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楼角初消一缕霞,淡黄杨柳暗栖鸦,玉人和月摘梅花。
一张两扇画着几多白牡丹的屏风遮住了他的视线,至于屏风的后面就是她的床,床头侧墙角的木柜上的铜镜还在,旁边摆着几盆花,这里的家具是核桃木制作的,闪着柔和的自然的光泽。
手轻轻地抚mo着梳妆台,带起了一层灰尘,很久没人住了,那对玉镯还在那里,绿莹莹的,还是那样的美。那床,那花,那铜镜,那把墙上的剑,那桌子上的杯子,这里的一切都没变。但是,不堪回首,物在人非,今朝屋里的已非屋中人。他也算半个屋中人吧!
柴恒修长的手指划过那棉被,感觉还在,还是那么的温暖,床还是那么的柔软,味道很好,那是淡淡地兰花的香味,那时她留下的。
记得
记得
眼泪流了下来,没什么原因,只是心碎而已。
记得
“你是谁?干什么跑道我房间里来?”一个美丽的少女惊奇的问道。
她的眸子很好看,很深的双眼皮,一对很亮很黑的眼珠,显得灵动俏媚,她的眼睛是那么的灵动,可以看透一切,而当人看到她,只觉得她可爱,她的可爱甚至掩饰住了她的美丽。
“冰姿洁,金莲衬、小小凌波罗袜”,“衣裳淡雅,柳腰纤纤”,“红粉腻,娇如醉”,“认娥眉,凝笑脸,薄排燕脂”,“香如雾,红随步”
记得那时节,倩女动人,声歌如莺,情意绵绵,却黯然淡去,唯今只有思绵绵,不尽情丝,几多忧伤,几多惆怅。情意仍在,誓言在心头,“一字心头,一生缘,一世情,两颗心,一起走,任天荒地老,与君情更浓,生死与共”。而今,倩女玉消香碎,惟留下他,他放不下,心头的情,对于她,柴恒有太多的愧疚,一个未见面,却又一生相系,一次相遇,今生无法分离,几天的相处,终究是天人分离。
天总无情,他自己心中深爱的人,柳诗函。
一个美丽动人的女孩,花季的年华,那么的爱她,自己对她的爱,直到现在,自己才明白,不仅仅是一个婚约的关系,一个妹妹的关系,她与自己今生相依,然而自己没有好好珍惜,失去了,爱的那么深,那么真,为了自己,失去了花季,失去了,一生。
当静下来想一想,自己真的好爱她,相对她说一句“我爱你”的时候,才发现月老牵在他们之间的红线断了。瞬间,永远无法弥补的爱,自己的爱人啊,不是我们无缘,等我,我们的承诺,等我,完成最后的心愿,情意似水,绵绵,我们一起再看,西子湖畔,鸳鸯双fei燕。
搂头风细细,雨微微,看着头儿,独自黯然落泪,望窗儿,心重如酒,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念念伊人苦,却已不见芳踪。回想起她,满脸痛苦,情怀镶脸,泪如泉涌,不断落下。
不断,心中不由得哀声轻念:“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
美丽的诗涵,****,我们的情未完,缘未断,无论今生,无论来世,我们依然相伴,你在我心头,我在你心间,永远无法将我们分开,心中有一线牵,我们之间的情,我们之间的缘,永远无法断。等我,很快我就来找你,陪伴着你,上天山,下沧海,情意似水,绵绵。
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
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
—唐.张继.枫桥夜泊
冷冷风,晚秋天,一霎微雨洒寒山。凄然,望江天,飞云暗淡夕阳闲,当时心情,此时凄然。长天净,降河清浅,皓月婵娟。思绵绵,夜永对景,那堪屈指暗想从前。
路远山高,悠悠江水上,轻舟悠然仔细一看,淡淡地月色下,江头,那一叶孤舟,独自飘零在江头。那舟上坐着一书生书生面前摆着长剑,旁边放着,那是棺材?是么?书生意气,儒雅,可看到那双眼,乌黑乌黑的,深邃的眼睛里是那么的忧伤,那是多么的令人
书生看着身旁的棺材,眼里是那么的轻,轻的似风一般,充满了怜惜,充满了情意,柔情,看着看着,书生的眼睛眨了一下,滚下来一颗,眼泪。
一帘幽梦,春风十里柔情。
躺着,熟睡了。美人熟睡图。
心字罗衣,香囊暗解,罗衣轻分,小娉婷,清铅素靥,蜂黄暗偷晕,翠翘攲鬓,玉人垂绀鬒,眼波回盼,芳艳流水,素骨凝冰,柔葱蘸雪,一寸柔情,一寸秋目。
一双秋目,月明流水,闪亮的眸子,灵动着,闪耀着,充满了幸福,微笑,娇面上一挂浅浅的酒窝,美,可面色有些苍白,在红色的罗衣的映衬下,越发的诱人,冰肌玉骨,楚楚可怜的样子,比西子还要美上三分,要不秋镜怎生的憔悴。
一帘幽梦,春风十里柔情路。
柴恒,书生,低着头,轻轻地,浅浅地吻过那额头。那脸,眼泪似断了弦,不断的滑下。
我吻过你的脸
回忆起每一次
你双手曾在的我的双肩
感觉是那么依恋
每当我闭上眼
我总是可以看见失信的诺言全部都会实现
我吻过你的脸
上邪!
我欲与君相知,
长命无绝衰。
山无陵,
江水为竭,
冬雷震震,
夏雨雪,
天地合,
乃敢与君绝!
落絮无声春坠泪,行云有影月含羞,情到深处成离忧。江水苍苍,相思凄凉,相爱断肠,何处是秋觞?
风丝一寸柔肠,是当时疏狂,若下恨,各自思量,只是情难绝,亦难忘,易成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