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放纵一次吧
看着洗手台镜子里的自己,伸手把短发撩到耳后,甜蜜一笑
那就,放纵一次吧。
浴室门被打开,扭头看着门外的沈清司
:“好了吗?”
陈子溪伸出双手,轻勾起唇:“嗯。”
沈清司揽手把她抱在怀里,往客厅走,感受着她双手紧搂着他的脖子,十分地小女人模样,嘴角上扬
坐在饭桌上的陈子溪看着面前摆放着都是她喜欢吃的菜式,心里不禁一暖,看着对面餐桌的人,相视一笑,眼眶含泪。
这个男人,真的很爱她!。
晚饭过后的两人窝在沙发里看着电视,看着怀里认真看电视的人,沈清司不禁笑出了声,
到现在都有点不敢相信,现在舒服地窝在他怀里的人,会是他一直以来所期待的女人
陈子溪仰头看着上方的人,:“怎么了?”
看着她呆呆地表情,他从不知道,原来她,这么可爱
低头,吻上她的唇,顺势将她压到沙发里,温柔地亲吻着她的双唇
被他突如其来地举动,陈子溪明显愣了下,直到被他推到在沙发里才清醒过来,伸手轻推开他
微喘了口气:“别这样,我们还是好好看电视好不好?”
从昨晚到早上,她已经吃不消了!
看着她羞涩地开口,表情真是让人想犯罪,
坐起身,将她拉入怀里,脸埋进她的发顶
:“好。”
他的怀抱,真暖,手
握起他的手,十指,,,连心
明明说好的不做呢?!为什么到最后她还是被他扑倒了。
说好的好好看电视,没过半小时便对她上下其手,最后成功挑起她的**,如愿以偿地进行着他想做的事
真是,,奸诈!
某男也很压抑的好不好,心爱的女人就在怀里,任谁也控制不住地,,,想要。
就这样,在沙发里又狠要了她一次
陈子溪心里不禁哀嚎,刚开荤的男人,真是禽兽。!
恩爱过后,沈清司把怀里累的起不来身的女人抱到床上,看着怀里昏昏欲睡的人儿,手抚摸着她光滑的手臂,
:“你知道我第一次用手解决的时候,是因为什么吗?”
累的要睡过去的陈子溪只能纳纳地出声:“我怎么知道?”
根本没有在意他说的什么,
听着她无力的声音,沈清司轻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是在第一次看到你换衣服的时候,呵!你应该很好奇我是怎么会看见你换衣服的吧,就在我去你们那过暑假时,那天中午的你不知道去了哪里,刚学会走路的谭木木在楼下的客厅里哭闹,我把他抱了起来,他伸手指着楼上,抱着他来到你的房门口,看着微微开着的门,跟你**的身体出现在我眼里,那一刻,我慌忙地放下怀里的人,转身跑开了,就在你家的浴室,结束了我的第一次。”
而陈子溪根本没有听进他的话,只觉得他一直在她耳边细细碎语,很吵,伸手轻啪了下他的脸,困意道
:“别吵了好不好。”
听着她略带生气的娇声,沈清司无奈一笑,将她更加拥紧进怀里,宠溺开口:“好,睡吧。”
接着也闭上眼,但,嘴角的幅度一直在
站在阳台上的围栏里,陈子溪闭上眼睛,感受着空中带来的微风,清爽,舒畅。
回想着这几天跟他在一起的日子,真好,不想醒过来了
突然,想到昨晚他说的话,脑袋“轰”
转身对着正向她走来的某人,:“沈清司,你昨晚说的都是真的?”
沈清司双手搭在围栏上,将她围在怀里,看着面前的人,
:“嗯!想起来了?”
陈子溪恼羞成怒地用手轻捶了下他的胸口,脸色爆红
:“你,,,你这个偷窥狂。”
难怪那时她就觉得奇怪,换好衣服出来,木木怎么会在门外,还有紧锁着的浴室门,她还以为是悠悠,没想到会是他!
见她生气的模样,沈清司好笑地将她搂入怀里,亲了亲她的唇
:“我错了可以吗?”
陈子溪娇羞地躲进他怀里:“罚你今天不准对我做那种事。”
沈清司揣着明白装糊涂:“那种事是哪种事?”
让陈子溪更加地羞涩,:“就是盖起被子的那种事!”
:“那不盖被子行不行?”
:“不行,怎样都不行。”
:“盖着被子纯聊天的事,我可做不到!”
:“做不到也要给我做,”
看着怀里炸毛的人儿,沈清司心情大好,
:“那就试试好了。”
但他可保证不了,最后受不受的住的问题了
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口里铿锵有力的心跳声,宽大的怀抱,她就像被他保护在怀里的小鸟,找到依靠的感觉。
跟他一起待在这个房间里已经有三天了,没有踏出去过一步,手机也一直关着机,就这样一直安静地享受着这不知何时就会分开的短暂的温馨。
他们,不希望有人来打扰
相拥着坐在阳台的摇椅里,沈清司头靠在她的肩上,闻着她身体里的芳香,:“为什么喜欢薰衣草?是因为它的物语吗?”
陈子溪享受着他的温暖,:“我只是喜欢它的颜色而已”
沈清司用下巴摩擦了下她的肩,:“对了,你喜欢紫色。”
陈子溪转过头,看着身后的人,:“你呢,你喜欢什么颜色?”
看着她认真地问着他的爱好,沈清司勾起唇,手抚上她的下巴,来回摩擦着,声音极奇暧昧道
:“我喜欢手轻轻一捏就会捏出粉来的那种,白里透着粉。”
说着还轻捏着她的下巴,抬起,看向他
陈子溪双颊染上红晕,拍开他的手,别扭地转向一边:“能不能好好说话。”
沈清司见她害羞了,高兴地把她拥入怀里,嘴贴近她的耳边:“我有好好说,你是不是误会了!?”
妈蛋!他这分明就是挑逗。
果断推开他,站起身,对着双手环胸的人,羞不成声:“你,,坏死了。”
转身快步走进房里,沈清司也跟着起身走在身后,:“我还有更坏的,要不要试试?”
边往浴室走的陈子溪边回头:“色狼。”
:“啊!,”
被某人禁锢在浴室的墙上陈子溪,不禁低呼,
沈清司弯身附近她,:“话说,我们没在这里做过!”
这暗示,白痴都懂。
陈子溪脸更加地红了,恼羞地想挣开被他禁锢在头顶的双手,
:“沈清司,你忘了你刚才说的话了吗?快放开,你这变态。”
而沈清司没有回话,直接用行动证明他刚说的话,不作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