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酆都
此时,京城国师府大堂,一花甲之年龄的老头身穿黑色道袍,两鬓白发垂至胸口,说是花甲,但身材高大,身上肌肉线条几乎接近完美。那老道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卷着一本书,看的入神之时。一道阴风从窗户吹了进来,大堂之上便多了一道人影。
“教主。”那黑影拱手道。
“嗯~”邹灵子继续翻着手上的书,说道:“它们三个呢?”
“它们三个一律阵亡。”那黑影接着说道。
“谁干的?”邹灵子疑惑道。
“国师请看。”那黑影说着便从腰后掏出,一卷画展开在邹灵子面前。
“郭天?”邹灵子愣了一下,接着说道:“如果是他的话,阿虎它们三个死在他手里,老夫一点也不觉的奇怪,这郭天早年在南疆的时候,老夫曾和他交过手,这人脑子灵活,能把基本的道术运用的出神入化,就连老夫也差点吃了他的亏,而且他是唯一个能破老夫黑灵阵的人。阿兔,你说他是我们的眼中钉吗?”
“教主放心,这人绝对不会是我们的眼中钉。”那黑影奸笑道:“我不会让他活到明天的。”
“阿虎它们三个的尸体呢?”邹灵子接受问道。
“阿鼠,阿狗的尸体我找回来了,但阿虎的尸体被黑龙会的人给抢走了。”那黑影回道。
“黑龙会?这郭天,暂时不能杀。”那邹灵子眼前灵光一闪:“阿羊那怎么样了?”
“阿羊那明天就可以还魂了。”那黑影接着说道。
“阿羊明天要是醒过来,叫它来我这一趟。”邹灵子缓缓的说道:“我们得来一出借刀杀人。
“是教主。”那黑影话音一落,便化成一道黑风呼啸而去。
当盖云等人回到城中之上,便互相辞别后,盖云与杨秀回到了客栈吃完午饭后,由于阳光太刺眼,杨秀便躲回了伞中,而盖云则在客房中看书。按郭天的安排是,自己手上还有的事情处理完便带盖云去酆都,于是盖云等到了第二天早上,郭天来敲盖云的门后,只见那郭天还是那身黑色单薄的布衣,背着一包裹。
“盖兄,我们出发吧。”郭天说道。
“哎!”盖云拿起纸伞和包裹,便与郭天走到了太平县荒郊。
“郭兄,我们来着做什么?”盖云好奇的问道。
“御剑,站我后面。”郭天说道。
“哦。”盖云迟缓道,便站在了郭天身后,只见郭天双手合十,不知道嘴里念着什么,两人脚下便浮现出一道紫色剑芒,甚是刺眼。
“盖兄,怕高吗?”郭天问道:“这样,闭上双眼,千万别睁开,抱紧我。”
“哦。”盖云说着,便紧闭双眼,双手死死地抱着郭天的腰,其实盖云小时候,经常听说是的牛大爷讲武侠,御剑什么的当然都听过,所以盖云心里还是会有点害怕。
“准备好了。”郭天接着说道:“走着。”“嗖”一瞬间,那二人便化成一道紫色剑芒,冲入云霄,直到云霄之上,那剑才平稳了下来,盖云缓缓的睁开了眼,旁边的云从身上流过,有如仙境一般。
“郭兄,我们得多久才能到酆都?”身后的盖云问道。
“一个时辰左右。”郭天说道。
“郭兄,你看那是什么。”郭天顺着盖云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团黑云向两人飘了过来,而且速度之快。
“我们着道了!盖兄抱紧了,我们加速。”郭天双手合十,默念咒语,郭天突然发现自己嘴巴突然发不出声音,应该说是突然哑巴了。郭天暗骂道,尼玛被下咒了。
此时两人眼睁睁的看着那黑影飘了过来,不能说话,意味着什么咒语都用不上,也就是说现在两人只有等死的份。两人等那黑云飘近之时,发现,那更本不什么黑云,而是乌鸦,密密麻麻的乌鸦多得像黑云,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万剑归宗。”那声音破空而出,回荡于天际之间,不知何时天空中多出无数道剑芒,在盖云二人周围,形成了剑河,波涛汹涌,罡风大作,向那些乌鸦斩杀了过去,只见那些剑,在盖云二人周围形成了一道护墙之时,一道人影行出现在了盖云二人眼前,是个道人,身着白衫,仙风道骨,脚踏剑芒,花甲之龄。
“师叔。”郭天失声道。
“小云啊,呵呵,好久不见了。”那老道和蔼道。
“多谢师叔,出手相救。”郭天拱手道。
“何必谢,我们同是蜀门中人,这本应该。”那道人笑道。
“小云这是去哪啊?”那道人问道。
“我带一朋友去酆都办点事。”郭天说道。
“那你们去吧!这老夫来处理。”那道人笑说道。
“谢师叔。”郭天便双手合十,默念咒语,加速飞向酆都。
那道人见郭天飞走后,竟然面露奸笑,冷冷的看着郭天二人消失在天际之间。
郭天二人到了酆都荒郊后,脚上的剑芒也消失了。
“郭兄,刚才那位是你师叔吗?”盖云疑惑道。
“盖云也发现了!”郭天问道。
“我是觉得太凑巧了。”盖云疑惑道:“我们一出事,你那师叔那么凑巧就碰到了我们,并将我们救下,老觉得哪里不对劲。”
“那根本不是我师叔。”郭天说道:“我师叔两年前就登仙羽化了。我刚才只不过跟他逢场作戏,如果不这样的话,我们两个都得死。”
“那为什么你刚才要跟他说我们要来酆都。”盖云疑惑道。
“天上我不是他的对手,地上那就不一定了。”郭天说道:“而且我也好奇,这几天到底是什么人处处跟我过不去。”
“如果他知道我们要来酆都,岂不是,早早的就在酆都城内,布下陷阱,等我们跳。”盖云说道。
“该来的迟早要来到。”郭天说道。
就这样两人便走进了酆都城内,到处贴在黄色符纸。大街上一个人影也没用。两人找了一家客栈坐了下来,定了两间上房。叫了一下饭菜。正吃着饭,门外又进来了几个人,那些人衣着可说是清一色,都戴斗笠,身穿黑袍,腰间都佩戴菱角大刀,神秘之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