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问道
峡谷,第二层是峡谷,漫天乌云,雷鸣滚滚,峡谷边有一石崖,而那边上坐着一白发老翁,穿一黑色道袍,手持拂尘,盘腿而坐,闭目凝神之间面容安详,眉宇之间又正气外露。而这白发老翁,给盖云的第一印象,按易经的说法就是慧者,仁者,严者,有那么点老子和孔子的意思,完全不像一楼那位一样,一进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给你来一个下马威再说。
“来者何人?”那老者缓缓的睁开双眼,看着盖云说道。
“小生盖云,见过前辈子。”盖云本是书生,早年在那盖庄,白马书院读书,信奉孔孟之道,对老着有着一种敬畏之心,如果现在要盖云对这老者动用武力才能到上层,那盖云必定会忧郁不觉的,甚至放弃闯塔。
“为何而来?”那老者说道。
“小生此来,只为那天山雪藕。”盖云说道。
“天山雪藕,本是天界之物,生长于九重天,天幕之中,吸呐天地灵气为生,传说中女娲娘娘曾经用此物造人,赋予灵性后,也就有了智慧,更糟的是也同时有了七情六欲。想必汝,寻那天山雪藕,也是为此吧?”那老者缓缓的说道。
“正是,小生寻那天山雪藕正是为了救人。”盖云暗道,这前辈,观念有问题?人有七情六欲很糟糕吗?
“常人一般是用不上天山雪偶。人死后,化为三魂七魄,地府中的夜叉,便会按照生死簿上所记,依次将其带回地府,阴司,接受阎王审判,善则轮回,恶则判刑。然而死于非命之人,并没有载入生死簿,夜叉也就没有职责来将其带入地府,更没有职责将放行奈何桥,便形成了游荡冤魂。而汝口中所提到人,难不成是具冤魂。”老者说道。
“实不相瞒,小生这位朋友身世悲惨,遭见奸人所害,小生不忍视若无睹,才来得天山。”盖云说道。
“白虎塔之中,危机四伏,看汝脸上血迹斑斑,定是方才与楼下的那为道长有一过番恶斗。”老者笑道:“如过只是普通朋友,不可能这么拼命吧!除非那是冤魂是个女子,而且关系还不一般!”
“恩!”盖云点了点头。
“如果是这样的话,请回吧。免得为了一具冤魂,又多了一具冤魂。”老者,挥了挥拂尘说道。
“为何?”盖云大惊道。
“白虎塔顶层有一神兽,不是汝所能应付的,还是回头吧,免丢性命。”老者说道。
“小生远道而来,早已做好了生死的准备,还请前辈,点明道路,让小生上塔。”盖云说道。
“既然汝执迷不悟,那这样,老朽这有三个典故,典故之中暗藏谜底,如果汝能答出让老朽满意的答案,通往上层的通道便会打开。”老者说道。
“前辈请说。”盖云说道。
从前,有一个财主骨瘦如柴,十分怕死。花甲之年,他得了一场大病,四处求医,进行治疗,仍不见好转。他久病不起,自知命不久矣,便颤声抖气地问站在病榻前的两个“宝贝”儿子:“小犬在外读书,可曾听贤哲论及阴曹地府的境况如何吗?”
两个只会嫖赌逍遥的“宝贝”儿子,被问得面面相觑,吱吱唔唔,无言以对。
站在一旁侍候的仆人,是个天资聪慧的农家孩子,他灵机一动,上前拱手道:“阴间甚好,大老爷尽可放可放心而去。”
那土财主一愣,瞠目诘问:“小奴才! 你没读过圣贤书,从未死过,怎么知道阴间之事?!”
童仆嘻嘻一笑,巧言回答,说得那土财主父子连说:“阎罗殿果然去得,当真去得。”
“请问这典故之中,童仆是怎样回答财主的,导致财主父子最后为何说那般话?”老者说道。
“这~。”盖云说话间,便陷入沉思。
崂山派,一小房间内,牧秋老道正在一长案前,手持木剑,嘴里叽里呱啦的不知道,而那长案之上摆着香炉,香炉两旁是两根烧得正旺。
“小云。”牧秋老道说道。
“师傅。”牧秋的说话声在盖云脑中响起,可并未听到,此时远在白虎塔的盖云猛然一惊后,接着便是大喜,对那老者说道:“小生,愚钝,请容小生思考一下。”盖云说完后便在旁边找了一块小石头,坐了下来。
“师傅怎么回事啊?”盖云疑惑道。
“这是崂山秘技读心术,不用惊慌。”牧秋老道说道。
“师傅,郭师叔和徒儿走散了,徒儿现在搜索不到他的灵力波动,会不会出了什么事啊?”盖云此时脑子里充满了问号。
“这事你不必急于知道,回来后,再与你解释。先回答为师,你到天山白虎塔了吗?”牧秋道人问道。
“到了,在第二层,一老者让徒儿回答一些谜题,才让徒儿继续上楼。”盖云说道。
“这我来办,你放松。”牧秋老道说道。
“哦”盖回了一声后,便全身一麻,失去了知觉。
“小云你道行太浅,这关为师来帮你过,你在一旁休息。”
盖云虽然失去知觉,但还是可以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体被老道控制了。
“前辈,小生知道谜底了。”牧秋控制盖云后站了起来说道。
“哦~这么快,汝果然天资聪慧,那就说来听听吧。”老者说道。
“那童仆应该是说,阴间若非极乐世界,死者怎会流连忘返。不知小生说的可对。”牧秋说道。
“嗯。那请听第二题,对农夫而言,天下什么东西最肥? 什么东西最瘦?”老者说道。
“总所周知,对农夫而言,田地与农作物最为宝贵不过,所以典故中提到的最肥应该是春雨,最瘦则是寒霜。”牧秋说道。
“嗯~年轻人,日后必非池中之物,老朽佩服佩服。”那老者拱手笑道。
“前辈过奖。”
“听好,第三题。”
从前有个老农和孙子一起去锄地。烈日炎炎。两人干了一会儿活就来到地头边上的一棵大树下歇凉。
为了解除疲劳,爷爷提议猜个谜。孙子急着要爷爷快点说出谜面。老农小时候读过几天私塾,当时的教书先生和学生一起对对子、猜谜语,有的谜事他至今仍记忆犹新。他略微想了想,便给孙子出了这样一个谜语:
“忆当年,头戴彩色缨帽,身穿罗衣数套。别人见了喜悦,自己也觉俊俏。不幸老年到,衣帽被剥,悬空高吊。受尽风分离,最终还不免到那衙门走一遭。”
该锄地了,孙子还没猜出来。爷爷说:“你一边锄地一边好好想想吧!”
“玉米棒子!”牧秋暗道,小儿科。牧秋说完后便离开盖云身体,元神还体。
“老朽本想救汝一命,汝既然能答出老朽谜题,或许也是上天安排,也罢。”老者无奈叹道。
“多谢前辈指点。”盖云拱手道。
“并非老朽指点,而是汝天之聪慧。去吧!”老者话音一落,盖云周围便泛起道道金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