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文武长老(上)
独孤枫道:“大哥,我这也想到了,不用你多解释。那下来呢?”吴龙道:“下来这可就有大事发生了。”说着想起不久前的惨杀,脸上泛起痛楚的痉挛.
独孤枫目光移到吴龙脸上,又见吴虎脸色也变的阴沉苦痛,心中反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两位大哥脸色如此差。”屋中一片寂静,沉默中的冷,沉默中的静,使人感受颇深。
只听吴龙说道:“那日夜晚,我兄弟二人受门派急召去了城外不远的一处宅子,等到我兄弟二人到的时候,宅院里一片通明,四下满是本门弟子。我吃了一惊,放眼望去,遥遥望见两位长老站在众人面前。过了好一会儿,待弟子都到齐了,只听得文长老小声念道:‘门主,门主,你在哪里?’武长老只是一笑,朝文长老道:‘门主,我看门主都死了,都这么多年了,我们圣武门已经经历了多年这种群龙无首的日子,再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最好另立掌门。’听着两位长老的话,我兄弟觉得事情不妙,急忙拨开身前之人,慢慢朝两位长老放向移去。”
“过了一会儿,我们兄弟渐渐离两位长老也近了,我拉着身后的吴虎急步冲向两位长老。说时迟,那时快。当我兄弟离两位长老仅仅三尺之遥的时候,忽然两名弟子强行将我们兄弟拦下,我当即也不做声,手上急忙一指点向那两人穴道,没想到那两人复手一托,将我的一式化解不说,一手紧紧的抓住我兄弟二人,使我们两人竟不直一时如何是好。”
独孤枫心想:“吴大哥的武功不赖,能将他一招制住的话对,是‘化龙手’,只有这套武功了。”
文长老哈哈大笑,说道:“武师哥,你是相当掌门想疯了吧。相当掌门自己为什么当处不趁孙师哥王师哥在的时候提出来。”武长老道:“废话,早提晚提又有何分别,不就是一先一后的问题。”文长老又一笑道:“武师哥,我看你是心虚了吧,自己做的事情要得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武长老闻言大怒,喝道:“我做了什么事了。文师弟,你要知道搬弄是非恶意中伤同门可是要受杖罚的。”
文长老“呸”了一声,朝武长老回道:“杖罚?我看该受杖罚的是你,你自己做了写什么事,别人不知道我这师弟可再明白不过你的为人。当初”“少废话,文师弟,你倒是良心好呀,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什么如意算盘。”武长老讽刺的打断文长老的话。文长老微微一笑,道:“那很好啊,那么说来不对的还是师弟我了,那师哥可要多多包含。”武长老道:“本来就是师弟你的错。哎—再说,我也是你师哥,这包含也太见外了,免了吧。”文长老道:“我说都说了,多说几句,少说几句,那到头来又有何区别?”武长老道:“别这样恼火呀,再怎么我们也是同属一门的师兄弟,怎可为了这一点琐事伤了和气。”文长老道:“伤和气?已经伤的不能再伤了,至于现在再来说伤和气,我可真是说不出口啊”
吴龙端起桌前的一杯清茶,润润嗓子,又起声道:“我看着两位长老彼此都不让着对方,而且言语越来越激烈.我心中一急,忙使出一式‘旁敲侧击’,不料那弟子左手一格,右手一抓,我又被他给一招制住,我吃了一惊,想不到本门竟隐藏如此高手,身体往后一靠,脚上飞起,倒踢向身后的弟子。那抓吴虎的弟子好生厉害,将吴虎从旁边往前一送,我感到途中有变,急忙止住脚,却不想那弟子手法极快,只是微微感到背上有轻风一拂,整个身体好像定住了,动弹不得分毫。”
独孤枫脱口而出道:“那是‘狂草指力’。”心道:“那弟子若能使出‘狂草指力’,那是毫无奇怪可言,但在一时之间,手法之快,认穴之准,当真是非同小可,不知何时门中竟出如此人物。”
吴龙道:“那倒是认了,想不到武长老还真下了本钱,竟连他的成名技都传了人,看来那一切都是他谋划好的,可惜可惜本门出了这样的人物。”
叹了口气又道。忽然,文长老又笑起了,哈哈哈的笑了好几声,看着众弟子,黯然的又冷笑了几声。厉声问道:“武师哥,你到底有什么话不妨明说。”武长老道:“明说,我再说一遍,我的意思是另立掌门,难道我们千余弟子就这样永无掌门的过下去么。”文长老又哈哈笑道:“武师哥,话说的真动听,不妨把自己的心思说出来,让众弟子也一起知道一些,如何?”武长老也不动怒,哈哈的朝文长老笑个不停。
文长老道:“武师哥,我也不怕和你闹翻脸,我便将你的事给众弟子说个明白,让他们也知道你这长老所谓的另立掌门。”扬手道:“众弟子,武长老要另立掌门,而他自己呢,心里何尝不是想打这门主的主意,而且他还暗中与”武长老插道:“我想又如何,你问问这里面谁不想当门主,我想当这不过是一个理想.理想你懂吗?还说你是文长老,你连我这武夫不如。”
文长老道:“理想?我看你是另有所图,谁不知道你暗自招收门人,私传本门武学,你敢说这不是你做的么,有什么好说的。”武长老闻言道:“哈哈,你问一下门下弟子有什么意见,他们可是希望我传的,我可比不上你,一心将自己的武学藏在自己的私心之中,生怕会传出去一点,你自私呀,为了一个长老,你不思光大门楣,不想光大本门武学,一心竟想着让本门武学随你踏入黄土,你说说看,你对得起师父吗,你对得起圣武门的列祖列宗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