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2018
2018年7月,新建成的泰安浦江医院内,莫林躺在相同的位置,娜琳也是两张床叠在一起,莫林从床上摔了下来。莫林压到了娜琳,娜琳感觉身体一沉,莫林称不上不上胖,但也不算轻,娜琳轻轻的把莫林推开,莫林身上的伤口被牵引,原本经过简单处理几乎愈合的伤口再次流出鲜血。娜琳看了看莫林的伤口,本想叫人,却发现周围变了样,原本老旧的医院墙壁变得崭新,;两个病床折叠一块、窗外医院植物也从参天巨树变成了树苗,她从口袋中中取出一个电子手表一类的,此时手表却发生了错乱,上面的数字疯狂来回跳动着。“怎么回事?”娜琳喃喃自语。她的见识不少,但眼前的情况她却无法解释。她想了想,将身上的护士装脱掉,换上了一套平常的休闲装。她走出病房,想出去看看情况,今天是浦江医院,医院的工作时间几乎是每天,现在是周日,工作人员依旧在上班。然而病人并不多,其原因不是没有的:一是医院新建,味道可不好闻;二是医院新建,没有较多的名气;三是医院新建,没有找到太多的在职护士和专家医生;第四是医院新建;……总结了一下便是因为医院新建以及其他一些微小因素。
人们对医学这种东西总是会盲目的相信老中医、权威一类,至于为什么,没有人知道,就这样,一个新医院的诞生便显得无人问津。娜琳走向急诊大楼,她的出现引起了医院员工的注意,娜琳的美丽让他在本就不多看病人群中显得异常的耀眼。“你好?”医院前台,娜琳问道,“你好,可以借一下手机吗,我要打个电话。”前台护士听到娜琳的要求楞了一下,毕竟手机里有不少个人隐私,不过最终还是同意了。
接过手机后,娜琳先是看了一眼时间,时间正是2032年11月,这让娜琳惊讶过会又平静下来,使徒掌握着一件可以掌控空间与时间力量的强大物品,至于是什么娜琳就不清楚了。这一点娜琳是知道的。不敢就算如此,使徒还是没有穿越过时间,并不是不愿意,而是不行,因为一个时间点内不能存在两个同一时间点的生命和物品。打个比方,一个人回到十分钟前,对于他回到过去的那个时间点来说那个人便是十分钟后的他,而那人在十分钟后的时间待满十分钟,便会出现两个十分钟后的他,这是冲突的,而冲突的结果便是被强大的时间力量撕碎,永远离开这个世界。
而试图掌握的物品早已超脱了时间,简单来说就是无论在哪个时间节点,那间物品都是独一无二的,如果试图强行回到过去,那恐怕不是试图被时间之力撕碎怎么简单了,整个时间都会受到重创,时间线会出现混乱,哪怕仅仅是开启一个时间的传送门都会对使徒造成极大的负担。莫林之所以能够进行整整11年跨度如此长的时间,也是因为厚积薄发,强大的时间能量在莫林体内汇集了这么多年,在“新生”的催化下爆发了出来。到确认时间后,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娜琳播出了一个电话。电话响过三声后就被接通了,不过电话那头的使徒并没有说话,如果娜琳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电话会被第一时间关掉。“使徒大人。(古顿语)”“你是谁?(古顿语)”电话那头的使徒并没有多少惊讶,事实上如果不是他之前感受到这片区域有着微小的空间波动,他根本不会接这个电话,这个电话除了各地区代理打过来,不然都会被自动屏蔽掉。而现在娜琳知道用以各个地区代理人联系的号码并且会说古顿族的语言加上之前的空间波动。“我是来自未来,是您的亚洲区代理。(古顿语)”“......”“大人?(古顿语)”“我派人来接你,待会说。(古顿语)”说着,电话便挂了。
此时使徒颠了颠手中的一块正方形铁块,周围是泰安市的卜蜂商场,卜蜂是在国内一个不小的连锁商城,光是泰安市卜蜂商场就有着好几处。使徒原本的计划是下午陪她的爱人白苗苗逛街,不过现在这些计划都被打乱了,这让他有些不悦,不过现在看来发生了一件不小是事情,他必须去解决一下。
现在的使徒外表看起来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不过事实上他还是半人半机械,只不过为了和白苗苗在一起,也需要进行一定的伪装。就在刚刚,使徒身边时空出现了一道裂隙,铁块从裂隙中掉了下来。铁块自动裂开,随之一个全息投影出现,投影正是使徒。当投影全部放完,使徒若有所思,他颠了颠手中的铁块,随后放进口袋里,投影中未来的使徒仅仅说明了不久后他将开启一处时空隧道,需要他的配合,以及相关事项,除此之外只字未提。
不过使徒倒也没有多想什么,虽然知道那两个人,甚至是未来自己身边亲近之人,不过使徒对知道自己的未来也没什么兴趣,或者说是有兴趣,但不想知道,改变未来这种事情轻则无事发生重则改变世界都有可能,永远不要小看蝴蝶效应,你眼中随手做的事情或许可以改变其他人的一生。使徒将这些事情暂时丢到脑后,既然答应陪自己老婆逛街就不能食言,也不用担心错过什么时间之类的,未来的使徒有着自己的记忆,自己无论什么时候配合未来使徒打开时空隧道未来的使徒都会知道,因此使徒并不着急。
娜琳那边,一辆轿车接走了他们,并很快将它们带到了TOAEON集团位于华夏泰安市同时也是整个亚洲的分区总部,同时也是娜琳曾经工作的地方。值得一提的是,前来接送自己正是华夏区的总代理——马俊毅,他一直以来都是各个国家地区代理中的劳模典范,这次使徒打电话亲自说的事,马俊毅自然也是亲力亲为,在未来娜琳和马俊毅的关系也不错,称得上是朋友。马毅俊将莫林带去治疗室进行手术治疗,娜琳则在治疗室外等候着。手术很快就完成了,并且在古顿族强大的医疗科技下,莫林的伤口在很短的时间内都回复了七七八八。不过医生说接下来几周的时间,莫林最好是好好补补身体,静养一段时间。白苗苗刚生完宝宝,不能运动太久。
下午两点多,使徒陪着白苗苗逛完街,之后借口公司有事跑了回来。女生就是这样,哪怕没钱,仅仅是逛着看看,她们都会乐此不疲。
使徒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这时娜琳也被带了过来,莫林还没苏醒,医生说莫林至少还要昏迷数个小时才有可能转醒。使徒和娜琳见面的一瞬间便愣住了。实在是娜琳和白苗苗长得太像了,让人第一眼看去产生一种娜琳就是白苗苗的错觉,当然使徒对白苗苗十分熟悉,这种错觉仅仅是一闪而过。不过虽说如此,此时使徒的脑海中还是不安起来,他的手不由得摸了摸结婚戒指。除非未来白苗苗出了什么事,不然使徒自己不会让员工和自己老婆如此相似的人待在自己身边并身居高位。
随着工作人员的离去房间里仅剩下了使徒和娜琳,使徒拿起了他办公桌上的白苗苗照片的相框,看了两眼轻轻抚摸,随之将相框翻了过来。“你认识她吗?”见到照片上的女人先是让娜琳小小的惊讶了一下。
“没有。”娜琳如实回答道,心中却是不由得思绪万千。使徒的双瞳发出淡蓝色,一幕清晰的影像在使徒眼前展开,一个医院育婴室内,一个孩子从病床上掉落了下来,随即陷入了大哭,周围不断闪烁着亮光。使徒明白或许是自己的孩子要出事了。
而此时,泰安妇幼保健医院外,一队人在医院外不远处的一间房间内准备着什么,他们的语言并不是华夏文,也不是任何一种世界通用语言,而是古顿语,这是一伙古顿族的武装分子,他们的目标是此时刚出生不久的“使徒”的孩子,他们来自古顿族中与使徒对立的家族之一。
事实上使徒在古顿族的作风让不爽于使徒的人绝对不少,早有不少人使徒对使徒的妻子下手,但每次都被使徒化解了。而这次,这帮人将目光盯上了使徒刚出生不久的孩子,当然使徒也不是吃素的,待在孩子身边的保镖也不会少。不过这帮古顿族的武装分子似乎准备更加充分。只听一声轻微的枪响,医院内负责看护新生儿的护士就被远处***爆了头,露出了体内复杂又精密的机械装置,这名护士早在不知不觉中被使徒掉包了。除了这名护士,其他三名看起来十分正常的工作人员在同一时间被狙击手给干掉。这一幕自然是被其他的工作人员和病人及病人家属等看到了。一整尖叫声响彻在医院上空。随之四名武装分子破窗冲进了婴儿房,以最快的目光扫过。
此时还在TOAEON集团大楼内的使徒第一时间知晓了发生了什么。TOAEON集团整个的亚洲分区和北美洲分区都属于使徒的势力范围,这也是使徒被大部分古顿族家族针对的原因,从某种方面而言使徒的存在甚至有种凌驾于古顿族王权的意味。华夏作为古顿特别关注的国家之一,不敢保证其他地方,但泰安市绝对没有和自己敌对的家族,甚至几乎没有几个古顿家族在这里有着自己的产业和势力。而现在看来对方的实力有点超过自己的想象,不过使徒倒没有多着急,他的时空能力除了自己人没人知道,只需要转移一下位于泰安市的战备,对付对方的人手绝对够了。不过这件事关系到自己的孩子,使徒并没有放松警惕。
医院周围,十几个战斗型机械战士出现在了医院的不起眼处。他们同样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婴儿房,十几个机械战士分为两队,一队保护使徒的孩子,另一队则和古顿家族的武装分子火拼起来,一时间场面一整混乱。大约两三分钟过后,警笛声从不远处传来,距离最近的警局被最先派来稳住场面。在育婴室内,火拼也渐渐到了尾声。
“先生,这...”远处的高楼内,黑色西装的男子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眉头紧皱,眼神中焦虑的神色。“着急什么?”一旁一名看起来40岁左右的男子倒显得不紧不慢。虽然使徒如此快的支援能力让他有些惊讶,但倒也没有超出意料之外,数百年间不少家族对使徒的能力早有了大致的猜测。而这次的行动各家都有出力,自然不可能是这样小打小闹,几名原本看起来毫无问题的就医人、数名医生在同一时间向使徒的机械战士偷袭过去,此起彼伏的枪声,钢铁碰撞声再次响起。而这时很多婴儿箱被撞的东倒西歪,甚至不少婴儿已经成为了这场斗争的牺牲品。而使徒的孩子此时还好好地待在婴儿箱里,他被周围的声音吵醒,发出了婴儿的啼哭声。古顿家族武装分子曾无数次尝试抢过孩子离开,但这些机械战士哪怕受损也疯狂的挡住这些人,使得武装分子们根本无从下手。
一时间婴儿室内陷入了胶着的境地。
不过双方的筹码并未全盘放出,无论是古顿家族和使徒都没有太过着急。不过这里毕竟是使徒的主场,拖得越久越不利,一队全副武装的十几人小队从周围出现,不远处数名狙击手准备就绪,除此之外人群中一名看上去十分普通的路人忽然对使徒的机械战士发难,他的身上没有任何枪械,却能将自己变成一个树人并一瞬间缠住了不少机械战士。这些人一开始全都伪装的和周边人群一模一样,瞬间的发难让机械战士们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几乎全军覆没。而原本十分淡定的使徒也在此时不由得有些变色,就在刚刚,他尝试将孩子带出,却发现医院附近的空间被封锁了。
使徒所掌握的神秘物品——银之匙可以一定程度上的控制时间和空间,莫名的看到一段时间内的过去和未来。虽然在使徒手中这种力量在使徒手中开发程度并不算高,但光靠银之匙本身的力量,使徒便能算得上是一名最初的神明,神明对一个二阶文明都是绝对重视的存在,可想而知银之匙的强大。然而现在看来古顿各家族中或者是那位王掌握着一种可以封锁自己的力量?
但想想倒也没什么惊讶的,毕竟当时自己就是从王主手中得到,王主手中有可以抑制这件物品并流露到了其他人手中似乎并没有问题,不过他们有这种可以对付自己的物品为什么不早早拿出来对付自己?使徒将这些问题暂时抛之脑后,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将自己的孩子带出来。
而古顿家族一方,他们确实在不久前找到了一件可以封锁空间和时间的物品——古顿王室的传承链。至于使徒为何不知道,这是因为这串项链经过了某种特殊处理,从某种程度而言确实是用来防止使徒能力强大后噬主的后手,也不仅仅是这样,除此之外这串项链的能力还有不少功能,例如其中封印了一只巨兽,从某种程度而言类似于皇室的守护兽,它被禁止的封印这,唯有。除此之外还带有一些可以被动防御的能力。
而这件物品的能力在不久前依旧仅仅是一种王室象征,类似于英国女王的皇冠,而在不久前,诺曼家族,他们历代的家主都是王室的最忠诚的管家。而这一代诺曼家族的族长诺曼修得斯是一名不折不扣的书虫,据说诺曼修得斯经常待在坐落于集团大楼旁的开放图书馆内看书一看便是两三天。
不久之前,诺曼修得斯在图书馆的顶层——这里放置着大部分古顿族重要或珍贵的书籍,只有古顿族全力顶端的五大家族以及一小部分家族有资格来到这里,诺曼家族便是那一小部分有资格的家族,而诺曼修得斯在图书馆发现了一本显得有些破旧的黑色小册子,让他惊喜的发现,这似乎是古顿族落寞前最后一个帝王——亚格兰特的字迹,其中记载了一些亚格兰特的“遗言”。这本册子本该至少作为旧皇室的传承之物,却不知怎么的被人遗忘在了这里。其中项链的基本使用方法,至于更详细的方法则并没有提及,或许已经的历代传承中丢失了。同时这个册子中也提及了使徒的只言片语,并未多说什么仅仅是说明如果使徒不忠,想要自己坐上古顿族的皇位,项链便可以对付使徒。
这时使徒已经坐不住了,他感觉到将近整个泰安市的空间都已经被禁锢了,此时他无法使用任何空间能力。他根本无法强行突破。娜琳此时已经察觉到使徒的神色十分不对劲。此时的使徒第感到了久违无力以及懊悔。这么多年来使徒一直研究神秘物品的能力,在他眼中这件神秘物品的能力强大无比,只要开发到极致,自己说不定可以一举成为神明。在科技方面,他更多的偏向于机械兵团的方向,对于自身的改造也是更倾向于配合神秘物品的能力而改造,而现在遇到了神秘物品的克星,自己除非是想砸碎棋盘,不顾华夏当局,否则现在自己已经无计可施了。
之后除了开发神秘物品,还要估计一下自身,虽说有句话叫一法破万像,但既然出现了一样可以克制自己的东西,说不定就会有第二样,第三样。不过使徒也并没有太着急,他很清楚,这些家族无非就是想要从自己手中抠出足够的利益,使徒有足够的自信对方不会和自己撕破脸皮,也不愿。而家族一边,领头的人正是诺曼修得斯,他戴着那串王室的项链,表明这他代表王室,项链一直保持着最大范围的空间封锁,而刚刚使徒对空间的冲击已经让项链承受了不小的负担,项链上一颗浅蓝色宝石此时已经有了一条细微的裂痕。说到底,这个宝石不过是使徒掌握神秘物品的伴生物。
诺曼修得斯摸了摸项链,脸色并不好。一是项链是王室象征,意义非凡;二是惊讶于使徒的实力。他将手放下,取出一部手机,随即拨通了一则通话。“嘟噜噜~嘟噜噜~”使徒旁的一则固话响起。使徒接起电话,随即传来了诺曼修得斯的声音“使徒先生,下午好。”面对修得斯的客套,使徒并没有理会“你们的条件是什么。”“你可真是无趣。”诺德斯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幽默的学识渊博的绅士。“很简单,将北美洲的辖区让出,这一切自然就结束了。”北美洲,美利坚共和国的所在地,也是现今古顿族的首都,权利的中心。而首都位于你的辖区,这是王室一直无法容忍,王室对使徒的敌意一部分便源于此。
而使徒孩子的诞生让这不满有了突破点。至于提出一些更多的要求本不是没想过,但使徒展现出的实力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电话那头的使徒沉默半晌,随即答应到“好。”听到这个回答,电话这头的诺曼修得斯愣了愣,他想到使徒会答应,之你个没想到答应的怎么干脆。“确认交接后我会放了你的孩子。在这之前会替你看管他。”话音刚落,一旁的助手便告诉修得斯使徒已经在古顿高层中宣布转交北美洲辖区的所属权,并且王室的人确实已经开始转接了。
确认一切后,诺曼修得斯让战场上的雇佣兵和直系分别离开了,同时取消医院内空间的凝固,这让使徒能够将自己的机械战士送离战场。医院此时空无一人,医院外的警队在医院安静过后立刻派人进去,一群人在一旁围观,其中包括着一些病人家属,白苗苗就在其中,她的双手不停地颤抖着,一边拨打着使徒的电话,她很清楚这场斗争的中心就在自己的孩子所在的育婴室。“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电话滴滴作响,白苗苗着急的几乎要哭了出来,她试图再次拨打电话,手机却一名想要挤进去的围观者挤掉了。她正想要捡起来,背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苗苗,你没事吧?”白苗苗听到这声音,转过身正是使徒,又或者说他面对白苗苗时的新身份白志光。白苗苗见到自己的老公,负面的情绪在此刻爆发了,她带着一点哭腔一只手不断的敲在使徒的身上,吼道“你怎么一直都不接我电话?!孩子现在在医院里面生死不知!要是他出了什么事怎么办啊?”面对白苗苗这样,使徒也只能在一旁安慰,一边担忧着育婴室内的孩子情况如何,受伤怎么样等等。虽说知道自己的孩子没出什么大问题,但对于一个婴儿来说仅仅是一两米掉在地上就有可能留下不小的后遗症。
另一边医院内,武警部队看着原本打的激烈的两方突然停下又突然离开有点懵逼。不过战斗结束自然是好事,小队队长当即把情况告诉了参谋部,一位武警走到了一个一个婴儿前,那名婴儿正是使徒的孩子,这个处在斗争中心的婴儿被放在了地上,放在了这么武警原本孩子的地方,而这名的武警并没有发觉,婴儿啼哭着,那名武警右手搂着婴儿,轻轻摇晃着,做着一些试图逗笑婴儿的动作,就当所有人以为不会再有事时,一道深蓝色幻影显现了出来,随之华为尸体,那个幻影正是一名接近报废的机械战士。楼下的使徒脸色一变,他发誓他刚刚没有运用时空的能量做任何事,这个机械战士来自未来。
见鬼!使徒显得有点分身乏术了,他无法控制这个来自未来的机械战士,使徒试图暂停时间将孩子带出来,然而破损疯狂的机械战士已经造成了足够的破坏,几名武警跟是受了不少枪伤。使徒孩子婴儿箱处的婴儿跟是被一枪击中了脑袋。使徒通过机械战士的摄像头中看到了这一切...直到深夜使徒才回到了公司,他抱着头,眼睛哭的红肿,他很想质问未来的自己是不是疯了,为什么要怎么做,但又无计可施。未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使徒很想找公司内的两人问清楚。
推开门,看见的是娜琳还有一旁仍然还没醒来的莫林。他坐在了娜琳的对面,看着娜琳的面庞,这个像极了白苗苗的面庞,预示了未来的白苗苗同样遭遇了不测,平复一下过激的心情,使徒尽量让自己表现的正常一点。然而作为未来使徒最亲近的部下之一,娜琳还是察觉到了使徒的不对。“如果可以,我想知道你的事情,或者说未来的事情。”使徒并没有对未来的下属做太多的上位者姿态,他很清楚,娜琳服从于未来的自己。娜琳的神色并没有太多的变化,使徒的表现在娜琳意料之中。娜琳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使徒大人曾对娜琳告诫过,不要试图过多的改变历史,那可能会间接制造出类似于平行宇宙的存在,甚至引来一些神秘的关注。“抱歉。”听到这,使徒眼中流露出失望的神色,不过并没有怪罪娜琳,使徒对自己银之匙的开发不算太高,却也明白它的基本法则。想了想,使徒决定还是先将未来的两人送回去,再回去看看妻子已及准备孩子的身后事。
使徒很快在他的办公处搭建好了他多年以来研究出用以增幅银之匙的各种设备,随即让人叫来了娜琳,而莫林到现在还没醒来,医生说至少还要两到三小时左右,好在昏迷状态下并不影响,开启时空旅行使用者受到的负担很小,负担几乎都有开启者来承受,这也是莫林昏迷到现在的原因。不过使徒有自己的一套减少负担的办法,把负担保持在可承受范围,不过这一次虽然未来使徒和现在使徒合力,并且未来的使徒承担主要负担,这依旧让现在的使徒有些没底,这两人居然来自25年后,这简直不可思议,虽说使徒并未探知银之匙的极限在哪,可是短短二十五年的时间很难想象使徒如今送人到过去,不计后果的情况下大概是3年左右,而二十五年后的使徒在各种外在条件下也应该在10年左右。不过两人是如何到来有为何到来和现在的使徒没什么关系了,他需要考虑的是如何让自己承受得住如此强大的压力,不过使徒也没有太过担心,如果现在使徒没能力承担这次旅行的开启,未来使徒也不会在现在提出。一切准备就绪,随着两人化作两道蓝影,使徒不由得累瘫在一处椅子上上,椅子周围的不少机械装置则开始对使徒进行检查。一番基础的恢复后,使徒马不停蹄的离开了公司,来到了白苗苗身边...
2043年8月,两道蓝影再次回到了泰安浦江医院内,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娜琳此时终于连接到了使徒的频道。并收到了现在直接带着采集的血液样本离开的指令。
待在总部大楼的使徒的眼中如今尽是复杂,莫林能够制造时空旅行这一点已经证明了他是自己孩子,这可以用神秘物品在自己身上积留下大量的神秘特性,这种特性可以给使徒更好的控制神秘之匙以及更透彻的研究,但积压太多便会正正得负,被他以留给下一代的方法稀释了,而这种神秘特性与生命结合创造出了某种程度上的超人类。当年打击巨大的使徒在视频以及院方的确认下受到了巨大的打击导致使徒遗漏了一些问题,直到“新生”投放不久后他察觉到了一阵时空的强烈波动,探查后才发现产生这阵波动的是自己最亲近之一下属的以前同学叫莫林,自己的下属似乎对对方还有一些情愫。
经过使徒多次比对确认后使徒决定对莫林进行采血验DNA这个最简单粗暴的办法,却不想莫林自身的灵性在这时做了某种自我保护并将多年来积攒的特性在一瞬间爆发,才导致莫林和娜琳进行了时间跨度如此长的时空旅行。使徒发现莫林原本死于自己之前在商城制造的惨剧的父亲复活后,他并不想玩亲子相认的戏码,白苗苗早已死去,对于使徒而言得知自己的孩子还活着,更多是一种愧疚感的减轻,以及一种念想。
此时的莫瑶和其他近两百余人送到了一处荒废的工厂,几乎没有地产商看好这块地皮,加之早些年里这里的化工厂事件,也导致了出现了这片人烟稀少的区域。而使徒将这些进化者抓了起来,自然需要一片安置的地方。而现在的这处废弃工厂的地底已被掏空,一个地下钢铁城市取而代之。莫瑶望着四周,她蜷缩在一边,望着四周,这是一个小型房间,除了莫瑶。还有一个女人在对面的另一个床上,女人躺在床上,一动没动。其实莫瑶并不是什么进化者,之所以她会被带来只是因为红色羽毛所携带的神秘能量。一个仿生机械人推开了小房间的铁门。“走。”仿生机械人的声音很好听,却没有一丝感情。“你是谁?”莫瑶缩在角落看着这个称得上美丽的“女人”,双手攥紧衣物,脸色流露出一丝丝害怕。“走。”仿生机械人依旧是一句话。莫瑶还想说什么,最后还是站了起来,诚然,莫瑶的胆子并不大。“她……”莫瑶看着躺在床上的那个女人。仿生机械人看了女人一眼。“死了。”“死……死了?”莫瑶吓了一跳,他将手指放在女人鼻子下方,却没有感受到一丝的呼吸。莫瑶只觉得一凉,又看了看那名仿生机械人。“走。”仿生机械人再次重复着。“好……好……”莫瑶说着,如受惊的兔子一般。
房间外,整个地下区域的格局如同监狱一般,而现在这里有些混乱,狂乱的进化者和不甘被困在这的进化者混做一团,莫瑶眼中铁怪物般的机械战士正有条不紊的处理这些暴乱者,莫瑶第一次看见机械战士,看见这些铁家伙将一个个长相各异的奇怪的人抓了起来。莫瑶的手捂着胸前的红色羽毛,喃喃自语的嘀咕着什么,莫瑶并不信仰什么,只是这根伴随着她出生的羽毛总能给她带了一些的莫名的安全感,仅此而已。
“总司令,战报出来了。”赵霆匆匆拿着又一份更为详细的战后数据统计报告表出来。这里已经不是国务院的小型会议室,而是泰安军区总司令的办公室。这里只有三人:泰安军区总司令霍彦峰、泰安军区总参谋长赵子铭、泰安军区副司令赵霆。值得一提的是赵子铭和赵霆是堂兄弟。这也导致了一个问题。“老赵。你看……”“司令,我看过了。”“我没叫你。”就是这样。“老赵,老赵…”霍彦峰推了推失了神的赵子铭,赵子铭的运气称不算的上好,也就一般,他的两个两个儿子中大儿子家就在城区,而城区便是病毒覆盖的三个区之一,大儿媳妇和大孙子已经确诊死亡,大儿子则被带走生死不明。
被叫两声后,他终于回过神来。“老赵,报告出来了。”“奥,好。”说着结果这份报告,将它扫视了一遍。看到赵子铭这样子,霍彦峰叹了口气,他们三人早在全军院校的时候就互相认识,他们三人都是当时学校的尖子生。军校毕业后他们很难见面,部队里想要请假是很难得。后来三人的无论是表现还是成绩都十分的优异,后来几人都被提干,一晃眼十几年,那是三人都已身居高职。直到现在三人已经成为了华夏北京军区的最高指挥官,时光飞逝,岁月如梭,看着自己的老友,霍彦峰也不知如何安慰,算起来霍彦峰这辈子安慰别人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
赵子铭将手中报告收起。“你怎么看。”霍彦峰问道。赵子铭苦笑着摇了摇头,不语。这份报告非常的精细,这场仗华夏军队的损失太大了。当时机械战士刚刚出现的时候,赵子铭对于机械战士就两个字:人堆。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这样没有疼痛、没有畏惧的机械战士。除了人堆有还有什么办法?没有办法。就算如此这份报告所统计出的伤亡数量依旧让自己触目惊心,不说其他,这几乎是中国反法西斯战争以来最大人数的伤亡人数了。
而民众伤亡人数更是……其中还包括这许许多多的问题,例如,使徒是如何让机械战士大规模毫无朕兆的出现在泰安市中。想要解释这一切很简单,使徒以及在华夏扎根了,并且还扎在华夏的心脏一旁,泰安。而被放置了追踪器,很快消失了,城市所有的监控设备更是同一时间失灵。还有其他两个城市,华夏贸易之都上清市的危机已经解除,据说一个不知名铠甲人将那枚**解决了,不过江南市损失相对泰安市损失更为严重,如今还在数据统计。“司令员……”赵子铭将文件放到了台上,随后调整情绪道。“让我看看,追踪器最后的定位地点、一些关键地段最后的录像。”参谋的工作是什么?可以参考古代的军师。
拿到资料十几分钟后,通过这些资料,赵子铭在一张泰安市地图上留下了十几道圈。随之将笔放下,揉了揉太阳穴,这绝对是一个脑力运动。“老家伙,辛苦了。”霍彦峰拿起这张,一切使徒可能藏身的地点都已经规划出来,而其中确实有着那处郊外的废弃化工厂,甚至于异人窟也在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