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潮起潮落(上)

第二十六章 潮起潮落(上)

黑衣人嘿嘿笑道:“金百万,你死定了。”金百万回首一扫,四下一片尸体,女儿金芙蓉香汗淋淋的迎战几名黑衣人。金百万身影一纵,长剑刺向几名黑衣人,剑光大亮,几名黑衣人急忙后退。金百万朝女儿金芙蓉道:“蓉儿,你先走,爹随后就来。”金芙蓉立刻明白话中含义,不依道:“不行,要走一起走。”金百万脸色一变,沉声道:“你快走,金家的仇还要靠你来报,不能让庄里的人白死。”金芙蓉问道:“爹,那女儿一人,那该去哪?”金百万不想女儿问出这等幼稚的问题,侧耳一靠,轻声道:“你去找柳青衣,就说门人金百万惨遭灭门,希望护法能够为门下弟子报仇。”金芙蓉心道:“既然爹都这么说了,我还是照办就是。”点头哀声道:“爹,女儿记住了,您老一定要来找女儿。”金百万含笑的点点头,眼神喜悦的看着女儿,喜悦的背后却蒙着一层愁忧。

两人长剑刺向几名黑衣人,忽见金芙蓉长剑一挽,翻身快速飞出庄落。为首黑衣人急忙上前去追,金百万万忙之中,一式“纤纤飞雨”笼向为首黑衣人及其余几名黑衣人,诸黑衣人好不顾忌金百万,直往金芙蓉飞身移去。金百万一呆,手中剑复势又笼向诸黑衣人,红线随长剑飞起,又连起一式“樵风乍起”,剑花飞速卷向黑衣人,诸黑衣人见一招失措,金芙蓉已不知踪迹,刀剑起落,数把兵器刺向金百万。

金百万见女儿金芙蓉身影没入,心中一宽,挥手一式“昙花一现”,长剑剑花一朵胜似一朵,一朵化作一片,一片化成一簇,美丽的剑花下隐藏着浓浓的杀气,花朵似流星雨般一朵朵飞散射向诸黑衣人。为首的黑衣人虎头刀一举,狂砍一式“虎啸山林”,风波阵阵卷向花朵,不时便将花朵吞没消亡。

金百万大喝一声:“剑扫八方!”剑影四射向诸黑衣人,为首黑衣人厉声道:“好你个金百万,想不到你竟是圣武门中之人,给我杀。”身影挥刀一闪,刀锋撞向长剑,金百万剑势峰回路转,剑影如水似浪激向诸黑衣人,唰唰唰几式下来便有二名黑衣人倒下,为首黑衣人虎头刀一升,千重万浪砍在长剑上。

倏然,另一黑衣人长剑刺入金百万胸口,金百万脚上一掸,口中鲜血运劲一射,一股血红丝线喷向黑衣人双眼,余势不减,脚下一滑身体重重的倾倒在地上。

黑衣人抛下手中长剑,双手捂着血流不止的双眼,强忍伤痛,不发出任何响声。为首黑衣人从怀中一掏,摸出一瓷瓶将药粉撒在黑衣人眼部,拎起他提身纵飞出院落。

小帘钩的月光,皓皓然照在冰冰冷冷的青砖上,皓皓的明月给人一种“寒蝉凄切”的感觉。一道疾驰的白影似流星一般射入院落,白影忽止,便见一白衣少年站在空旷的院里。白衣少年四下望望大为诧异,心道:“那黑衣人刚刚分明飞跃进这里,怎么转眼便不见人呢?”

白衣少年身影一挪,轻轻地移步快走,一头冲进一间屋室。屋中一片漆黑,白衣少年艺高人胆大,也不顾忌屋中是否有人,摸出腰间的火筒,轻轻一吹,小小的微弱火苗照亮着昏暗的屋室,屋室的主人静静的在床撒谎能够。白衣少年大疑,箭步上前一挺,只见屋室的主人脖间有一道细细的浅浅的剑痕。

白衣少年自语道:“好快的剑,做到这一步的人真实不一般,不知那人现在何处,我倒要见识见识他的剑快还是我的剑快。哎呦那黑衣人”白衣少年飞速掠出屋外,几个起落竟不见黑衣人,白衣少年一想:“既然这里有一人被杀,那庄院里不可能没有发现,何况我都在此呆了这么久,也不见一个巡夜的,肯定其他人也如此一般遭遇不幸,那”

微弱的喘气声音从深深的院落飘出,这对习武的白衣少年而言已经是足够的,白衣少年身影轻起,一展便掠向出声处。看着经过厮杀留下来的残砖烂瓦,吸着迎面而来的血腥,看着地上零乱的尸体,白衣少年呆呆的愣在当场,自己面对的尸体,一个完好家庭的尸体,才短短片刻见便生去尸留,白衣少年叹口气,低沉的道:“好毒辣的手段,当真实鸡犬不留。”

白衣少年踌躇片刻,长袖一挽,一丝不苟的检查起地上的尸体。手指在华丽服饰中年人鼻前一停,白衣少年眼光一闪,双腿盘膝而坐,双掌抵着中年人的背心“命门穴”缓缓将体内的真气渡入。中年汉子虚弱的身体得真气补充,渐渐有一丝气力,苍白的脸上渐渐的有一些起色,受撑在地上倔强的站立起来。白衣少年双掌仍继续不放松,口中厉声道:“你以为你很行吗?真行的话就不会把自己搞成这样,给我坐下。”

中年汉子凄惨的目光扫过周围的尸体,默默地又坐下让白衣少年继续传功。白衣少年道:“我有话问你,是的话你就点点头,你可以不作回答,我也不免强你。”又接着道:“你是不是这庄落的主人,你是不是金百万。”中年汉子无奈的轻轻的点了点头,算是回答白衣少年的话。白衣少年眼色不动,接着朝身前的金百万道:“金百万,请问你是得罪了何人,竟让对方来灭你满门。”金百万摇摇头,白衣少年道:“不知道也罢,你可知他们为何要杀你全家。”白衣少年的两句话虽然平淡相似,意义却截然不同,一个问的是金百万的事业问题,一个则问的是金百万是否怀壁,三言两语间便将金百万的老底问了个底朝天。

金百万摇头道:“少侠,在下能有什么宝物,不过是有些多年经营的积蓄罢了,这也是在下辛辛苦苦风里来雨里去二十余年的心血啊。”金百万越说越激动,“咳”“咳”两声吐出口鲜血。白衣少年心道:“真是掉金钱眼儿里了,也不瞧瞧自己的样儿,每句话都是钱,真是应了那四个字—视财如命。不对,简直是要财不要命。”心中一边想,口上忙道:“不用,不用,慢些将,不用那么急。”金百万缓和一会儿,又道:“少侠,不知如何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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