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帝
天上地下结个瓜
流氓姑娘生个娃
瓜藤飞来想卷娃
娃娃反拉下了大西瓜
青瓜子,黑瓜子
中间蹦出个傻小子
小子是个二愣子
愣子想要黑胡子
爬上天梯找剪子
黑剪刀,白剪刀
摇摇晃晃到凌霄
凌霄坐了真玉帝
玉帝双脚真神奇
只踏天来不踏地
玉帝家中有宝镜,不照人来照天地
玉帝手中有天规,不管妖魔管人欲
玉帝下巴有撮毛,不叫胡子唤作须
扔出剪刀来剪须,三下两下除干净
若把下巴当头看,就是一个大秃顶
北京城中的一个巷子里,一个穿大红袍的道人带着一群顽童一边围着圈,一边唱着上面这首绕口令,旁边围着一些年轻人一边不时捂嘴而笑,一边又用手机拍下发到网上去。
然而此情此景也出现在离地球不知多少距离之外地仙界上的天庭凌霄宝殿上一面镜子中。
昊天金阙无上至尊自然妙有弥罗至真玉皇上帝高居大位正淡淡的看着镜中之像,脸上面无表情,古井无波。
倒是天庭的一班大臣如炸开了锅一般,一个个怒发冲冠,顿足大骂,吵吵嚷嚷七言八语乱作一团。
“简直岂有此理,陆压一为上古正神,二为佛界圣僧,三洪荒金乌,竟说出如此粗陋不堪之语,难登台面不雅之言,真个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这道人原本就是前朝太子,恐不满玉帝,方如此作为。此等行为怕是不知有多少了,今日被逮了个正着,看其有何话讲。定要问个大罪过”
“这厮藐视天威,欺君犯上按天规律法,当上斩仙台受雷轰1800万,火烧3600万次,刀剐7200万次,再行处死。”
“对,当提上天庭问了罪过,以证天庭之威严。”
当下许天师出列, 伏地在下。群臣皆静了下来,待玉帝开言。
“徐天师,此事你看应如何处理。”玉帝声音仍然没有任何波动。
“启奏陛下,三界四极五方莫非以天庭为主,陛下为尊,那陆压身为上古正神,又为佛门圣僧,公然侮辱陛下,当遣神将领十万天兵将其捉来问罪,以显天威之浩荡,天规之威严。 ”
玉帝有些嘲讽的问道:“那哪位爱卿肯劳累一番将其捉来归案。”
诸仙臣一下安静了下来,你推推我,我推推你,半天也没一人敢上前来。
玉帝冷笑道:“怎得无言了?刚才的气势到哪去了?难道你等就靠这嘴皮功夫去抓那洪荒金乌?”
“陛下恕罪”殿下群臣齐齐伏地而跪。
“不说能否追上那飞虹之术,就是他的斩仙飞刀,你等又能抗上几刀。一群自不量力的酒囊饭袋”说完,玉帝拂袖而去,留下一群一脸尴尬的仙臣在原地。
玉帝出了凌霄殿,转到后殿,穿碧魂莲池,踏天波仙桥,过溺水天河,在过九道仙亭,一十八座宫殿,来到一处偏殿。这宫殿中,不同他处宫殿里面甚为简朴,其中央处挂了一张榜文,其上用不知明文字写着三个大字“封神榜”。
玉帝目视良久方欲出殿,榜上忽跑下一人挡在玉帝身前大叫道
“陛下,贫道可伏陆压”
玉帝定睛一看,认得是截教的一气仙余元。
不由嘴角露出一丝嘲讽道:
“ 原来是一气水府星啊, 你却无忘“当年是谁送汝上榜的吧”
余元双眼冒火,面皮发红,咬牙切齿道:“是陆压匹夫,如此大恨贫道怎么会忘记。要不是当年惧留孙那小人用捆仙绳偷袭贫道,就贫道捆住,贫道又怎会被陆压匹夫所斩。只要陛下肯再派遣几位贫道昔时的同门,活的不敢说,但死的一定给陛下带到眼前。”
玉帝道:“既然你有这番为朕操劳之心,又有了一定的把握,那有何必问朕,自行决断就是了。”
言罢绕开余元出宫去了,余元谢恩后又化光钻回榜上去了,只是他没有看到玉帝出去前嘴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封神榜,被封之神可以从任何地点瞬间回到榜所在的位置,也算是保护被封之神的一种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