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 幻灭
看着躺在怀中熟睡的她，安稳的气息传入耳中。竟不忍心叫醒她，问她的住址。
再次看着怀中的她”去酒店吧？“ ”去家里···？
几番思量，还是把她带到自己的木质别墅。说来似乎天公作美了，临幕到家，天上的雨便沥沥淋淋的下个不停，偶然的电闪雷鸣，在5月初节，总是会有这样的天气。如风走进卧室，小心翼翼的把她抽开自己的怀里，放在床上。 拉开落地窗帘，为她点上香薰灯，完了，不忘再往里滴上几滴迷迭香。
他走到窗边，抬眸看着外面的雨。奇怪，1年了，今天觉得这4末，5初的雨下得尤为美好，似乎觉得它们滋润着自己干涸已久的心。
潇潇夜雨的灯下，他的爱随心起伏。
他多想上去一吻，就这样不离不弃，就这样地老天荒。他留念她刚才的那一声含柔之语，留念刚才的一手抚暖。可是，，，，转而，眸子的又冰冷下来。
“我订婚了，希望你可以不再受伤”
眸子不再她的脸色停留，转身而出。走进客厅，打开电视，遥控调频换来换去，却都还不知道自己想看什么，也许，此刻的他什么也看不进去。似乎想喝点什么，起身，打开酒柜，拿出一瓶鸡尾酒，独自坐在沙发上喝了起来。
爱不停，恨不息。
摇头苦笑————他似乎今天也有点不胜酒力了，呜，才喝了三分之一。
”这么多年，多想像现在这样再见你，哪怕一面。"可是想不到见了却是连一句话都说不上，连一个吻都觉得那是会有冒犯之嫌。..........
窗台人影独坐，夜沉显得更加寂寞。
...............................
晨曦的太阳是显得格外温润，为他的别墅添了一抹色彩。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四月睡得很香，嘴角的笑容微微可见，仿佛昨晚做了一个特别美好的梦。
“何必要在一起，让我爱上你......."四月的手机经过一晚上她的冷落好像生气了，要不然今天的铃声分贝怎么会这么高？
四月贪恋在这张柔软的床，还不想睁开双眼，手下意识的摸寻声音的来源位置。
”四月，你今天不用上班吗？快起床了，晶姐正找你.....“
四月模糊的答道”嗯 ，嗯 “
就把人家电话挂了。
2分钟后——”什么？晶姐？“四月一个猛身，从床上爬起。这才注意到，不知自己身处何地？
昨晚——”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在这里？“————”好像，好像昨晚和刘洋喝着那奇怪名字的红酒，之后，之后，什么？不记得了“
回忆间下意识的用大眼看着自己的身体”还好，长裙背心还在！“
”可是，谁把自己脱的外套？“”谁把自己带来这里的？“——”莫非是刘洋？——“嗯，应该没错，昨晚看他就觉得是个很有素质，很绅士的男人”“完全不像传说中那么难以搞定，反而给她的感觉是很平易近人”
四月今天精神很好，比以往起床时的郁郁不振好得太多。却不知为何！下床准备拿竹叶桌边叠好得衣服——“这是？迷迭香？”
四月闻着薰灯里的迷迭香，难怪自己昨晚睡得这么好！“我以为这世间只有我和他才会喜欢这种睡觉的方式,想不到还有人爱好和我们一样！”她又不知不觉想到了如风。
以前只要是周末都会跑去自己在校旁边租的房子。
“如风在哪里呢？我在“家”等你!”
“今天不去了，学校没多久就要举行辩论赛，我得准备。”
“什么？我还等着你过来做饭给我吃呢！”
“乖，今晚就一个人好吗？真的太忙。”
“可是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我疼得什么都做不了”“算啦，我回寝室找晓莉，你忙吧。”四月躺在床上满脸失望。
“你等着，我马上来！”如风这才想起四月每月一次的列假。
四月的身体偏寒，每次来那个都疼得在床上打滚，额头上颗颗汗珠层层冒。
次数多了，如风照顾四月，从第一次的手足无措到现在娴熟了知。
四月捂着肚子，本想下床，可是得缓过这个疼痛劲才可以。
打开手机，看到简短的几字。仿佛有魔力一般，肚子痛得没有那么严重了。躺在床上，等着他回来为自己鞍前马后。
如风风尘仆仆的从学校赶回，那个痛他是见过的，堪比女人生孩子。
…………
递过一杯益母草———“怎么样？好点吗？”如风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四月。
"你在会好很多，对了，不是说学校的辩论赛太忙吗？怎么会回来了?"
"傻瓜，你才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情!”
如风深邃的眼眸在说情话的时候总是会让她乱了阵脚。她只是默默的看着他，无言，所有的语言都融入在那双清澈的瞳孔中。
如风摸了摸四月肚子上敷着的热毛巾“估计凉了，我再去用热水烫烫”
…………临睡前，给自己滴上几滴迷迭香。“因为他总是骂自己太笨，一些简单的化理公式都记不住，这个特殊时期迷迭香刚好可以加强记忆力”
四月起身笑笑“过去那么遥远，却仍然记忆犹新！”
..........
“想不到刘洋这么好，还蛮体贴的！”
从房子里出来，才发现这别具一格的装修与材质。四月第一印象便是觉得著名财经专家不仅有钱，品味也十分独特，然而这种独特却是自己最初想要的样子。
客厅中，四月看着桌子上的红米粥，荷包蛋，牛奶，目光诧异，甚是哑然。——“这著名的财经大师不会是喜欢自己吧？还是这是他对人方式一向如此？
在美食面前，不动手便是对美食的辜负，便是对自己的残忍。任何事物在美食面前都不值一谈了，当然，除了他可以在美食面前略胜一筹。
四月快速的横扫而空，不错的味道。“煎一个荷包蛋可以煎得这么好，有机会可以向他学习学习！将来说不定可以煎给如风吃，嘻嘻。” 四月笑着，便看见桌上还有一张便签，一定是刚才自己只顾着吃东西了。
她拿过便签——“不懂保护自己就不要出门”
“不能喝酒就别喝”
“下次就没这么走运了”
四月笑笑“这刘洋似乎也太搞笑了些，虽然吃了你的早点，但还不至于这么亲近吧？”不过呢，好意心领了！“谢谢！”
“噫，不管了，要迟到了”四月放下便签，夺门而出。
“四月，挺早的啊？”晶姐横眉竖眼的走过来。
“不好意思，晶姐，昨晚喝多了，不知道为什么就到刘洋家去了”四月忐忑不安的站起来解释。
晶姐本来是想骂她的，可是现在她的脸上喜颜于色的看着四月。也是，这样爆炸性的事件竟然发生在她身上。晶姐似乎想开口问什么，可是想到自己是领导的身份，不应当这么八卦。"嗬，嗬"………
"不管你因为什么原因，不能完成工作就是对工作的不负责任"
"没有，没有"四月挥挥手。
"晶姐，这是我昨天的采访，你看？"四月递过手稿。
晶姐把眼神移到手稿上"什么？他连这样的事情都对你说了？"她的眼睛睁得老大的看着四月。
四月以为是什么新鲜事情呢！不就是——问了下"刘先生这么优秀，想必太太也是很优秀的人吧？"——"太太？呵呵，说来惭愧，虽然人到中年，可仍然单身"
"晶姐，这都是篇外话，我不打算写在报刊杂志上"
"你知道什么？这种才会有销售量，你想啊，一个多金帅气，还没结婚的中年男子，这是多少女人幻想中的白马王子？"晶姐的一脸的憧憬。也不知道是憧憬杂志的销售量呢还是刘洋那个人。
"好吧，随便你，反正对我没影响"四月看着一脸兴奋的主编表示无谓的耸耸肩。
"对他，能告诉自己的事情大概也是没影响的吧！"
………………
"四月，今天初让约我们吃饭"四月瞥头看着把椅子滑过来的晓莉。
"你今天心情似乎不错哦？"
"那是，我哪天心情都不错""人生苦短，须及时行乐啊！"晓莉拿着笔尖弹着自己的下巴。
"呵呵，你一贯的风格！"
"去不去嘛？不去我自己去了？"
四月埋头写字，"去还是不去呢？
"那天他们好像一起出席会议，去了也许可以问问关于如风的事情"
四月点头———"去。"
…………
晓莉带着四月走进一间叫"牧歌"的餐厅。
……………
如风今天早早的办理好公司的事情，就开车回家了，而且没有叫小米代驾。
脱下衣服，看着桌上吃得所剩无几的早点，会心一笑。
昨晚醉成那样，估计又去睡了吧！[都说在爱中荡漾的人智商为零，我看这下我终于相信了，任凭任何一个人早上起床看见自己身处陌生的地方，怎么还会去睡觉？]
朝卧室走去，看着那乱糟糟的铺盖，"还是没有学会叠被子？"
慢慢把被子叠好，再看了别的地方。
复杂的内心，脸上呈现着失望，她走了？
………
"如风，吃饭了吗？"
"来"牧歌"吃饭吧！我订好位置了!”
…………
“嗨，初让！”晓莉朝坐在窗户边的初让挥手示意。
“你刚才给谁打电话呢？”晓莉迎面而问。
“没，就是公司的同事。”
………
“四月，好久不见！近年来如何？”初让看着晓莉身边的她。
“呵呵，你说呢，有你这个活宝在，我能好到哪里去？”“你不在了，她就转移目标折磨我……”四月眼神来回的看着两人，最后目光落在晓莉身上，笑着。
初让神情中瞥了晓莉一眼，她还是“我的活宝？”
“也是，她就是这样，生下来就会折磨人的”初让表示认可。
“四月，你这个没良心的，每次你那什么不是我照顾你？我什么时候折磨过你？”
“还有你，我折磨你了吗？我叫你被我折磨了吗？被折磨你不知道跑吗？”晓莉直接用手指戳着初让的胸膛。
“唉，没吃饭就又掐上了”四月摇摇头，这两人真是冤家。
………
侍者过来，礼貌性的点头“你好！是现在点菜吗？”
这才终止两人的打情骂俏。
初让把刚才捏着的那双“利器”放开———"再等等，我们还有人"
"好的，有需要就叫我"
……………
"初让，还有人吗？"四月看着他。
"嗯"他不敢告诉她，因为他不确定四月现在对如风的感情。
如风把钥匙交给泊车侍者，上楼。
…………
"这里"初让站起来，朝走进来的如风轻唤。
如风看着不止初让在，还有两个女人的背影。"怎么？你还约了女士？"
如风欲坐，眼神朝对面的女人看去。
呆住———"四月！"
良久。
坐下来，如风的心此刻有点乱。想见她，却又怕见她。她不开口才好,以免自己的失态。不想让她知道,因为她的离开自己会心痛欲裂，不想让她知道她已成了自己的心魔。
四月看着对面的气宇轩昂的如风，他的气场何时变得这么难以靠近。还有他看见自己眼底的冷漠。
但她还是用老套的方式开口了———"如风，你好吗？"
如风深邃眸子认真的看着她"我———很好！"
"如风，我有话想对你说………"四月低头。
"先吃饭吧，有什么话吃了饭再说"
如风打断她的话，他就是怕听这一句，最好什么都别说，最好大家都不要捅破那层纸，这样，好自欺也欺人的装成什么都不知道。
四月想不到，自己极力想解释的事情，他根本不在乎，抬头，受伤的眼神默默的看着他。
"好啦，我们四个高中到大学，都9年了，好不容易见面，一定要点我们四月喜欢的菜系"晓莉一直偏爱着四月，有友如此，还有何求？
"是啊，9年了，真不容易"如风狠狠的语气，眼神再次看着四月。
那段痛的时光，只有一个人咬着牙走过。
如今麻木了，她又出现了。是想再次让我陷入沼泥？
"为什么他会那样看着自己？不是他叫我消失在他的世界吗？是否我的出现不应该？"四月低头胡思乱想了一通。
…………
"服务员，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晓莉点了很多，都是自己和四月爱吃的，至于别人，她才不管呢。
"等等"如风叫住转身欲走的服务员。
"再来一份提拉米苏吧！"语气颇为冷淡。
"对喔，忘记四月的最爱了"晓莉自言自语的说着，丝毫没注意到初让的比黑白无常还难看的脸色。
"晓莉，你看看我"初让气极了。
"干嘛这幅表情？我又没欠你钱！"
"我等你这么多年，你竟然都不点我爱吃的青椒土豆丝？"初让的表情好委屈。
"我又没叫你等，再说，谁知道你口味会不会变？"
………………！
如风和四月，默默听着两人的对话。
四月"他还记得我喜欢吃提拉米苏？"
如风"是啊，等也是自己愿意的，怨不得旁人"
……………
爱无法掩饰，尽管他觉得自己掩饰得不错。
"菜上齐了，用餐愉快！"侍者退后。
四月看着光是色彩就足以勾起她"五脏庙"的翻江倒海的菜色，顿时来了食欲。
特别看到那来自青海的大闸蟹，都快垂誕三尺。
"四月，来，你喜欢的大闸蟹"晓莉夹着递到她的碗里。
撇头看着还在委屈中初让"呐，大闸蟹，吃吧。"
初让感动的抬头，继而如获至宝般看着碗里的大闸蟹。
"晓莉，我自己来，不用你动手,呵呵"
…………
四月吃海鲜的技术是一流的，一只大闸蟹在她嘴里很快只剩下躯壳。好像没吃过瘾，手伸到桌子中央，准备再拿一只。
猛然间筷子被另一双筷子夹住，四月顺着筷子看向它的主人。
"你自己什么体质，不知道吗？"如风冷厉着。
她收回筷子，乖乖的寻找别的美味。
如风看着她———"以前她吃一次大闸蟹，要发高烧几天。医生说"因为她体质太凉，不宜吃凉性太重的食物"她怎么这么不在意自己的身体？"
初让看着如风，能感觉他今天冷漠后面的一丝幸福。笑而不语。
他们也许需要些时间把这几年的伤痛抚平。他们不同于晓莉和他，晓莉和初让都没有这么细腻情感细胞。
"先生，你的提拉米苏！"
"谢谢，放这里吧！"如风看着四月，想到她刚才狼吞虎咽的模样，她应该吃不下去了。
如风拿出勺子，自己打算把它解决了。
四月看着服务员拿来的提拉米苏，以为那是自己的，她可还留着肚子等着自己的最爱呢。
看着如风拿出勺子，把蛋糕递往的是自己的嘴里。一阵心凉。
如风突然抬头看着她，再看着自己身前的蛋糕，已经被自己吃掉一半了。
"给你吧！我吃饱了"如风把蛋糕顺到四月的身前。
四月看着剩下一半的蛋糕，回忆撞击心门。
"如风，今天学校附近开了一家蛋糕店，以后就可以天天吃到提拉米苏了."四月拉着如风走在清新的校园中，一脸的兴奋。
"如风，给你吧！我吃饱了！"四月把另一半被她挑得不成样子的提拉米苏递给他。
"我为什么要吃你吃不完的东西?"如风放下书，撇头看着她，质问。
"这样我就可以间接接吻，多有情调啊！"
如风摸着四月的头发———道:"如风的四月，竟然是个不知羞女生。"
接着四月手中被她折磨得惨不忍睹的蛋糕慢慢吃了起来，露出甜蜜幸福的笑容。
四月惶神了………。
"不要就算了"如风看着四月。
"自己以前不是常常这样吃她留给自己的，还被她美名其曰———"有情调的接吻."
"如今她竟然嫌弃被自己吃过的东西？"……
四月夺过如风手中的蛋糕，优雅的吃起来。“因为他以前说自己吃提拉米苏的样子太难看”
如风看着手中被她夺走的蛋糕，嘴角勾起了不怎么明显的笑容。
"四月，晓莉说你们大四转入的那个贵族学校现在有很多都成了一线明星，我们公司正在找代言人，你有熟人需要介绍吗？"
"啊，没有，大四那年自己不怎么和同学来往，所以毕业了基本没联系"四月不知初让为什么问这个。
"找什么明星啊？我们就可以啊？四月在转校的时候学校一时轰动呢"
"每天都有很多男生借故找她，弄得她从此不敢出寝室的大门，带饭都是我"
"唉，也是从那时起，我才知道她比我漂亮，亏得我高中还和"白雪"争什么班花！
…………晓莉叹息着摇摇头看着四月，"她呀，在我们班是最美的，那时候就有人找她拍广告，可是被她拒绝了"
她说:"某人说不喜欢她到处招摇！" 说话间晓莉的眸子已经锋利般的看着如风。
如风看着四月，知道她很美，特别是那双眼睛，灵气四溢。给人的感觉就是热烈中却不失清澈女子。
错愕间——"她当真听了自己当初的一句话"
大二的时候，四月她们学院举行迎新晚会。四月挑了个性感火辣的爵士舞表演，惹得台下的新生都打听她的名字。男生打听是因为爱慕，女生打听是因为拜师。
总之，四月性感起来，真是人间尤物。
如风站在台下观赏，看着她在台上疯狂的扭动着身体，慢慢脱下自己的衣服，最后全身剩下一件闪闪发光的黑色吊带。他的眸子渐渐冷却，听着旁边的男生"那个女生是谁？赶快去查一下，我打算拿来玩玩。"
冷厉的眼神，手上的青筋暴露，慢慢靠近刚才说话的男子。
"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什么———说什么？"男生不明他在问什么，可是看到他仿佛要把人的灵魂射穿的眼神，退后几步。
"咚，咚"男生没来得及退到安全之地，便被他揍了两拳。
"他是我的女人，怎么？还打算玩玩吗？"那一抹冷厉中的傲视，仿佛君王般的姿态。
……………
四月来到保卫科把人接走。
"如风，你怎么能打人呢？"四月生气的走在前面。
"艾四月，你给我站住！"
四月被他的声音吓到，转过身。看见他眸子充斥着血红的愤怒。直立着。
"四月，你喜欢扭动着身姿，渴望得到台下那些贪婪的目光，满足自己的虚荣吗？"
"慕如风，你在说什么？不就是挑个舞吗？我又没做什么苟且偷鸡之事？"四月的性格就是不能被别人击起愤怒，要不然谁也没法阻止她的爆发。
"是吗？那就是你喜欢别人在台下对你的暗自调戏？"如风冷笑。
"啪"一手不自觉的落在如风的脸上。
"慕如风，想不到你就这点度量？"四月奔跑开，眼泪在风中肆意。
几天的冷战，以前每次都是四月来逗他，这次出乎意料的时间没有见她的人影。如风终于忍受不了，来到四月的寝室楼下。
站了半个小时，四月最终不忍心让他继续烈日当空下站着。跑下来。
"四月，从你出现在我生命中的那天起，我就一直爱着你"如风深邃的目光坚定不移。
四月一把投入他的怀抱，这么多天也是饱受相思苦，只是不能惯了他的脾气。
来到租房之内，如风把自己晒得火热的唇投入她的贝齿里，惹得她一阵揣息，不过如风总是能把握好度，从来不越池半分。
鲜明的轮廓，神情严肃的表情——"四月，我不喜欢你太招摇""你只能是属于慕如风的艾四月"
…………
"服务员，买单！"初让响亮的声音把如风从记忆里拉回现实。
…………
一丝回忆，融入现实，带了一抹感动。
走出"牧歌"
"四月，今天你不用上班了，晶姐说鉴于你昨天的"重大牺牲"，特许你一天人道主义假。"晓莉笑的似乎有点不那么正常。
"初让，你开车送我去公司吧"
……………
待两人走后，剩下四月不知道该对如风说些什么。他又不想听自己的解释。
"上车，送你回家"
如风看着四月，眸子里少了点刚才的冷漠。
"啊？……！"
四月低着头没反应过来，人已经到了副驾驶位置上坐着了。
如风往眼睛往右边看着四月。
"你走了后，他对你好吗？"如风终于主动开口了。
"他？是谁？我的父亲吗？"
"嗯，应该是爸爸，如风不认识我身边的其他男人了"四月脑海中一问一答。
"他对我很好，就是有时候会因为一些往事，我们会争吵"四月认真的回答着。
…………
"他对你好就好！"
之后，一阵沉默。
…………
"如风，我到了"四月看着他英气逼人的侧脸。
"嗯"如风没有转头，眼睛一直看着玻璃镜的前方。
…………
"那我走了"四月准备开车门。
"等等"
如风听到"走"这个字，魔力一般的抓着她的手。
四月惊讶的看着那双紧紧抓着自己手的手。抬眸，看着如风。
如风的心乱极了，躲来她热烈的双眸，渐渐的放开手。
"我们…"
"我们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念"如风语气颇为冷淡。
四月听到他的话语，石沉大海般的心情，低着头。————"嗯！"
看着如风的车消失在小区里，四月身体仿佛被抽掉灵魂一般，慢慢的上楼。
"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念？"一头倒在床上，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苦痛。
………………！！
如风的车速太快，闯了几个红灯都全然不觉。
"最好不相爱，如此便可不相弃"如果没有当初的相爱，那日也不会相弃，只是两条平行线罢了。
"但愿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
"安得与君相绝，免教生死作相思"
他对她总归是好的，我又有什么理由去破坏?
如风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