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0开始倒霉
四眼跪得快,刀也扎的快,令黯然并没有因为四眼跪在地上留情,反而更狠,全部扎了进去。
“啊!!!!。”
四眼痛苦喊叫,双手捂住被扎地方,眼睛紧闭,全身躺在地上,身子弯曲,鲜血往外冒,另两个黄毛见状急忙向门口跑,令黯然哪能轻易让他们跑。
刀对准两人的屁股一人一刀,两人捂着屁股在地上打滚,屋里四人嚎叫声不断,一个比一个叫声大。
“哗”的一声,一串钥匙掉到了地上,令黯然眼前一亮,是铐子钥匙,居然在四眼这家伙兜里,看来他哥走的时候留给他,也许让他收拾完令黯然直接扔到无人烟地方,把铐子拿回去就可以,这样谁也不会怀疑到他。
想到这里,令黯然心里更加气愤,本来打算放过四眼,现在给他另一条腿补上一刀,“啊!!!”
令黯然走出小屋听到里面又是一声惨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肚子这时“咕噜咕噜”响个不停,掏出手机才发现没电了,要不然宫倩婷早给自己打电话了。
抬头看了看太阳,估计已经是中午,可是另一件事情又让他很惆怅,该怎么回市区,虽然眼前有一辆车,可是自己不会开,即使会开,万一四眼倒耙自己一下,说他是偷车贼,那就说不清楚了。
边走边想到刚才四眼对他说的话,觉得很可笑。
“令黯然,看在校友的份上,送我们去医院。”
四眼苦苦哀求道,当时令黯然突然心软了下来,觉得四眼很可怜,正当自己扶他时,四眼眼中闪过一丝狠毒。
令黯然重新站起来,转身离开房门,在关门的那一刻,刀再次举起来,这样四眼也被扎了三刀,令黯然并不担心他们会死,因为临走时,令黯然给那个警察拨通了电话。
在治安总队办公室里,队长脸就像一个苦瓜,局长破口大骂,张虎和赵乐坐在沙发上,心里很解气,也很郁闷,这个令黯然到底什么身份?怎么局长亲自来要人?
张虎眼睛不时瞅坐在对面的吉扎格和吴静雯,如果不是嘴紧闭,口水早已经流出来,真恨令黯然,用什么方法能得这么多美女芳心。
从两女刚才问自己话的情况来看,都对令黯然一份感情,而且感情已经超出朋友之间的局限。
“李局,等田衬回来我马上了解情况,看他把令黯然给带哪里去了?”
“你还了解个屁,证人都在这里,在说犯了错应该带回来,他明摆着不知道带哪里动用私刑,回来立刻给我抓起来。”
李局真是气的全身发抖,昨天晚上的事情还没给解决,今天又给惹事,如果让上面知道,那他局长的位置可能不保,毕竟人家救了吉布的孙女。
另一件事情也困扰自己,吉扎格昨天不是中枪了吗?怎么还没过二十四小时,就好了,和没事人一样,心想:这个令黯然到底何方神圣?难到有特殊功能?
想到这里,李局心灵颤抖了几下,如果正如自己所想,那令黯然将来一定是个大人物,自己必须巴结点,所以听说一个警察私自不知把他带到什么地方,也不管什么场合,脏话不断,弄得吴静雯和治安队长很晕,局长从来不骂人,今天是怎么了?
“是,局长,我马上照办。”
治安队长也听说了令黯然的事情,就是局长不亲自来找他,他也不敢怠慢,吉布可是中央二号人物,心里暗骂田衬是个王八羔子,惹谁不好,其实他不知道,田衬现在根本不知道令黯然救了吉布的孙女,如果知道,吓死他也不敢。
在说田衬刚回到局门前,就接到了令黯然的电话,也顾不上回办公室,急忙开车掉头,一路上,他想不通令黯然怎么会拿自己的弟弟手机给自己打电话,那自己的弟弟呢?电话里令黯然也没说。
只是说出了点事情,电话里还听到嚎叫之声,田衬心急火燎,他也根本想不到令黯然已经走了,他总以为别人袭击了他弟弟几个人,可是猜不出谁会袭击,为什么令黯然会没事,难道是令黯然的人吗?
带着种种疑问,车一路狂奔,半个小时以后,田衬出现在废弃小屋里,眼前的一幕让他惊呆了,四个人腿上都中了刀,而令黯然消失了,他认为这是令黯然所为,所以急忙向局里汇报,要求通缉令黯然。
“什么?你说令黯然杀人了?”
接电话的是副局长韩芹,韩芹拳头紧握,外甥就是因为他才被关起来的,估计要判个好几年。
“好,你等着,我马上带人去抓他。”韩芹感觉终于逮住了机会,这次要让令黯然坐大牢,不能让江民蛰白受委屈。
放下电话,韩芹从抽屉里拿出枪,挎在腰间,起身刚要走,李局推门而进,一看他架势,还有腰间的枪,以为出了什么事情?
“你去哪里?”
“哦!局长,刚才田衬给我打电话,说令黯然杀人了,我马上去抓他。”
韩芹如实汇报了情况,他现在还根本不知道局长心里所想,他也一直认为吉扎格不是令黯然所救。
“你先等等。”李局冷冷命令道。
“李局有什么事吗?”韩芹并没有从李局眼神中看出他已经开始倒霉了。
“把他的枪先给我械了。”
李局突然对门口说道,命令刚出,从门外进来两个警察,没有任何顾虑,直接来到韩芹身旁,速度很快械了枪,而韩芹还在惊噩之中。
“李局,这是什么意思?”
“恩···经我们开会决定,你先暂时停止工作,在家修养一段时间。”
“开会?什么时候开的?我怎么不知道?”韩芹忽然预感到了什么?这一定和他外甥闯祸有关系。
“这是市里的决定,也不算会,就五分钟,好了,把肩章和编号放到桌子上,等待我们的通知。”
“什么?你要撤职?”韩芹现在才心慌了。
“哎!只是暂时停职。”
李局也没有明说,毕竟一起工作了很多年,多少给留点面子,在另一路,张愈诚带着人马已经开始抓捕田衬,而令黯然已经坐着一辆三轮车又回到了汉武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