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第三节 封印无相,别来无恙

第五章第三节 封印无相,别来无恙

段汤汤无聊的躺在树杈上,剥着栗子。疾风则识趣的剥了一碗给她。

“妹妹,你愁眉苦脸的是为甚?眉毛眼睛都挤在一起了。”

“我就是觉得,为何月老待我如此不公,你瞧瞧人家轰轰烈烈的爱情,我却好像如同出家一般,一个桃花也没有。”

“谁说的,我看那青丘的茯苓喜欢你的紧。”

段汤汤敲了敲疾风的头,“我的话你还是没听懂。”

“这有何难?你让半夏去给你向月老要根红绳,想绑谁就绑谁。”

半夏正在戏耍泉里的锦鲤,听到此话立马追了过来。

“好啊,汤汤,我去给你问问月老。”

“不了,月老怕是烦死你和水神了。”

“无妨,我和他关系好的很。”

“不了不了,有些东西还是不知道为好,万一我的真命天子是邋里邋遢的大叔我可受不了。”

“那我可以让他砍了红绳,重新给你绑。”

“不了不了不了,还是顺其自然吧。”

半夏觉得好笑,汤汤还真是可爱。

“沈云霖呢?易鹤之为什么总要拽着他聊个没玩。”

疾风朝天上扔了个栗子,然后准确的用嘴接住,“你师父和他们共商大事呢,咱们还是负责逍遥快活就好了。”

“那碧露呢?”

半夏指了指隔壁的树杈,段汤汤立马做了个噤声的姿势,若要将他吵醒,自己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第二日,段汤汤恋恋不舍的看着清乐,“唉,你的琴我还没听够呢。”

清乐拍了拍段汤汤的手背,“今后有的是机会。”

沈云霖则是一把拽走段汤汤,“你怕是舍不得昆仑山好吃的果子吧。”

段汤汤一个白眼过去,真是的。天界也不知仙官查的黄历,算的日子,非是今天宜封印。

一行人来到了玄冥之境,正巧遇到了从魔界赶来的魔君栖迟。

“你怎么来了?”易鹤之点头示意。

“看热闹,顺便问无相些事情。”

“走吧,一道去看热闹。”

无相被困在封印内,悠悠的看向他们。

“怎么,还没找到杀死我的办法?”

易鹤之笑了笑,“你死了反倒无趣了。”

栖迟倒是开门见山,“说吧,魔神,可是你动了封印。”

“是我。”无相也毫不避讳。

“既然我出不去了,那便唤他来陪你们玩玩。”

段汤汤气的吹胡子瞪眼睛的,“你有完没完了?当这天下是给你过家家的?”

无相看向段汤汤倒是乐的开怀,“是你啊,我的夫人,你若喜欢,这天下就送给你过家家,也未尝不可。”

“我可不是你夫人,你这玩世不恭的样子真让人讨厌。”

“那最好了,有爱则有恨,你越讨厌我,我越欢喜。”

段汤汤气的直接不说话了,沈云霖拍了拍她的后背,“你嘴笨,说不过他的。”段汤汤看了看他,更生气了……

无相笑的张狂,“不止魔神,我还送了其他礼物给你们。东极归墟之上,我造了一个独有的‘无相之境’,希望你们喜欢。哈哈哈……”

段汤汤小声的问向般若,“师父,什么是‘归墟’?”

“归墟,亦作‘归虚’,是海中的无底之谷,谓众水汇聚之处。归墟下为通灵地,其下无底,无论是天上的银河,或是地狱的忘川,最后都会流到这儿。所以,是为万物的归宿,万事的终结,却也是个没有尽头的恐怖之地。”

段汤汤吓的抖了抖,却不想无相全看在了眼里。

“汤汤,我有单独送给你一样东西。归墟的无相之境里,我为你种满了花,你可一定要去。”

“你都被封印了,什么时候种的花,骗人。”

无相笑了,“你当真以为我在这结界里,什么都做不了吗?”

易鹤之哼了哼,“待起了五行七星之阵,你才真的是什么都做不了了。

飞身而上,易鹤之唤出五颗灵珠,各持一角,镇住了无相周遭的封印。

沈云霖灵力汇聚,凤凰的翅膀若隐若现,涅磐之火唤出轩辕剑。碧露也从神识中分离出了女娲石,般若持着鸣鸿刀,易鹤之奏起伏羲琴,水神溪隐则拿着昆仑镜,半夏拿着崆峒印,紫晴和西门泠一同打开白玉扇。

段汤汤和疾风互相瞧了瞧,果然还是帮不上忙,栖迟倒心安理得的在一旁看热闹。

五颗灵珠,七件上古神器,共同发出耀眼的光,凝聚着众人的灵力,将无相彻底的封印在了玄冥之境。

段汤汤看着无相淡然的脸,好奇他就一点都不疼吗?没想到无相看向段汤汤,笑了笑,“不疼。”吓的段汤汤再不敢想别的了。

这时,天边飞来穆安时,段汤汤看向那步步生莲走来的穆安时,开心的迎了上去。

“安时,你怎么来了?”

“封印这么大的事,为何你们没一人告诉我?”穆安时,或是应该说是花时令,气氛的看向空中的易鹤之。

“啊?没人告诉你吗?我以为他们会说,我又见不到你,天庭又不让用手机。”

花时令敲了敲段汤汤的脑袋,“你不会和我千里传音吗?”

“对哦!”

“……”

花时令看着封印的他们,心里觉得隐隐不安。

“如若将他封印起来, 这天下可太平安稳了?”

段汤汤叹了口气,摇摇头,“并不,方才无相说,他将魔神放了出来。”

闻言,花时令瞪大眼睛看着段汤汤,“什么?魔神?”

“怎么,他比无相还厉害吗?”

疾风凑了过来,“怎么和你说呢,魔神是比当今天帝生的还早的神,况且愤世嫉俗,狠心的很,当年三魔大战曾想唤出他,还是凤皇惊鸿以死加固了封印 ,堵住了缺口。”

段汤汤惊恐的看向沈云霖的方向,“不行,这次说什么不能让沈云霖去封印了!”

花时令担忧的说,“怕是我们集体殉葬,都不够魔神塞牙缝的,如今能与他对抗的,只有天帝与众佛,可他们是不能参与这些的。天界若没了天帝,六界便要大乱,单凭我们,如何斗的过魔神呢?”

封印已经结束,可并没有想象中的轻松,所有人都皱着眉头,各自担忧今后魔神的到来。

易鹤之看向花时令的眼睛左右躲闪,手心沁出了冷汗。花时令一步步走过来,只是轻轻的说,“你若不喜我总跟着你,大可明言,可终日躲着我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我们要前去魔神封印之地,你一同来吧。”

花时令点头,心里却是万分的苦涩,难不成将来数不清的千年,他都要与自己这般疏离?而如今自己再不能像穆安时一般,肆无忌惮的跟着他。

封印魔神的渭水之畔,早已不见魔神的踪迹,河内的东皇钟被推翻在地,所见之处,万分狼藉。

易鹤之将东皇钟收起,脸上的神色异常难看,连碧露竟也皱起了眉。

“师父,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段汤汤看向般若,“我知道当年凤皇惊鸿以命封印了魔神,可如今再不能让沈云霖这样做了。”

沈云霖拽了拽段汤汤,还未等开口,易鹤之便说话了。

“有我在一日,便不会让他以身犯险。”

花时令愣了愣,他都未对自己说过这样的话,不免撇撇嘴。

“溪隐,还劳烦你派人四处寻找,魔神属水,定是藏到有水的地方。”

“好。”

“西门泠,魔神出世,众妖不安分,定会为祸人间,你这几日最好多加留意,避免大量伤亡。”

“好,我这就派我的徒弟和后人去各地轮守。”

“青冬青黛,你们叫上人随西门泠一起。”

“是。”

易鹤之转身看了看花时令,“若天界无事,你便跟着我们商量对策吧。”

花时令忍不住提起嘴角,“恩。”

绕了这么大一圈,段汤汤无比怀念自家的床,却还是逼不得已回到了易鹤之的大别墅。

沈云霖递给她一瓶水,“不见你出力,倒累的和什么似的。”

“你不懂,我这叫心力交瘁。”

疾风点了份外卖,“汤汤,蒸饺和小笼包你要哪个?”

“都要!”

“我就多余问你。”

“……”

般若自己在那儿打坐,翻看着自己身上记载的,有关魔神的事情。碧露打了个哈欠,这坏事怎么一桩接着一桩。

花时令局促的坐在沙发上,全没了之前天不怕地不怕的厚脸皮。

段汤汤一把将她搂了过来,“躺,随便躺,不是我说,你这当回花神怎么还做作了起来。”

花时令笑着捏她的鼻子,“你倒是说说你喜欢什么花,我变满你整个屋子。”

“呀,那这可不好办,我所有的都喜欢,越贵越稀有的品种越好。”

“仙人掌你看怎么样?”

“它配得上我的气质吗?”

“你个贪心鬼。”

易鹤之摇摇头,这花时令只有碰上段汤汤才会又笑的没心没肺。

沈云霖走过来,拍了拍易鹤之的肩膀,“别愁了,天大的事都有解决的办法。”

疾风吃着小笼包,含糊不清的问,“我们什么时候去无相之境?”

段汤汤闻言,将筷子上夹的蒸饺掉了,“我们连觉都没睡呢……”随后可怜巴巴看向易鹤之。

“不如现在出发?”

“……”

沈云霖喝了口茶,“吃你的吧,没想出对策之前,他不会贸然行动的。”

般若总算打坐归来,一个书扔过来拍向段汤汤。

“你就知道吃,天塌下来你也不忘了吃。”

“人是铁饭是钢。”

“唉,我查遍了整本书,要想再次封印魔神倒不是难事,但若想一次将他打的魂飞魄散,着实有难度。”

碧露闭目搭话,“一次性杀之,一了百了,以绝后患。”

易鹤之点点头,沈云霖也表示赞同。疾风啧啧啧,“说的容易。”

“不是不可能,若取得十二件神器,以上古秘术,加上灵力高强之人坐镇练剑,有了这把剑,便可将魔神诛之。”

段汤汤掰着指头算了算,却被花时令抢了先,“现如今有七样神器,再凑齐五个不就好了。”

“话虽如此,可练剑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个不小心容易走火入魔不说,还需要灵血去祭剑。”

“只要能杀了他,这些都是小事。”易鹤之抬手幻化出地图。

“西边昆仑山,有昆仑神君把手,北面……”

“北方不是你真武大帝,荡魔天尊的地界?”段汤汤塞了一个包子,看着易鹤之。

“是,我已经派武当山坐守北方,东西南北各极之帝虽不便出面,却也派了四方神君,青龙白虎朱雀玄武来帮忙。除此之外,五岳大帝,五斗星君也都轮番值守。”

“这么多厉害角色,你还担心什么?”疾风话一出口就后悔了,BOSS严厉的眼神让他噎住了。

“无相不可能只简单的放出了魔神,魔神多年封印于东皇钟,魔力已不如当年,当务之急定是恢复元气,才能作乱。”般若说完,众人才大梦初醒。

“极寒之境和蛮荒,定要派人守住。”

易鹤之叹了口气,“看来,这无相之境,我们还需今早去见一见。”

段汤汤听到此话,立刻飞奔上楼,“我先睡一觉,出发记得叫我!”

剩下的人则慢悠悠的上楼,自是没人比得过疾风,最后易鹤之看了看被抢占一空的客房,心里暗骂这些不怀好意之徒。

花时令心里笑了笑,面上装的云淡风轻,“我住哪儿?”

“要不,你先回百花宫……”易鹤之话还没说完,看到花时令黯淡下来的眼睛又咽了回去,“这一来一去甚是麻烦,你若不嫌弃,就宿在我房间。”

“那你呢?”

“我睡沙发。”

“哦,我觉得还是睡书房比较好。”花时令故作严肃看向他,易鹤之无奈的转身上楼,“好,书房。”

晚上,花时令枕着易鹤之枕过的枕头,盖着他盖过的被,睡的很是安好。还不忘临睡前给书房里的某人送了杯牛奶,“长夜漫漫,与书为伴,雅致的很。”

易鹤之看着花时令含笑的目光,咳了咳,“还好,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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