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 搁浅

酒兴余，K歌者忘乎所以——初让拿着话筒好像一个人的独舞。

"这些年你过得比我好……"

如风静静的倾听，在心底的音符搁浅。

"从前的她，总是不那么乖，在自己看书时唱着自己的"最初梦想"。"完了不忘笑脸盈盈的补充一句———如风就是四月的梦想"

这让他怎么看书？……索性合上书，牵着她柔软的手跑出图书馆，激动中略带粗鲁的盖上她的红唇，小小的惩罚一番。

"看你还调不调皮？"

……………

如风独自倒上一杯酒，他想将脑子里深藏着的那个人忘记，最起码在今晚忘记。

小米递过手机——"总裁，白雪姑娘找你"。

"喂，有事吗？"

"什么？生病了，在哪个医院？"如风微醉的神情机制般的清醒些。

"马上来"

如风给张教授，初让，以及别的同事打了招呼快步而出，小米尾随其后。

………

"怎么样？白雪，她有事吗？"如风担忧的问。

"没事，急性阑尾炎，刚刚医生给她动了手术"

如风深吸一口气，如释重负。

"谁是伊蓝的家属?"医生看着他们3个问道。

片刻……

"我"如风站了起来。

"好，你去把住院费交了，她还有点小问题，需要观察1星期"医生把账单递给他。

伊蓝就是高中时期那个说着"他有女朋友了我也报和他一个学校的女生"

在四月走后，她走近了如风的生活。看见如风不言不语，也不搭理女生，她只是默默在他身旁，在他需要的时候。尽管，她知道如风于她无关爱情。

当爱入骨时，觉得能和他分享痛苦也是一种幸福，如风对伊蓝来说就是这样。

…………

四月消失的那一年，伊蓝看着眼神空洞，如烛熄灭的他，就想办法慢慢靠近，试图温暖他千疮百孔后继而冰冷的心。

………

不知不觉又是一个春夏。

四月和晓莉去了那家新开业的美容院做完护理。

“四月，这家美容师的手法还不错，以后我们就订在这家了”

“四月，四月”晓莉这才发现刚才和自己并肩前行的四月不知道哪去了。

沿着街道找了些时间，才发现伫立在“橱窗”门口的痴呆朝里凝望的四月。

“四月，你干嘛呢？”

四月恍惚间瞥过头。“没事，晓莉，你看，觉得这件婚纱漂亮吗？”四月指着橱窗里。

“漂亮，怎么，恨嫁了？”

“没有，只是看看”

………………

“如风，整整一年了……”你当真这么恨我，为什么你那天的眼神这么陌生。

"没想到会走到这一步，连一句话都不能说"

“如风，我是不是像晓莉说的那样自作多情，那本是你想好的结局？”

……………

这一年中，如风凭借自己高效的办事能力和张教授给的研发专利，让他的生物集团名声再次崛起。

在斩不断，理还乱的情思，只有用工作的麻木替代。

如风打开电脑，拟定集团在国外的上市方案。不知不觉已到黄昏，他看了下时间，关上电脑，提了一下眼角的精明穴，合上眼。疲惫的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虽然，公司已经在国内市场站稳脚跟，可是他的野心又何止于此。

这或多或少都有她的功劳———如不是那一天，三人嘴里，眼神都不可一世的感觉，如不是为了赌一口气，如不是为了再见她时可以装成无谓的样子，或许大多是因为以后可以无所顾及的给她幸福，只是他可能自己也不明白内心的感觉——不清不楚。

这一年，四月被晓莉拉着相了多少次亲，晨宇便陪着她相了多少次。晨宇似乎不明白，为何四月宁愿相亲，也不愿和他风雨同行。不过，不重要，他只想保护她。只是想留下那个儿时追在自己屁股后面的灵气四溢的笑容。

那一次，父亲找他说:"你是不是真的很爱月儿？”

那时候的他哪里知道父亲的用意，哪里知道父亲为了让他人生没有任何跌撞，竟然连婚姻的道路都要为他铺好。

于是他点头默认。

四月的父亲找到他的父亲“公司的债务危机已经面临破产，只有他位高权重父亲才可以解决”………

月父的公司得到了晨父的帮助，条件是——晨宇和四月的订婚仪式订在大三。

他起初以为四月跟着自己于任何而言都比如风好，所以才在他的寝室下边等着他。

可是，至从四月与他订婚后，便再也见不到她从前灿烂如阳的笑容。每每看到都是落寞与孤独，最终他要求父亲解除了这桩婚约。他告诉父亲"我喜欢上别人了"，只为换回四月天真烂漫的笑容，只为再听那一声娇滴的"晨哥哥。

……………！

这一年太忙，少点回忆，便少点隐痛。可总归只是少了，却是依然**的存在着。

如风站起身，眸子透过支窗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

许久，转身为自己倒上一杯拉菲。

眼中无限的悠长——"你在哪里？为何你在我17岁的生命中撒下一颗种子，未待开花结果你就抽身离去？"

"为什么你一声最后的告别也没有？你叫我如何能不恨？"

"怕我的纠缠，定要和自己毫无瓜葛？"

如风低头闻闻手中的拉菲，一饮而尽。