,美丽不可一世似的。
“呵呵先生没有来,我也没有迟到”。那少女像打了一场胜仗似的,轻轻的挽了挽自己的手臂。
那美丽动人的笑容,有着十足的感染力。
“语诗,还不快回自己的坐位上去。”玉真公主无可奈何的呵斥道。
“
好,好,好,先生不是还没有来吗?”那个叫语诗少女连声说了三声好,显然很是听玉真公主的话,依然笑着来到了陈小飞的空位上坐了下来。
候军低声的在陈小飞的耳旁介绍道:“她是宁夏王李功成的女儿李语诗,也是一位难得的美人儿,只是性子真爽像极了一位假小子,不是很温柔。”他说着还不禁的摇了摇头,有些晚惜不已。
陈小飞想笑,想一想在他那个世界,男女比例失衡后,那些个男孩那还管得了那么多,有个老婆就以尽够不错的了,而且止不定还能算勉强够看,那里还这么多要过分的要求呢!
在李语诗坐下没多久,便有一位七旬的儒者走了进了学堂,开始上课。
古时代的教学非常乏味而又枯燥,是以死记硬背为主,寓义是考自己去领悟的。
还好陈小飞大学时主攻文科,学着这些还算是有滋有味的,至于侯军那位兄弟,现在可是开始呼呼大睡了。
儒士现了侯军,年纪大了,眼晴有些看不清。
陈小飞往背后一靠,搅了候军的美梦。
儒士走到候军面前,看着他在装模作样的拿着书在看,戒尺往他桌上一拍,问道:“所谓修人在于修心者,接下来……?”
候军的脸色,变成了猪肝色。
四周也露出了看笑话的神态。
儒士摇头走到了课堂上道:“可谓朽木不可雕也……”
话还没说完,只听候军断断续续道:“修人在于修心者,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不以恶小而为之,不以善小而不为,不以**捞而己,修身在于己心,方为修人在于修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