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刁蛮公主
眼见北堂毅逃离相府,辰龙不甘心道:“秦相爷,难道就这么放过那小子,我可不管什么公不公主,你不动手让我来。”说罢,双手呈龙爪之形,便要追上去结果北堂毅。
唐魄双眼一咪,出手拦住了辰龙,道:“别追了,你现在去杀那小子,必然会惹恼那姓赵的公主,我们是不惧,可连累到秦相爷就不好了,怎么说咱们都是自己人,得互相照应。”
辰龙闻言,只得收起爪势,脸上写满了不甘心。
秦桧此时缓缓说道:“今日之事多谢二位相助,四太子(金兀术)和唐教主所托之事本相自然会尽力完成,天色不早了,本相就不留二位了。”
见秦桧下了逐客令,唐魄只得拱手告辞,与辰龙也离开了相府。
望着空荡荡的大门口,秦桧双眼冒火,一甩衣袖,气哄哄地进了内院……
唐魄与辰龙出了相府,辰龙道:“少主,我还是觉得今天不该放过那小子,要不我现在去追?”
唐魄摇了摇头,叹道:“这个北堂毅的确需要除掉,但不是今晚,秦桧的因素只是其一,如今他们已离开,你如何知道他们离开的方向?还有,若是那个赵含嫣带他进了皇宫怎么办,难不成去闯皇宫?”
辰龙闻言,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
唐魄拍了拍辰龙的肩膀,笑道:“不必沮丧,以我神教的实力,要杀一个小小的北堂毅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任务已经完成,我们还是先回去向师父他老人家复命吧。”
“好,少主,听你的。”
说罢,二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殊不知的是,日后北堂毅和唐魄生死决战,唐魄方才后悔今日一念之差放走了北堂毅,造就了一个无法战胜的宿敌,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另一面,北堂毅离开相府后便往自己家而去,赵含嫣跟在后面看着北堂毅步履蹒跚的往前走,时不时的笑一声。
“你说你,我一个伤员走得如此吃力,不过来扶一把就罢了,还嘲笑我。”北堂毅无奈道。
“本公主救了你一命就不错了,还想让本公主扶你?”赵含嫣调侃道。
无奈之下,北堂毅只能靠自己继续走,边走边道:“你怎么不回皇宫,跟着我干嘛?”
“笑话,这路是我家的,我想走就走,你管得着吗?”赵含嫣丝毫不给面子。
“你家的?”北堂毅奇道。
“当然啦,整个大宋天下都是我们家的,这条路连个台阶都算不上。”赵含嫣自傲道。
北堂毅面色一正,严肃道:“不,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绝不是你一家一姓的天下。”
赵含嫣撇撇嘴,看那神情显然不以为意。
北堂毅明白她听不进去,遂闭上了嘴,不再搭理赵含嫣。
如此一来,赵含嫣反而有些无聊了,随意道:“你叫什么名字?”
“北堂毅!”北堂毅回话极为简单,显然不太想和赵含嫣说话。
赵含嫣也不在意,继续问道:“你和秦逸有什么仇?为什么要刺杀他?”
提起秦逸,北堂毅不禁又有些怒气冲顶,虽然今天已经报了仇,但自己身受重伤,险些性命不保,这些当然都算到了秦逸头上。
北堂毅将自己与秦逸的恩怨缓缓说了一遍,赵含嫣看着北堂毅的眼神越来越柔和,道:“看不出你身世如此坎坷,秦逸那个混蛋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
“如今仇人已经手刃,大仇得报,此事也算了了。”北堂毅望着夜空,不知为何却有一丝惆怅涌上心头。
“那你以后打算去哪?”赵含嫣问道。
“闯荡江湖呗,如今我已无牵挂,不如到江湖上做些有益武林的事。”北堂毅呵呵一笑。
“太好了,跟你商量件事,你闯荡江湖也带我一个吧,我做梦都想成为锄强扶弱的女侠!”一说到闯荡江湖,赵含嫣兴奋地双眼放光,连自称都从本公主变成我了。
北堂毅显然没有料到赵含嫣会这么说,道:“别逗了,你是金枝玉叶,跟我这个无名小子闯什么江湖啊,回你的安乐窝享福去吧。”
赵含嫣见北堂毅不答应,怒道:“大胆,本公主有命你敢不从!”
北堂毅并不搭理,低着头继续往前走。
见北堂毅无视自己,赵含嫣追上来喝道:“你要是敢不听命,本公主就回去告诉我父皇,说你欺负我,到时候全国通缉你,看你能跑到哪去,抓到你以后,把你斩首示众。”说完,赵含嫣仰着头看着北堂毅,神情嚣张,一副你不听我的就咬死你的表情。
北堂毅无奈道:“公主殿下,你说你放着富贵不享,偏偏要去受苦,到底为了什么啊?”
赵含嫣不屑道:“要你管,本公主乐意,一句话,到底行不行!”
北堂毅知道是摆脱不了这个刁蛮公主了,只好道:“我要是再不回去,就失血过多而死了,到时候就没人带你闯江湖了。”
赵含嫣脑筋转得快,见北堂毅答应了,方才露出笑脸,赶紧过来扶住北堂毅往前走,说道:“这就对了,好好听话本公主有赏。”
北堂毅不禁满头黑线,心道女人果然是善变。
有了赵含嫣在一旁扶着,二人的脚程快了一些,大约一刻钟后便返回了北堂毅的家,一进门,却见韩慕飞突然从床上窜起来,手里拿着砍刀,显然是处在戒备状态。
见韩慕飞紧张的样子,北堂毅笑道:“怎么了,这是要砍谁?”
“是小毅啊,我这不是警戒嘛,万一有人偷袭我咋办?哎?你这是咋了?怎么浑身是血?”见北堂毅受伤,韩慕飞赶紧过来扶着北堂毅坐在床上,然后跑去找疗伤药给北堂毅敷上。
见韩慕飞这个大个子无视自己,赵含嫣公主脾气又上来了,问北堂毅道:“这傻大个是谁啊?”
此时韩慕飞才看到原来还有一个人,打量了一番赵含嫣,道:“你这个娘娘腔又是谁啊?”
北堂毅闻言哈哈大笑,笑的激烈,不禁牵扯到伤口,又疼的龇牙咧嘴,模样甚是有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