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进入小竹林
年海风回到九云山,二十多名长老倒是没什么事,只是他们将整座九云山基本都翻了一遍,也还是没能找到辛亥伯,弄得他们都怀疑,辛亥伯究竟是不是真的到了九云山。
年海风重重的一拳打在桌面上,没有丝毫停息,他便向着苍云峰峰顶飞去,他不相信,辛亥伯这么大一个人,还能在九云山消失不成,除非他离开了。
众多长老自然也知道年海风与辛亥伯之间的仇恨,双脚一蹬,再次寻找起来。
而辛亥伯此刻已经去往了那片小竹林,这片小竹林有阵法遮掩,还不是一般的阵法,可是曾经年之秋拜入道宗时,他那个所谓师傅给布置的,如果不是白长老带他进阵,任凭他在修炼一百年也找不到。
如果是全盛时期的辛亥伯自然不用像个缩头龟一般,东躲西藏,可兰亭不愧是江湖上排名第一的女子,与他相差了差不多一个甲子的年龄,居然能将他重伤至此。
“年海风那个小子,当初就应该拼着受伤将他一并杀了。”辛亥伯一边咒骂,一边朝竹林走去。
这里可是曾经年之秋悟道的地方,有很多武林秘籍,尤其是天剑剑谱,那可是好东西,之前白长老一直不肯带他来,任凭他东躲西藏,如果不是知道这次年海风回来了,一定会大肆搜查,白长老也不会带他躲到这里。
白长老也知道石长老唯一的弟子就在这里,可比起整个国家来说,石长老与他弟子的性命又算得了什么,他必须隐瞒所有的秘密,不然云国就真的完了。
辛亥伯躲到这里,心情还是很不错的,但一想到那个人,他的心情就不好了,善德方丈,世人只知道,他们同为五极之中最后的两极,却又有谁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呢?
他和善德方丈已经很久没说过话了,最后一次说话便是他帮助周啠谋朝篡位时说的那句阿弥陀佛,此后,便再也没有回应过他,如同一个陌生人一般,老死不相往来。
他曾担心过,善德方丈骂他,甚至是打他,却从来没有想过善德方丈居然会不理他。
如今在世人眼中,他身居高位,锦衣玉食,但他却从来不会忘记,那天他浑身是血的倒在雪地上的时候,善德方丈那和蔼的眼神。
辛亥伯捂着胸口,一步一步走到了一间竹屋旁,他还看到了竹屋旁边有一间茅草屋,不过和竹屋比起来,实在是太破烂了,他想休息一下,多日的躲藏,使得他早已精疲力尽,他走进了竹屋,这间竹屋里面很是简陋,不过也算是别具风格,因为其他房间的床都是另外搬进来的,而这竹屋的床完全就是和屋子连在一起,家具台也是,全部都连在一起的。
床上除了一个竹枕以外,什么都没有,辛亥伯没有丝毫犹豫,他实在是太累了,他需要休息一下,翻身上床。
顿时传来一阵嘎吱嘎吱声,很是响亮,就仿佛,房子快倒塌了一般,辛亥伯就算再累,也察觉到了,这间竹屋,不像是年之秋建的,因为年之秋已经死很久了,不可能这么新,更何况这竹屋跟本还没完成。
他当即翻身坐了起来,竹屋又是一阵摇晃,仿佛随时都会崩塌一般,他没想到房子会这么不结实,不知道是谁建的,但建的人一定只是个门外汉,他的心里默默诅咒了一声建这房屋的人,随后整个竹屋便踏了。
而此时苏林正在泉水边洗衣服被子,兰亭跟在一起,口里不停的抱怨着,苏林建那个房屋,跟本就是浪费竹子,都不能住人的,还有苏林最近抓到的肉食是越来越少了,不知是天气寒冷还是快被抓完的缘故,已经好几天没看到一条水长虫了,这些都不是最令兰亭生气的地方,最令兰亭生气的莫过于苏林做菜时,放的油盐太多了,现在油几乎得不到补充了,盐用完那一盆之后,就完全没有补充的办法了。
阿嚏!
看到苏林打了一声呵欠,兰亭也不会认为他是感冒了,而是像博同情,顿时说道:“别以为感冒了就想糊弄过去,昨天中午是不是你偷偷用了油盐。”
苏林甩开脸,不看兰亭的表情,用蚊子一般的声音说道:“可人家昨天真的很饿。”
哪知兰亭的耳朵这么好使,这么小声也听得到,两只手一把抱住苏林的头,将他硬生生的掰了过来,看着他的脸说道:“饿了,你跟我说,我做给你,你下厨用的油盐太多了,你知不知道,再像你这样挥霍下去,这个冬天,我们就没油盐了,你也好几天没抓到动物了,能不能争气一点。”
这几天,兰亭的伤势已经几乎痊愈了,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一头长发垂直至腰间,或许是因为小时候营养不良,她的头发下端有点卷曲,幅度不是很大,看得出来,兰亭有绑单马尾的习惯,或许与前面的鬓发分离太久了,前面的两条鬓发至今都没能与那头长发贴合在一起,总是单独的垂直在胸前的两座山峰上,那张天下间让所有女人都羡慕的瓜子脸上,洁白无瑕,连一颗痣都没有,而且由于长期习武,使她的身体看起来比任何人的匀称。
苏林总算能理解,为何曾经那么多代君王都会败在女色手上,因为连只喜欢小女孩的他都快动摇了,每当感觉自己心理防线快崩溃的时候,他就会回想星月公主,他相信星月公主如她这般大时,也不会比她差到哪里去。
正当苏林沉浸在兰亭的美时,竹林深处传来了崩塌的声音,两个人急忙朝竹屋跑去,他们知道竹屋虽然摇晃,易塌,但还不至于,一点微风就能让它倒了,这么大的动静,一定是有什么大型动物,不小心闯了进来,此时出现在两人眼里的不是恐惧,害怕,甚至惊讶,而是香喷喷的肉。
这几天吃的最好的一次就是一只野兔了,虽然不知道那只野兔是怎么进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