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写
陈小飞进入自己的房间,小绿熟练的替他磨着墨。
“丫头,这里可曾有过以前我写过的字。”陈小飞问道,以前想来那个陈小飞应该写过一些字的,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照着以前那个陈小飞写的字写哈,免得影起不必要的麻烦不是。
小绿点了点头,想了想,从旁边的书架上找到了少爷以前写过的两个大字,翻了开来,放在了陈小飞面前,那两个大字龙飞凤舞的。
陈小飞端详了很久,竟然没有认出来,那两个大字是什么字,也许以前那位仁兄的字写得太好,进阶太高一般人很难从中看出什么端倪来吧。
“这写得是神马字啊?”
小绿有些难以说出来这是什么字,但在陈小飞的逼视下还是说道:“这写的是少爷你的名字啊!”
陈小飞思考了一小会儿,想一想模仿别人写字这功底太麻烦了,还不如自己写自己的字呢!就算别人要评价还是让别人评价去,想那么多干什么。这么高超的狂草字体,陈小飞还真的写不出来。
除小飞从书筒中拿过来一条毛笔,沾了沾墨汁,开始挥动着毛笔写了起来。
小绿撇着头,本无意去看陈小飞写的过神仙都不可能模仿的狂草字体的,可无意中的一撇使得她再也移不开自己的眼晴。
陈小飞写得毛笔字相当的漂亮,也许与陈小飞的出身有关,他的后世有一位老师非常喜欢写毛笔字,无论是欧阳询的小楷字,那位老师都有收集,所以在这位老师的日夜熏陶下,陈小飞也非常的喜欢上练毛笔字了,曾收集唐代 钟绍京灵飞经,《灵飞经》是唐代著名小楷之一,无名款。《灵飞经》笔势圆劲,字体精妙。后人初习小楷多以此为范本。 还有隋代欧阳询小楷《般若波罗密多心经》,欧阳询因其子欧阳通亦通善书法,故其又称“大欧”。在隋代欧阳询的书法享有较高的声誉,到了唐代,年近古稀的欧阳询还在“宏文馆”教授书法。欧阳询八体兼妙,楷书法度之严谨,笔力之险峻,世无所匹,被称之为唐人楷书第一。他与虞世南俱以书法驰名初唐,并称“欧虞”。后更是把两家的书法融合在了一走,自承一脉了。
“这真是少爷写的过,”小绿惊呼道。
“怎么样”陈小飞自得的笑了笑,对于自己写得毛笔字,他还是很有信心的。
小绿的眼晴里神彩奕奕,充满了崇拜的眼光,心理想到“自家少爷的毛笔字真好看,看来少爷摔下来之后不井井摔掉了坏脾气,而且,还好自己的字都摔的好看了,真不错耶!”
那眼神,那眼光,看得陈小飞心中的感觉飘飘然,内心深处那极大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感觉这个小丫头现在可是越来越可爱了,忍不住有了一种调戏那小丫头的冲动。
看着小绿那可爱的模样,陈小飞忍不住在她脸上抓了一把,笑道:“怎么,不怕本少爷吃了你啊!”
小绿惊叫了一声,模样更加的可爱了,小脸蛋羞红得像水密桃一样,配上那种可爱的神情,让人有一种心生的冲动,想要咬上去……
“这里,这里是书房,少爷……少爷……别这样……”小绿说话嘟嘟哝哝的,细弱蚊蝇。若非陈小飞听力非常非常好,否则绝对是听不到的。
“书房不可以,那么房间里就可以了?”陈小心中闪过这么一个念头,一颗心百念丛生了起来,心情有些不能平静。
第二日,孔乙己老先生习惯性的点名查看陈小飞与李语诗的罚抄。
李语诗担忧得看了陈小飞一眼,将那厚厚的一叠纸交了上去。
陈小飞随后跟上。
走回座位的时侯,陈小飞对上了徐长卿那充满恨意的眼神儿。
那双眼睛今日是充满了阴毒的恨意,陈小飞会心一笑,今日徐长卿像往日一样的与玉真公主热情的打招呼,玉真公主冷冷的别过头去,没有理会徐长卿。以往玉真公主都是热情的回应,今日确是理都赖得理,态度与以往可是大不相同。
不过在那眼神中,确出现了一种幸灾乐祸的神情,陈小飞不由警惕了起来。
陈小飞回来坐位上,孔乙己老先生正好检查完李语诗的罚抄,正拿起陈小飞的字在看,越看越是惊心,越看越起劲,嘴角不由的发出一声惊疑声,“噫,好漂亮的字……”
孔乙己还是有些见识,百般端详了一会儿,就拿了一张出来对着陈小飞,疑问起来:“陈小飞,这是你亲自写的。”
“回老先生的话,这是我亲自写的,”陈小飞如实的回答道。
陈小飞的话刚说完,立刻便有人站出来喊道:“先生,他说谎,他昨天还说请人代写的,陈小飞的字哪里有这么漂亮。”这个人是“告状”的人是郑强,他们一群人昨天算是狠狠的栽在了陈小飞的手上,心里面是百般的不服气。
以往他们都是狠狠得把陈小飞玩弄于手掌心的,随随便便的找几个混混都能把陈小飞狠狠的捉弄一般的,竟然咋天载了跟头,那么他们无论如何都要找面这一个面子的,而且要陈小飞在重人面前丟一个丑,那当然能在玉真公主与李语诗的面前丢一个大大的丑那是再好不过的,所以,看到陈小飞的字,他想到了,这是一次绝好的机会,以前陈小飞写得过那是他们都认不出来的,这变化真大,就像发生了十级的震动那么大,所以他只看到了徐长卿的一个眼神就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当然他也是很乐意这样做的,谁叫陈小飞这么的不识时务呢。
陈小飞站了起来,辩解道:“先生这些字真是我写的。”
郑强冷哼了一声,眼中充满了不屑道:“若你能够写出这么好的字,那我就吃掉那些个书,这话说出来谁他娘的信啊!”
陈小飞笑了,笑得很开心,也很是灿烂,这个傻B,自己要找这个渣,真好,又可以让他高兴而来,哭丧着脸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