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潮鸣

第五十四章 潮鸣

湛蓝的晴空下,炫目的日光让人睁不开眼,云上是似火骄阳,空无一人的十字路口,电线杆旁边,那少女又出现在我面前。

“你要去哪里“?

“如果你还没有做好追随我的打算,就可能永远到达不了的地方。“

“你要离开我吗?”

“如果你还没有做好准备。”

“请等等我吧。”

“时间的齿轮是无法停止的,时间在碾压一切中前进,时间中沾满了幸福人的西血,这可能不适合你,因为你……”

“我并不害怕有怎么样的下场,只要你不抛弃我。”

“你的心就像玻璃一样,比女孩子的更纤细。”

“这样你会更愿意了解我吗?”

“这样,只会令你更加难以生存,前面还有很多让你悲伤的事。”

“不过没有什么能比你的离去更会让我悲哀的。”

“我不会离开你,你会跟上我的脚步吗,哪怕进入悲哀的世界。”

“我会跟紧你,但愿你指引我。”

“你爱我吗”?

“我不知道。”

“你会爱我吗?”

“我想是的,会有那么一个时刻,我会爱上你。”

白色长裙在空中翻飞,半人高的青草遮盖住了前方的小路,宽大的遮阳草帽将她的表情蒙上了一层阴影,让她比平时更加神秘,我第一次见过这样美丽的她,也许是我所见过的人中最美的一个,因为此刻,我心中除了她,除了想去跟她去到任何地方的愿望之外已经别无他物。

“笑笑,发什么呆?”

愣了半天才听到有人叫我。

“什么,现在是吃饭时间吗?”

“你刚才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想什么呢,你看这几位都在这商量着要找点乐子,你会玩牌吗?”

“哦,金花我还挺拿手的呢。”她拽着我从椅子上起来,让我去围着一张餐桌坐着。

“这是田笑。”她向来的几个人这么介绍道……

“叫我笑笑就可以了。“我腼腆地说道。

都是些熟人,一个姓南,单名宫的。还有一位姓花,名蕾,另外一位有一位是花蕾的女同学,还有一位是南宫的熟人,据说也是在其他班级,叫做白羽。

“是吗,白羽,名字的简约让人觉得很优雅。”

“能从名字就判断出来吗,气质什么的。”

“当然,如果在小说中的话,名字象征着战斗力……”

“谢谢,那我战斗力一定很弱吧。”

“不,女主角在于她的魅力,全部力量在于女人的美。”

“我并没有想过我的名字会是什么小说里的主角。”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的处女作可以将你的名字给主角。”

“那你该提前谢我了,你不是凭空说出这话的吗。”

“你说的是。”

“我们要往前再走吗。”

“我可以再陪你走一段么。”

“我是说,他们不会无聊吗,突然就离开。”

“就把他们放在那里吧。”

“冬天最美好的事情之一就是下雪。”

“我没有理由反对,但还有几件事也是美的。”

“吃一堆雪吗。”

“欣赏水结成冰,总觉得那是很高雅的一种状态。”

“哎,是吗。令人难以接近。”

“不过别想用什么融化它们。”

“这样会很残忍。”

“是的,痛彻心扉的。”

“就像雪融化了那样。”

“那完全是一个悲剧,注定了的,就像冰消融了那样。”

“真是矛盾不堪。“我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你吃过饭了吗。”

“你的话题转换的有点慢。”

“对不起,我丝毫看不出你已经非常不满。”

“并没有非常不满,只有一瞬间。”

“想离开这。”

“不,我很容易习惯,只在一瞬间里。”

“你是否吃饱了。”

“不,我没有吃饱的习惯。”

“这是个好习惯。“

“从健康的角度来考虑,而且这有助于保持体形。”

“你的身形已足够好。”

“所以说,需要的是保持,女孩子的体形总是在一个时间段中是不固定的。”

“想吃自己喜欢的东西不能吃,很辛苦吧。”

“也有这种情况,只不过我是从健康的角度来说。”

“我有一位同学是从不喜欢浪费的,他经常口里喊着,我再也吃不下了,好难受,一边把大堆食物送进口里,还说,不能浪费,不能浪费。“

“真是有够奇怪的。”

“没错。何苦勉强自己呢。我是说何苦吃这么多,浪费是另一个问题。”

“你的头发是不是需要修了。”

“你怎么看出来的。”

“它跟别人的看起来不太类似,有点像艺术家的造型。”

“你希望我去修剪一下吗?”

“不,我已经没有话可以说了。”

我噗地一声笑了

“你还真诚实”。”

仔细想想,这还真伤人

“不,我只是在测试你这个人在这个问题上有没有具体的原则。”

“当然,我是不会听到有人说什么我就会去剪的。”

“为什么。”

“只由于市里最好的理发店每次总是不顾我的感受把我的头发全剃掉

“那真是够可怕的,理发店独裁。”

“所以我每次都只去最坏的理发店。”

“我很好奇,我要是去了那家理发店,我会怎样。”

“可能出来跟尼姑差不多。”

她嗤嗤地笑了一声。

对话到这里戛然而止,我意识到,我们该回去了,我们必须回到各自应该走的路上,因为该说的已经说了,该传达的已经传达到了,两个陌生人之间有出乎意料地交集这种事情总是违背常理的,在我的世界里是不应该有的。

她已经走在了我前面有二三十步远,头也没回一下地只顾低头直走。

“白羽”。

我喊了她一声,她缓缓回过了头。

“我可以……”

呼啸而过的汽车让这句话破碎了。

我看了看墙上的钟表,时针和分针在四点上重合,是吗,又失眠了。

那个夏天穿白裙,戴着宽大遮阳帽的女生,上次在我身边撑伞的皮肤很白的,留着瀑布一般笔直披肩发的女生,梦中的女孩。总觉得我好像有印象,不行,因为休息不足头很痛,我用被子捂住头,强迫自己睡觉。

(我要求父,父就另外赐给你们一位保惠师,叫他永远与你们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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